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潮幫總舵。
兩人在月下獨酌最後變成四人詳談人生,幾人就像老友一樣相互表達着自己想法和理念,幾人之見的相處也越來越融洽,就在樣,在月色朦朧的眷顧下,四人迎來了第二天的朝陽,看着晨曦的第一縷陽光,四人精神百倍,格外的清涼和歡快,通過昨晚的相訴,四人都輕鬆了不小。
小樓門口一位白衣美女站在門口,望着這邊,手裡抱着一把古琴,緩緩的坐下,琴音想起,沁人心脾,好一曲高山流水,給人以無盡的激情,一曲終了,人似醉而非醉。
只見桌子上坐着一個身體纖弱的中年人,手捂着嘴不停地咳嗽,看來是昨晚受傷不輕,擡起頭看見楊寧武四人走了進來,特別是看見楊寧武的時候眼睛閃了閃,說不出的激動。、
“你還是來了,楊寧武,我想你已經猜出我是誰了吧。”那人捂着嘴有氣無力的說道
“你是舅舅,但是我忘了你到底是那個舅舅。”楊寧武一本正經的回答道,瞅着那人就是不放。
“我是你小舅甄觀。”那人在聽到楊寧武的話一喜,連忙說了出來。
“你是我小舅,你真是我小舅,我其他舅舅們呢,還有我外祖父、外祖母呢?”楊寧武跑過去一把抓住甄觀的肩膀,連珠炮似得問道。只見甄觀臉色一沉,片刻就變得扭曲了起來,眼中盡是殺氣,就像着魔似得。
“八年前那場政變你外祖父不相信你父親傳位給高烈,在金殿上率領弟子們發難與高烈,最後沒想到你姑姑突然出現封住了衆大臣的口,事後越發的覺得不對勁,第二天就傳出消息你姑姑在上武宮上吊自殺了,父親這才反應過來上當了,當意識到這個問題時,丞相王良成將那些羅列的莫須有的罪名全部加在了父親的頭上,於是高烈就和王良成勾結在一起,將父親和反對高烈等人的官員罷免的罷免,流放的流放,貶黜的貶黜。父親也不例外,被貶到荒蕪的幽州當太守,本來還想到了再作打算,沒想到王良成那麼狠。”說着說着甄觀的手捏的通紅,咬牙切齒的,全身都在發抖。
“我們剛出川都城兩天,在半路上就遇見了那幫鷹爪,人渣,他們將我們團團圍住,你大舅和二舅剛想反抗就被王良成洞穿了身體,看着大哥二哥慘死,我當時想衝上去,但是父親拉住了我,搖了搖頭叫我逃出去。老父親帶着衆護衛迎了上去,爲我拖延時間,可憐我那手無縛雞之力的父親,在那幫冷血的屠刀下緩緩倒下,臨死前還不忘叫我走。我揮淚一路狂奔,沒想到沒過多久他們就追上來了,就在我徹底絕望的時候,有個人救了我,並且重創的王良成,使得他們不得不放棄對我的追殺,那個人也就是我現在的師傅,大碑手石玉生。”
“原來你是大碑手老石匠的徒弟啊,難怪昨晚我看你的雙掌那麼雄渾呢,看樣子老石匠的大碑手你已經練到了上乘了,不然,老石匠的脾氣又怎麼會讓你來送死呢。”
“師傅,那個老石匠到底是何許人也?”一邊的駱清芯略有疑問的問道。
“大碑手石玉生原本是一個力大無窮的石匠,後來因緣巧合之下拜在了當時一個小門派拳門下當弟子,白玉生天賦很好,拳門門主對他青睞有加,準備在自己百年之後把拳門交給他,並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豈知拳門的霸拳拳法被十二盜盯上,拳門在一夜之間被滅門,白玉生因出門採購僥倖沒死,看着滿門的屍體,白玉生怒了,在後院找到了霸拳拳譜,經過三年的時間將霸拳精通,並在其基礎上創造出了大碑手,經過一年追殺,力戰十二盜,十二盜死,從此名震江湖,爲人散蕩,沒想到收甄觀這個弟子。”大家都看着甄觀,一臉的高興和欣慰。
小舅,那晚客棧裡的黑衣人是不是你。”
“沒錯,那晚那人就是我,原本想去殺了王良成再和你相認,沒想到王良成如此的厲害。”看着他那心有餘悸的樣子就可以看出王良成的厲害之處。
