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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九章 最後一戰,冰釋前嫌

第兩百九九章 最後一戰,冰釋前嫌



李恆現在已經是快五十歲的人了,但是步伐很是穩健,身上的氣勢越發的濃厚,那股戰場上獨特的味道讓石延亮看見了一個久經沙場的宿將,而此時自己能夠和這樣的大將軍交手,有可能對自己來說是一件很大的恩賜。

李恆手中的虎背刀,熠熠發光,刀身上上籠罩着陣陣寒氣,不斷通過交戰傳到了石延亮的身上,招招猛烈,招招致命,這些招式都是戰場用命換來的,這對於石延亮來說何嘗來說何嘗不是一件值得回憶的事情。

而此刻李恆沒有被周圍的一切動向影響,他現在眼中專注的只有石延亮,石延亮在於李恆硬碰硬中,後退了三步,手中的荒玉劍隱隱作響,長劍一揮,直接攻了過去。

剛剛石延亮的心裡有點不放心,所以並沒有採取強攻的方式,而是在被動的防守,在於李恆交手不久之後,他大概已經瞭解了李恆的勢力,而現在要做的事情很簡單,送李恆離開,這對於他來說是解脫。

有些人活着他已經死了,李恆就屬於這一類人,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不是他希望擁有的,他所要珍惜的東西已經沒有了,那些曾經發誓守候的東西已經不復存在了,所以對他來說繼續效忠軒轅皇室已經沒有可能了。

看着石延亮改變了攻擊風格,李恆也越發的兇狠,不在手下留情,要打就打個天翻地覆吧,打個你死石延亮活,方纔罷休,這纔是李恆心中所想,傾己所能,給這個年輕人上最後一課,。因爲他身上承載許多老人的心願和期望。

石延亮衝到李恆跟前,他象沒知覺一樣,一動不動。石延亮的刀砍到他胸前,手忽然一軟,他忽然把手中的刀在胸前一橫。石延亮的刀一碰到他的刀,他整個身體猛地向前一衝,石延亮只覺一股大力襲來,手中的刀幾乎要脫手。他卻不等石延亮變招,那把放在胸前的刀一翻,壓住了石延亮的刀,順着石延亮的刀平推過來。

如果不棄刀,石延亮的手指一定會被他削斷。

石延亮咬了咬牙,手上卻快得多,右手一下鬆開了刀,從他那刀上抽出來。他的刀正用力向下壓,胸前已是空門大開,石延亮右手已變拳,狠狠一拳打向他胸口。

這一拳是孤注一擲了,他的刀正平平削來,石延亮若這一拳速度慢些,他的刀先到,那石延亮這一拳便打不到他。但他的速度還是比不過石延亮,石延亮這拳的力量雖不是太大,但他胸前除了軟甲,全無防備,“砰”一聲,這一拳實實地打在他胸口上。

他一個踉蹌,整個身體都向後退去,那刀向胸前一揮,大概要確斷石延亮的手。石延亮的右手卻已收了回來,又伸到他那刀上,一把抓住了石延亮剛纔脫手的虎背刀,這刀只下落了一掌的距離。

這一招實在太快,大概除了李恆,旁人都沒看清。他那些下屬同時發出一聲“可惜”,也許是以爲他自己滑了下才讓石延亮脫身的,當

然不會爲石延亮一拳沒打倒他叫可惜。

他們的話音未落,石延亮右手的虎背刀已經抽回,順勢用刀尖刺向他胸口。他嘴裡斷喝一聲,人退了一步。他的聲音震得石延亮耳朵裡直響,石延亮的刀卻沒有滯澀,已向前逼了一步。

李恆自己也沒料到石延亮這把刀如影隨形,居然還在跟着他向後退,臉上也有點變色。他腳下又退後了一步,手中的刀卻胡亂向上揮來。石延亮右手向後一縮,手已脫開刀柄,已變成拳,在他那刀向上揮個空後,又是一拳打在他胸口。

這一拳正打在剛纔同一個地方,他再不能泰然處之了。他變招居然也跟得上石延亮,向上揮個空的那刀又向下揮來。此時石延亮的右手已縮回來抓住剛纔脫手的刀,又一刀刺向他胸口,他這一刀“啪”一聲又壓到石延亮的刀上。

他的下屬在一邊又震天般齊吼道:“好!”不等他高興,也不等那些人的叫聲消失,石延亮的右手又已棄刀,縮回,化成拳,“砰”一聲,不偏不倚,第三次打在他胸口同一個地方。

這一拳他已經受不了了。石延亮的力量雖沒他大,可他也不是鐵打的,受不了在那麼短時間內吃石延亮三拳的。

他人向後又退了一步,石延亮的右手又伸到他的刀下,抽回了那把虎背刀,這時他下屬們的那聲“好”還沒叫完,卻突然嘎然而止。

李恆此時已經受了內傷,要是和石延亮硬碰硬他終究還是吃虧了,看着石延亮的實力,李恆還是很佩服的。

“你確實很強,甚至比你父親當年還強,希望你能夠繼承大唐意志,今天你就陪我好好的打一架吧,來吧,石延亮,讓我見證你的崛起,讓我看見希望吧。”

