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整個雙溪鎮都籠罩在燈光之下,明亮如白晝,顯得異常的平靜安詳,在雙溪鎮的東柳巷的劉府裡,此時更是高朋滿座,人來人往的,忙的不亦樂乎。
今天是劉府的老爺劉鶚的大喜日子,娶第八房姨太太,衆人都洋溢在喜悅之中,都不知道災難將要降臨在自己的頭上。
牆角一個男孩,伸出了他那顆小頭,打量着四周,看着劉府,眼中盡是煞氣,眼中的仇恨明顯至極,看了一會兒之後就轉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不見了身影,那如野獸般的眼神爲這茫茫的黑夜添加了一絲不一樣的氣息,微風吹過,讓人不禁打了個冷戰。
劉府是雙溪鎮方圓二百多裡的一霸啊,劉府的大老爺劉達早年出去闖蕩,沒想到多年以後回到了雙溪鎮,而且攜帶了不少的金銀細軟,算是榮歸故里,在雙溪鎮最好的地段買了偌大一個宅院,還專門請了風水先生看了,這就是雙溪鎮最好的地方,這兩年劉府也是風調雨順,劉達也是一個有心之人,在鎮裡開辦私塾,幫鎮裡修路等等,是雙溪鎮老百姓眼中的大善人。
也許福源夠了劉達老年得子,生了一個兒子,兒子劉鶚的母親再生下他後就一命嗚呼了,轉世輪迴去了,劉達又當爹又當媽把劉鶚拉扯大,非常寵溺這個孩子,從小是捧在手心裡照顧,生怕出啥事,劉鶚從小就調皮搗蛋,不學無術,讓劉老爺操碎了心,又因爲是獨子,不忍責備,就這樣慣着,終於有一天出事了。
劉鶚在家裡是一套,出門了又是一套,鎮上的人都叫他“牛惡”,鎮裡的人看在劉老爺的面上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着劉鶚的年紀越來遠大,越是肆無忌憚,欺男霸女,橫行鄉里,手裡養着一幫地痞無賴更是囂張至極。
劉達在家聽聞兒子的惡行之後,盛怒之下被氣一病不起,沒有人管教的劉鶚變得更加的無可救藥,劉老爺終於鬱鬱而終,偌大的家產就被唯一的兒子劉鶚繼承了,看着嚥氣的劉老爺,鎮上的人都直嘆氣。
劉鶚在父親死了以後,知道自己在雙溪鎮的口碑不佳,於是爲了保護自己,他就花錢捐了一個官當,就這樣劉鶚在花兒一筆錢終於當上了雙溪鎮的鎮長,爲了獲得更多的財富,他就採取各種辦法斂財,雙溪鎮的人都大罵劉鶚不是個東西,就是雙溪鎮的一顆毒瘤。
但是礙於劉鶚的勢力龐大,背後又有靠山沒有人敢去惹這個煞星,轉眼十年過去了,劉鶚也娶妻生子了,這些年劉鶚一共娶了七房姨太太,也許是老天有眼劉家就一根獨苗,再也沒有子嗣,劉鶚大怒就決定再娶一房太太,這不就看上了在自己打長工的諸葛老頭的女兒諸葛小蝶,故事也就從這開始了。
在劉府打長工的諸葛老頭是本分的雙溪鎮人,爲人老實,是雙溪鎮裡有名的廚師,爲了養家餬口,諸葛老頭就在劉府裡當大廚,這天諸葛老頭正在休息,讓他沒想到的是萬管家來找他,說是老爺找他有事情,諸葛老頭知道這個劉鶚不是個東西,但是在人家府裡做事又不得不從,所謂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頭,諸葛老頭萬萬沒想到災難也就在個時候降在了自己的頭上。
諸葛老頭再見過劉鶚以後,在得知劉鶚想要娶自己的女兒的時候臉都嚇白了,劉
鶚現在都已經四十多歲了,而自己的女兒才十八歲,拋開這些不講,劉鶚在雙溪鎮是惡名遠揚,要是把女兒嫁給他不是羊入虎口嗎,諸葛老頭是一個明白人,當場就不同意,劉鶚見他敬酒不吃吃罰酒,於是就吩咐自己手下的人對諸葛老頭就是一頓毒打,諸葛老頭被打的奄奄一息擡回了家裡,並放下狠話說要是諸葛老頭不識擡舉就讓他們一家三口在世上消失。
諸葛小蝶在幹完活之後回到了家裡,看見躺在牀上奄奄一息的老父親,嚇得花容失色,滿臉的淚水嘩啦啦的就直流,諸葛老頭知道此事再不走就沒有機會,連忙叫小蝶去找她的弟弟諸葛崇禮,馬上離開雙溪鎮,沒想到剛找到諸葛崇禮,一家三口就被劉鶚堵在了家裡。
劉鶚挺着個大肚子走進了諸葛老頭的家,看見花容月貌的小蝶更是心癢癢,一臉的諂媚,小蝶不知所措,看着如此美人,劉鶚更是亟不可待的說:“諸葛老頭,你們準備一下,明天我就來娶你的女兒,我可警告你,不要和我耍什麼花招,要不然叫你領略一下我的手段。”
就在劉鶚自認爲很威風的時候,一個拳頭一下子就砸在了自己的臉上,劉鶚當場就後退了幾步,火冒三丈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一臉的怨毒。
此人正是諸葛老頭的兒子諸葛崇禮,諸葛崇禮十三四歲的樣子,但是由於常年打獵使他的身體看上去很壯實,一雙烏黑髮亮的眼睛緊緊的盯着眼前的惡霸,眼睛上的眉毛一揚一揚,怒視着劉鶚,大聲吼道:“牛惡,小爺我如花似玉的姐姐怎麼可能嫁給你,那你不要癡人說夢,你要是想娶我姐姐,除非我死。”那個死字諸葛崇禮咬的很重,這也表明他的決心。