“那晚結果怎麼樣,也沒有有傷到王良成。”楊寧武着急的想知道王良成的實力,所以一臉期望的看着甄觀。
“那晚,我在孫兄派的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丞相府外面,在後院的一個牆角準備翻進去,隱匿起來,找機會潛伏進去幹掉王良成,所以在行動之前我就把那個小哥叫走了。那晚我潛進紀府,按照圖上的位置搜索者,當我來到王良成的書房的時候,看見裡面燈火通明,人影閃動,發現裡面不止一個人,還有很多,他們好像再商量什麼營救王義夫什麼的,我也不敢離得太近,所以聽得不太清。
於是我就藏在書房外的草叢裡等待機會,過了大約半個時辰,那些人陸續就走了,我以爲機會來了,於是就做好準備,沒想到等了半天還是沒有
等到。正準備打算放棄再找機會的時候,只見王良成和一個紅妝女子走了出來,還很親密的樣子們可是沒想到敗就敗在這個女子身上。
我突然的殺到令王良成大駭,就在千鈞一髮之間,王良成身旁的那個紅妝女子擋了我一記大碑手,我也被王良成一掌擊中,他的護衛立刻圍了上來,我知道再無機會了,所以連忙就撤,可是在半道里遇見一男一女,都很厲害,那個女的武功比我厲害,我當時受了她的一掌們那個少年也很是厲害,劍法刁鑽。”甄觀一臉的不悅,也很憋屈。
“小舅,你遇上的那兩人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王良成的夫人炎姬和他兒子王義夫,他們兩都不是好對付的主,不是說王義夫在大牢嗎?怎麼出來了?”楊寧武疑惑了,想不通高烈爲何放了王義夫。
“甄大哥,那裡怎麼逃出王府的呢?”金啓谷接着追問道。
“這還多虧了孫兄弟,要不是他估計我就折在丞相府了,我被王義夫母子兩一路追殺,型號孫兄在路上派人接應,這才逃了一劫。”說着向孫璽鞠了一躬以表示謝意。
“那天也是意外,本來沒打算去的,但是想着心裡不安分就帶人去看看,沒想到在半道里就看見甄兄在獨鬥母子兩,說以就上去搭了把手。怕惹上麻煩,我就把他帶到了流雲山莊,暫避風頭。
廖毅一面講訴着那晚發生的事情,衆人也聚精會神的聽着,特別是楊寧武,對於孫璽講到的人他都暗暗的記在心裡,到時好做出相應的對策,看着楊寧武那表情,孫璽心裡落了地,自己心中已經肯定了他。一旁的淨玉師太沒過多的插話,當大家一起討論炎姬的時候都把目光投向了她,畢竟她的江湖見識是衆人中最豐富的。
“師祖,你能給我們介紹一下炎姬這個人嗎?以前只是聽我三叔大概說過,並不瞭解。”
楊寧武期待的看着淨玉師太,懇求道。淨玉師太苦笑了一審,看來見識博遠也是一種罪過啊。
“據我這麼多年的調查和挖掘發現這個炎姬的身份不簡單,她乃是前朝玉爵皇族的一支,而這支的首領就是‘囚牢事件’策劃者,不知其名,甚是神秘,而我們調查的結果就是這個炎姬就是二代頭目的女兒,王良成除了表面上的影團和影堂兩股勢力之外,背後真正可怕的是支持他的前朝的組織,血骷髏很神秘,機會沒有什麼勢力能夠真正去了解它,也無從瞭解,但是不可忽略的是,正是這個炎姬的存在,再加上王良成的老謀,我想他們一定所謀不小,甚至想要謀朝篡位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以後你們在川都城行動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謀定而後動,不可魯莽行事,要不然魚龍混雜的帝都什麼事都可能發生。”說着意味深長的看了楊寧武衆人一眼,楊寧武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一暖。
