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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番外二:楚雲行X江舊年。

77.番外二:楚雲行X江舊年。

江舊年知道楚雲行沒事, 這人沒事,爲什麼就是找不到蹤跡?江舊年不明白,他想和楚雲行說清楚, 兩個人不能這麼不清不白的繼續下去。

很長時間的尋找和調查, 江舊年依舊找不到楚雲行, 他對找到楚雲行不抱有希望了, 如果楚雲行真的不想讓他找到, 就算他翻遍全銀河系都找不到。

江舊年這才後知後覺以前和楚雲行偶遇的太過頻繁,頻繁的像是有人故意爲之,想起對方一顰一笑間流露的感情, 他眯了眯眼。

那時候身在局中的他,只當這是楚雲行的逢場作戲, 和他虛以爲蛇, 是想借着他的風和霍衍搭上關係, 後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江舊年看出楚雲行如果真的想和一個人有關係, 多的是辦法。

那爲什麼楚雲行要和他糾纏不清?還是肌膚之親。

江舊年有過要把事情弄清楚的想法,但每次和楚雲行說到這一處,不是他說不下去,就是楚雲行很有眼力的轉開話題,根本沒法好好聊。

現在楚雲行消失了, 江舊年覺得心口空了一塊, 明明之前沒放在心上, 怎麼現在覺得很愧疚很難過呢?

他不懂, 也不明白, 更沒法理解,這種情緒頭一次出現在江舊年的心裡, 他彷彿一個自知病入膏肓的患者,卻不知道該找誰醫治。

清洗樑家後的第一年,聯邦風調雨順,貝蒂斯星的海盜被霍衍帶兵安撫着帶回了首都,這曾經是霍衍和楚雲行秘而不宣的合作。

江舊年知道楚雲行肯定有辦法知道這一切,既然知道,爲什麼不肯來看看他?

這天晚上,首都格外的熱鬧,是霍衍和林亦斯大婚,這在霍家甚至是聯邦高層都是件喜事,全程無死角的直播,聯邦的公民幾乎瘋了。

江舊年幫霍衍處理好婚禮事情,拿了瓶喜酒回到家,自成年開始,江舊年就自己一個人住,江家父母很開明,也理解他,給他買了套三層小樓,就不管不顧了,彷彿這個兒子是撿來的。

每次心情不好或者想楚雲行的時候,江舊年就會到三樓上,看看月亮數數星星,希望這些人造的東西,也能傳遞自己的思念。

可能因爲霍將軍結婚,今天晚上的月亮格外的大,分外的圓,照的三樓陽臺明晃晃,江舊年拿着酒和杯子,席地而坐,地上有厚實柔軟的地毯,不怕涼意。

喝了兩杯,江舊年靠着牆壁,看着月亮怔神,霍衍和林亦斯有情人終成眷屬,說不羨慕是假的,水到渠成的事情都值得令人歆羨。更別提他今天吃了一天的狗糧,心中對楚雲行的思念更加魂牽夢縈。

“你到底在哪。”江舊年低聲問,“一點兒都不想我嗎?”

話音未落,旁邊傳來咯吱一聲,江舊年立刻擡頭看去,就見時常出現在他腦海裡的花容月貌,正手腳並用的攀爬在陽臺的欄杆處,看他正看着,還很大方的笑了笑。

江舊年:“……”

這是要幹嘛?

“別愣着了,拉我一把。”楚雲行低估了陽臺欄杆的高度,爬上來要跨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這欄杆高的離譜,哪怕他有一米二的長腿,也沒能跨過去,還被卡着壓着蛋。

江舊年回過神來,忙站起來把人攔腰抱了過來,也虧得楚雲行配合,不然他大概是要出醜了。

“你怎麼回事?”人一落地,江舊年就發了難,“好好的大門不走,爬樓翻欄杆,這是三樓,不是一樓。”

“我沒你家鑰匙。”楚雲行一句話就堵住了江舊年的嘴。

“那你,那你能敲門,能給我打通訊,在下面喊我也行,爲什麼要……”江舊年擰着眉頭看楚雲行,對他的危險行爲很擔心,“你這樣,我……”

