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崇禮一個人在雙溪鎮外的樹林裡呆了很久,在計劃自己的報仇計劃,想着劉鶚的那張嘴臉,在回想自己父親因爲劉鶚強娶自己的姐姐而遭受毒打,最後氣急而死,再想到自己的姐姐淚如雨下的懇求,諸葛崇禮的手越捏越緊,手上的筋都顯而易見,可見諸葛崇禮的恨有多,就是因爲他弄得自己家破人亡,越想越氣憤,就在這時候,自己身邊的獵狗二斤汪汪的叫了起來,諸葛崇禮知道有人來了,連忙爬上了樹,藏了起來。
“大哥,大哥,你在嗎?大哥。”
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諸葛崇禮仔細一聽好像是自己的一個兄弟,跳下樹慢慢的走先前去,仔細一看,正是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鐵虎,鐵虎是自己打獵隊裡最好的兄弟,同時自己的老爹和他的老爹也是老相識,只從鐵虎的老爹死了以後,鐵虎基本上都是在諸葛崇禮家生活。
這些日子,鐵虎上其他鎮裡去採購,回來就發現諸葛崇禮一家不見了蹤影,自己還在後面的小樹林看見了諸葛老頭的墳,馬上就意識到出事了,沒想到到鎮裡一打聽才知道劉鶚強娶諸葛小蝶的事,鐵虎一想諸葛崇禮肯定躲起來了,於是就想到了經常和自己躲藏的小樹林,爲了不被發現,這才大晚上的來。
諸葛崇禮看着眼前的鐵虎,兩兄弟相擁而泣,諸葛崇禮看着鐵虎,就將事情從頭到尾給鐵虎講了一遍,鐵虎聽完後大怒不已,大罵劉鶚不是個人,諸葛崇禮兩兄弟在冷靜之後,坐下來慢慢想怎麼救諸葛小蝶,鐵虎的一個訊息給了諸葛崇禮一個想法,原來鐵虎在鎮上打聽後才知道,三日後劉鶚娶妻,在劉府大擺筵席,而這次因爲諸葛老頭已經掛了,於是就是諸葛老頭的徒弟陳大富當廚子,諸葛崇禮一聽是陳大富當廚子,就知道怎樣混進劉府了,諸葛崇禮爲了保險起見,於是就叫鐵虎會雙溪鎮將情況打聽清楚,鐵虎點點頭,這和諸葛崇禮吃完野味,就回到了雙溪鎮打聽情況去了。
諸葛崇禮一直在想那個在劉鶚身邊的人到底是誰,該怎麼去對付他,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於是就想早早就睡了,可是後半夜的一件詭異的事情將諸葛崇禮給驚險了,原來是自己的獵狗二斤躲進了自己的懷裡正在瑟瑟的發抖呢,諸葛崇禮大驚,馬上意識到不太對勁,這片樹林雖說靠近這片原始的茂林,但是並沒有什麼猛獸啊,而把二斤嚇成這樣的到底是什麼猛獸呢?
諸葛崇禮是知道二斤的,一般的猛獸二斤都是不懼的,好奇害死貓啊,諸葛崇禮鼓着勇氣想要出去看看,就在這個時候二斤突然好了,立刻跑了出去,諸葛崇禮連忙跟了上去,就在離界碑不遠的地方,諸葛崇禮見着了一隻雪白的狐狸,只是這狐狸好像受了傷,正在那裡獨自舔着傷口,很快就發現了二斤竟然趴在狐狸的面前,一臉恭敬的樣子,這可使得諸葛崇禮跌破了眼鏡,怎麼也想不明白。
狐狸很人性化的看着諸葛崇禮,諸葛崇禮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好看的眼睛,比人的眼睛還要好看,諸葛崇禮好奇的看着他,那隻狐狸也好奇的看着諸葛崇禮,兩人就這樣對峙,諸葛崇禮看着狐狸受傷的腿
再不收拾就完了,於是就走向前,狐狸見他走向前一臉戒備的看着他,想要站起來,可是很艱難,看着這麼人性化的狐狸,諸葛崇禮不再猶豫,立刻走向前摁住了它。
剛開始狐狸還反抗,但是在諸葛崇禮粗暴的手段下只好束手無策,任其宰割,諸葛崇禮將它的後退擡了起來看了一下,原來是隻母的,嘿嘿的笑了兩聲,道:“原來這麼抗拒我是因爲你是隻母的,放心好了,小爺我可是很溫柔的。”這狐狸好像能夠聽懂他的話似得,黑暗中,二斤在一旁低吼,感覺在笑似得,狐狸看了一下二斤,二斤就趴在那裡老實的不行了。
諸葛崇禮很溫柔的給他處理好了傷口,看着已經止血的傷口,諸葛崇禮颳了一下小狐狸的鼻子,就將它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懷中,黑暗中,諸葛崇禮沒有注意到,那狐狸的小臉很紅很紅,就這樣在諸葛崇禮的粗暴下,小狐狸跟她回到了那個現在的暫居之地。
鐵虎再回到雙溪鎮後很快就聯繫上了陳大富,陳大富是一箇中年男子,要不是自己的生活過的很拮据,要養家餬口,打死他也不會去劉府掌勺的,而且娶得人還是自己師傅的女兒,一想到這裡,陳大富就鬼火直冒,要不是自己拖家帶口的早就衝進劉府找劉鶚算賬了,現在自己只有嘆氣,無能爲力。
就在陳大富一籌莫展的時候,鐵虎找到了他,一聽鐵虎的話,陳大富猶豫了很久,這件事要是被發現了,自己就要吃不着兜着走了,看着陳大富如此樣子,鐵虎一臉的不悅。
知道陳大富擔心什麼,準備起身走了,陳大富見鐵虎要走,忙叫道:“鐵虎兄弟,你這是幹啥。”
鐵虎冷冷的說道:“要不是看你是諸葛叔的徒弟,你以爲我會來找你嗎?枉諸葛叔教你一場,沒想到事到如今確實這樣回報他老人家,我鐵虎看錯人了。”
