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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50.第 50 章

七月底, 盛夏,童念堯離開荷蘭後,先後遊遍大半個德國和近乎一半的法國, 終於來到了計劃中的最後一個站, 進入瑞士, 來到了瑞士的首都日內瓦。

不過就在這最後一站的時候, 出了一點小意外, 那就是她剛下火車還沒有找到下榻的酒店,便被一對西方男女給攔住了去路,對方聲稱沒有惡意, 只是讓她跟他們走而已,不過童念堯可不是那麼乖乖的人, 即便她只有一個人面臨身高几乎高出她一個頭的二人, 也沒讓對方討到好處, 在火車站製造了一個小小的騷動後,便逃之夭夭了。

隨便找了一家酒店後, 童念堯便直接倒在酒店的房間的牀上,睡得那個叫昏天暗地,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將行李放好,她提起揹包, 啃着一個麪包就出門了。

童念堯幾乎花了一個禮拜的時間才粗略的走遍了日內瓦市的大街小巷, 有石子鋪成, 窄窄彎彎地向前沿伸着的老城區街道, 綠樹掩映中, 忽隱忽現的歐式建築古樸凝重;還有佈置整齊寬闊,佈局合理的新城區, 隨處可見的公園內,古樹參天,幽靜美。這一路上,她先後參觀了鐘錶博物館,聖皮埃爾大教堂,大噴泉,萬國宮等名勝古蹟;也在當地人的建議下,在這裡度過了瑞士的國慶節。

站在日內瓦湖畔,童念堯目光望着波光粼粼的湖畔及遠處環繞着這個城市的阿爾卑斯山。

突然,煙波浩淼的湖中,一個如同一把長劍銀色水柱猛的竄起,直衝雲天,然後在化爲扇形細雨傾瀉湖中。陽光下,寬闊的湖面上碧波盪漾,揚着彩帆的帆船,遊船、遊艇川流不息,天鵝、海鷗、野鴨成羣、遊蕩嬉戲,生機盎然。

沿着湖邊慢慢走着,童念堯整個身心都融入了這片美景中,饒是她見慣了許多國家的美景,也不得不爲這樣的景色給傾倒,直到天黑了,她才依依不捨的回去了,如果不是她所住的酒店離這裡有點遠的話,她真想待到半夜纔回去,因爲節假日的原因,來這裡的人肯定很多,想必晚上又是另一種天地吧!

真是一個美麗又充滿無限魅力的城市,可惜太完美了,顯得太過於拘謹,偶爾來觀光一下還行,至於居住,還不是她想要的,走出公園,童念堯招來了一個計程車回去了。

回到酒店後,童念堯正打算上樓,卻看到一個無比熟悉的人,讓她當場呆在原地。

他怎麼會在這裡?

司徒墨,一身白色的西裝,襯衣開領,神情看上去非常的疲憊,和上次在溫莎蒂公爵的生日宴會上風光無限的他明顯是天壤之別。

童念堯見他一個人朝外面走去,猶豫了一下,也跟了出去。

司徒墨離開酒店後,沒有開車,而是沿着東邊朝前方走去,童念堯慢慢的跟在他身後,過了兩個路口,司徒墨轉進了一個商業街中,然後走進了一家酒吧中,童念堯正要跟着走進去,不料卻被酒店的保安攔了下來。

“對不起,小姐,我們酒店不接待未成年人!”

“我已經成年了!”童念堯滿臉的黑線道。

是嗎?酒店的保安滿臉狐疑的看着眼前人,明顯就一副發育不良的樣子(咳,比起西方人都是這樣),壓根就就不信童念堯的話,估計是某位富豪的任性千金吧,也不好撥她的面子,只得退而求其次道: “既然如此,小姐,請你出示證件吧!”

童念堯一陣無語,她沒忘,這身體還差二十多天才成年來着,這證件是肯定不能給他們看了,但是裡面她也是肯定要進的了。

站在門口朝裡面望了望,可惜什麼都沒有看到,只能隱約的聽到裡面喧譁的聲音。

最後童念堯在保安戒備的目光下,悻悻的離開了。

不就是看起來未成年嗎?我換一身衣服不行嗎?