“我想快點見到你。”楚雲行說,再一次一句話堵住了江舊年的嘴。

江舊年默了一會,他想,想見到我,爲什麼過去的一年裡連個消息都沒有?他有心想說,但看見楚雲行明顯瘦了的臉,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奧斯汀的人死追着我不放。”楚雲行坐下,拉了江舊年一把,等人坐下了,他才說,“這一年我和他們兜兜轉轉,鬥智鬥勇,終於藉着霍衍結婚的事情,和埃文斯見了一面。”

“爲什麼之前不告訴我?”江舊年忍不住說,如果楚雲行和他說,就不會這麼辛苦了。

“騰不出空。”楚雲行揉了揉臉,“他們追得太緊了,不能放鬆片刻,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寫的了。”

江舊年扭頭看他,一年的時間讓楚雲行驟然疲憊,精神狀態不錯,就是眼下烏黑,下巴上隱約有鬍渣出現,看得出來前幾天睡得不好,江舊年的心裡驟然就心疼了,連求助的時間都騰不出手,他該有多難捱?

“心疼我了?”楚雲行扭頭和江舊年對視,看見他眼裡的光彩,出於想調戲不忍着的原則,逗弄了江舊年一句。

“嗯,心疼。”江舊年如實說。

純屬調戲的楚雲行愣了下,沒想到得到這麼個回答,他笑了笑,拿過江舊年帶回來的酒,對着瓶口喝了幾口。

“江翻譯,良宵苦短,不如趁早休息?”過過癮的楚雲行丟開酒,笑盈盈的看着江舊年,其中意思很明顯。

“我今天想和你說點事情。”江舊年覺得如果今天他不明不白的和楚雲行睡了,那就是對兩個人的不負責,雖然之前他們兩不負責很多次了,但這次格外的不一樣。

因爲他覺得這次睡了,下次可能就再也沒有了,這種念頭在楚雲行意味不明的眼神裡,越發的厚重。

“什麼?”楚雲行低聲問,兩人的距離漸漸的近了。

“你消失的這一年裡,我都在想這個問題。”江舊年伸出手指按住楚雲行湊過來的脣,眼睛注視着楚雲行亮如白晝的眼睛,“我對你是什麼感情,爲什麼每次見到你,都會和你……”

礙於內心的羞恥,那兩個字江舊年說不出來,他一帶而過,繼續說,“想了很久,我想我喜歡你,可能是身處的情況讓我故意忽略,或者是明明知道卻視而不見吧。”

“所以呢。”楚雲行拿住江舊年的手,有點涼,觸感還是他喜歡的細膩。

既然親不到嘴,那就先拿手過過癮,楚雲行的脣吻上江舊年修長骨節分明的手。

被楚雲行動作驚到的江舊年想抽手,卻沒成功,他忍了忍,說,“沒有所以,我喜歡你,你喜不喜歡我?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楚雲行笑了,一笑傾城不過如此,他站起來拖着江舊年也站了起來。

楚雲行推了江舊年一把,江舊年猝不及防後退了幾步,進了屋裡,楚雲行如影隨形,跟了進來,接着江舊年感覺脣上一暖,有人親了他。

兩人身高相仿,辦起事來也容易。

江舊年推拒了幾下,楚雲行不肯罷休,依舊死纏着他的脣不放,江舊年急了,事情不說清楚,什麼都不能做。

“先說了,再動手動腳。”江舊年忍住衝動,以背誦各種翻譯專業名詞的毅力,把楚雲行的手從他的褲子裡拿了出來。

“你覺得我爲什麼半夜爬牆來找你?”楚雲行低笑,手順着衣服下襬鑽進江舊年的後背,“當然是喜歡你,纔會這麼做。”

“你……”江舊年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抓着楚雲行的手力道小了。

“我?”楚雲行聲調起伏不大,卻透着蠱惑,呢喃着湊到江舊年的脣邊,“不喜歡你,怎麼會和你睡了這麼多次呢?”

話一說完,不給江舊年再說話的機會,把人親了個完整。

這一夜,交頸似鴛鴦,錦被翻紅浪,直至東方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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