鐵虎說完就要走,陳大富一把拉回鐵虎說道:“好,我幫你們,但是要注意了,劉鶚的狗腿子這幾天都在找諸葛崇禮,你叫他藏好了。”鐵虎見陳大富答應了,於是就離開他家去找諸葛崇禮了。
諸葛崇禮在昨天撿到這隻受傷的狐狸之後就一直在照顧她,克是沒想到哈狐狸的傷好的那麼的快,一個晚上差不多就好了,這讓諸葛崇禮驚訝不已,他在懷疑這狐狸是你不是靈獸,聽鎮裡的老人說這片大山中有靈獸,諸葛崇禮開始懷疑這狐狸是不是靈獸,而這幾天小狐狸不是看着諸葛崇禮就睡覺,諸葛崇禮心生喜歡就給她起了一個名字:大白,小狐狸揮舞着小腿表示抗議,但是沒效,最後只好耷拉着腦袋屈服了,但是大白卻收了一個小弟二斤,勉強還行,一人兩獸就在洞中開心的打鬧着。
晚上鐵虎帶來了消息,已經打聽清楚了,以往劉鶚在並可結束後,就會將府中的所有人召集在一起吃飯,這已經成爲了劉鶚娶妻的慣例了,所以在賓客結束以後,劉鶚還會安排人重新安排一次酒席,這樣的話我們就有機會了,只要我們混進去,就可以在食物中動手腳,這樣就可以萬無一失了,諸葛崇禮再想了一會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好這樣了。
忙叫鐵虎去準
備藥,諸葛崇禮將野味放在火上烤,剛給鐵虎一塊,沒想到鐵虎還沒張口就不見了,一看,大白正拿着吃呢,一邊吃還一邊可憐兮兮的指了指自己的肚皮,鐵虎給驚呆了,看着眼前這個雪白的小傢伙,他重來沒有見過這個品種的狐狸。
剛開始進來的時候還沒有注意,這回看着這小傢伙忍不住好奇的看着諸葛崇禮,諸葛崇禮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鐵虎只好繼續等待了。就這樣兩人兩獸在洞中享受着野味,這過程中,諸葛崇禮的那一份也被大白搶了,還是那個招牌動作,指了指自己的肚皮,諸葛崇禮無語了,只好作罷。
今晚是一個很喜慶的日子,當然是相對於劉鶚來說了,而諸葛小蝶卻哭得像個淚人似得,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老爹已經離逝了,還被矇在鼓裡。在雙溪鎮不遠處的一個小巷裡,一個黑衣青年,手裡拿着一把刀,正在等待着信號,這個人就是諸葛崇禮,而在他身邊卻還有一條狗收在身旁,做着警戒任務,腦袋旁還有一個雪白雪白的毛茸茸的東西,正是和諸葛崇禮搶吃的大白,此時它正睜大眼睛看着周圍,不過不大會就趴在了諸葛崇禮的肩上睡着了。
後半夜終於來了,賓客也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劉府按照往常的慣例,開始置辦最後的酒席,可是就在吃了一半後大家就覺得不太對勁,全身無力,都一個一個的癱軟在地上,老道的劉鶚立刻明白着人家的道了,擡頭正看見一個少年提着一把刀,正在關大門,劉鶚這一瞅不知道,看見那個熟悉身影的時候立刻嚇蒙了,知道是什麼人。
看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諸葛崇禮,那雙比野獸還要恐怖的眸子,劉鶚恐懼了,第一次感覺到死亡離自己那麼近,諸葛崇禮看着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刀緩緩的刺進了他的身體裡,心中的恨意也一刀一刀的宣泄在劉鶚的身上,讓他感受着死亡的味道,就在諸葛崇禮殺劉鶚的時候,屋中正有一雙眼睛看着他,顯得那麼的平靜,毫無感情。
諸葛崇禮將劉鶚手下爲非作歹的人一個個都送了下去,院子裡屍橫遍野,到處都是諸葛崇禮看羅的殘肢斷臂,這是的諸葛崇禮只能用惡鬼修羅來形容。
最後來到了那個曾近打敗自己的那個人身邊,他正在打坐,滿臉的大汗,好像在幹着什麼,諸葛崇禮不再管他的,一刀砍了過去,原本十拿九穩的一刀,沒想到卻砍了一個空,那人扶着一棵樹正在大聲的喘着粗氣,就在那人準備要溜的時候,一道身影從諸葛崇禮的面前閃過,那人見到大白的時候,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思議,就在一瞬間,大白的牙齒刺入了他的脖頸,就這樣,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被大白吸得什麼也沒了,滿臉是血的大白回頭對諸葛崇禮笑了笑,那麼的詭異,這一刻諸葛崇禮完全震撼了,心裡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心中第一次對大白產生了興趣和好奇。
不消片刻,鐵虎帶着諸葛小蝶跑了出來,諸葛小蝶看着諸葛崇禮殺了這麼多人,滿地的血,捂住了小嘴,諸葛崇禮不再解釋,三人立刻逃出了雙溪鎮,來到了諸葛崇禮暫時棲身的地方,等待着天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