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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真假彎彎

第8章 真假彎彎

“公子,救救我。求您。”女子一張漂亮的小臉上,是滿滿的恐懼。跑到了她們的身邊,抱住了夜席的腿,便不願意鬆開,夜席眉頭一皺,但是卻沒有說些什麼,對於女人,他冷血,但是卻不會打罵做出任何過分的事情,換在現代,這就是典型的紳士風度。

柳彎彎饒有興趣,看着那女子,一身漂亮的淺粉色衣服,巴掌大的小臉上,有着一雙漂亮的眸子,眸子裡,是單純,那種讓男人無法拒絕的純潔。

手指也是纖細,很顯然是一個大家小姐,此時,她好像是已經賴上了夜席一樣,不願意放開。

“公子,那個死丫頭在那呢。”那邊,一個聲音響起,隨後,跑來了一羣人,爲首的男子一身華服,一看便知是價值不菲,這男子,長相不算是醜陋,算得上清秀的臉上,有些紈絝,眼因爲長時間的在酒肉聲色中過活,有些渾濁,身上沒有氣質,所以看起來和那些紈絝子弟沒什麼兩樣,但是當看到他眼底對地上女子的厭惡時候,柳彎彎笑了,果然是所有的事情都有隱情啊。

連一個紈絝公子還有落難小姐之間的故事都有一定的隱情,還有什麼事不可能呢?

“阿達,你去給我把那個死女人給我抓過來,敢動本少爺的東西,我今天不打死她的話,都對不起自己紈絝的稱號。”男子看了半天之後,才緩緩的開口,深深看了一眼柳彎彎還有夜席,然後纔對着他身邊的小廝說道。

“是,是,少爺,奴才這就去。”一邊,一個男子狗腿道。然後腰板筆直的走到了夜席的面前,低下了頭,對着那顫抖中的女子道:“你,給我過來,沒看到少爺他在生氣嗎?”

那女子聞言,慌忙的搖了搖頭:“不,不,我不要去,公子,求您救救我吧,我一定會給您當牛做馬的。”女子搖着夜席的褲子,一臉委屈,心理面打算的卻是另一番光景。

當初她跟在那個男人的身邊,無非是爲了活命,看着他也算是長得不錯,家境也好,可是想不到,這男人,竟然是一個變態,每天變着法的折磨她不說,還把她當成是別人的替身。

而且,他並不是外人傳言的那樣,事實上,這不是一個紈絝子弟,分明是一個魔鬼,在他的屋子裡,她受盡了折磨屈辱,可是奇怪的是,這男人竟然不願意碰她一下,明明是因爲好色,可是卻不動她,說她髒,好不容易逃出來的,要是再回去,她情願死了。

眼前的人一看便知道是富貴家庭,若是能和他離開的話,憑着自己的樣貌,一定會得到他的喜歡的,到時候,自己也就不用再愁什麼了。想到這,女子更是抱緊了夜席的大腿。

這下,柳彎彎可是有些不願意了,笑眯眯的看着那小廝:“我說,你這樣和她說話,她是不會聽的,現在啊,她已經決定抱緊了我大哥的大腿,死也不鬆開了。

只不過是嚇唬,難不成要我們和這女人站在一起到天黑不成?”柳彎彎的話,讓夜席微微一笑,她還是嘴上不饒人,心黑的女人。話說雖然如此,可是夜席的心裡,卻是有些暖的,她知道他不願意和別的女人站在一起,尤其是想要利用他的女人。

“這,那我要怎麼做?”小廝有些愣了,自然的,他也沒有想到柳彎彎他們不是和那個女人一夥的。

“這還不簡單嗎?既然她不願意離開,那麼就把她賣給我們好了。”柳彎彎說的簡單。

那女子聞言,心中一喜,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妖孽一樣的柳彎彎。

“你,你這是存心來找茬的嗎?”小廝氣極,想要發火,但是看着柳彎彎他們身上的穿着,知道絕對不是普通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他別的本事沒有,看人,還是有幾分眼力的,不然的話,也就不會在讓他們這個陰晴不定的少爺身邊呆了這麼久。

一旁,男子饒有興趣的看着柳彎彎,哪裡有半分的紈絝樣子?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層面具,面具下,不一定是什麼樣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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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何必心急呢?我還沒有說完,我大哥啊,他有一個怪癖,那就是不喜歡漂亮的女人,大哥說,漂亮的女人啊,心思太壞,容易壞事的,萬一謀奪了家產之類的,那麼可就不值得了,所以,我們需要一個醜的女人來我們家。

正巧的,今天我和大哥是出來買丫鬟,相逢不如偶遇,這位姑娘她說願意當牛做馬,其實不然,只要做個醜女,大哥一定會同意的。姑娘,這個給你,你好好選擇一下吧。”

柳彎彎說完之後,蹲下了身子,體貼的把隨身攜帶的削蘋果的刀子給了女子,一臉無害。

女子見此,臉色慘白,顫抖的接過了她的刀子,想了想,最後,狠狠的瞪了一眼她:“滾你的刀子吧,你這個魔鬼。”說完,把刀子還給了柳彎彎,然後利落的爬起來跑開了。

“哎,你別跑啊,快,給我追。”那小廝一見到女人跑了,自然着急了起來,本來是看着柳彎彎的做法呆滯中的衆人,也是跟了上去。只有那個紈絝男子。

笑的開心,看着柳彎彎好似找到了知己一樣。

“兩位,多謝。”男子難得的有了禮貌。

“不用謝我們,我們不過是不希望有一個討厭的人出現在面前,耽誤了我吃飯的興致,大哥,我們走吧。”說完,柳彎彎拉着一旁無奈中的夜席離開了。

回到了夜家的酒樓,柳彎彎只覺得是一陣輕鬆,自顧自的上了二樓,輕車熟路,早已經習慣了,夜席自然也是如此,只不過,當他們推門而入的時候,愣住了。

尤其是夜席,一臉不悅的看着眼前的三個女人。

“夜哥哥,你回來了啊,呵呵,我還以爲你要晚上才能過來呢。”白衣女子看到夜席冰冷的目光,有些心悸,但是隨後,一臉的平靜,拉着夜席,笑意濃厚。

夜席的神色變得陰冷,多麼美的笑啊,曾幾何時,她也是這麼笑着,對着別的男人,說着情話,想到那件事情,夜席覺得是莫名的噁心,輕輕推開了她,良好的家教讓他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只是平靜:“挽嬈,你是一個清白姑娘,不要隨意的拉拉扯扯,要是被別人看到的話,怕是你以後嫁人會有問題。”

夜席說的話,裡面很清楚的是疏離,那句嫁人會有問題,讓白挽嬈的臉色慘淡了許多,他竟然會這麼說,自己好心好意的來等着他,可是他竟然這麼冷落自己。

“哥,你這是在說什麼呀,挽嬈姐姐她可是我們家內定的媳婦了,怎麼會要嫁給別人家?而且,這裡也沒有外人啊,是吧?挽嬈姐姐?”夜若兒看着白挽嬈尷尬的樣子,給她解圍,現在,她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她不想看到那個可惡的什麼夜墨,而白挽嬈想要嫁進夜家,各取所需。

“若兒,你不要亂說,這些事情,怎麼可以。”白挽嬈一臉的羞澀,看着夜席,臉上帶着一點憧憬,那樣子,實在是惹人憐愛。夜席看在眼裡,只不過卻沒有一絲情意。

“若兒,有些話確實是不能亂說的,我沒有說過要娶挽嬈,挽嬈對我來說,和你一樣,都是妹妹,什麼娶不娶的,以後她還要嫁人呢,你現在這麼說,被別人聽去了,挽嬈的名聲就毀了。”