半個小時過後,一位身材窈窕帶着一面墨鏡的東方女郎光臨了這家酒吧。

“小姐。”保安下意識的攔住了這位東方女郎。

“有什麼問題嗎?”東方女郎推了推眼鏡,語氣有些不善的問道。

“沒有!”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朝女郎搖了搖頭。

聞言,東方女郎冷哼一聲,看也不看他們直接走了進去。

酒吧裡的燈光很暗,人卻不少,尤其是靠在舞臺中間,霓燈閃爍,幾個身材火辣的性感舞女正在臺上領舞,下面是一羣跟着舞蹈的潮男潮女,場面極其的火熱,由於燈光太暗,爲了避免與人撞到,童念堯不得不取下了墨鏡,在流動的人羣中,尋找司徒墨的身影,只是童念堯不知道的是,當她在尋找司徒墨的身影時,酒吧裡將近有一半的人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

最後童念堯在離酒吧檯不遠處的角落中找到了正在喝酒的司徒墨,只是當童念堯的目光到他桌上排成幾排的酒瓶時,就忍不住來氣,這根本就不是喝酒,而是灌酒,她怎麼不知道自家的小墨有嗜酒的嗜好,不過在看到對方眼中的那道濃濃的悲傷時,心中的怒火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路走來,她都沒有發現司徒家的保鏢,顯然司徒墨是支開了保鏢,一個人來這裡的。

只是,到底是什麼事讓他路出這樣的表情,甚至甩開衆人獨自舔着傷口。微微的皺了皺眉,童念堯在吧檯前坐了下來。

“小姐,想要喝什麼酒!”一個金髮碧眼的年輕調酒師來到童念堯的面前,面帶微笑的問她。

童念堯整個心神都放在司徒墨的身上,那還在乎喝什麼酒,便隨意的點了一個。

外國帥哥也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搖頭笑了笑,從身後的酒櫃中拿出了幾隻酒便調了起來。

童念堯看着司徒墨喝了一瓶有一瓶的酒,眉就皺的越深,直到那個調酒師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人是你的朋友嗎?”

“嗯!”童念堯下意識的應了一聲,隨後纔想起身邊還有一個人,便將目光移到那個調酒師的身上,這才發現原來自己身邊還站着一個金髮碧眼的大帥哥。

似乎發現了她的注視,金髮帥哥毫不吝嗇的賞了一個迷人的笑容

“你是這裡的調酒師?”看着微笑的外國帥哥,童念堯滿臉驚豔的問道。

“是的,小姐,你的‘藍色的夢’,請品嚐!”金髮帥哥點了點頭,然後將一杯調好的酒放在了她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童念堯目光落到了桌上那杯藍色的酒,伸手端了起來,淺嘗了一點。“很不錯!”

“謝謝!”調酒師看着她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我很久沒有喝過酒,你讓我想起了它。”童念堯將酒杯放在吧檯上,靠在吧檯上,有些懷念的說道。

“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調酒師莞爾一笑道。“傑弗,威利斯。”

童念堯眨了眨眼,隨後才明白調酒師的意思,也大方的說出了自己曾經用過的英文名字。“維娜。”

“維娜,你是第一次來這裡吧!”傑弗看着童念堯,轉而問道。

童念堯垂下目,不可否置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好奇的問道。“你怎麼知道。”

傑弗看着她,笑道:“這裡很少有東方人來,尤其是像你氣質這麼高雅的東方美女。”

氣質高雅?童念堯一愣,她怎麼沒有看出來。

似乎猜到她的想法,傑弗好心解釋道:“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想法,你沒有看到嗎?從你進門的那一刻,就吸引了這裡所有男士的目光。”

“是嗎?”童念堯朝還在灌酒的司徒墨的方向看去,意有所指。

“小姐,那是你的朋友,自然不在此列中。”傑弗順着童念堯的目光看去,有些啞然失笑道。“在說,這位客人,這幾天都一個人在這裡喝酒,除了服務生,根本就沒有搭理過誰。”

“你說他這幾天都在這裡?”童念堯回頭看着傑弗,有些驚訝的問道。

“是啊!好幾次都是關門的時候,被店員給叫走的。”傑弗點了點頭,突然他臉色一變。“這下麻煩了!”

聽他這麼說,童念堯先是一愣,隨後也轉頭看向司徒墨,原來此刻司徒墨所在的地方被一羣黑衣人給圍住了,而他的旁邊坐着一位非常豔麗的紅髮女人,然而一直在喝酒的司徒墨,彷彿沒有發現身邊坐着一個人似地,一直在喝悶酒,看得童念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維娜,你還是快點把你的朋友帶走吧!不然遲了就麻煩了。”就在童念堯看着司徒墨恨鐵不成鋼的時候,傑弗略帶擔憂的聲音在她耳邊的響起。

“爲什麼?”童念堯看了傑弗一眼,再朝司徒墨的方向看去,實在是看不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那個女人是歐洲某個軍火老闆的女兒,是這裡的常客,只要是被她看上的人,都會被強行帶走,一旦被她帶走那就麻煩了。”傑弗看着童念堯,嚴肅的說道。

“是嗎?”童念堯看着那個女人伸手,想摟住司徒墨的手臂,卻被對方揮手給擋開,她可以感覺得到,那個女人臉色當即一變。

童念堯皺了一下眉,不管傑弗有沒有騙他,她最好還是帶司徒墨離開,想到這裡,她朝傑弗道謝,然後起身朝司徒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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