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這些什麼名人小故事能靠理解去記憶嗎?什麼時候發生什麼事,怎麼理解?”沈鉞有些憂愁。
“不行嗎?那你文言文古詩詞怎麼背的?”頌祺不解。
“硬背的啊!”沈鉞一臉理所當然,“背這種文字的東西你還能把它轉化成什麼?公式嗎?”
“我背公式方程式纔要死記硬背好嗎!背詩詞難道不得去理解它的情境瞭解它的文字含義?”
“公式還用背?不對,你和我怎麼是反過來的?”
頌祺:“……”
這該死的差異明顯的文理科思維!
說起這個問題,頌祺突然想到沈鉞明明學習很好,爲什麼自己之前都不向他請教問題呢!中午劉老師還叫他要善於向班裡優秀的同學學習,還說他有問題可以多請教同桌,同桌之間應該互幫互助。
“走吧。”沈鉞看時間有些晚了,把書包收拾好正要起身。
“等等。”頌祺趕緊拉住沈鉞,於是沈鉞又重新坐下,用眼神詢問頌祺還有什麼事。
頌祺頓了頓才說道:“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成績堪憂,特別是那幾門理綜。我想請你幫我提高這幾門課的成績,可以嗎?哦,你要什麼條件隨便提。”
沈鉞沒有說話,他只是盯着頌祺看,他察覺到眼前這個人身上有某些不尋常的東西,他有很多想問的。
但最終他只是說:“……好。”
“我教你理科,你就先幫我提高語文英語好了。兩科換四科我明顯虧了,但我暫時想不到還要什麼,先欠着吧。”沈鉞說着從兜裡拿出手機,“我好像還沒你聯繫方式,加個微信吧,你有不懂的可以隨時問我。”
頌祺也拿出手機,他點開微信,突然頓住。
“等等啊,我突然發現一個大問題。”頌祺看着自己的手機界面說。
“怎麼了?”
“……我還沒有微信號。”
沈鉞:“……”
頌祺心裡有千萬句吐槽不知從何說起。
他無奈地打開註冊界面,在沈鉞的好友幫助驗證下完成註冊,兩人加上好友,還互存了手機號。
頌祺看着手機聯繫人列表裡終於有人了,不禁覺得自己終於走出原始部落,向現代社會邁近了一步。
自從有了沈鉞的指導,頌祺的學習之路找到了方向,革命形勢漸漸明朗。
沈鉞把他各科的筆記無私分享給頌祺,教他怎麼通過理解定義去記憶各種公式和概念。沈鉞的理科成績很好,數學和物理尤其突出,他應該是對算數比較敏感的人。
沈鉞對化學也有一套自己的學習方法,他說化學的知識點比較零碎,需要不斷積累,平時就應該不斷加深理解反覆記憶。
最後沈鉞說道:“還有就是有事沒事多做題,就這樣。”
頌祺也把關於語文各部分的答題模板仔細整理了一下,特別是在作文中用上哪些詞句能拿高分。他說主觀題也是有套路的,把各種作用、效果、思路和步驟全都背熟就完事了。
“英語的話,我也不知道怎麼學的,反正背就對了。”頌祺回憶說。
沈鉞痛苦地嗷了一聲。
經過這幾周的觀察,頌祺發現小喬回家還是有點規律的,週一到週五小喬鐵定不回家,週末回不回家看心情,有時頌祺能看到他一整個週末都在家裡沒有出去,有時他週末會出去一天半天。
有一次週五晚上頌祺回到家就開始做飯。
頌祺穿越前是會做飯的,不過只會很簡單的東西。他對吃的沒什麼特別的追求,能吃就行。
頌祺正戴着耳機聽着音樂切菜,突然一個人就從他旁邊冒了出來:“頌祺?你在做菜?你會做菜?什麼時候學的?”
頌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整個人一抖,差點切到手,他驚魂未定地摘下耳機,纔看清原來是小喬回來了。
“大哥,我差點被你嚇死!你知道嗎,只差0.001毫米我的手就沒了!”頌祺被嚇得夠嗆,差點三魂沒了七魄。
他根本沒想到今天小喬會回來,從穿越到現在,每次他回家只要家裡沒看到小喬,那天晚上小喬就不會回來了。而如果小喬晚上回家又總是會比頌祺早到,頌祺一回來就會看見小喬已經在乖乖做飯了。
頌祺怎麼感覺他每次只要一見到小喬就會受到驚嚇?