夜席撇清了關係,白挽嬈的臉色再次的變了變。看着夜席,她無論如何也不敢去相信,這個過去那麼溫柔的對自己說情話,把自己的話當成是聖旨的男人,現在竟然會如此的冰冷。什麼妹妹,真是可笑。

“大哥,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那個風家的小姐很美的嗎?不知道和眼前這個白妹妹,哪個比較好看啊。”就在衆人尷尬的時候,柳彎彎邪惡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句話,讓所有人一驚。

白挽嬈不敢置信的看着柳彎彎,風家小姐?她怎麼不知道。

“呵呵,我覺得,他們都不如十三弟你好看纔是啊。”夜席開着玩笑,眼裡閃過了戲謔。

“大哥,你,你怎麼能這麼對待挽嬈姐姐?我回去告訴母親,你看看母親她會不會狠狠的罰你。”一旁,夜若兒看到如此,不由得憤怒到了極點。對白挽嬈,她還是很喜歡的,畢竟曾經都是一起長大。

“恩,回去吧,順便的把挽嬈還有琉璃帶回去,不要在這裡,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要隨意的進來這個房間,這裡是我一個人的房間,你作爲夜家的小姐,也該知道的。

下次在這樣,不要怪我罰你們了。”夜席說的冷漠。

“大哥,你怎麼能這樣?”女子看着夜席,終於憤怒的喊了起來。

“你太吵了,再吵的話,下輩子不要想可以出了夜家的門,回家去好好的反省一下,身爲大家小姐,如此的不懂禮數,對自己的哥哥大吼大叫,像什麼樣子?”夜席難得的發火,看着自己的妹妹,沒有一點的柔情可言。

“你,你太過分了。”夜若兒開始跺腳了,大小姐脾氣完全上來,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被寵愛着的她,哪裡受到過這麼多的氣?尤其是一直縱容自己的大哥,看了一眼柳彎彎,心裡更是憤恨,一定是這個人,自從她出現,夜家的一切全都變了。

“若兒,我們走吧,既然有人不歡迎我們,我們又何必繼續呆着下去?我白挽嬈也不是沒有人愛,嫁不出去。”說完,白挽嬈捂着臉出去了。

“挽嬈姐姐。”夜若兒一臉擔心,追了出去,琉璃看着兩個人離開,看了一眼柳彎彎,閃過了一絲愛戀,她是多麼希望可以呆在這裡,多看她一眼?

可是不能,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而她是夜家的十三公子,自己什麼都不是,表姐她不喜歡十三公子,自己什麼也不能做,想到那些,琉璃壓制住了心裡的喜歡,然後也安靜的離開了。

當所有人離開之後,柳彎彎坐在了她喜歡的位置上,看着窗外,難得悠閒。

夜席看着柳彎彎的樣子,無奈一笑:“你啊,永遠都是這麼的輕鬆,只不過,我那可憐的琉璃小妹就沒有這麼的輕鬆了啊。”夜席的話中有話。

“哼,當然不會輕鬆了,有你那個刁蠻妹妹在,有誰敢輕鬆的?那個琉璃,明明生的乖巧,卻不受寵愛,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再看看你那個妹妹,嘖嘖,真是難以恭維。”柳彎彎嫌棄的搖了搖頭。

“是啊,琉璃她很乖巧的,只不過,她從小就不愛和我們說話,她的家人死的早,她是父親收養來的,自然覺得自卑,但是事實上,我並沒有對誰偏心,而是她自己的心裡面,束縛着她自己。

她啊,從小就聽若兒的話,若兒也是習慣了,說句實話,琉璃她是個好女孩,若是可以的話,我希望你這個禍害離她遠一點啊。”夜席說出了他的心裡話,在他的眼中,柳彎彎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禍害,她會禍害了所有的人。

“爲什麼?我很喜歡你那個琉璃小妹,乖巧懂事,而且還善良,要多好有多好啊。”柳彎彎說的是她的心裡話,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會照顧這個小女孩,畢竟,她是那麼的委屈。

“就是因爲喜歡,所以你纔要離開她啊,我的祖宗。你現在是夜家的十三少爺,是一個男人,風度翩翩,英俊瀟灑,是所有女人心裡的夢中情人,琉璃小妹她一向是自卑,忽然之間有了你對她好,她自然會喜歡上的。

現在,我已經從她的眼中看到了許多不一樣的東西,所以,你一定要離她遠一些纔是啊,不要忘了,你不是真正的男人,你是一個女人,若是一直對她好,她會越陷越深,到時候有一天知道了真相,一定會受不了的,我不希望她成爲那麼悲慘的人,說句實話的話,如果是若兒,我倒是無所謂,可是琉璃,她真的太苦了,所以,妖孽啊,你放開她吧。”

夜席說的是苦口婆心,看着柳彎彎,無可奈何之極。

柳彎彎聞言,先是一愣,有些不敢置信,但是回頭想一想的話,還是覺得確實是如此啊,她太多大意了,只是知道想對喜歡的人好,卻忘了人家是什麼心思,若是讓那個已經可憐的女人再喜歡上一個假男人的話,可真的是造孽了。

“咳咳,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盡力不讓你的那個琉璃小妹泥足深陷。”柳彎彎笑意盈盈。不管怎麼說,那個琉璃,事實上還是幸福的不是嗎,至少,她有夜席還在關心她,只不過她自己不知道罷了。

“那麼,我可是先替她謝謝你了啊。”夜席總算是放心了,看着柳彎彎的樣子,只覺得心情開朗了起來。

“哈哈,我說夜大少爺,我忽然發現,你好像是一個嗦的老太婆。”柳彎彎看着夜席,看了半天之後,說了這麼一句評價。夜席聞言,嘴角抽了再抽,最後壓制住了去抽她一頓的衝動。

酒足飯飽,也已經是日落黃昏了。柳彎彎還有夜席兩個人按時的回到了夜家,纔剛剛回去,夜席還有柳彎彎就一起的被這個家的大夫人給叫了去。

心中不由得有些奇怪,今天這大夫人一定會叫夜席去的事情她是知道的,畢竟有夜若兒那個敗家女人在,夜席就算是想逃都沒辦法,但是她?難不成她哪裡又犯了錯誤?

想到這裡,不由得無奈了起來。

想着想着,兩個人已經來到了夜家大夫人的院子內,院子內的一切,井井有條,這裡的一草一木上,都,可以看得出,夜家的大夫人是一個果斷的女人。

進去屋子,只見到大夫人已經是在那等着他們了,身邊,站着的是一臉羞澀委屈的白挽嬈,還有傲慢到了極點但是卻憤怒無限不甘心的夜若兒,以及一直唯唯諾諾中的琉璃。

大夫人看到夜席還有柳彎彎來了,眉開眼笑:“席兒,墨兒,你們可算是來了,快過來坐下,娘有一件好事情要和你們說。”大夫人一臉的熱情,讓柳彎彎覺得這裡有陰謀,而且絕對是大陰謀啊。

她不過是纔來夜家而已,怎麼就成了她的兒子?她們貌似之前還不熟悉的吧。

“娘,你有什麼事情說就是了,何必這樣?”夜席不動聲色的拉過了有些錯愕的柳彎彎,擋在了她的前面,然後兩個人坐在了一起。

大夫人見此,眉頭一皺,犀利的眼神看着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覺得曖昧,但是隻是一瞬間,隨後恢復了剛剛的笑意:“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墨兒她剛剛回來夜家,我這個做孃的,自然要好生對待,免得落下了什麼話柄,墨兒,你說是不是?”