說完如狼似虎的吃用了過去,石延亮心裡對李恆是欽佩的,對於這樣的人用盡全力是對他最大的尊重,隨着一聲吆喝,兩個人再一次戰到了一起,而在戰場上,重甲兵團和叛軍之間的大戰已經打到了最困難的時候,誰能夠堅持到最後,睡就睡勝利者。

而魯臨客看着李恆處於劣勢想,想要過去,但是楊寧武擋住了他,讓他一時間沒有辦法是支援,他和楊寧武之間的戰鬥沒有結束,還在繼續,揮舞着長槍再一次衝了上去。

說時遲、那時快,魯臨客猛然甩頭,那烏黑透亮的長髮漫卷而起,如一道牆壁般擋在口邊:“噝噝”聲不絕於耳,兩截樹枝被長髮卷飛,數十縷黑髮亦從空中飄下,接觸到兩人相交的氣勁,頓時化爲齏粉。

楊寧武一槍無功,魯臨客已借足下樹枝反彈之力騰躍而起,左拳護胸,右掌疾伸,掌緣隱泛金光,拍向楊寧武執弓右臂。

弓弦聲再響,這一次並無槍羽射來,但那空無槍矢的弓弦卻帶起一股強悍的氣流,豎直如刀,剖開晨霧,朝魯臨客劈面襲去。

魯臨客大笑:“好一個天地萬物、皆可爲槍!”

他身體懸空,

無法閃避,擊向楊寧武手臂的右掌只得變招疾斬而下。一聲裂響,魯臨客右袖已被劃開一條大縫,而這凝氣成形的無形之槍射在他掌中,竟也隱隱發出一記金石相交之聲。

兩招交手,魯臨客雖是稍落下風,但他已撲入楊寧武身前五步,右掌疾晃數下,重又集結真力,復又拍向楊寧武小腹。在這樣短的距離下,弓槍已無效用,楊寧武又如何抵擋“將軍之手”?

“嗖”

好個楊寧武,電光石火間竟仍有暇再度拉緊弓弦,但這一次並沒有出槍,他竟然在剎那間反手執弓,左手握緊弓弦不放,右手一鬆,反將弓胎彈出,正撞在魯臨客疾至的右掌上,空出的右手凝指成爪,斜撩魯臨客面門,袖中突又彈出二道黑光,分別射向魯臨客雙目。

無論在任何情況下,暗器之王都有足夠的應變,攻敵之必救!

魯臨客不料楊寧武應變奇速,擡頭後仰避過刺目暗器,右掌已不及變化,弓梢尖正刺在他掌心勞宮穴上,卻連一道白印都沒有留下,渾如鐵鑄。魯臨客大喝一聲,蓄勢一掌終於擊實,內力如洶涌澎湃的狂潮疾撞在千機弩上。

楊寧武執在弓弦上的左手三指一熱,流轉神功沿弓而來,尋隙直衝脈門,迫不得已下只好將右掌收回,疾按在千機弩柄上,方免脫手。腳下一聲脆響,立足的樹枝抵不過兩人力道的衝擊,終於折斷。楊寧武腳下一空,身體不由自主朝下落去,而魯臨客的右腳已無聲無息地反踢而上,鐵膝帶着勁風,撞向楊寧武的小腹,兩人貼身肉搏,相距太近,這一膝竟是無可閃避……

千鈞一髮之際,楊寧武雙手疾沉,千機弩弦猛然搭在魯臨客的膝上,雙方兩股相反的大力相碰,弓弦再度緊繃,就在魯臨客右膝觸及楊寧武小腹的剎那間,弓弦已拉至極致,驀然反彈。

千機弩、弓力超強,槍支可攻千步之遠。弓弦滿勢一彈幾乎非人力所能抗拒,這一下就彷彿千機弩將兩人一上一下射了出去,楊寧武高高彈起數丈,而魯臨客則疾速下沉。

魯臨客落地時微一踉蹌,右膝畢竟是血肉之軀,已被弓弦割傷;而楊寧武身在空中,已覺氣息不暢,腹痛欲墜,魯臨客那一膝雖未擊實,但那雄渾的內力已迫人他丹田。

不過一眨眼的工夫,兩人已交手數招,各受輕傷,卻全無避讓怯戰之意。幽冥谷交鋒不過是此次絕頂之戰的前奏,這六年裡兩人無時無刻不在揣摩對方的出招變化,可謂知己知彼。所以乍一交手,皆是盡出全力毫不留情。

楊寧武勝在變招奇速,千機弩力勁不可擋;魯臨客則勝在功力深厚,舉手投足都可造成巨大的殺傷力。兩人以攻對攻,勝負瞬間可決!

魯臨客端立原地,望着楊寧武從高空頭下腳上俯衝而至,右掌由腹至肩畫一道美麗的弧線,從下至上迎擊,口中尚大笑道:“痛快痛快,與楊寧武你一戰足慰平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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