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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理髮館真相

46.理髮館真相

隨着花園觀賞大賽的圓滿落幕, 仙人掌小鎮又重歸平靜,約蘭拿到了第一名,成功進入了新手園丁大賽複賽——盆栽種植比賽。

本次盆栽種植比賽採取自由式, 不限制花種, 不限制數量, 全憑個人喜好播種, 在來年春天情人節的時候評選, 進入複賽前三的選手將進入新手園丁培訓營,獲得保送園丁學院的資格。

比賽一結束,約蘭倒頭就睡, 直到第二天下午來到學校門口,等海卡和菲利。

“喂!”海卡和菲利一行人有說有笑地從林蔭道走出來, 約蘭聳了聳肩膀, 海卡這纔回頭。

“嘿!約蘭, 你睡醒了?”海卡遞給他一根冰棍,“你來晚了, 薯片已經被我們吃完了。”

約蘭咬了一口薄荷味的冰棍,三個人並排而立,順着街道走去。

路過理髮館的時候,約蘭頓了一下,一連半個月, 理髮館都處於歇業狀態, 大門上積了很多灰塵。

“要不要幫你一起打掃下?”海卡見他不說話, 勾上他的肩膀問道。

“嗯。”約蘭偏過頭答應, 海卡看不見他的臉, 徑直走到後院拿出掃帚和抹布,三人利落地打掃起來。

約蘭看着生鏽的門把手, 心情有些複雜,這個理髮館是伯莎女士的心血,無數個早晨,他一睜眼就看見她腰上插着幾把剪刀,在院子裡對着假髮練習,隨風飛揚的假髮經常落在他臉上,那時明明很討厭,此刻他卻很想念。

“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剪頭?”

約蘭扔下掃帚,回過頭來,笑容滿面。

菲利和海卡一臉驚悚,齊齊答道:“不要了吧,你技術那麼爛!”

約蘭兩隻手勾住兩人脖子,笑嘻嘻道:“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海卡剪頭,我洗頭,你吹頭。”

三個人達成了協議,決定在伯莎女士迴歸之前,繼續經營理髮館。

於是每天放學後,海卡和菲利都會來理髮館,重新打掃過的理髮館煥然一新,約蘭把很多盆栽搬進了大廳裡,海卡更換了老氣的窗簾,菲利從工作室扛來好幾把吉他,再放上黑膠碟,整個理髮館充滿了藝術的氛圍。

“今天有人剪頭嗎?”約蘭從洗頭室裡鑽出來,見到兩人正望着窗外發呆。

“沒有。”

雖然重開理髮館好幾天了,但生意很冷清,只有零星的幾個人來過,倒是鎮上的新開的那家理髮館,天天爆滿,生意好得不得了。

但是也有一些流言傳開,新開的理髮館,價格比伯莎理髮館收費略貴一些,但每天進店的前一百顧客,都會贈送禮物,通常是值錢的寶貝,聽說有人爲了搶一顆寶石,從凌晨排隊到天亮,也有人說,去理髮館剪頭的人,損失的錢財更多,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人摸不着頭腦。

“你聽說了嗎?”菲利對着鏡子,拿着吹風機搔首弄姿,“那個養山羊的大叔,去剪了個頭,家裡的錢都不見了。”

“真的假的?”海卡的剪刀咔嚓一聲,一瓣綠葉應聲而落。

“這也太奇怪了。”約蘭頂着個雞窩頭,再次從洗頭室裡出來,他剛揉出泡沫,還沒來得及沖洗。

就在這時,桃樂斯從門外走了進來。

“你們這幫人,有事需要幫忙也不找我,太不夠意思了。”

