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臨客覺得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剛剛正面上打退了石延亮的猛烈進攻,這個時候,一旦把握住機會,就有很大的可能性,而面對魯臨客這兒提議,李恆並沒有任何的表示,只是靜靜的看着不遠處的白城,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的希望和絕望。
“=命令大軍,立刻撤出齊樂谷,到達白城正面三十里外的白葉坡駐紮。”
“大將軍,爲什麼突然更換駐地。”
“因爲我們再不走就會死在這裡,於雷很瞭解我們的戰法,也很明白齊樂谷的優缺,憑藉石延亮的精明,他絕對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的,而且於雷必須爲自己哪一個投名狀,而齊樂谷是最好的,現在我們必須縣撤出這裡,等待最後的機會。”
魯臨客不是傻子,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也知道進退,貿然的進攻除了徒勞,沒有任何的意義,在這個時候,能夠保持清醒的頭腦,還能夠吧情勢分析的這麼到位,李恆果然是一個將才,只可惜不鞥爲大唐所用,就決定了他了他悲慘的命運。
而李恆和魯臨客的速度相當的快,很快齊樂谷就空無一人了,而當探馬把這個消息傳回來的時候,於雷和大家都驚呆了,沒有想到李恆是正面謹慎和小心的人,而石延亮看着於雷,想要聽聽他的看法。
“於雷,對於李恆你應該比在坐的人都要了解,而且能夠這麼快的看穿情勢,可見他絕非一一般人,我一直不明白,爲什麼李恆會背叛帝國,他當年那可是陛下最信任的將軍啊,現在怎麼會走到反叛這一步,實在是匪夷所思,你能夠給大家講一講嗎?”
石延亮看着大家,看看於雷,這個問題大家在心裡已經別了很久了,原來石延亮通過天鉤臺能夠知道一點,但是並不是全部,而於雷作爲李恆的部將,對於他的瞭解更甚別人。
於雷沉默了一會,他還是講起了那個傳奇的男人,那個充滿了爭議的男人。
李恆,徵北軍的創建者,也是當年造化大帝的貼身護衛,正是因爲這樣,在陛下登基稱帝之後,李恆就前往遼東,主要的作戰目標就是契丹,當年徵北軍戰力差,沒有辦法和契丹騎兵一較高下哦,好在李恆能夠隱忍,通過三年的努力,終於建立了一直無敵騎兵,一戰成名,徵北軍第一次被大唐臣民所熟知,而李恆也稱爲餓帝國炙手可熱的人物。
可是人一旦富貴了,是會變的,這些年李恆通過各種手段,屯糧蓄兵,這些事情的發生要從李恆的長子李勇益的死有關,太子軒轅帝熾被刺殺,而李勇益在慌亂中被軒轅帝熾的護衛拉到身前做了擋箭牌,李勇益慘死在太子宮,也因爲這個原因,朝廷虧欠李恆,並沒有給李恆一個滿意的交代,也是因爲這樣,李恆開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因爲常年駐紮在遼北,整個遼北全部在李恆的控制下,慢慢的,李恆實際上已
經成爲了遼北的土皇帝,而因爲山高皇帝遠,沒有辦法牽制李恆,沒有辦法,才調集關盧生的飛鷹軍進入遼東,這纔想成了遼東的平衡局面。
幾年間的平衡隨着王爺的到來,完全被打破,雖然王爺安撫了李恆。但是他心中已經下定決心要反了,所以沒有任何的猶豫,其實他的心結就是他的兒子,一旦太子即位,恐怕李恆難免人頭落地,當年因爲這件事,李恆上書廢除太子,因此鬧得很不愉快。
大家仔細的聽着,原來李恆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僅僅是他自己的原因,更多的是外力的促進,石延亮站了起來,看着外面的星星點點,心裡貌似有了新的對策,只不國一切都要等到天明瞭。
大戰開啓,兩軍佈陣,一時間大戰的氤氳佈滿天空。
石延亮退到戰場外圍,而楊寧武已深入敵軍,白光一閃,長槍一揮,已然斬下了迎面的叛軍人頭,鮮紅的血濺上亮銀鎧甲,濺到臉上,楊寧武眼睛眨也不眨,反手又刺。長槍敵人胸膛,生生挑起來,一勒繮繩,白馬在原地轉了一圈,掄倒一排叛軍。
楊寧武抽出長槍,策馬越過屍體,叛軍蜂擁而至,楊寧武長槍挑開敵兵的武器,反手劃過敵兵的脖子,然後拽着繮繩,半個身子掛在馬上,右手長槍狠狠打向敵人下盤,一瞬間敵軍人仰馬翻。
叛軍駕着戰車夾擊,楊寧武眼神一凝,躍馬閃過的同時將長槍插進車軸,大力一攪,喝了一聲,勒馬用力,一架戰車竟然斷了木輪,側翻在地。楊寧武翻身徑直從白馬一躍,踩着側翻的戰車,躍到另一輛戰車上。
長槍翻飛,穿胸而過,抽出長槍,楊寧武雙手將長槍持於胸前,緩緩彎折,然後在敵兵衝上來之時,鬆手,槍尖重重地拍中敵兵的頭,楊寧武轉身徒手接過敵人的長戟,將叛軍拉至身前,右手長槍沒入叛軍身體。
一騎兵舉刀就要砍楊寧武,楊寧武挑着屍體擋過,隨後大喝,眼中有着狠戾之色,伸手拽住騎兵的馬鞍,轉身,長槍掄過身後偷襲的敵兵,然後雙腳用力,長槍抵地,活活連人帶馬拽倒,騎兵人馬栽地。
楊寧武跳下戰車,閃過刺過來的長槍,手中沾血的長槍抵地,身體騰空,雙腳勾住一個叛軍的脖子,長槍向着面前的敵人脖子處刺去,直接穿喉,楊寧武藉着叛軍的力,掄着敵兵掃倒了一圈兵,然後將長槍插地,踢飛叛軍。
“白龍!”
