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延亮面對來無影去無蹤的黑衣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心裡五味雜陳,對於他說的那個圖是石家的東西感到無比的震驚,這其中到底藏着怎樣的玄機還是那一理解,也就在這個時候,石延亮接到一個消息,那就是潮幫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邊緣,這個消息對於他來說非常的重要。
石延亮原本是想要帶着小舞去了白城再去幕桑城,但是現在不得不改變行程,也就是這一改變讓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特別是對於何跡煒而言,此時的小院裡很是安靜,隱藏在客棧外不遠處的黑衣人正在這裡預謀,他們的目標還沒有出現。
石延亮不知道這些人正是何跡煒安排好的,目的就是爲了在石延亮放鬆警惕的時候來致命的一擊,秦歆爲了自己寧願犧牲自己,這對於何跡煒來說是不小的觸動,但是內心隱藏的小野心讓他不甘心爲人鞍前馬後,他要活出自己的風采。
黑夜很快的降臨,石延亮陪着小舞吃完晚餐之後,在何跡煒的陪同下,來到了距離客棧不遠的地方,兩個人在月下喝着酒,暢談着人生,石延亮發現何跡煒是一個很有抱負的人,但是此人心裡並不是那種容易滿足的人,要是在亂世,這種人將會是梟雄,石延亮可以肯定。
看着自己不曾瞭解的手下,石延亮心裡還是有點小小的戒備的,畢竟眼前的這個男人曾經背叛過自己,石延亮對於他並不是十足的信任,這也是他在離開後月凡一暗中派了天鉤臺的高手保護的原因,就是爲了預防萬一。
“王爺,你說這萬里河山是不是天生就是有主之物。”
“天下乃是百姓天下,土地乃是百姓的土地,而這神州萬里的錦繡山河更是屬於百姓,得民心者得天下。”
“王爺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的見底,在下佩服,屬下有一個疑惑,王爺對於李恆的叛亂如何的看,到現在並沒有採取任何的行動,王爺就有如此的把握能夠打敗李恆,順利平叛。”
石延亮沒有想到何跡煒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在他的印象中,何跡煒雖有才能,但還不是運籌帷幄的鬼才,但是現在來看自己還是小看了何跡煒,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的凌厲。
“李恆在遼東坐擁大軍二十萬,靠着天險固守遼東以北地區,現在又兵臨城下,兵鋒直指白城和吉州,吉州更是大戰數場,可以看出李恆手下的兵馬都是虎狼之師,百戰之士,本王少年從軍,這一生立志爲大唐戰盡最後一滴血,不希望到最後是踏着同澤的鮮血走向勝利,他們是大唐的男兒,不是權利下的犧牲品。”
何跡煒沉思了一會,擡頭看了一眼石延亮,眼神中露出了不一樣的深情,這種神情是石延亮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這一刻,何跡煒的眼神是那麼的亮,充滿了憧憬,何跡煒單膝跪下,擡着頭看着天穹,眼神中露出了敬佩的神情。
“我何跡煒從來沒有見過像王爺一樣的人,如此的氣魄和胸襟,可是今夜也是我何跡煒和王爺分道揚鑣的時候啊,道不同不相爲謀還請王爺見諒。”
“看來凡一說的是對的,何跡煒註定不會成爲自己人,能夠在裡離開之前告訴我,爲什麼選擇離開嗎?”