她拉過一張椅子,翹起二郎腿,黑眼圈都快佔了整張臉。

約蘭心生一計,關上大門,叫海卡他們湊過來,幾個人低頭不知在商量什麼。

翌日。

新理髮館門庭若市,排隊剪髮的人從街頭排到了街尾,菲利和桃樂斯假裝去理髮,混在人羣中,海卡和約蘭則帶着一大幫學生和其他居民守在各自家門前。

“該你了!”門口的小夥子衝桃樂斯吹了個口哨,嬉笑道。

“洗剪吹全套還是燙熱二合一?”那小夥目光一直停在桃樂斯漂亮的臉龐上,眸子裡劃過一絲不懷好意。

“洗剪吹,修個髮尾就行。”桃樂斯嫌惡地掃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好的。”小夥子麻利的帶她去後面的洗頭間,沿途經過了幾個儲物室,桃樂斯隨意瞟了幾眼,發現裡面放着很多箱子,其中有一個箱子拉鍊沒合上,露出來的一角,有不少值錢的珠寶首飾。

這裡果然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桃樂斯一邊跟着他往前面走去,一邊暗自想到。

而依舊在外面排隊的菲利,假裝和理髮館的吹頭小妹聊天,通過一番交談得知,他們這一夥人來自一個很遠的海峽,爲了暫時留在這裡穩定生活,於是合夥開了這個理髮館。

“對了,今天放的歌有點熟悉啊。”

菲利走進大廳,音樂漸次響起,他眼角瞟到一張黑膠唱片,隨口問道。

“這個啊,隨便在街上淘的唱片,怎麼樣,還不錯吧?”她吹頭髮的手頓了一下,才擡起頭答道。

菲利很清楚地看到,那女人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轉瞬即逝。

而在另一邊,由於日頭很曬,海卡和約蘭坐在槐樹下,百無聊賴地扯着草尖,浮光掠影落在他們臉上,很是悠閒。

“怎麼還沒傳來消息?”約蘭手指按了一下狗尾巴草,看向不遠處,“讓桃樂斯去那個理髮館真的沒問題嗎?”

海卡被一根草撓得有點癢,背靠在槐樹上,往旁邊挪了挪,“沒有問題,菲利還在那呢,她和那個理髮館的女兒還有賬沒算,隨她去吧,不要擔心。”

於是,時隔兩個星期,桃樂斯再一次見到了威藍。

桃樂斯剛到洗頭室躺下,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臺階上走下來,藍色休閒T恤,破洞牛仔褲,赫然就是威藍。

“威——”

她剛開口,就看見後面還跟了一個身影,“威藍,你慢點,人家還沒玩夠嘛~”

桃樂斯一回頭,就看見那個爆炸頭女人摟上威藍的脖子,細細密密地吻起來。

她轉過頭,兩隻手用力地抓緊裙子,青筋暴起。

兩人旁若無睹,在洗頭室的牆壁上親熱起來,洗頭小哥已經見慣不慣,依舊專心給桃樂斯洗頭。

“啊~寶貝,你咬到我舌頭了!”威藍摸了摸女人的頭髮,對方更猛烈地親吻過來。

“哐當!”

一盒護髮素不小心滾落在地上,女人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瞥到桃樂斯的臉,朝這邊走了過來。

“喲~這是誰啊,是不是你那個前女友啊?”

女人拉過威藍,一起看過來。

“桃樂斯,你……”威藍看着躺在洗頭室裡的人,不由得吃了一驚,“你怎麼還在糾纏這件事,竟然還來這裡。”

桃樂斯做起來,溼頭髮甩了他一臉,淡淡說道:“你搞錯了,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你,來這裡只是單純的洗個頭。”

威藍聽到這話,有些尷尬,“那你繼續洗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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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拉着女人從洗頭室裡走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一道刺眼的光一閃而過,等桃樂斯反應過來,就見到女人手臂上晃着一串紫色珍珠鏈消失在眼前。

“噫?那個項鍊好像是我的……”

桃樂斯狐疑地探出頭去看,發現她身上的髮夾,項鍊,手鍊,幾乎都是她以前放在箱底的首飾。

“這果然是個賊窩。”

桃樂斯洗完頭後,坐到大廳內,等待剪髮,與菲利交換了一個眼神,菲利點點頭,用上廁所的藉口,在理髮館裡到處轉悠。

他走到一個雜物間,聽到裡面有人談話,腳步一頓,靠邊聽。

“今天又來了一大波肥羊,你們儘量拖住這些人,和以前一樣,我們幾個人去收割莊稼。”

“不帶工具去嗎?”

