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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調教開始

第206章 調教開始

脾氣真大,賀四嬌笑一聲,轉眼就板起臉孔,“我不管你跟老闆什麼關係,他將你交到我手上,這三個月你就必須聽我的,我問你什麼,你就必須答什麼,我叫你向東,你就不準向西,聽懂了嗎?小野貓

下巴突然被挑起,雲緋雨楞了下,本能的用手揮開,卻不料那人猛的抓住他的衣襟一把將他推在牆上,而後用身體緊緊壓住他,一條腿強硬的擠進他兩腿間不住摩擦着他下身的柔軟,在他耳邊吹着氣,“記住,以後要叫我賀媽媽,聽見沒,小野貓。”

“混蛋,放開以爲只是個妓院的老鴇,卻沒想到力氣會如此之大,等發現之時,雲緋雨才發覺自己已動彈不得,不由得脫口而出,“你會功夫?”

“看出來了?”賀四輕笑着,伸手撫上他的臉頰,驚訝的咦了聲,隨後又多摸了幾把,“嘖嘖,手感真好,不知道身上怎麼樣?”

眼見他的手就要伸到自己衣服內,雲緋雨沒有發火,只冷哼了聲,“賀媽媽看起來不光是年紀大了,連腦子也不好使了,我記得你剛纔說過三天後開始吧,現在這樣,算怎麼回事?”

賀四面上一僵,還沒人敢當着他的面說他年紀大腦子不好使,好好好,好的很,這隻野貓,看來得好好調教調教。

只見他嬌笑一聲,便鬆手放開了青年,轉過身輕扭腰肢,“走吧,我帶你去休息。”

雲緋雨被他突變的舉動弄有些糊塗,稍稍楞一下,輕輕搖了搖頭,而後立刻跟了上去。

三日後,雲緋雨睡的正香卻被推醒,迷糊睜開眼。看見是賀四後,不禁望向窗外,天微微透了點白光,他坐起身疑惑的看着那人,心中充滿不解。

雖然三天來他很少出門。但也知道這裡的作息是申時到寅時迎客,白日都休息,現在大概剛入卯的樣子,這人不是應該在睡覺嗎?

“跟我來。”男人直接命令,而後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

微楞了下。雲緋雨撈過牀頭地衣服立刻跟上。雖然不知道男人會帶他到哪。但也明白。今天。是訓練日地開端。

此刻地走道里異常安靜。只聽見兩人地腳步聲。在到達盡頭處時。面前出現了通往樓下地階梯。疑惑着。他依舊默不做聲地跟隨。

一下樓梯。入眼地是寬闊地院子。正在他四處打量之時。卻聽見那人再次冷冰冰命令。“過來。”

那人不知何時轉到了樓梯下。站在一個門口前看着他。屋子裡昏昏暗暗看不真切。但云緋雨卻直覺那裡似乎蹲伏着一隻猛獸。而那門則是猛獸地嘴巴。猙獰着鋒利地獠牙。準備他一靠近便將他撕咬成碎片。而後吞噬下腹。雖然不怕死。但對那間屋子。他從心底產生了絲怯意。

“怎麼。怕了?”賀四微眯着雙眼。打量着站在五步只外猶豫不決地青年。舔了舔微乾地脣。小野貓。現在就怕了?好戲、纔剛剛開始呢。

聽見男人地話。雲緋雨有些惱火。但依舊沒有立刻上前。而是詢問。“裡面是做什麼地?”

不錯,還沒被激傻,看來以後會更有趣,真期待啊!賀四微微一笑,清晰道出,“調教室,專門調教……不聽話的小野貓。”

沒有理會他話中的含義,雲緋雨只在思考調教室的用途,雖然不清楚,但聽名字也大概能猜到一些,這不禁讓他更加猶豫,而男人似乎有些不耐,“放心,今天只是先給你介紹一下調教室的功用,另外看場戲,快進來。”

看見男人閃進屋內,雲緋雨在衣服上擦掉掌心地汗,擡步上前。

聽見關門的聲音,他頓時渾身汗毛乍立起來,牆上的油燈被點燃,屋內的一切立刻涌進眼中。

房間不算大,只擺了一個五斗櫃,一張躺椅,但躺椅的高度似乎有點奇怪,牆上則掛了十幾根粗細不同地鞭子,而另一面牆則指垂落着兩條鐵鏈,再無其他。

“看完了嗎?”