“我何跡煒這一輩能夠出人頭地全靠我師父教導,師傅如今協助李恆,成爲了他的座上賓,作爲學生,我應當還這份情,當年他對我有恩,在四會城和魯家合作實屬無奈之舉,但是何跡煒有愧於王爺,負荊請罪王爺的不殺之恩,何跡煒來生在報,現在我們的立場不一樣了,所做的事情就不一樣了。”
石延亮注意到不遠處的樹林中腳步窸窣,小鳥驚飛,樹下埋伏了大量的高手,而這些高手營正是魯氏家族的精英,今天他麼的任務很簡單,斬殺遼東義王石延亮,石延亮看着何跡煒,何跡煒如此的沉着,看來是早有安排了。
“沒有想到我石延亮會被你算計,這一次計劃你算計了很久了吧。”
“在我負荊請罪的那一刻開始這個刺殺計劃就開始,只不過起哦準備兩套方案,一套是針對你重重處置我的刺殺,另一個就是這種情況下的暗殺,我知道我的命運比較傾向於後者,所以在我被你流放幕桑城的那一刻開始,這個計劃已經開始了。”
“看來爲了這次的刺殺,你們花費了不少的功夫啊,就連飛鷹軍最強兵器破甲箭都帶來了,還真是算無遺策啊。”
“王爺不是一般人,對付王爺必須要用非常手段。”
“何跡煒,可惜了你的大才,原本想要好好的栽培你,爲帝國效力,如今這個願望看來是很難實現了,那麼對於你種人絕對不會給本王的敵人留着,來吧,讓我看看你的佈置。”
黑夜中殺機滾滾,十幾名黑衣人一涌而出,目標很簡單也很直接,正是石延亮,而石延亮這個
時候佔了起來,直視眼前的數十名亡命殺手,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
“殺。”
隨着何跡煒一聲令下,數十位殺手衝向了石延亮,這些人都是魯家精心培養的殺手,這次可是下了血本,但是這些人想要取石延亮的性命還不是那麼的容易的,石延亮貼身護衛痕雖然很久沒有出現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還是存在的。
石延亮行雲流水的動作,穿行在數十人的圍追堵截中,遊刃有餘,之間石延亮奪過一把長劍,和數十人開始拼殺起來,石延亮的劍術雖然不是很高,但是戰場上的廝殺經驗讓他只帶什麼的戰鬥纔有意義,這種不符合常規的招式,讓這些殺手感到了不適應。
“何大人,這些人面對石延亮沒有任何的辦法,可見石延亮的可怕,這次家主可是交代了,必須殺了石延亮,不管是付出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劉管家,這件事不需要你提醒我,時候到了自然回去解決這些事情,石延亮的還沒有真正的發力,我們必須做好十足的把握。”
就在何跡煒的話剛說完,石延亮不再客氣,腳底下已經躺了四五具屍體了,這讓那個劉管家眼神中露出了狠辣之色,手中的長刀也拔了出來,親自去對付石延亮。
“大人,要不要準備破甲箭。”
“叫鐵拳注意石延亮身邊的人,一定要阻止他們前來救援,現在這個局面是擊殺石延亮最好的機會,破甲箭準備,不到萬不得已不得使用,這次我們帶出來的有限。”
“是,大人。”
石延亮還在和劉管家纏鬥,根本沒有注意到何跡煒的變化,而在不遠處,一羣黑衣人正在整裝待發,而爲首的正是石延亮的父親石破天。
“大人,王爺現在有危險,我們要不要下去。”
“我們在這裡看就行,只不過叫兩個兄弟立刻去客棧保護清靈的安全,這次石延亮讓人擺了一道,這個教訓一定要吸取。”
“明白了,大人。”
石破天躲在黑暗中靜靜的觀察着,而此時的客棧裡可是鬧翻天,石延亮的護衛隊和鐵拳的人東起了手來,清靈不傻,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其中的原委,剛剛想要出去就被兩個人攔住了,而這兩個人正是石破天派去的。
“大小姐,王爺有吩咐你一定要留在客棧裡等待着王爺回來,王爺不希望你以身涉險。”
石清靈在聽到這些話之後,眼神中露出了掙扎之色,但是還是妥協了,她怕去了給石延亮拖後腿,現在她最主要的就是靜靜的呆在這裡,等待着石延亮的回來。
“外面的人是誰的人,他們怎麼會和五哥的護衛隊打在一起。”
“他們就是爲了拖延護衛隊,不讓他們去救援,而爲首的那個人正是何跡煒的親信鐵拳。”