“帶什麼工具,這個鎮上的人都蠢得很,輕輕一撬,門就開了,之前是我們高看他們了。”

“等幹完這一票,這個地方也偷得差不多了,我們可以離開這裡了。”

菲利從門縫裡偷瞄進去,只見一個留着大鬍子的中年男子,站在他旁邊的,都是洗髮店裡的員工,還有那個理髮館的女兒也在裡面。

他趕緊朝外走去,向門口尤里通知:“你快去告訴約蘭他們,他們要動手了。”

下午兩點。

約蘭和海卡伸了個懶腰,站在樹幹上,遠遠看見,幾個人東張西望朝這裡走了過來。

“快,人來了!”約蘭拉着海卡跑到後院,一人拿了一把鐵鍬,朝不遠處也躲在灌木叢裡的其他人比了個手勢,所有人屏氣凝神,等候着這羣盜賊的到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肥羊們,我來了——”爲首那個大鬍子大搖大擺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撬門,後腦勺就被“嘭”的一聲敲暈。

約蘭和海卡對視一眼,拿起藏在陽臺上的麻繩,將他捆得結結實實。

回頭一看,院子裡都是歪七八被捆起來的人,像一個個毛毛蟲,在那奮力掙扎。

“原來是你們啊!我真是瞎了眼,還去你們理髮館剪頭,竟然是個賊窩!”

佩恩大叔叉腰站在那些人面前,氣憤地說道。

“我家的綿羊也是你們偷的吧!”另一個大叔,心情複雜地看着他們,“畢竟大家還是在一個鎮子上生活了一段時間,你們怎麼能這樣啊!”

“就是!”

“太沒良心了!”

“盜賊團伙滾出仙人掌小鎮!把東西還給我們!”

……

院子裡的人越來越多,幾乎整個仙人掌小鎮的人都來了,盜賊團伙被圍在中間,接受來自四面八方的指責。

“哼!”桃樂斯兩手抱着,緩緩走到爆炸頭女人面前,冷笑一聲。

“怎麼會!你怎麼會是小偷?”威藍從理髮館趕過來,氣喘吁吁地看着她,不可思議道。

桃樂斯嘲諷地看着威藍,淡淡地說道:“你愛她什麼?她就是個騙子!”

說完,蹲下身,從她手腕上扯回了自己的手鍊,“有些東西,是不能搶的!”

海卡片頭看着桃樂斯,見她回頭坦然一笑,明白她已經徹底放下了這段感情,鬆了一口氣。

“桃樂斯,你終於又變回那個高傲的桃老師了。”海卡和菲利對視,轉過頭來調侃道。

桃樂斯摩挲着這串手鍊,她記得,這還是初次和威藍見面的那天帶的,那個遊樂園的午後,只可惜,如今一切都不是剛開始的樣子了。

她將這串手鍊扔進了垃圾桶,再也沒回頭看過威藍一眼。

“我們去把東西拿回來吧,今天我在理髮館,看見被偷的東西全部藏在一個儲存室裡。”

菲利拍了拍海卡的肩膀,幾個人朝着鎮上走去。

新開的理髮館是盜賊團伙蝸居地點這件事,一個下午就傳遍了整個仙人掌小鎮,海卡一幫人帶着其他人找回了各自被偷的東西后,就報了警,這些小偷全部都被抓走了。

約蘭的理髮館休整了幾天,在伯莎女士從老家回來之後,又重新開張了,仙人掌小鎮一切恢復正常。

只是有一個人,倒是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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