“少主,過兩天就是紫荊花節了,到時你們有什麼打算。”孫璽樂呵呵的望着楊寧武。
“這還用說,當然是好好玩一通了哦,難得遇見這麼好的機會,是不是小舞。”楊寧武突然轉過頭來問道,小舞也機械的點了點頭,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嬌笑着使勁捶打着楊寧武,衆人也是被這對兄妹逗樂了。
“少主,這次進城可得小心了,我想這次甄叔的刺殺已經引起了紀府的注意,影衛可能應經佈滿了京都,王良成老謀深算,狡詐異常,現在的王義夫不知道什麼原因被放了出來,但是這背後可定有什麼,王義夫此人在經邊武一戰後肯定有所防備,所以我們得小心,想來此刻的帝都已經佈滿了眼線,南宮姑娘的迴歸有可能使王義夫想到你到了,這次恐怕他不會如此的簡單。這次還需要孫兄幫忙,到時我們就進入孫兄的酒樓。”孫璽點了點頭,示意可以沒有問題,裴芷伊就成了保姆式的人員,要確保楊寧武的安全。
“你們這樣不妥,王義夫爲人睚眥必報,再加上這次可能針對你們,所以你們貿然的出現會引起注意的,可以讓孫大哥帶着顧兄二人先進去安排一下,我等隨後再進去,這次需要易容一下,以免被認出來,到時我帶着楊寧武和小舞混在琴坊的車隊中進城,到時你們來金水湖琴坊總部來找我們,不能走大門,佯裝成送菜的走後門,到時我叫人去接應你們。”
衆人在聽到駱清芯的話後,都點了點頭,心裡對駱清芯又看重了幾分,看來此人就是下人琴坊當家人的不二人選了。就這樣在商量完之後大家就分頭準備去了,只留下甄觀和楊寧武二人在房間中.
“舅舅,叫我留下來幹嘛?”楊寧武好奇的看着甄觀。
“小武啊,我給你那副山河錦繡圖呢?”甄觀急切地問道,好像怕設麼麼重要的寶貝丟掉似得,一臉的緊張。
“那幅圖就在我房間裡呢,舅舅放心不會弄丟的。”聽
完楊寧武的話甄觀舒了一口氣,放心下來了。
“舅舅麼那幅圖有什麼問題嗎?爲什麼你會如此的在意?”
“山河錦繡圖裡藏着一塊殘缺的地圖,這個地圖就是玉爵寶藏中最重要的一部分,當今那些找寶藏的都只知道藏寶圖有四份,但是卻不知其實有五份,四大侍衛手中的是大部分,但是最核心的一塊卻不在,而在江南府李瑾休的手裡,李家世代受玉爵皇族隆恩,所以一直幫着保管皇室的一些東西,其中這幅山河錦繡圖是當時皇帝最喜歡的,後來落到當今皇室的手裡,最後你父皇把這幅圖送給了你姑姑,你姑姑在好友李瑾休大婚的時候將此畫賜給了他,素不知導致李瑾休一家滿門被殺,後來通過調查才明白這山河錦繡圖另有玄機,於是我當時就負責追蹤這個案子,可是毫無結果。偶爾一次,我在田山精修的時候聽到這幅圖的消息,說有個福泉鏢局接了一趟鏢,押送的就是這幅圖,我當時震驚,就尋了過去,果然在酒葉鄉遇見了,那一次我也看到了你們。”
楊寧武聽完了才明白爲什麼會龍顏大怒,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原來那晚這幅圖是自己舅舅劫走的,一想到這裡心裡就平衡了。甄觀在說完這些後就和楊寧武到了他的房間,拿出了那幅畫,將其鋪展在桌子上,只見甄觀拿出一把細刀,說它細是因爲刀口薄而快,甄觀順着邊縫,小心翼翼的將畫劃開,慢慢的畫卷變成了兩層,只見甄觀將手伸進裡面,拿出了一張巴掌大點的小片,只見那張小片上密密麻麻的標註着一些東西,原來是寶藏所造地和機關分佈,楊寧武看見那張小紙心情大悅,激動地笑了起來。甄觀也看見了那張小片後露出了笑容、
“小武,這個給你,你拿着。”
“舅舅你這是?”
