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爹吃醋,信任與否
雖然沒有成功將蛇蛟制服,但那蛇蛟畢竟只是爲了躲避天劫才藏身於鏡湖之中,如今天劫已過,若是蛇蛟成功渡劫化爲蛟龍,那必定不會再留在那一個小小的湖泊,弱勢渡劫失敗那也早已灰飛煙滅,所以說事情應該也算是解決了。
“師兄,我看到不如讓夙玉夙環與我們同行吧。”雲天青拿起一個包子,裝作隨意地開口,在瓊華的女弟子之中夙玉雖是靈力最強的,但畢竟還是不及他與師兄,再加上夙玉是提前入世的,如果遇上一些靈力較強的妖魔,那恐怕會有危險。同行的話,一能培養感情,二能保護夙玉,一舉兩得。
“不可!”玄霄微微皺眉,入世本就是修行的一種,素來都是兩個弟子同行,又豈可隨意更改。
聽到玄霄如此果斷地拒絕,夙玉心中難免有些難過,兩年來的相處,卻不如眼前這位與他才相識數月的少年來的融洽。
玄宵在瓊華就很喜歡獨來獨往,又加上他向來嚴謹,所以瓊華弟子中除了雲天青這個不怕死的幾乎沒有多少敢靠近。而玄宵也很討厭與他人作過多的接觸,每日都是刻苦修煉,就連與他同住的雲天青一日也不見得會和他有多少交流,就更別說夙玉了。
“太多人一起行動的話,恐怕會有不便,我與夙玉師妹正打算去豐都,就先行告別了。”夙環望了一眼垂着眸的夙玉,暗自嘆息,她這個師妹一向冷淡,唯獨對着玄宵師兄纔會露出些許笑容。其實瓊華除了掌門之外,其他弟子都可自行嫁娶,而玄宵師兄相貌英俊修爲才識都是瓊華的佼佼者,會被喜歡也是正常的,只不過他們都知道,玄宵師兄是內定的下一任掌門,那些師姐妹早就消了這個念頭了,真不明白爲何夙玉師妹卻沒看清呢。
夙玉夙環走後,暝幽他們並沒有急着離開。
雖然在一次與他想要的寶物擦肩而過,但這些似乎並沒有影響到暝幽的好心情,依舊不慌不忙的吃着糕點。反倒是雲天青因爲夙玉的關係表現得有些失落,就連他一向愛喝的蜜酒現在也覺得淡而無味,卻還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
隨着糕點一個一個的被一口吞下,暝幽的目光開始轉向了那越堆越多的酒瓶,他經常看見雲天青喝着這種東西,可是平常都是一副瀟灑隨意的樣子,今天卻變得無比深沉,“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暝幽湊了過去,眼中閃爍着好奇。
雲天青瞥了他一眼,擡起手揉了揉暝幽那手感不錯的腦袋,另一隻手搖晃着酒瓶長嘆了一聲,“唉……你這個小孩子不會懂得。”暝幽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又怎會了解他現在心中的苦澀,他最喜歡的人卻愛上了他最敬佩的師兄,無論他做什麼夙玉眼中卻只看得到師兄,他向來不是那種只需要在背後默默守護的人,別說現在玄霄對夙玉無意,即便玄霄也喜歡上了夙玉,他也會想盡辦法表達自己的心意,畢竟這種事情要靠爭取的,可任憑他主意再多也對夙玉毫無辦法。夙玉的性格跟師兄一樣冷淡,對所有事物都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該從何下手,這叫他如何能不苦啊。
“是說我不懂!不就是酒嘛。”暝幽並沒有明白雲天青的真正意思,還以爲雲天青指的是瓶子中的東西,妖族的嗅覺一向靈敏,他分辨得出這瓶子裡裝的和那日他在幻冥界中嚐到的那很難喝的名爲酒的液體有着極爲相似的味道,不同的是眼前這瓶子裡的酒還散發着一種甜香。
“喔,你倒是不笨。”雲天青笑了笑,雖然知道暝幽是誤會了他的意思,但是看那小傢伙一臉得意的樣子,不知道爲什麼他心情似乎好了很多,習慣性的想要逗弄一下暝幽,雲天青將喝到一半的酒瓶遞了過去,“要嚐嚐嗎?是甜的喲。”這小傢伙喜歡甜食已經到了一種非常人所能到達的境界了,除了甜的東西,其他一概不吃。
果然,一聽到是甜的,暝幽立刻忘記了在幻冥界他喝了酒之後那暈乎乎的可怕感覺了,伸手就想將瓶子接過來。在一旁一直沒說話,靜靜地喝着茶得玄霄微微挑眉,迅速的在暝幽碰到酒瓶之前將酒瓶奪了過去,“胡鬧,你這年齡又怎可喝酒!”就連他平日也是滴酒不沾,雖然說修仙者與佛門之人不同,不講究這些戒律,但喝酒畢竟不是什麼好事。
“師兄,你未免太緊張了吧,暝幽就算再小也應該十五了,喝點酒也沒什麼關係。”或許是有些微夙玉抱怨吧,總之雲天青見到玄霄如此緊張暝幽就有些不舒服,明明師兄並不喜歡管束其他人的事的,卻爲何對暝幽如此在意。明明這小傢伙是被他先發現的,一開始便是由他進行教育的,爲何最近師兄總喜歡插足呢!
“嗯嗯,沒錯!”暝幽在一旁附和着點頭,在他看來,玄霄和雲天青纔是孩子呢!以他現在的年齡來說比他們兩個大了不止幾倍啊!
“哼。”玄霄沒有理會這一大一小的抗議,反正酒瓶在他手中,雲天青和暝幽再不滿也不敢搶。
酒足飯飽過後,暝幽與雲天青便等待着玄霄說出下一個該去的地方,這對他們來說已經成了習慣,雲天青是因爲玄霄是師兄,先做決定什麼的是理所當然的,而暝幽則是因爲他根本不知道該去哪裡。
只不過這次玄霄卻望向了暝幽,羅盤並沒有什麼指示,也沒有聽說哪個地方有妖怪傷人,所以說他們現在並不急着趕路,“你還要去找蛇蛟嗎?”他知道暝幽這次又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雖然他還不知道暝幽想要什麼,但是一定與蛇蛟有關。
“你已經知道了……”暝幽撇撇嘴,爲何他每次的行動都會被猜到呢?在幻冥界的時候是奚仲歸邪,在人界就變成了玄霄雲天青。“不了,我已經放棄了……”蛇蛟又豈是那麼好找的,再說蛇蛟雖是仙族,但千年的修煉的確不易,即使敵對似乎也不應該因爲想要他們的眼睛就毀了他們的修爲,所以,還是算了吧。
“你這小傢伙居然會說放棄?”雲天青有些驚奇,那個爲了靈器差點被陣法吞噬的小傢伙哪去了?伸手拍了拍暝幽的腦袋,“你這小傢伙小小年紀怎麼總是喜歡將事情藏在心裡,該不會是不相信我們?”這句玄霄一直無法問出口的話,到了雲天青這裡就顯得簡單多了。
而暝幽的回答也很是直接,“前幾次是你們沒問,後幾次是我不想說。”在暝幽看來這和信不信任沒什麼關係,這些關於自己的事情他做了決定就已經可以了,因爲決定了的事情說不說出來,他還是會去做的,所以又何必多此一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