大夫人這熱情的樣子,實在是讓她有些吃不消,但是她還是勉強的笑了道:“是啊,娘。”柳彎彎違心的叫道,因爲她敢保證,如果和這位夫人對着幹,尤其是在現在這種時候和她對着幹,她一定會可以做出更加可怕的事情,冷漠會讓她徹底的難以吃的下啊。

“哎,這就對了。”大夫人笑的開懷,然後坐在了她的位置上,臉上也帶着一絲愁容:“這人家說啊,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眼看着,咱們夜家的這幾個男人,也都到了年紀了,可是偏偏的一個比一個不爭氣。離開家的離開家,不像樣的不像樣,好在,還有你們兩個人,不然啊,我這個做大夫人的,真是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了。”

大夫人開始了她的苦情戲。

柳彎彎不動聲色的聽着,這裡面,果然是處處充滿了陷阱啊。

“娘,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把,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忙完。”夜席是看出來了,這自己的孃親,分明是有話要說。

“你,哎,眼看着,席兒你也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了,要是再不成親,怕是會被外人說道,你是夜家的家主,應該爲了夜家負責,娘覺得,這挽嬈啊,和你從小是青梅竹馬,過去,你們不是也好的不可開交嗎?

當年要不是你的年紀小,娘早就已經給你定下來了不是?

我看現在啊,挽嬈已經到了年紀,你呢,生意什麼的也已經穩定了,不如就趁着這個時候,把你們的事情給辦了吧,也算是了了我這個做孃的一件心事。”

大夫人苦口婆心,說的是慢條斯理,生怕夜席他聽不懂似地。

“哥,恭喜了啊。”一旁,夜若兒滿意的笑着,欣喜之極,以後要是挽嬈姐姐和大哥成親,這個可惡的夜墨應該就要走了吧。夜若兒單純的想着。

“我不同意。”一旁,白挽嬈還沒等到說什麼,夜席冷漠的聲音便已經響了起來。衆人不禁有些呆滯。

白挽嬈更是尷尬了,今天被他連續拒絕了這麼多次,甚至的自己連一個理由都不知道,她白挽嬈雖然不是什麼真的高貴女人,但是也不能被這麼羞辱啊。

“夜哥哥,我究竟是怎麼得罪了你?我到底是哪裡不好了?當初,若非是你說喜歡我,我又怎麼會這麼多年來一直等着你,等着你娶我,可是你沒有,一直都沒有。

現在,伯母做主,你還是一樣的在拒絕,難道說,我在你的眼裡真的就是如此的下賤嗎?”

女子淚眼朦朧,那樣子,要多讓人心疼,就有多麼的讓人心疼,甚至連一旁的柳彎彎見了,都忍不住的想要去抽夜席,只可惜,她是一個明白真相的觀衆。

“你沒有哪裡不好,是我不適合你,我們之間,已經沒了當初的感情了,挽嬈,你也知道,誰都有年少輕狂,當初的不懂事,全當做一場夢,不管好與壞全都忘了吧。

事實上,我並沒有對不起你,這一點,你不需要我多說什麼吧。”夜席說的委婉,不想把當年的事情說出來,讓她顏面無存。

“什麼叫做一場夢?夜哥哥,你說的好輕巧,我有做什麼?你真的是沒有對不起我嗎?讓我等了你這麼久,現在一句不合適,夜席,你憑什麼?”白挽嬈哭了,哭的梨花帶雨,看着夜席,眼中是慢慢的憤怒。

“憑什麼?挽嬈,當日遊湖,我並非是拒絕了你,而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去湖邊找你而已,你說,我們是錯過了什麼,還是誤會了什麼?”男子看着白挽嬈,神色有些冰冷。

白挽嬈聞言,神色一變,但是下一秒,決定裝傻充愣:“你在說什麼?我根本沒有聽懂,不喜歡我就直接說不喜歡吧,白家的女子,雖然不如夜家人高貴,但是也不是給你隨意侮辱的。”

說完,白挽嬈便要離開,心裡知道,大夫人一定不會讓她走的。

果然,還沒有走幾步,就被大夫人給拽住了:“走什麼?挽嬈,有什麼委屈,伯母會給你做主的,我是席兒的母親,他就算是不想娶你,那也不可能。

你是我夜家的媳婦,註定了的。這個誰也不能改變。”大夫人說的蠻橫。

“伯母,算了吧,挽嬈知道,挽嬈不漂亮,沒有那個什麼風家小姐好,挽嬈配不上夜哥哥,挽嬈走就是了,到時候,讓哥哥給我安排一門婚事,隨意的嫁了便是。”

這白挽嬈,絕對是一個演戲的高手,她知道什麼人可以利用,也知道那個能被利用的人最在乎的是什麼。

大夫人因爲曾經的不如意,對於深情的人都是有着過分憐愛,如今白挽嬈的樣子,讓大夫人好像是看到了她的當初,一臉心疼道:“傻孩子,有什麼事情想不通的?

伯母不會允許你委屈你自己的,你以後,一定是我們夜家的媳婦,伯母給你保證,席兒和你的婚事,不答應,也得答應。”

大夫人蠻橫的樣子,讓夜席無奈,索性的不去理會,就算是成親,他也絕對會逃走。

“伯母。”白挽嬈一臉感動。

柳彎彎看着兩個人演戲的樣子,不由得感慨,果真是一幕好戲啊,全靠着夜席,她才能觀看到如此精彩的戲劇。嘖嘖。

“墨兒啊,剛剛,娘是不是讓你看了笑話了?”大夫人安撫好了白挽嬈,這纔想起來,柳彎彎還在這呢,不由得一臉的尷尬。

“哪裡的話,娘,墨兒也覺得,大哥確實是應該娶妻子了,娘你這麼做,完全是爲了大哥他好啊。”柳彎彎站着說話不嫌腰疼,特意黑着已經很倒黴的夜席。

大夫人聽了柳彎彎這乖巧的話,不由得是眉開眼笑:“真是個乖孩子。”

“娘說笑了,墨兒一直過着漂泊的生活,一直都想有個幸福的家,如今,自然是全都聽娘你的,娘說的話,墨兒一定都遵從。”柳彎彎拍着馬屁。

“恩,這就好,這就好,要說啊這還真是緣分,咱們夜家啊,曾經收留過一個孤女,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安分守己,乖巧的很,長得,也是討喜的很,娘很是喜歡她。

只可惜,這女兒大了,總是要嫁人的,更何況,還不是自家的女兒,養了這麼多年,看着她成長,乖巧的樣子,要是離開了夜家,娘還真的是不捨得,這麼好的姑娘,怎麼能白白送給別人家呢?”

大夫人再次的開始自言自語,柳彎彎一聽到了這裡,只覺得是心理敲了個警鐘,有些壞事,這大夫人莫不會是紅娘做上癮了啊。

“你說啊,這是不是緣分?正巧了,在這時候,墨兒你回來了,你們的年紀相仿,而且,也不曾娶妻,再加上我看這丫頭很喜歡你,從你進了這屋子啊,一直偷偷看着你。

索性的,不如我就做了這個主,把琉璃許配給你吧,到時候,和你大哥一起成親,也算是我這個做孃的,不會厚此薄彼。”大夫人說的話,那叫一個動聽,若是柳彎彎她是真的男人,是真的墨家少爺,她一定會很感動的。

只是,她是個女人,怎麼可能去娶女人?

“你說,快好?”大夫人淡淡問道。

“不好!”這一句話,說的那叫一個脆生,柳彎彎夜席,還有一旁的夜若兒,全都說了話,而且,統一的很,這倒是讓大夫人嚇了一跳,有些不悅的看着柳彎彎。

“剛剛不是還說,娘說的話你都會聽的嗎?怎麼這才一會,就變了卦了?”大夫人說話的語氣,有些不悅。

一旁,琉璃看着柳彎彎,有些受傷,手指不停的攪着自己的手帕,果然,她不喜歡自己,因爲自己太懦弱了嗎?還是不夠漂亮?不夠有表姐她那麼有自信?