“你膽子也太小了。”小喬撇撇嘴,不以爲意地從旁邊拿出一根香蕉,一邊掰開一邊說,“我說,你什麼時候學的做菜我怎麼不知道?”
看小喬這反應頌祺就知道原主原來是不會做菜的,只不過按照小喬隨機回家的情況來看,小喬不在的時候原主吃什麼?
“對啊,你又不回家,我只好自力更生了。”
剛纔那一嚇威力不小,要不是頌祺手夠穩,現在就是一場血光之災。他以前彈琴練書法,都要用到手,早就養成愛護雙手的習慣,特別他彈鋼琴那段時間,更是對他的手珍愛有加,幹什麼都特別注意。這習慣一直保留到大學也沒變。
因此頌祺還是有點後怕,語氣也沒那麼好了。
小喬見頌祺好像真的有些生氣,三兩口吃完香蕉把皮扔進垃圾桶,接過頌祺手裡的菜刀,把他請到一邊,好聲好氣道:“我的錯我的錯,是我不好,您別生氣,快去做兩道題消消氣吧。我以後一定輕聲細語地叫你。”
“知道錯就好,好弟弟,乖乖做飯。”頌祺第一次見小喬這副乖順的樣子,不禁生起捉弄的心思。
果不其然小喬聽到這話立刻不幹了:“你說什麼?罵誰弟弟呢!”
“我哪兒罵人了,你不是我弟弟嗎?你是不是想岔了!”頌祺故意在“弟弟”兩個字上重讀。
小喬啪的一下放下菜刀,想發火又努力憋住,他壓低聲音警告道:“我說過,別這麼叫我。”
通過這有限的相處,頌祺大概摸清了小喬的脾氣。他差不多猜到小喬對他們兩個兄弟的關係有些難以適應,這從他平時都是直呼頌祺姓名就可以看出來,他還無法接受頌祺叫他弟弟。
頌祺笑了出來:“行吧,不叫就不叫。不過我還是希望有一天能聽到你叫我哥哥。”見小喬又要發作頌祺趕緊擺手:“行行行,你愛叫啥叫啥。我走了!”說完腳底抹油溜了。
頌祺跑去拿了手機回來,對小喬說:“我存下你電話吧,你下次要不要回來提前說好,免得我要找你找不到人。”
小喬見頌祺拿着個手機,那表情像是目睹了什麼魔幻事件:“……你居然開始用手機了?”
頌祺:“……”他就知道會是這樣。
“是啊,這不21世紀了,要與時俱進嘛。別囉嗦了快點。”頌祺催促。
於是頌祺手機裡終於有了第二個聯繫人。
12月很快到來。
頌祺千盼萬盼,就是爲了12月中旬的藝術節。藝術節是男女主感情進展的一個重要節點,能夠在藝術節上湊一塊兒,那感情基本就穩了。
原著說他們九班和鄭姚欣所在的十班要一起出一個節目,兩班合計後準備弄個短話劇加小型合唱的形式。本來是安排沈鉞還有幾個會其他樂器的同學爲合唱伴奏的,結果鄭姚欣爲了能夠讓沈鉞看到閃閃發光的自己,決定克服唱歌不是很好聽的弱勢積極參與合唱。
鄭姚欣努力練習,加上各種必然的陰差陽錯,最後變成了沈鉞和鄭姚欣兩人坐在臺階上一彈一唱。而這兩人的彈唱環節將放在話劇和合唱的中間作爲過渡。
這意味着男女主兩人可以一起排練,四捨五入就是一起談情啊!
頌祺可還記得他是來撮合他們兩個的,要說爲什麼他也說不出,就是有一種“男女主在一起很正常”的慣性思維。
“……頌祺!頌!祺!”
頌祺還沉浸在對下一步計劃的美好遐想中,突然聽到有人在叫他,沈鉞還在不斷地拍他的手臂。
頌祺回過神來,看到班裡的同學都在看他,文娛委員正站在講臺上喊他的名字。
“頌祺,大家都推選你來演女主角,要是你沒有意見的話,就這麼定了。”文娛委員笑着說。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