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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二人相見

第208章 二人相見

“杜爺,您讓我穿這身出去轉一圈就是爲了引人來?”賀四擦了擦額上的冷汗,“還好我跑的快,不然感覺就會被人大卸八塊。”

杜冷喝了口熱茶,笑道:“怎麼了?有那麼恐怖?”

“可不是賀四嗔怪的看他一眼,“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人,但射在我背後的視線感覺能把人燒成灰燼,似乎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杜爺,您不會引來了什麼不得了的人吧?”

杜冷微微一笑,“等會你就知道了。”

見他賣關子,賀四不滿的撇撇嘴,起身向外走去,“我去看看他們準備怎麼樣了。”

看着他的背影,杜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雲家小子,我就不信你不上當。

到達小樓前,雲頃四下打量一番,不禁皺起眉頭,小倌館嗎?意思裡面都是男人,想着都讓他渾身不舒服,深吸一口氣,他背起雙手沉步向裡面走去。

剛跨進門檻,兩個衣衫單薄的小倌立刻笑吟吟迎了上來,“爺是第一次來嗎?看起來很面生呢?”

腳尖輕旋,避開二人伸出的手,雲頃隨手拋出一碇金子,“找個清淨的位置,要能看清全場的。”

手捧那足有十兩重的金元寶,兩個小倌對望一眼,眼中同時閃過一個信號,肥羊。

“是,爺請隨我來。”一名小倌轉身朝裡走去,一邊走一邊說:“爺也是來看雨落的嗎?今天是他頭次出現在大家面前,就連我們也都好奇呢!”

見男人只是四處觀望沒有接腔地意思。小倌便閉口不再言語。

進了二樓地包廂。等上了茶點後。雲頃便俯視全場開始搜索。可來回看了幾圈。那人地影子沒找到分毫。他反而被下面地吵雜喧鬧弄地心煩意亂。

起身就想離開。眼角餘光卻瞟見樓梯處似乎有道青色人影一晃而過。正眼望去之時。廳內地火燭卻成片成片地熄滅。直至一片漆黑。場內也頓時安靜無聲。

該死。在心中怒罵着。功夫練到他這種境界。自然已能在黑暗中視物。但依舊沒有在亮光下那麼容易辨認。而此刻。他憑藉地只有相似地背影。還在人這麼多地地方。

咚黑暗中。突然響起地沉重鼓聲直擊衆人耳膜。帶着迴音餘嫋糾纏住衆人地呼吸。怔楞間。響起了輕柔地敲打聲。隨着鼓點越來越急促。鼓聲也越來越沉重。心臟被帶着一起跳躍顫動。血液跟着一起燃燒沸騰。心底深處地慾望被喚醒。

神秘地黑。悽迷地夜。鼓聲如魔音般蠱惑着衆人。誘發着他們心靈深處地黑暗。內心地瘋狂、赤裸地慾望。就在衆人到達癲狂地邊緣。輕靈悠揚地笛蕭合音響起。焦躁地心被漸漸撫平。在燃起火光地半圓舞臺上。帶着面具地五人站立其上。

斜肩無袖小褂,低腰垂至腳裸的魚尾裹裙,從大腿處分開地劈叉,畫龍點睛的將五人地曲線展露無遺,誘惑而煽情,看的衆人瘋狂亂叫,鼻血直冒,但有一人卻根本沒有關注那些。

雲頃依舊不停的在四處張望,當不小心掃到臺正中那名擊鼓跳舞的面具男,心爲之一震,陌生,卻又移不開眼。

雪白的肌膚,墨色的長髮,隨着腰身誇張的擺動,在搖拽的火光下,妖媚而狂野,柔中帶剛、剛中並柔,一舉一動都充滿挑逗和誘惑,讓所有人的視線都隨着他的舞動陷入癡迷的瘋狂。

曲停、舞完,絕對的沉寂過後,衆人立刻翻天覆地的吵鬧叫嚷,“揭開面具、揭開……”

雲緋雨深吸一口氣,他是頭一次在所有人面前露出真顏,心中不免有些慌張,細碎的腳步從身後傳來,感覺到四季站到了他身側,春柳溫柔的低語適時傳來,“別怕,會習慣的。”

習慣?面上爬起苦笑,聽着幾人小聲的倒數,“三、二、

揭開面具,在一片寂靜中他正眼看向臺下,發覺呆滯的衆人不禁納悶,自己的長相自己清楚,似乎沒到讓人忘乎所以的境地。

其實是他不知道,經過化裝後的他看起來異常妖豔,但偏偏有一雙清亮的雙眼,七分魅惑,三分純真,完全就是天使與惡魔的混合體。

可還不等衆人回過神,一陣暴虐的狂風颳過,一人落到了臺上,威壓迎面襲來,四季不由自主都後退了幾步,望着面上滿是狂暴之色的男人,詫異、驚慌。

雲頃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心在痛,他的雨兒,怎會落到如此境地,竟然成了取悅衆人的*?