“額,這個,娘,不是墨兒不聽,實在是墨兒還沒有到年紀啊。現在,還有那麼多的哥哥沒有成親,若是墨兒成親了,一定會被其它的幾位夫人說的。

到時候,墨兒怕孃親您難做纔是啊。”柳彎彎很聰明的給自己辯解道。

“這個啊,你放心,這麼多年來,墨兒你一直都在外,受了苦了,我這個做孃的,補償你也是應該,別人哪裡有什麼理由說什麼呢?”夫人看着柳彎彎,說的那叫一個溫柔有道理,但是她心裡打着什麼主意,誰都不知道。

“娘,這種事情你怎麼能這麼武斷?難道娘都沒有考慮過琉璃的心思嗎?”一旁,夜席接過了話,勸說着,心理面則是鬱悶,該死的千算萬算竟然算不到娘會來插一腳。

“琉璃?琉璃她怎麼會不同意?咱們墨兒這麼優秀,琉璃,你說,可是喜歡墨兒?”老夫人看着琉璃,輕聲問道,只不過,語氣裡卻有一種不容拒絕的肯定。

琉璃聽到了大夫人的話,身子一顫,心理面激動不已,看着對面爲難的柳彎彎,有些忐忑,她是多麼希望可以一口絕對的說,她喜歡他,想要和他成親?

可是,他明明那麼的不願意,應該是有着自己喜歡的人了吧,他這麼的優秀,或許會有更好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只是,自己呢?想來想去,最後琉璃咬了咬牙,決定了要爲自己拼一下,堅定的看着大夫人:“回夫人的話,琉璃,琉璃喜歡墨哥哥,請夫人成全。”

琉璃的話說出來,徹底的刺激了三個人的理智。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娘,你怎麼可以讓那個外面回來的野種娶琉璃表妹呢?娘,那個人,他怎麼配得上小妹?”說話的,是一直憤怒中的夜若兒,本來就對柳彎彎異常的厭惡,現在,就更不用說了。

“住口!”大夫人厲聲斥責道。女子聞言,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親,眼中含着淚:“娘,你,你不可理喻。”說完,恨恨的跑了出去。

白挽嬈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看了眼柳彎彎,不管她是什麼人,也不管她喜歡的是男人還是女人,從今天開始,她就再也不能妨礙到自己和夜哥哥了。

夜哥哥的改變,就是從這個人出現開始的,既然如此,那麼只要她不能纏着夜哥哥,一切不就都簡單了嗎?白挽嬈想的很好,看着夜席,眼裡閃過了一絲瘋狂。上一次,她眼睛瞎了,看錯了那個男人,這一次,她絕對不會放開眼前的人,她白挽嬈註定了要嫁得好,爲了家族爭光的。不然的話,怎麼對得起自己的花容月貌?

白挽嬈想的邪惡。

“好了,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誰都不能給我反悔,我會去找老爺商量,然後給你們辦一場像樣的婚宴,夜家已經太久沒有辦喜事了,久到了讓我都覺得死氣沉沉。”最終,大夫人拍板釘釘了。

柳彎彎只覺得是衰神附體,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啊,女人和女人成親?要她上誰家給琉璃找個真的相公來啊。

“娘,我的事情,您定下來也就定下來了,但是琉璃還有十三弟,這怕是有些不妥啊,要知道十三弟剛剛回來,誰知道她可曾有了喜歡的人,是不是喜歡琉璃表妹。

若是兩個人不能兩情相悅,以後在一起,不是毀了表妹的一生嗎?”

夜席再次勸說,不管怎麼樣,不管用什麼樣的方法,他都不能讓琉璃還有柳彎彎扯上關係啊,不然,那可真的就要罪孽深重了。

“夠了,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情我已經定下來了,若是不娶琉璃,那麼墨兒在夜家,我也不會承認他的身份,你們好好掂量吧。我有些乏了,來人,扶我回去休息。”

大夫人完全的已經專制決定了他們的事情。

“伯母,挽嬈扶您回去吧。”白挽嬈一臉的溫柔體貼,然後扶着大夫人,離開了。留下了一臉無奈的柳彎彎,還有一臉嚴肅的夜席。

“表哥,琉璃也先走了。”琉璃看着柳彎彎,還想要說什麼,可是到了嘴邊,她什麼都不敢說了。他一定以爲自己是一個可怕的女人了吧,這麼逼迫他和自己成親。

想到這,琉璃委屈的跑了出去。

柳彎彎看着夜席:“走吧,還在這裡做什麼?”

果然的,天雷不斷,她們真的應該去好好拜神啊。

大夫人的臥室內,白挽嬈坐在大夫人的身邊一臉乖巧嫺熟的樣子。

“挽嬈啊,你這些年來可是苦了,席兒他不懂事,不知道什麼是好,什麼是壞,甚至可能被別人蠱惑走上了歪路,伯母對不起你啊。”大夫人拉着白挽嬈的手,一臉的抱歉。

“伯母,說的是哪裡話?挽嬈從小便是下了決心要嫁給夜哥哥的,他那麼的好,能嫁給他,已經是三生有幸了,挽嬈不管夜哥哥心裡在想什麼,只要他娶的是挽嬈,挽嬈就已經很知足了。”白挽嬈說的很溫柔。只可惜心裡卻沒有這麼想,她要的東西,一定要得到,誰也不能染指。

“你啊,什麼都好,就是不知道危險,今天伯母做的這些事情,可都是爲了你們啊,這剛剛回來了十三,處處透着怪異,偏生的席兒還對他溫柔的很。

兩個大男人住在一起,難免會有些不好的話傳出去,而且,席兒他一直都不願意娶妻,知子莫若母,看着席兒的眼神,伯母絕對不允許那種荒唐的事情發生。

現在,兩個人都有了自己的牽絆,我也就放心了幾分,挽嬈啊,你可要爭氣,這女人最重要的不是丈夫愛自己,而是自己要去爭取,沒有誰可以阻止自己的幸福,想要,就要不折手段的抓住,伯母是希望你能和席兒長久,但是是不是真的可以,全看你自己了。”大夫人語重心長,心裡對柳彎彎還有夜席之間還是有些害怕。

合着,這夫人是誤會了這件事,要是讓柳彎彎知道是因爲這種事情才指婚,她一定會馬上的去死。當然,這是不可能知道的秘密。

“是,伯母,挽嬈知道了,挽嬈一定會努力的。”白挽嬈笑容不改,只是眼底的那一抹深意,令人髮指。

情之一個字,不知道是亂了多少人的陣腳。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物是人非,京城中的情況,也是變了又變,只不過幾天而已,一向是如火如荼的慕家生意竟然有些衰敗,而夜家,更是裝修店鋪爲名,整修了整整三天。

夜席還有柳彎彎坐在這還在整修的地方,看着這裡全然改變的格局,柳彎彎一臉自信,但是夜席的心裡卻在忐忑,看着柳彎彎,真是不知道她是哪裡來的那麼多想法。

慕家那時候的出其不意,讓夜家生意直線下降,一切不過是她的計謀,只不過,她要的究竟是什麼?憑着她的本事,大可以自己去創業吧。夜席看不懂柳彎彎,她身上,好像是一個謎,讓他覺得奇怪。

“真是激動,計劃終於要完成了。”柳彎彎看着這裡的一切,不由得感慨道。

“呵呵,你好像是很開心?”夜席看着柳彎彎,淡淡問道。

“這是自然的,畢竟是心血,哪裡會有不開心的?”柳彎彎看着夜席,好像是看白癡一樣。這個男人最近不知道怎麼,一直都很白癡。

“你真的就這麼有把握嗎?就不怕不成功?”夜席再次問道,不知道她的自信,究竟從哪裡來的。

“只要有心,就一定會成功,雖然有一句話我很不喜歡,但是還是想說,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柳彎彎笑意盈盈。

夜席看着這樣的柳彎彎,只覺得有一瞬間刺眼。

“家主,十三少爺,外面有一個男人,說找十三少爺。”外面,小廝走進了夜家酒樓中專門屬於夜席的屋子,一臉恭敬。

柳彎彎聞言,挑了挑眉:“哦?找我?是誰啊?”柳彎彎有些奇怪的問道,她可不記得她用十三少爺這個名號認識過什麼人。

“這,小的就不知道了。”小廝老實的說道。

夜席見此,擺了擺手,示意那小廝退下。

小廝離開後,夜席的眉頭緊緊皺着:“彎彎,自從從太子府離開之後,夜家可是一直都沒平靜過,你說,會不會是有人想要那個東西?”

