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幽復仇,災禍將至
此時的雲天青哪是暝幽的對手,沒逃幾步便被暝幽抓住並迅速的捆成了一個糉子吊到了大殿的房樑上,望着馬上就要任他宰割的雲天青,暝幽笑得十分燦爛,雲天青則看着暝幽手上慢慢凝聚起的火球冒出了絲絲冷汗,可無奈的是他現在全身上下都被暝幽隨手扯下來當做繩子的布簾包的嚴嚴實實,只剩下一雙眼睛,雲天青將頭扭向了一旁的玄霄,心裡暗道:師兄啊,你就不要在一旁看戲了,你師弟我就快要被變成烤全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玄霄看了這麼就突然良心發現了,就在暝幽將手中的火球向着雲天青丟去的時候,玄霄一個揮手將快要碰到雲天青衣角的火球擊散,並揮劍斬開了捆着雲天青的布簾,及時的阻止了暝幽的烤全人計劃,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是雲天青畢竟還是他的師弟,他的師弟本人當着他的面烤熟了,怎麼說也不是件好事,更何況還是在這個佛門之地。
而玄霄這罕見的並且很有兄弟愛的行動徹底感動了雲天青,雲天青就差熱淚盈眶了。果然到了緊要關頭師兄還是很靠得住的,不過最令他不滿的是玄霄爲何不早些動手,要知道被掛在房樑上可一點也不好受啊!
因玄霄的突然插足而使得復仇計劃徹底失敗,暝幽當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立刻默唸起雷咒打算再接再厲,就算燒不熟雲天青也要將他劈成焦炭。可惜的是,他忘了雷咒使用的條件是需要敵人在無瓦遮頂的地方纔行,所以他現在所喚出的雷並沒有劈中雲天青,而是落在了大點的屋頂上。由於暝幽所使用的是雷系最高的法術雷動九天,所以即使是在堅固的屋頂也無法抵禦得住,隨着一些沙石的落下,就連剛纔掛着雲天青也無一絲動搖的房樑也啪的一聲從中間斷開,沒有了支撐的屋頂了可坍塌下來。
造成了這一切的發生的暝幽還未回過神,便被兩人一左一右同時摟住腰,再大殿還未完全變成廢墟之前迅速的逃到了大殿之外,在他們逃出去還沒站穩的時候,轟的一聲,整個大殿完全倒塌。
雲天青拍了拍被他和玄霄帶出來,到現在還沒回過神的暝幽,“你這小傢伙,破壞力還真是不小啊。”
“真是胡鬧!”玄霄忍不住開口訓斥。居然在這種地方使用雷咒,真是不想要命了,沒有一點思考的能力,真是浪費了這高強的靈力。或許連玄霄自己都沒發現,不知從何時開始,暝幽已經帶動了他的情緒。他一向冷情,以往在瓊華派中,他接近的人很少,也沒什麼人敢去接近他,能夠讓他如此的也只有這個整天與他待在一起的師弟了。對雲天青他是習慣和無奈,對暝幽則多了一份柔和和擔心,而這也或許是因爲暝幽尚年幼吧。
此時的暝幽抽了抽嘴角,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房子倒塌,不過妖界建造的房子所用的材料不同,到了也不見得會留下殘渣,他會有如此表情也不奇怪。
而聽到一聲巨響,見原本算得上是洛陽城中少有的較高的建築的廣緣寺大殿突然遭雷擊並且坍塌,城中的百姓只當是在或即將降臨的預兆,加快了收拾的速度,爭先恐後的逃離洛陽城。
洛陽城本就是和平安詳,所以在這裡的百姓無論老少對洛陽城都有眷戀之情,大部分人都只是收拾了一些重要的東西和錢財,準備到山後邊去躲個兩三天,等這場災禍過了就回來,而那些富商員外等無法一時之間轉走全部家當的人,則將所有值錢的東西扔進了地窖。不出兩日洛陽城便徹底成了一座空城,街道上空無一人顯得十分陰冷。
“走吧。”四處看過確定沒有還未來得及離開的百姓後,玄霄抱起身旁的暝幽,與雲天青一同御劍飛到了上空。看着那一團毫無消散之意,反到逐漸加大逐步降低的黑霧,玄霄不由的皺眉。這種景象他還是第一次見,這團黑霧就像是要將整座洛陽城包裹住一般,就連暝幽也只是解釋了災獸的出現,卻無法解釋這黑霧的形成。他特地去尋找過一些記在關於災獸的資料的古卷軸,上面記載那些曾經災獸出現過的地方都只是發生過一些類似與洪水火山爆發等災害,再嚴重一些就是瘟疫,從未出現過這般詭異的黑霧。而洛陽城附近既無火山也無河流大海,近幾日他們也沒有發現城中百姓出現大部分染病。現在城中的人也全部離開了,這團黑霧卻並未消散,實在令他擔心。