“舅舅從來沒送過你禮物,這張圖就當我送你的禮物吧。”看着如此珍貴的禮物,楊寧武動容了,心裡全是感激和感動,一臉難看的表情,瞅着甄觀,弄的甄觀的哭笑不得。
石延亮要來白城的消息馬上傳了回來,此時此刻的石延亮在看着白城對自己的歡迎儀式話之後,心理還是很高興的,自從上次楊寧武受傷之後,自己就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到過楊寧武了,兩兄弟見面分外欣喜,狠狠的抱在一起。
“草民金啓谷率領潮幫上下參加王爺。”
“金幫主快快請起,本王還沒有感謝上次幫助的馳援之功呢,現在想起來還是非常的感謝,要不是金夢臣帶着手下去支援本王,這遼東的大局恐怕就要亂了。”
“這是哪裡的話,就算沒有小兒,沒有潮幫,王爺想要扭轉乾坤也是輕而易舉,整個遼東都被王爺成竹在胸,蔡家和公孫家在有意見恐怕也是自討苦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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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幫主是客氣了,現在白城不穩,本王這次前來還遭到了刺殺。”
楊寧武一聽說石延亮遭到刺殺,整個人都變得凌厲了起來,看着在場的衆人,大家都沒有見過這麼犀利的楊寧武,此時此刻,整個場面都凝固了,氣氛很是壓抑,石延亮微微一下,知道要的效果達到了。
“這次並沒有什麼用,今晚感謝金幫主的歡迎宴,本王很喜歡,明天還請金幫主到郡城府,本王有要事和幫助商議。”
“是,到時候一定到,夢臣,代爲父送送王爺。”
“是,父親。”
白城此時變得安靜了很多,在石延亮進入白城之後,楊寧武處於安全考慮,白城深夜進行禁宵,也正是這樣纔會顯得無比的安靜,到處都是巡邏的官兵,戒備森嚴。
“百戶大人,現在白城戒備如此森嚴,肯定是大人物來了,這個情報我們是不是要送出去。”
“這不是廢話嗎?立刻想辦法把這個情報送給齊將軍,讓大家做好準備。”
“是。”
一場因爲石延亮的到來而開始的暗戰正在繼續着,而此時的何跡煒早已經到了白城敵軍大營,接待他的正是那個所謂的齊將軍。
“齊將軍,現在白城是什麼情況。”
“何大人,據手下探子來報,從今天起白城開始戒嚴了,不知道到底在搞什麼鬼,我們是不是試探性的進攻一下,可是魯將軍又不讓我們行動。”
“二將軍在吉州慘敗,現在是我們動手的時候了,爲大將軍爭取時間,要是我所料不錯的話,義王石延亮此時已經到達了白城,白城現在加上潮幫的人也不過五萬人馬,我們現在的人可是有八萬,現在正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齊將軍要不要賭一把。”
齊將軍陷入旅客沉思中,他正在思考着這其中的利與弊,但是貌似已經不可能由着他來了,齊將軍也明白,一咬牙一跺腳,決定聽從何跡煒的計謀,偷襲白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