柳彎彎聞言,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就算是想,也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來搶啊,呵呵,不管是誰,既然來找我了,我總是要去的不是?”柳彎彎笑容不減。

“不要忘了,我們今天下午還要去慕家。”夜席提醒道。

柳彎彎點了點頭,然後走了出去,她怎麼會不記得要去慕家?在這個國家,有一個奇怪的規定,若是家中已經有過一位夫人,但是最後沒有一起白頭到老,那麼再次成親的話,一定要選在下午的時候方纔可以。以示對前一任夫人的尊敬,慕家就算是再不情願,也還是需要遵守的,畢竟若是破壞了規矩,會成爲整個王朝的罪人,他們還擔待不起。

柳彎彎走出了夜家酒樓,只見到一個白衣男子的背影,覺得有幾分熟悉。

“敢問兄臺,可否是你找在下?”柳彎彎試探着問道。

那男子聞言,慢慢的轉過了身子,一張有些蒼白,但是絕美的臉,展現在了柳彎彎的面前,看着男子,柳彎彎忽然想起來之前她無良的對某人的約定,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自處。

落雲看着柳彎彎的樣子,笑容不減:“是在下找您,十三公子,在下有事情想要說,不知道可否賞個臉?”落雲沒有說出柳彎彎的身份,而是幫着她演戲,自己不過是離開了一段時間,卻發現京城已經變化太大,一切都讓他覺得奇怪,尤其是當聽到了她休了自己丈夫的事情,便忍不住笑了起來,她還真是和過去一樣膽大包天。

“當然可以。”柳彎彎很是大度,然後兩個人很是親密的離開了。樓上,夜席看着這一幕,神色變得深幽了起來,落雲,他們竟然會走到了一起?

想不到,她看似被嫌棄,實則卻有那麼多的人爲了她瘋狂。那麼的執着愛着她的太子,還有眼前這個京城中赫赫有名的神仙公子落雲,人家都說,他沒有心,他的心是屬於天的。

卻沒有人知道,他的的心早在很久之前就給了柳彎彎。

柳彎彎還有落雲來到了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這裡,一片竹林,有小溪,有各種花草,水中,漂亮的游魚,簡直是人間仙境,從來不知道,在京城中竟然會有這麼美的地方。

看着這裡的一切,柳彎彎的眼中閃過了輕鬆笑意:“你怎麼會發現這麼好的地方?”

聽到柳彎彎的話,落雲的臉色變了,看着她,然後淺淺一笑:“你果然都不記得了,呵呵,當年你說過,你喜歡這種安靜的地方,那時候,你和太子殿下兩個人,兩情相悅。

你對我說過,若是有一天,他不再要你,你要我等你,一直等着,雖然知道你這是自私,你這是在安慰,但是我還是點了頭,因爲不管什麼原因,我都願意這麼做。

看着你幸福,比一切都重要。

現在,他不再對你好,你也不再有人在身邊,你依舊沒有婚嫁,我也依舊不曾娶妻。若是彎彎不嫌棄,落雲還願意把這裡,送與你,守在你的身邊,永不放棄,一如當年。”

落雲的話,說的深情。柳彎彎聽着都不由得有些心動,只可惜,越是心動她就越是抱歉,她不是那個柳彎彎,她不知道落雲愛着的是她的什麼,所以,自然的不應該享受這一切。

深吸了一口氣,看着落雲,然後道:“落雲,有些事情,我一直都想和你說,本來以爲我可以一直隱藏着,可是如今若是不說的話,我一定會後悔一輩子。”柳彎彎決定,要和他攤牌,她的人生,不希望有太多複雜的感情,她需要的是完成她的夢想。

“好,你說吧。”落雲還是那麼的溫柔。

“落雲,其實早在之前,柳彎彎便已經死了,沒有帶走任何的東西,現在的我,不過是一抹異世靈魂,因爲她曾經的不捨,太多的癡戀,所以纔會到了她的身體裡。

我不知道她是爲了什麼活着,但是我知道了很多有關她的事情,她過的很苦,很多事情不能說,不能做,她有着畢生所愛,卻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還愛着她,她含恨而終。

落雲,遇到你的時候,我不忍心告訴你這些,但是如今,實在是不想再去騙你了,我和這個柳彎彎,沒有任何的關係,她會的東西我不會,我懂得的東西,她不懂,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對不起。”柳彎彎說的真誠,看着落雲。

落雲聽到這裡,眼神有些閃躲,眼底的那一抹悲傷瀰漫:“爲什麼?”落雲的聲音有些沙啞。

“恩?什麼爲什麼?”柳彎彎被落雲突如其來的話,給迷惑了。

“呵呵,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師傅他說,彎彎命數早已經到了,可是我不信,我不信天象,不信天命。當我回到京城,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真的很激動,你沒有死,只不過是失憶了而已。

我沒有去多想,不是不能,而是不敢,我怕我想清楚了,最後的夢也碎了,可是如今,你卻要把這個殘忍的事實告訴我,這要我如何去自處?”落雲蹲下了身子,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悲傷。

柳彎彎沒有安慰他,只是站着。

許久之後,落雲站起身,一臉的無奈,看着柳彎彎:“對不起,我一定讓你爲難了吧,以後,落雲不會再去打擾。”說完,男子顫巍巍的離開了,莫大的悲傷感覺,讓人有些難以呼吸。

下午的時候,柳彎彎有些心情低沉的回到了夜家的酒樓,夜席已經在等着她了,看到她這樣的表情,不由得有些擔心:“你怎麼了?”

柳彎彎聞言,擡起頭,看着夜席,心裡的脆弱全然涌出,抱住了夜席,沒有言語,夜席見此,先是一愣,但是還是回抱住了她,不知道她是怎麼了。

柳彎彎不知道爲什麼,在夜席的懷抱裡,她感覺到了溫暖,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曾幾何時,她也夢想過會有一個這樣的男人,陪在她的身邊。

推開了夜席的懷抱,柳彎彎恢復了一臉的笑意,沒了剛剛的低沉,剛剛,只是覺得她真的太過渺小了,一直以來,所有的人都拿着她當成那個柳彎彎,事實上,她並非是她而已。

“柳彎彎,你今天是抽風了不成?”夜席忽然被推開,覺得有些不悅,陰沉着臉問道。

柳彎彎聞言,也是一陣無語,這是個什麼男人啊,剛剛還是一臉溫柔,怎麼現在就變了一個樣子?“夜席,你才抽瘋了吧,不對,應該說你一直就沒有正常過。”柳彎彎難得好心情的和他吵了起來。

“你,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才抽風。”夜席耍起了小孩子脾氣。

兩個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許久之後,柳彎彎疲憊的趴在桌子上,喝了口茶之後,啞着嗓子:“我說,夜席,我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夜席聞言,一樣的啞着嗓子:“好像是啊,我記得今天下午,我們要去慕家去的啊。”夜席點出了關鍵,說完之後,兩個人全都恢復了精神,一臉的驚悚。

“糟糕,竟然忘了!”一樣的話,一樣的語氣,兩個人白了對方一眼之後,繼續賭氣中。

“我們走吧。”終於,夜席還是先朝着柳彎彎道,畢竟大事要緊。

“好吧,有事情回來再說。”柳彎彎也平靜了下來。

終於的,兩個無聊人士離開了夜家的酒樓。

走到樓下的時候,柳彎彎看了一眼依舊在裝修中的格局,眼裡閃過一絲興奮,慕家,等着吧,很快的你們就會嚐到了天堂和地獄之間最大的差距。

想着,兩個人走了出去。

人生大事,洞房花燭,金榜題名,慕家如今,是喜事連連,先是生意上,扶搖直上,再是迎娶了皇族的公主,現在,因爲各種原因皇族公主即將成爲他們夜家的正室夫人,這樣的喜事,自然難免要好好的操辦起來。

慕家一向不是什麼低調的家族,如此喜事,廣發帖子那是連想都不用想的,不然又怎麼會連夜家的人都送去了帖子呢?