“師兄,你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見玄霄一直定在這裡,望着那團黑霧,眉心也越發的緊鎖,雲天青也開始隱約覺得這件事情似乎沒那麼快完結。
玄霄搖搖頭,收回目光,“我們先離開這裡吧。”畢竟他們也沒找到什麼線索,留在這裡只會更危險,等過幾天看看會發生什麼再想下一步吧。
御劍飛行的兩人各有心事,並沒有發現被玄霄抱着的暝幽此時臉上的怪異神情,在離開洛陽城的一瞬間暝幽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一股不屬於人族妖族的陰冷氣息,只可惜還未等暝幽感覺出這氣息到底所屬何物,氣息便已消失無蹤。若不是剛纔那氣息一瞬間衝擊到了他的妖力,他幾乎還以爲那隻不過是他一時的錯覺。
看來這件事不簡單,但他還不能確定到底是什麼事,算了,靜觀其變吧。
由於打算密切留意洛陽城的變化,兩人一妖落在了一座離洛陽城不遠不近的山上露宿,因爲這山的地形關係,可以在此遙望到洛陽城,與玄霄所想的一樣,不過是兩三日的時間,那團詭異的黑霧便將整座洛陽城完全包裹着,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個黑色的圓球不停在原地翻滾。
就連在妖界生活了百年的暝幽也產生了好奇之心,若不是玄霄與雲天青兩人一直在他身邊,讓他無法獨自離開,他早就進入那黑霧中一探究竟了。
“要去裡面看看嗎?”既然無法獨自前往,暝幽想了想開始教唆一旁生火烤着兔肉的雲天青。
雲天青將兔子轉了一下,摸了摸暝幽的小腦袋,“你這幾天還是老實點,那可不是什麼好玩的地方,等師兄查到什麼了再說吧。”他們就是怕暝幽這小傢伙一時好奇,瞞着他們到哪洛陽城去,所以當他們其中一個去探查洛陽城情況時,另一各自負責看住暝幽,畢竟就連他們現在也不敢冒然進入洛陽城,都只是在洛陽城上空盯着那團黑霧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罷了,但可惜的是直到現在他們也沒有任何發現。
“不知所謂!現在的洛陽城由其是能隨意進入的,難不成你就這麼想送死?”不知何時回來的玄霄從暝幽身後的大樹走了出來,那滿臉的陰沉,想必剛纔暝幽的話他是聽得一清二楚。
暝幽不滿地哼了一聲,“那你們整日盯着那團黑霧又能知道些什麼?若是黑霧不散,你們難倒想永遠這樣待着?”他的妖力在妖界也算得上是上等,若早些讓他進去那黑霧當中,或許他就能知道當日他所感覺到的氣息到底屬於哪一個族,總比像現在這般乾等的好。
“暝幽,看你這樣子該不是你又有什麼沒說瞞着我們吧。”經過那次的事,雲天青也精明瞭不少,如今他見暝幽一臉認真的模樣,似乎並不是爲了去玩。
玄霄怒視着暝幽,“你知道些什麼?”爲什麼每次都不願直接告訴他們?是對他們不信任還是暝幽根本就對這種事毫不在意?
“我也說不清楚。”暝幽有些不悅皺了皺眉,“在那日離開洛陽城的時候,我似乎感覺到了一絲不明的氣息,不過那氣息只是一閃而過罷了。”
想了想,暝幽還補充了一句,“我很確定那不是妖族的氣息。”
暝幽的這種能力並未引起玄霄與雲天青的懷疑,他們只是認爲或許暝幽是屬於那種特殊體質的人,畢竟他們與暝幽相處如此之久,也沒有感覺到暝幽身上有妖氣。
聽了暝幽的話,玄霄眼中的怒意也消了不少,他沉思了一會,對暝幽道:“明日一早我們進洛陽城,但你不可離開我們身邊半步。”暝幽不會御劍之術,就算靈力不弱,也終會有耗盡的時候,在他們身邊若是有危險他們也可以帶他離開。而且暝幽還年幼,經驗畢竟還少,或許一不小心便會中了圈套,要救可不一定會那麼容易了。
“我知道了。”暝幽也看出了玄霄的顧忌,他白了白眼,暗想着他雖說在妖界算得上年幼,但比起玄霄這個人類來說,他都能當他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