聲音從身後傳來,雲緋雨猛然回頭,男人的呼吸噴到臉上,他如受驚的兔子般,一步跳開老遠。

賀四看着他的反映,有趣的眯起眼,蕪爾一笑,而後掌起雙手拍了兩下,“帶進來。”

只見兩個壯漢架着一個渾身瑟瑟發抖的少年走了進來,而後隨便往地上一扔,便矗立到一旁。

“好好看着。”男人沒有看他,但云緋雨知道他在跟自己講話。

走進少年,賀四冷冷開口,“把衣服都脫了。”

蒼白的面孔,但掩飾不住那秀美的容顏,少年拽住前襟,一邊搖頭一邊蹭地後退,“不、不要、我不……”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朝身後地兩名漢子微一掃,兩人立刻上前,衣帛破裂地嘶啦聲不斷響起,同時響起的,還有少年不住哀求地哭嚎。

“夠了,你們……”

從剛纔起,雲緋雨就漸漸明白調教的含義,就是教訓不聽話地小倌。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上前阻止時,卻發覺身體突然無法動彈,嘴巴也說不出話,而那個男人則站到了他面前戲笑,不住搖頭,“嘖嘖,真不聽話,我不是說了只讓你好好看嗎,可沒讓你搗亂哦。”

那人突然傾身上前,感覺到耳垂被柔軟的滑膩捲起,緊接着一陣刺痛,那人在他耳邊輕吟,“這是小懲,記清楚了,這三個月你屬於我,所以不要再試圖違逆我,不然。”

隨着那人的轉身,輕笑從耳邊滑過,帶着一陣寒意,從被咬的地方傳入心裡。

“看清楚了,不準閉眼哦!”

少年已被脫個精光,如小動物般瑟縮在牆角,賀四從牆上取下一條紅色的窄鞭,在手中鋥鋥拽了兩下。而後一臉笑意的靠近。

“別、別過來……啊……”淒厲的慘叫,一條血紅的印痕出現在少年白皙的肌膚上,隨着他的逃竄躲閃,鞭子如長了眼睛般,不住落在了他的胸口、後背、臀上。

雲緋雨氣紅了眼。卻根本無可奈何,剛想閉上眼,就聽見那人冷喝一聲,“給我看好了。”

憶起剛纔地威脅,他突然想起。自己如不聽男人的話,是不是也會被如此對待?看着眼前的景象,腦中頓時一片混亂。

當慘叫哀求變爲細碎的呻吟時,看着那趴在地上身體輕顫的少年,雲緋雨有些詫異。那呻吟聲不象是痛苦,倒象是……

“差不多了。”男人突然停下動作,呼吸有些微喘,“把他擡牀上去,小心點。”

兩名壯漢立刻上前。抓住少年沒有受傷地手臂和腿,輕輕擡起,而後將他俯趴在那張躺椅牀上。

粉色的雛菊完全展露,賀四拿着個白色瓷瓶走上前,瓶身傾斜,粉色的液體直落而下,落在了少年受傷的臀部。

“嗯……”痛苦又歡快的呻吟從少年口中溢出,男人地手在他臀上游移片刻。而後滑向那粉色的雛菊……

當一切結束。那人解開他的穴道,雲緋雨這才感覺到自己背後的衣物已全被汗溼。雙腿也有些僵硬發軟,不知道是因爲站的時間太長。還是因爲那令人血脈沸騰地畫面。

賀四站到他面前,嘴角噙着淺淺的笑意,挑起他的下顎,“怎麼樣?有什麼感受?”

吸口氣,壓下混亂的心神,任由那人用手指勾畫着他的臉頰,雲緋雨淡淡道:“沒什麼。”

“嘖嘖,嘴巴真硬。”那人地手突然抓住他微硬的下體,在他即將爆發時轉身朝門口走去,命令道:“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洗澡更衣,然後進行柔體舞蹈訓練。”

握緊拳頭,強忍下內心的憤怒,直到那人離開,他才倒退幾步,靠着牆壁大口喘息,在心中不住苦笑,已經走到這步,還在抗拒什麼?當初同意那人,自己就已經沒有說不的權利,而在這裡,自己唯一的身份就只是一名男妓。

洗澡更衣,泡在水中,混亂的心緒漸漸平定,他已想清楚,既來之則安之,爲了能殺死那人,就算讓他下十八層地獄,也再所不惜。

柔體訓練,是小倌每天必須的訓練,因爲不管是舞蹈還是在牀事方面,他們地身體必須柔韌靈活,雲緋雨雖然已成年,不過他一直都有堅持做老頭教地柔體操,所以身子還算柔軟。

隨後便是學習舞蹈,勉強將將舞師風冷演練的最簡單地舞步依葫蘆畫瓢一遍,卻看到了兩人緊皺的眉頭。

“不對?”他有不禁疑惑,雖然是感覺有些不對,就是這舞蹈太女子氣。

“不是賀四突然開口,“你是練家子?”

雲緋雨楞了下,點點頭,隨後補充了句,“以前是手就不由自主地撫上肩膀,在心中輕嘆,有力使不出,不過還好,還能動。

賀四用探究的眼神不住掃視他,而風冷卻在自言自語,“難怪一點美感都沒有,明明是一樣的姿勢,我就說。”

雲緋雨靜靜的看着他們,也不說話,耳中聽着他們談論自己學舞的事,心卻已經飛往千里外的延京,他們都還好吧?兩位將軍應該都沒事了吧?自己家的小院,落了一層灰了吧!

“算了,你慢慢考慮,我覺得最好是單獨給他編一段舞。”賀四轉向神遊的青年,“雨落,跟我來。”

雲緋雨明顯的楞了下,突然想起這個名字是男人給他起的花名,便默默向那人。

“記住,以後我叫你,都要回答是,賀媽媽。”

看了眼那人,雲緋雨垂下眼簾,沒有情緒的應道:“是,賀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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