此時,慕家院子內,衆人是一片忙碌,公主坐在新房中,等着別人給她換上喜服。

許久之後,青煙走了進來,一臉的笑意:“公主,真是恭喜了,啊,不對,以後就要叫姐姐了。”青煙說話間,一臉的溫柔,心裡對公主則是恨的要死,若不是因爲她的事情,自己又怎麼會成了現在的樣子?

搶了自己的一切,現在還要搶走她的正室夫人位置,當初爲了這正室的位置,她費盡心思的趕走柳彎彎,最後不成,卻不想,人家公主卻捷足先登,果然是身份決定了一切嗎?

想着,青煙只覺得是咬牙切齒。

“妹妹說的是啊,這人生啊,就是奇妙,前一秒我還要叫你一句姐姐,下一秒,你可是就要對着我請安奉茶了。”公主說的諷刺,看着青煙,一臉的得意。

青煙聞言,咬了咬牙,然後依舊溫柔:“是啊姐姐,妹妹還真是羨慕你,這麼快,肚子裡就有了孩子了,要說人啊,確實是有幸運的,這不過是才過門沒多久,我們的正室夫人就給公主讓位了。”青煙說的嘲諷,誰都知道,柳彎彎休了慕家家主的事情是公主的笑話,也是家主的笑話。

“妹妹,說話要注意一下才是,有句話說的好,這禍從口出啊。”公主警告道。

“是,姐姐說的是。哎呀,姐姐的喜服,可真是漂亮。”青煙看着七公主的喜服,一臉的驚訝,語氣中,羨慕的語氣讓七公主有些得意:“這是我母后特意從皇宮命人給我趕製的,這民間自然是看不到如此好的東西。

青煙妹妹若是喜歡的話,就好生看看吧,畢竟這東西可是難得一見的。”公主驕傲的語氣,讓青煙鄙夷,但是隨後,還是一臉的激動:“真的可以讓妹妹看看嗎?”

“恩,看看吧。”青煙的樣子,可是徹底的滿足了公主的虛榮心,難得心情好的說道。

“那麼,青煙就謝謝姐姐了。”說完,青煙仔細的看着這喜服,樣子好像是很喜歡,但是在公主回過頭去擺弄她的頭髮時候,袖筒中,悄悄的滑出了她已經準備好了的剪刀,輕輕在公主的喜服上做了手腳,然後又迅速地收回了剪刀,一切沒人看見,看着這喜服,她依舊還是那副歡喜的模樣。

“公主就是公主,皇家的東西真好啊,做工精細,繡工也是上層,這些料子,姐姐,您可真是幸福,能夠有這麼好的東西。”青煙好像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一樣。

公主聞言,一臉得意,眼底閃過鄙夷:“好了,你就不要再看了,眼看着吉時要到了,本公主的丫鬟們都在忙,就由你來給本公主更衣吧。”這公主一臉尊貴無比的樣子。

“當然好啊。”青煙笑容不減,但是心裡卻是暗恨,讓你得意,早晚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敢和我青煙搶東西,你也不看看,你是誰。

想罷,青煙一臉溫柔乖巧的給公主穿上了喜服,然後幫着她塗了脂粉。

之後,公主滿意的看着鏡中的自己,笑容終於加大:“謝謝你了,只不過這手法倒是不如本公主的丫鬟。”公主挑三揀四道。

“公主,吉時到了,老夫人說,讓您快些過去呢。”門外,公主身邊的丫鬟恭敬走了進來,身爲丫鬟,她們自然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尤其是在皇宮便已經訓練好了的丫鬟。

剛剛在看到這位青煙夫人進去的時候,她們便沒有進去,而是等着公主吩咐。

讓公主好可以隨心所欲做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動腦動心,這纔是一個丫鬟保護好自己小命的基本。

“恩,我知道了。”公主不慌不忙,然後在站起身的時候,裝作有些虛弱:“哎呀。”

“公主,您怎麼了?”青煙關心的看着這位刁蠻的主。

“沒,只不過是頭有些暈了,大概是懷了孩子的原因,所以身子有些虛弱吧,呵呵,這人啊,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本公主倒是情願沒有懷上孩子,至少,不需要受這種罪啊。”

公主說的埋怨,但是眼裡的那一抹自豪還有嘲諷證實了她並非是心思如此。

“公主,不如青煙扶着你吧,以後您是姐姐,青煙是妹妹,扶着您也是應該的呀。”青煙一臉的恭敬。

“這樣?那就有勞妹妹了。”

兩個人笑的一樣很美,但是卻一個比一個惡毒。

慕家的大堂內,衆多的賓客已經到場了:“哎哎哎,你們說這慕家,可真是運氣好啊,這纔多久,就成了皇親國戚了。”一個賓客竊竊私語道。

“是啊,要說這人啊,就算是做的再怎麼好,都沒有用,人家皇家的人一出來,不還是要乖乖的讓位嗎?”另一個人也是一臉的感慨。

“這人啊,就是命,哎,我們能說什麼呢?還是恭喜人家吧,人家的命好。”一個與世無爭派的站出來說話了。

一旁,柳彎彎還有夜席坐在角落裡,直笑不語。

“給人讓位,這柳彎彎可真是大方啊,十三弟,你說是嗎?”夜席的聲音妖嬈,有一種獨特的氣質,很多人都聽得到,衆人聞言,不由得眼尖的看了過去,誰都知道夜家的十三少爺和柳彎彎長相很是相似,現在懷疑他們是同一個人的,也還是有,聽到這句話,自然的全都看了過去。

柳彎彎看到這些人的眼光,尷尬一笑,然後道:“確實是很大方,不過做的也很明智,一個爲了權力地位就會去改變自己的心思,改變一切,靠着女人過活的男人,不要也罷了。”柳彎彎說的鄙夷。

衆人聞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很顯然,因爲柳彎彎談說到了點子上,說了所有人想要說,但是卻都不敢說的話,看着柳彎彎,衆人不由得回過頭。

聽着夜家兩位少爺說話,但是卻不敢看過去,萬一被有心人看到,豈不是得罪了慕家?夜家家大業大自然不怕,他們這羣人,可是怕的很啊。

“哈哈,十三弟的見解果然獨到,確實是如此啊,靠着女人踩上了高位,一輩子都是一個吃軟飯的,爲人不齒。”夜席說的聲音很大,唯恐所有人聽不見一樣。

柳彎彎恨不得捂住頭,希望自己不認識這個敗家的男人。

“大哥,你今天的飯吃多了嗎?”柳彎彎咬牙切齒。

“恩?十三弟這是說的什麼話?”夜席不解。

“沒吃多就安靜的吃飯,吃多的的話,大哥就閉嘴吧。”說完,憤憤的把菜給夜席夾到了碗裡,然後便埋着頭不再去看,她發誓,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和這個男人有什麼交集啊。