“他怎麼上去了?”有人不滿的叫嚷起來,緊接着,各種憤怒的吵嚷跟着響起,“憑什麼他能上去?我們也要上去,把他拉下來,滾下去……”

身後傳來吼叫驅趕聲,雲頃此刻心情正不好,轉頭掃視一圈,凌厲而冰冷的目光使衆人立刻安靜下來,再無人敢發出一絲聲響。

“雲、雲家少主人羣中突然冒出一聲驚呼。

短暫的寂靜過後,小聲議論不斷響起,身前小人的嘴巴一開一合,但耳中充斥着如蒼蠅的嗡鳴聲,火氣不斷上涌,轉身就大喝,“都給我閉嘴,再吵殺光你們!”

頓時,廳內寂靜無聲,每個人面上都帶着恐懼,還有不少人捂住了嘴巴,生怕發出一絲聲響惹怒臺上的那人。

“雨兒,你剛說什麼?”男人放柔了聲音。

殺了他、殺了他,心中的仇恨在叫囂,雲緋雨深吸口氣,壓下騷亂的心神,淺淺一笑,慢聲細語道:“我是說,這裡是舞臺,請爺您先下去好嗎?如果您喜歡雨落,跟媽媽指明就好,雨落會好好伺候您的。”

“你……叫我什麼?”雲頃一把摟過他的腰身,擡起他的下巴,“雨兒,你不認得我了?”

我當然認得你,就是你化成灰我也認得,我恨不得你立刻去死,雲緋雨垂下眼簾,蓋住心中翻騰的怒火,正待開口,卻聽見賀四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哎呦,這位就是雲家的大少爺嗎,真是貴客臨門啊。”賀四妖嬈無比的走了上前,眼神左右一掃,發呆的四季立刻醒悟退回臺後,他又笑吟吟開口,“少主大人能來,我們這暖冬閣真是蓬篳生輝,只是少主大人,您看、”掃視廳內一圈,“我們是不是換個地方說話?就是您看上我們的雨落,也得……”

曖昧的笑容,看的雲頃相當火大,四下一掃,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而他眼下有一堆問題問懷裡的小人,這裡的確不適合交談,他點點頭,“好吧。”

牽着雲緋雨跟在賀四身後走了兩步,突然發覺他赤着腳,彎腰一把將他抱起,在衆人的驚呼中,頭也不回的離開舞臺。

到了一間廂房,雲頃抱着雲緋雨坐在椅子上,大掌不時在他裸露的肌膚上摩挲,看着他如小貓般溫順窩在自己懷裡,輕聲詢問:“雨兒,真的不認得我了嗎?”

“認得。”雲緋雨甜甜一笑,“你是雨落的第一個恩客嘛。”

怎麼會?男人不解,看向坐在一旁一臉笑意的賀四,“他怎麼了,你們是不是給他吃了什麼藥?”

一口茶水嗆進嗓眼,賀四拍着胸口不住咳嗽,好半天才開口,“少主大人,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這孩子我從小養大,疼他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那麼待他,落兒,快幫媽媽說兩句話,讓少主大人別生氣,啊

雲緋雨擡起頭,雙手緊緊抓住男人的前襟,眼圈漸紅,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爺,您不喜歡雨落嗎?您不要雨落了嗎?”

雲頃一怔,看見他眼中盪漾的水光,忍不住親吻上他的眼睛,嘴裡低喃着,“怎麼會,雨兒是我的寶貝,最珍貴的寶貝。”

算了,看來在這裡也問不出什麼,先帶回去然後再找原因吧。

剛要起身離開,可看見懷裡人身上的衣服,不由得皺起眉頭,看着旁邊之人冷冷開口,“衣服

賀四微楞,隨後明白他要做什麼,微微一笑,“少主大人是要包下雨落嗎?那是包多久,一年?兩年?還是……”

“住口雲頃怒喝,“他本是我雲家之人,被你們迷惑心智利用,沒把你們這裡拆了,已經夠給你留面子了,哼!”

眼見男人起身就要走,賀四立刻擋到他面前,心裡緊張無比,卻也只能硬着頭皮上,“少主大人,我想您一定誤會什麼了,雨落真的是我從小帶到大的,不信你親自問他。”

雲頃根本不相信,卻還是看向懷裡小人。

雲緋雨似乎有些害怕的樣子,抓着他的衣襟怯怯的點點頭,輕聲說道:“媽媽一直對我很好的。”

在心裡長長嘆了口氣,罷了,雲頃看向賀四,“把他賣身契給我。”

“啊?您要買他?可是……”

見他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雲頃眼神一厲,“信不信我叫你這館子明天就開不下去?”

“是是,小人知道了。”賀四擦了擦額頭的汗,心中叫苦不迭,老闆叫他演戲多訛些錢,他這哪是訛錢,分明是在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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