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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事實(二)

65.事實(二)

“我說你這人, 有時候真的讓人開心不起來啊。”霍衍停下,看樣子是打算在軍營門口和江舊年議論出個是非黑白。

江舊年懶得搭理他,目的明確的往懸浮列車走, 出門三個多月, 回來的第一時間是要和家裡報備, 江舊年和霍衍兩種不同的思維, 導致兩種不同的結果。

“江舊年先生, 你的摯友誠邀你一起面見總統先生,不知江先生意下如何?”這文縐縐的說話,江舊年不知道霍衍從哪學來的, 沒好氣的扭頭,看見旁邊的林亦斯憋笑, 就差在臉上寫着, 我不認識你們。

“你這樣也只有他能忍得了。”江舊年回到霍衍身邊, 和兩人上了同一輛懸浮列車,去見埃文斯。

埃文斯收到江舊年的消息, 把身邊底細沒摸清楚的人都支了出去,留下幾個霍江帶來的人,在屋裡提心吊膽的等着霍衍,他生怕霍衍沒來到這,人就先丟了。

上一次霍衍就是回首都和他商討邊境海盜的事情, 結果走到首都外面的郊區, 就被人綁走了。這件事都過去大半年了, 埃文斯每次回想起來, 都覺得處處透着詭異, 可以他的人力和能力,想調查清楚這件事是沒指望的。

霍江走的那天, 在他耳邊說的那句話,似還歷歷在耳,他心裡的火也因爲這句話一直燃燒到現在。

霍江說:“不管你是不是總統,只要你需要幫忙,我霍家必然全力以赴。”

埃文斯意識到自己想的太遠了,他收回思緒,開始閉目養神,思考起霍衍帶回來的那個人,怎麼處理更好點。

“總統先生,霍將軍到了。”埃文斯還沒想很久,外面就有人進來傳報。

“請進來。”埃文斯儘可能的穩住自己,這時候他不能慌不能亂,更不能露出一點不正常的情緒,儘管霍衍帶來的人可能讓他的位置不保,這也不重要,只要他還坐在總統的位置上,就要把事情處理妥當。

“看來是過得不怎麼樣。”霍衍還有隻腳在門外,話倒是先進了埃文斯的耳朵裡。

埃文斯陡然遭到這種不算友好的問候,臉色唰的一下不好看了,他瞪着霍衍,如果可以大概是要把眼珠子也給瞪出來,“看大將軍的臉色,吃的好睡得飽,好像還胖了。”

“拖您的福。”霍衍皮笑肉不笑的,身體一側把跟在後面的兩人露出來,“江舊年,我完整的給你帶回來了,還有一位嘛,你得保證問完話,把他完整的還給我。”

這耍嘴皮的功夫讓埃文斯刮目相看,出去三月倒像是扒皮抽筋換了個人,埃文斯本來因爲要見到林家繼承人的緊張,被霍衍攪和的一點不剩,他又瞪了霍衍一眼,才擡眼去看正主。

率先看見的是一頭紅髮,接着是林亦斯那張讓人舒心的臉,太平淡了。埃文斯想,這個人長得很清淡,從頭到尾,從裡到外都透着無所謂和看得開,這是林家的繼承人?

看着很淡泊名利的一個人,會是攪動性格改造再次崛起的領導人嗎?

“總統先生,你好,我叫林亦斯。”林亦斯的口罩在霍衍讓開的時候,就摘下來了。這時候埃文斯的眼神讓他上前一步,自我介紹。

“你是林家的繼承人?”有江舊年和霍衍在,埃文斯也不想繞彎子了,當着兩人的面,把該說的事情都說清楚,大家都是明眼人,更好辦事。

“我不是。”林亦斯面對埃文斯,沒有膽怯沒有慌張,更沒有諂媚,他如竹如鬆的站在那,不卑不亢的讓埃文斯忍不住想起霍江交代過的那句話:霍衍說他性格很好,想知道什麼好好說就成。

看着芝蘭如玉的人,說起話來簡潔有力,不像是個性格很好的。埃文斯想問的問題都堆在嘴邊,被林亦斯的一句我不是全敲沒了,他囁嚅了一會,以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問:“那你是……?”

霍衍和江舊年沒有見過這樣子的埃文斯,對他這副小心翼翼的表象不算吃的下,江舊年還能壓着性子不說話,那邊對埃文斯向來直來直往的霍衍憋不住了。

“你想問什麼就說什麼,別弄的跟個小媳婦一樣,我們都知道你什麼樣。”霍衍唯恐埃文斯不明白他的意思,上前走到林亦斯身邊,攥着對方的手,在埃文斯眯縫着的眼前晃了晃,“懂了嗎?”

“你倒是能耐了。”埃文斯再開口一改之前和林亦斯說話的態度,這種略顯氣勢的姿態和臉上低沉着卻不失大度的神態,終於讓林亦斯意識到,面前這人確實是聯邦的現任總統——埃文斯·奧斯汀。

“他一個身份不明不白的人,你都敢招惹。”埃文斯冷哼,不顧旁邊江舊年的眼色,低呵說:“聯邦那麼多人,你偏偏招惹個百年前的遺患?”