雖然她也很想找茬,但是也不能如此邪惡如此光明正大的,好吧,這樣也沒錯,但是慕子期還沒來,他喊了沒有用啊,這纔是最重要的。

夜席看柳彎彎如此不由得也安靜了下來。

“新人到!”衆人安靜了沒有多久都時候,媒婆的聲音響了起來,衆人不由得好奇的看了過去,隨後,只見到慕子期一臉溫柔的拉着自己身邊的女子,兩個人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上了前面。此時,老夫人也從後院走到了前面,坐在她的位置上,一臉的歡心。而一旁,是慕子期父親的靈位。

柳彎彎看着這架勢,只覺得是好笑。

“一拜天地。”

慕子期拉着公主,開始走了流程。

“二拜高堂。”

公主不情願的跪下了,她是公主,竟然要她跪這個老不死的。

“夫妻對拜。”

兩個人行了夫妻之禮。

“送入新房。”

終於的,在所有人的期待目光下,慕子期還有七公主的婚禮完成了。因爲已經不是剛剛纔成親,現在不過是重新辦了一個婚禮而已,從妾室變成正室,所以甚至連紅蓋頭都不再需要。

兩個人接受着大家的祝福,給所有的人敬酒,柳彎彎還有夜席坐在角落裡,但是慕子期還是眼尖的看到了,拉着自己身邊的七公主走了過去,一臉的喜氣:“兩位夜公子,感謝你們能來。這是我的夫人,靈兒。”慕子期說的溫柔,但是眼,卻看着柳彎彎,想要看看她是不是會有什麼表情,只可惜,他失敗了,柳彎彎除了一副平靜表情之外,還是平靜。

這讓一直懷疑柳彎彎的的慕子期有些失望了。

“公子慕家主還有七公主喜結連理。”柳彎彎擡起頭,看着七公主還有慕子期,一臉笑意,然後喝下了酒。

七公主本來是一臉平靜的,但是看到了柳彎彎的樣子,就無法淡定了,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你,你,你是柳彎彎?”一句話,所有人都不由得停住了吃喝的動作。看了過去。

這是什麼事件?

柳彎彎聞言,笑的淡定:“呵呵,公主和慕家主果然是夫妻啊,前幾天,慕家主纔剛剛認錯了人,鬧了笑話,今天想不到公主您也認錯了,在下不是柳彎彎,是夜墨,夜家的第十三個兒子。”

柳彎彎清楚的解釋道,笑意盈盈。

公主聞言,則是拼命的搖了搖頭:“不可能,你一定是柳彎彎,世界上不可能有長的這麼像的人,你說你想來這裡做什麼?”公主現在已經是精神極致脆弱,最近一直都在患得患失,現在在加上柳彎彎的到來,更是崩潰。

柳彎彎還是笑着:“公主,在下已經說過了,我不是柳彎彎,也不認識什麼柳彎彎,你認錯了人。”

“怎麼,怎麼可能呢?”女子喃呢着。

“好了公主,這件事情是我們認錯了,這位,確實是夜家的公子,夜墨,因爲從小失散,纔沒有被大家知道,最近才被夜家的家主找回來的,怎麼可能會錯呢?”慕子期看到公主失態,生怕她丟臉,趕忙的解釋道。

“真的嗎?”公主依舊難以置信。

“這是自然的啊,你想想,彎彎她怎麼會來我們的婚宴上呢?”慕子期安慰着。

“誰說我不敢來啊?”慕子期的話音才落,就聽到女子有些尖細的嗓音傳了過來,柳彎彎不由得好奇的看過去,下一秒,口中的酒全然噴出。夜席見此,趕忙利落的幫她擦了擦,然後道:“十三弟,你這是怎麼了?”

柳彎彎聞言,指了指那邊那個女人。

夜席好奇的看過去,下一秒,也不由得是張大了嘴巴,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他幻覺了?竟然會有兩個彎彎?

回過頭,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的柳彎彎,給她使了個眼神:“這是怎麼回事?”

柳彎彎白了一眼,回了一個眼神:“靠,我怎麼會知道?”

“那,這是誰?”夜席再次的用眼神交流。

“若是我知道的話,就不會失態了。”柳彎彎一臉你白癡的樣子看着夜席,心裡也在憔悴,對面,那受着所有人注視的女子一張和她全然相似的臉上,帶着高傲的笑意,此時冷眼看着這大堂內的衆人,好像是所有人全都是蘿蔔白菜一樣,那表情,真的很讓人不淡定。

“柳彎彎?你怎麼來了?”七公主看到那白衣女子,一臉的憤怒,大有衝上去要殺了她的意思。

“怎麼,這裡不允許我這個堂下婦來了嗎?”女子嘲諷看着七公主。

“嘎嘣!”一聲清脆的響聲,柳彎彎手中的筷子斷掉了,所有人都不由得看向了夜席她們的方向。

柳彎彎見此,尷尬一笑,再看看那個假的柳彎彎,心裡暗恨,特麼的,你纔是狗日的堂下婦。“呵呵,想不到,這就是傳說中的柳彎彎啊,原來,我們真的很像,大哥,你說是不是?”

柳彎彎憔悴的拉起了身邊的夜席,夜席聞言,然後點了點頭:“是啊,像到了我差點都認不出來哪個是,柳彎彎姑娘,那日夜某帶着你離開了慕家,不知道姑娘你是去了哪裡?可是讓在下好找啊。”

夜席看着那女人,一臉笑意,心裡則是開始疑惑,這女人是誰?自己身邊的纔是柳彎彎這一點無需確定,那麼這個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混蛋?夜席開始思考着。

“那日的事情,真的是謝謝夜公子了,只不過因爲彎彎和公子你沒有任何的瓜葛,所以自然的不能去打擾,彎彎回到了皇后娘娘身邊,皇后娘娘她說,是她對不起彎彎,因爲七公主的事情,讓彎彎受了委屈,不過,彎彎很幸福,現在,太子殿下和我很幸福,今天來,是想要謝謝七公主,還有慕家主的。”

那個假的柳彎彎說話的時候,一臉甜蜜,顯然是一個戀愛中的小女人模樣,慕子期看着這樣的柳彎彎,不由得覺得奇怪,怎麼可能?他認識的柳彎彎從來都不是這種笑的甜蜜的人?

還有,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總是覺得這個人根本不是柳彎彎?

“那麼,本公主還是要恭喜你了,烏鴉變鳳凰。”七公主看着那個假的柳彎彎,一臉鄙夷,不過想到她和自己大哥在一起以後就不會來打擾她的生活,也就語氣好了幾分。

“彎彎,你真是的,怎麼這麼快走開了?也不等等我?”外面,男子溫柔的聲音響起,那麼的熟悉,那語氣,好像是要把全世界獻給那個女人。

柳彎彎看着這個冒牌貨,已經是徹底的眩暈了,誰能告訴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現在,難不成是在做夢?