劉額看着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子,看着一臉的清秀的模樣,原來這個就是鎮上年紀輕輕就力大無窮的年輕獵人諸葛崇禮啊,仔細打量之下劉鶚感到了威脅,特別是哪雙眼在其濃密的眉毛的映襯下讓自己很不舒服,劉鶚氣勢明顯被弱了下去,劉鶚大怒,立刻叫身後的手下衝了上去,諸葛崇禮本來就看劉鶚就不舒服,再加上回家看見躺在牀上的父親,和哭得滿臉淚痕的姐姐,諸葛崇禮就憋了一肚子的火,看着眼前衝上來的幾個狗奴才,諸葛崇禮毫不客氣,立刻揮拳相向。
諸葛崇禮並沒有學過武,只是打架練出來的招式,但是這些東西都是實戰總結出來的東西,對付眼前這幾個狐假虎威的狗腿子綽綽有餘,果不其然,諸葛崇禮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那幾個惡奴,劉鶚見了氣的直咬牙,破口大罵:“沒用的東西,平時都說自己怎麼能打,現在呢,一羣廢物。”諸葛崇禮雖然打到了這幾個人,但是定睛看去,劉鶚的身邊還有一個人,只見他雙手抱在胸前,雙眼緊閉,身上看不出有什麼出彩的地方,可就是這樣,諸葛崇禮憑藉着獵人的直覺,他嗅到了危險,來源正是那個人。
劉鶚見這幾個沒用的廢物打不過諸葛崇禮,之後一臉賠笑的看着身邊的這位,這個人可是自己在金水城請的高手,專門保護自己的安全,這些年就是他的存在,劉鶚躲過了不少的刺殺。
那人看着眼前的諸葛崇禮,滿臉的不屑,好像全世界都不放在眼裡似得,他也習慣了劉鶚的這種低劣的行經,但是劉鶚能夠給他想要
的東西,就這樣,那人出手了。
只見他慢慢的走向了諸葛崇禮,諸葛崇禮如臨大敵,一臉的戒備,可是一切好像就是夢幻一樣,就那麼一瞬間,那人消失在了諸葛崇禮的眼前,諸葛崇禮擦了擦眼睛,確實消失了,可是就在這時,臉頰傳來的疼痛終於讓他看見了那個人的身影,“噗通”一聲,諸葛崇禮甩出去一丈多遠。
諸葛崇禮驚恐表情顯示出了他的震驚,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想要那個人給他答案,可是一切似乎不太可能,那人的身影又消失了,諸葛崇禮這回看見了他的身影,在自己的身後,他的那個笑容讓自己想起了打獵時那些猛獸猙獰的面孔,看着那詭異嗜血的笑容,諸葛崇禮在一次被砸飛,諸葛崇禮想要站起來,但是他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因爲脖子上出現了一把長劍,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聲音傳來:“住手。”
劉鶚一臉不爽的看着諸葛小蝶,諸葛小蝶顫抖的說道:“劉鶚,我答應嫁給你,但是你必須放過我父親和我弟弟,要不然我就死也不會便宜你的。”
劉鶚看着失聲痛哭的諸葛小蝶,那張臉終於由陰轉晴,樂呵呵的笑着,叫那個人停手了,諸葛崇禮看着諸葛小蝶,大吼道:“姐,你不可以,不可以嫁給他……”
話還沒有說完,劉鶚的腳就狠狠的踩在了他的頭上,使勁的旋轉着,劉鶚狡黠的說道:“要不是你姐姐,我他媽早就送你下地獄了,還有你那該死的老爹,老頑固,這一切都是看在你姐姐的身上,要不然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算個什麼,你最好安分點,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劉鶚囂張的帶着諸葛小蝶離開了,就在諸葛小蝶離開不久,諸葛老頭就氣急攻心,帶着一臉的不甘和痛苦離開了人世,諸葛崇禮含着淚水將諸葛老頭給埋了,在墳前狠狠的叩了三個頭髮誓:“爹,您老放心,我一定救出姐姐,用劉鶚全家的性命來祭奠您的在天之靈。”
黑夜漫漫,原本溫馨平靜的一家人在這場災難下四分五裂,諸葛崇禮帶着自己的打獵的工具,邁着沉重的步伐,獨自離開了這個樣了他十幾年的家,離開了那個無微不至的老人,只因爲一個人,一個讓自己走向深淵的人:劉鶚。諸葛崇禮一把火燒了草屋,帶着自己的狗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之中,不見了蹤影。
“老爺,我們到了草屋的時候,諸葛崇禮和諸葛老頭都不見了,草屋也被燒了,但是我在離草屋的地方發現了諸葛老頭的墳。”原來劉鶚在回去之後爲了防止諸葛崇禮報復自己,於是就想趁諸葛崇禮有傷在身一不做二不休想殺了諸葛崇禮,沒想道諸葛崇禮卻不見了蹤影。
“這件事你們幾個留心點,腳底下的兄弟們注意下雙溪鎮,老爺我三天之後就成親了,可不想出什麼亂子。”
“小的明白,老爺放心。”
此時黑夜裡散發着殺氣,這樣的日子對於劉老爺手下的一幫人來說在簡單不過了,原來對於這種事情那是輕車熟路,對於劉老爺的意思也明白,爲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劉老爺向來都是不折手段,這次對付潛在的威脅,更是不會讓那個諸葛崇禮活着見着明天的太陽,但是熱算不如天算,一切都晚了一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