楊寧武喊道,白馬嘶鳴,立即衝過來,楊寧武扯過繮繩,直接翻身上馬,持槍將擋路的叛軍掄倒在地,掀起滾滾塵土,然後迎上向自己衝來的騎兵,一槍挑了馬鞍,騎兵不穩,楊寧武將長槍一插,絞緊了肉,然後狠狠一擡,將騎兵從馬上挑到了空中,快速地抽出長槍,大力砸向騎兵,騎兵如破絮般倒地。
幾個戟兵趁此空當齊齊攻擊馬上的楊寧武,楊寧武一腳借
着馬肚的力,鬆開繮繩,向上離開馬背,踩在衆多鐵戟之上,長槍轉了一圈,跳過敵人的喉嚨,然後重新落在馬上,“駕!”,白馬揚蹄,楊寧武手起處,衣甲平過,血如涌泉,長槍渾身上下,若舞梨花,遍體紛紛,如飄瑞雪。
前方依舊是那抹殘陽,稀疏的樹上是殘碎的屍體。我和大路斜躺在戰壕裡,手中緊抓着步槍。又是一個炮彈在身前炸響,耳膜對此已經沒有什麼反應了。
簡單的動作重複了一遍又一遍,臥倒,側翻,躲到下一個彈坑內,然後再探頭,射擊。我的胸膛像要炸開一樣,裡面都是硝煙的味道,比馬糞都臭。
這短暫的時刻,我覺得一切似乎都是一場夢,或者僅僅是夢魘。我記起在一部小說上講過“所謂戰爭都是政客的遊戲,沒有贏家,大家都是被騙了。”
這話在腦袋裡面一遍又一遍的迴響起來,我實在是難過的要咆哮。我跳出壕溝,向所有人大喊“騙子!我們都被騙了啊!”
正好一顆炮彈又在前方炸響,我的習慣性耳鳴也恰好發作。我什麼也沒有聽到,但是大家好像也沒有聽到我在說什麼。可能是受到我異樣的氣氛所感染,一個個都跳出戰壕愉快的向所謂的敵人撲去~~~
這回我成爲了戰鬥英雄,但是我沒有接受所謂的什麼榮譽什麼的。我只是嚮往一片大地,一篇簡單的田野。裡面沒有戰壕,是清清的流水,也沒有硝煙的味道,我寧願聞到的都是馬糞味。也沒有吼叫聲,耳邊是小鳥和牤牛的聲音。
整個場面打的很是激烈,重甲兵團的強悍貼現出來了,大事徵北軍也是一直擅長打硬仗的軍隊,兩支大軍對抗,異常的激烈,楊寧武和魯臨客又開始了那場沒有完成的大戰,兩個人之間的大戰很是激烈。
石延亮一身甲冑,而他對面正是徵北軍的大將軍李恆,李恆吃驚的看着眼前的少年,這個天之驕子來到遼東不到半年的時間就攪得遼東天翻地覆,可見其手段的可怕,加上極其可怕的統兵能力,這個少年將會成爲大唐未來柱國將軍,李恆沒有絲毫的誇張。
“石延亮,你是除了你父親石破天之外最出色的統帥,我和關盧生都不如你,着未來是你的了,幫助大唐一統天下的衆人還是的交給你你們年輕人,要死我兒子還在的話恐怕也和你一樣大了吧,只可惜一切都沒有辦法回去了,悠悠歲月,不復當年。”
“李帥,回頭吧,現在還來得及,陛下心裡還是由你的,當年對你的虧欠陛下一直很內疚,他希望李帥能夠跟我回龍城。”
“現在對我而言已經沒有意義了,從我起兵的那一刻開始我的命運就註定了,爲了大唐,爲了陛下,我必須死,而且必須死在你石延亮的手裡,這是我的宿命,今天我們兩個之間必須決出個高下,來吧,石延亮,讓我看看你的能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