男子一身紫衣,走進了慕家的大堂,衆人一見到是太子,紛紛下跪:“草民參見太子殿下。”

衆人下跪的樣子,讓那白衣女子很是得意,然後又一臉溫柔體貼的對着太子道:“太子,彎彎不喜歡看着這些人下跪。”

紫衣男子聞言,溫柔一笑:“你們都起來吧,以後無需下跪。”

僅僅是一句話,便已經說明了這女人是多麼的受寵。

“柳彎彎姑娘,真是想不到你竟然和太子殿下重新再續前緣了,本來之前以爲太子殿下還有太子妃她們認錯我是無理取鬧,今日一見,果然是有些相似啊。”

柳彎彎看着那個假的柳彎彎,心裡咬牙切齒的想要撕了她,但是面上只能在笑,這女人,不出意外的話絕對是皇后安排的,目的就是讓她說出實話,她纔是柳彎彎,真是小看她了。

“是啊,公子你不說,彎彎沒有覺得,這麼一看,還真是有幾分相似,太子他一定給你添了不少的困擾吧,彎彎在這裡,表示抱歉。”那假的柳彎彎說的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柳彎彎緊握着拳頭,深吸了一口氣,忍住了暴走的衝動,好吧,果然是訓練過的人,看看,就算是到了現在,人家都不會有一點點的尷尬。

“沒什麼的,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柳彎彎大度的說了這麼一句。

“好了,你們都聚在那,像個什麼樣子?”這邊,老夫人看了半天,終於看不下去了,站起身,走了過去,看到太子的時候,一臉的恭敬:“太子殿下能來參加小兒的婚宴,真是讓老身感動。”

柳彎彎見此,嘴角抽了抽,果然,這個老女人永遠都不會變了那個狗腿的樣子。

“老夫人不必客氣,七妹她大婚,我這個做哥哥的,自然應該來祝賀。更何況,彎彎說她也想看看曾經呆過的地方,所以我只好來此叨擾了。”太子說的很是尊敬。

“哦?原來是這樣,本來慕家內院,是不允許外人進去的,但是既然是太子殿下的要求,那麼今日老身便請在座賓客去後花園好生遊玩一番。也算是慶祝小兒還有七公主大婚。”

老夫人答應的爽快。

一旁的夜席還有柳彎彎看着這一幕,異常的憔悴,她發誓,她沒有比現在更加憤怒的時候了。

衆人跟隨着老夫人來到了後花園,柳彎彎趁着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悄悄走開了,莫名的,不喜歡那種場合,尤其是有一個假的冒牌貨在那,讓她這個正牌但是卻不能說出真相的,情何以堪啊?

在一個偏僻的角落,柳彎彎憤怒的拿着花花草草的撒氣。

“呵呵,不過是一個冒牌貨,彎彎何必如此的憤怒呢?”身後,男子溫柔空寂的聲音響起。

讓柳彎彎的精神一振,轉過身子,只見到慕清然今日一身淺藍色的衣服,樣子飄然若仙,第一次看到他穿這種顏色的衣服,讓柳彎彎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彎彎怎麼了?”慕清然看着柳彎彎,心中瞭然,讓是爲了今天那個假的柳彎彎的事情在生氣,今天他在,只不過一直在暗處看着這場好戲而已,剛開始,那個女人出來的時候,他也曾經以爲兩個人相似真的是巧合,但是看了一會才發現,那個女人,她根本不是柳彎彎,不是演的不像,也不是因爲哪裡出了問題,而是一個人的眼神,柳彎彎的眼中,永遠都有一種別人學不會的東西。

那東西,吸引着別人。所以,在那一刻,他已經確定,那是個冒牌貨。再看看這個什麼十三少爺的表現,真相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柳彎彎看着慕清然,臉色有些尷尬:“你怎麼知道我是柳彎彎?難道不覺得,那個纔是嗎?”

慕清然聞言,低聲笑了起來:“那個女人,她演的很像,但是可惜,她不是你,沒有你的美,她的眼睛裡沒有你那種特殊的東西,沒有能夠吸引我的表情,所以,我從來都不覺得那個女人是你。”

慕清然說的絕對。

柳彎彎聞言,尷尬的抽了抽嘴角,但是眼裡還是有一絲的開心的,畢竟有人瞭解了自己不是嗎?

“好了,何必去生氣?是真的,永遠都是真的,不是真的,就算是再怎麼扮演,還是會有破綻,就好像是你,並非是當初的那個大嫂,一樣的、”慕清然說的很輕,但是卻讓柳彎彎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呵呵,你不是她,不管你再怎麼扮演,始終不是,你的眼裡,那種不服輸的精神,和當年那個從來不爭搶的人完全兩種,相比之下,我對你,更加有興趣。”慕清然笑的溫柔。

柳彎彎聞言,嘴角抽了抽,白了他一眼:“你這是在對着我流氓嗎?”

“恩?”純潔的某隻很不理解,很顯然的,這慕清然是慕家的二少爺,是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人,自然不會知道流氓是什麼,而且,流氓是現代時候的叫法。

“就是,你這是在調戲我嗎?”柳彎彎糾正。

慕清然這下子聽懂了,臉色一紅:“如果是的話,會怎麼樣?”

柳彎彎微笑中,搖了搖頭:“放心,不會怎麼樣的。”柳彎彎說的篤定但是隨後又道:“只不過是給你變個妝。”

“什麼變裝?”慕清然一臉不解。

柳彎彎笑容不減,但是隨後,拳頭毫不客氣的招呼在了慕清然俊俏的臉蛋上。

“啊,我的眼睛。”慕清然吃痛。睜不開眼,看不清柳彎彎現在的表情,但是他相信,現在柳彎彎一定是笑的開心。

“給你變個最流行的熊貓煙燻妝,慕二少爺,可是還好?”柳彎彎把剛剛她沒說完,慕清然沒有聽懂的話說完了,然後一臉溫柔的問道。

紫清然聞言,大有和她拼命的衝動:“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我的臉啊。”

“慕二少爺,這是教導你,凡事莫要絕對,不要對着不該動心思的人動了心思呀,而且,最毒婦人心,慕二少爺最好是離我遠一點。”說完,柳彎彎心情不錯的離開了這裡。

只留下了一地柳彎彎折磨過的殘花還有慕清然這隻被柳彎彎剛剛揍了的敗柳在這裡,無比詼諧。

揍了慕清然,柳彎彎所有的怒氣,全然發泄,想要回到花園,卻在路上遇見冷她今天最恨的人。

“呵呵,有些人還真是懦弱啊,永遠都是不敢說出實話,只能讓我這個膽子大的做了上家。”白衣女子說話的語氣,有些嘲諷,更多的是得意,看着柳彎彎,一臉的鄙夷。

柳彎彎見此,白了她一眼,並不打算去和她爭吵,她懶得動。索性換了個方向走去。

“哎?怎麼,這就要走了?”女子再次擋住了柳彎彎的去路,笑容陰狠。

柳彎彎看着她,索性站在樹邊,無所謂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柳彎彎,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誰吧?呵呵,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卻搶了本來應該屬於你的位置,你一定很氣憤吧,嘖嘖,說實在的,我還這是爲了你感到不值得啊,明明現在太子的寵愛應該是屬於你的,只可惜,你太軟弱了,你怕了皇后娘娘。”

女子的話,說的嘲諷之極。

柳彎彎白了一眼這個冒牌貨,然後道:“你知道,爲什麼雞永遠都不能飛上枝頭嗎?”

“啊?你什麼意思?”白衣冒牌貨沒有理解柳彎彎的話。

柳彎彎笑容不改,走到了她的身邊,抓住了她的衣襟,但是在外人眼裡不過是兩個人在交談而已,用着很是溫柔的聲音,在冒牌貨的耳邊道:“因爲基因問題。

雞永遠都是雞,就算是你飛上了枝頭,也是一隻成了精的野山雞,永遠做不了真正的鳳凰。”說完,柳彎彎狠狠鬆開了女子的衣襟,然後,一臉的和氣:“柳彎彎姑娘,你可是要好生的演好這個角色,不要讓我對這場遊戲,失望了纔是。”說完,拍了拍身上有可能沾上的細菌,揚長而去。

親們

都努力的訂閱看文呀,倫家都已經好努力了

想要看公主那隻敗類出醜麼?

好吧,那是之後的劇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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