“我把人帶來,是給你解答疑惑的。”霍衍握着林亦斯的手沒鬆開,也沒有鬆開的意思,他對埃文斯忽然說起林亦斯的身世,很不滿,“你要是沒其他要說的話,我就把人帶走了。以後都別想知道那些事。”

“你。”埃文斯不過是借題發揮,結果霍衍連個臺階都不給他,乾脆利落的他好像個棒打鴛鴦的冤大頭似的,這讓埃文斯生生覺得霍衍真是個一根筋的棒槌。

“你先讓總統把話說完。”看不下去的江舊年打圓場,幸好他來了,不然還不知道霍衍和埃文斯會把事情弄成什麼樣,都這種時候話還說不明白,也是讓人跟着着急。

“你不知道你是誰?”埃文斯決定從林亦斯下手,霍衍一看就沒希望,他也不能指望霍衍。

“我來見您,一方面是解答您的疑惑,另一方面也希望總統能解答我的疑惑。”林亦斯在求人辦事方面並不擅長,他私以爲這件事是他和埃文斯的相互需要,不算求人。

“你希望我能解答你的疑惑,這件事有難度。”埃文斯不騙人,也不屑騙人,“百年前林家的資料都被銷燬了,我這裡能查到的,霍衍肯定都給你看過了。”

埃文斯說到這,本來緩和的態度忽然又變了,沒好氣的指着不吭聲的霍衍說:“管好你的機甲,不然我保證他下次有去無回。”

“是嗎?”林亦斯有些失望,先在埃文斯得了個無功而返,後面還會有線索等着他嗎?難道說他註定查不明白自己到底是誰嗎?

“這樣吧。”埃文斯受了霍江的恩惠,知道了百年前的事情,又受霍衍的保護,不做點事情好像挺不仁義的,他說:“可能奧斯汀家族的閣樓裡還有,不過那不是好進去的,就算是我,沒有族長的同意,也進不去。我只能儘量試試。”

“奧斯汀?”林亦斯愣了下,想起林諫說過的話,“謝謝。”

“現在說謝太早了。”埃文斯起來走到林亦斯身邊,仔細的把林亦斯瞧了個明白,壓根不管霍衍警告的眼神,“你知道涅槃實驗的發起人是誰嗎?”

這是要審問他了,不過審問人是總統而已。

林亦斯一點都不緊張,跟霍衍回來的時候,他就做好了準備。

“不知道。”林亦斯說:“能讓很多知名的醫生專家假死,加入實驗室,他的權力不弱。”

“實驗室存在幾年了?”埃文斯從實驗室抓回來的那些人,一句話都不說,彷彿訓練有素忠誠不二的狼狗。

“十多年了。”林亦斯回答,“具體到幾年,我不知道,實驗室的人沒說過,旁敲側擊問過幾個人,都不知道。”

埃文斯點點頭,指着旁邊的沙發說,“坐着說吧,一時半會說不完的。”

林亦斯沒動,握着霍衍的手捏了捏,霍衍擡頭看着埃文斯,“你要徹夜長談啊?”

“你把我當吃人不吐骨頭的老闆就行了。”埃文斯實在看不慣他護犢子的樣子,對江舊年說,“坐吧,可能我們聊完了,事情就開始了。”

具體是什麼事情,埃文斯沒說明白,這邊林亦斯看的比霍衍開闊,他主動拉着霍衍坐到埃文斯旁邊,他的行爲舉止落在埃文斯眼裡,得到埃文斯的欣賞,是個不錯的人。

“聯邦有很多人蔘加過性格改造嗎?”這是埃文斯一直憂心的事情,如果得不到個準確的回答,他可能會來一場大動盪。

“這個實驗室和您理解的不一樣。”林亦斯發現埃文斯對涅槃有誤解,他說:“實驗門檻很高,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的,必須是高官貴族子弟,還得通過一系列的身體素質檢測,一項不合格,都不會被採用。”

“這麼嚴格?”埃文斯驚訝的說,看來確實是他想多了,那幫人也沒那麼多的閒情雅緻,隨便抓個人就給做了手術,“看來聯邦高層內很多都是涅槃的參與者。”

“不能這麼說。”林亦斯說,“他們也會綁架看起來就很好的實驗者。”

林亦斯的一句話讓埃文斯想到霍衍的失蹤,目光頓時如雄鷹般犀利的盯住了霍衍,希望他能否認那次失蹤不過是海盜的還擊。

“你不用這麼看他。”林亦斯聽霍衍說過埃文斯對他們的事情,知道埃文斯沒壞意,他說:“性格改造是個雙向性的東西,實驗者的底子要好,做手術的人技術要好,如果兩者都很優秀,這次改造就沒問題。”

“你的意思是,霍衍沒問題?”埃文斯始終不願意承認,霍衍被人動了手腳。

“要看總統怎麼理解了。”埃文斯選擇矇蔽自我,林亦斯也不會故意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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