石清靈終於明白離開之前月凡一將她拉到一邊叮囑她注意何跡煒的原因,現在看來月凡一的以求額猜想都是對的,何跡煒就是圖謀不軌,他有着自己的如意算盤,現在看來一切變得很有意思了。
顧子期在接到這個任務後立刻回家收拾收拾準備南下吉州了,半晚時分,傅瑾帶領五十人的干鏚小隊來到了顧子期的住所,顧子期見傅瑾一切都準備好了,於是關閉府門,馬不停蹄的前往吉州,這次的任務對於顧子期來說是一個考驗,辦好了自己的地位將會更加的穩固,要是辦砸了自己也愛無顏面面對劉國用,一想到這裡,顧子期的臉色凝重不已,一旁的傅瑾將他的反應收在眼底,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一行人在夜中奔馳着,一刻也不敢耽誤。
白克只從一戰成名後,被劉國用委以重任,這次調兵前往達州的事情,劉國用就交給了他,這正是白克不斷的努力換來的劉國用的信任,劉國用手中的將領們在各種大小戰中變得越來越成熟,越來越穩重,這也使得大家相處的很融洽,而韓世德等老人們逐漸放權給年輕人,劉國用現在手中的精兵強將多年輕人,爲更多的年輕人提供了機會,這也使得劉國用的統治基礎的形成。
恆久遠在吉州城外站穩了腳跟,但是自己時時刻刻的想回到自己的老窩達州,就在自己想要向劉國用建議的時候,劉國用命令自己將潮幫幫衆分批滲入達州,這正合了自己的心意,恆久遠不敢耽誤,連忙怕人安排,在這半個月中順利的向達州滲透了不少的幫衆,潮幫的迴歸,徹底打破了達州的地下平衡,一時間達州城風雲涌動,魯臨客在吉州受到消息,說劉國用三十萬大軍壓境,魯臨客不敢大意,立刻起身前往達州,以防萬一。
顧子期五日後成功的抵達了吉州,並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劉國用很吃驚顧子期,沒想到他並沒有拐彎抹角的,而是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這讓劉國用不禁高看了顧子期一眼,看
着眼前這個人,再想到劉國用手中文臣武將都很能幹,而自己手中的人除了勾心鬥角還有什麼呢,一想到這些,劉國用就有點心灰意冷的感覺,顧子期將劉國用的表情都收在眼底,暗道:“有戲。”果然,劉國用看着顧子期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人本不喜歡這樣的生活,無奈生不由人啊,我們書房詳談吧,就這樣劉國用將顧子期請進了自己的書房,兩人暢談了一宿,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談了什麼,就在第二日的清晨早朝的時候,劉國用宣佈與劉國用聯手攻打魯臨客,可是有老臣那脣亡齒寒的典故來請求劉國用,怎奈劉國用決心一定,不再聽臣下的進言,命令小五和老三提兵二十萬,與白志偉共同攻打吉州。
白志偉在和劉國用接到顧子期這個消息後大喜,白志偉立刻從天羅城調兵立刻向吉州壓過去,而老三和小五也帶着十萬大軍直逼吉州,白克、韓玉勳、江白、秦武在接到劉國用的命令後立刻出兵達州,現在的達州和吉州已經是岌岌可危了,看着眼前的局面,魯臨客已經絕望了,既然註定要亡,那就轟轟烈烈的戰一場吧,魯臨客提兵二十萬與白克終於在達州的大地上開始了遼東復興的第一戰。
可是在第一戰因爲魯臨客已經放棄了防守,全力進攻,面對如此狂野的打法,白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首戰佔據了下風,在吸取經驗之後,白克開始利用自己的優勢,戰車和騎兵還有步兵的配合,數次打退了了魯臨客的進攻,白克見敵人的銳氣已失,忙下令進攻。
聖武十一年,白克大敗魯臨客與達州城下,在城中潮幫的策應下,一些將官開門投降,魯臨客見大勢已去,萬念俱滅,應他的要求,劉國用和他進行了最後的一戰,倒下的那一刻,魯臨客突然說道:“要是一切可以安靜的活着,也許我們會是兩個要好的兄弟。”
劉國用怔怔的看着倒下的魯臨客,心中也是如此。三日後,劉國用和劉國用的聯軍攻破了吉州城城外的叛軍,魯臨客的殘餘勢力盡數絞殺了,而魯臨客獨自一人逃回了大本營,掀起了新一輪的大戰。
而此時的石延亮根本不知道,此時的他還在繼續的和何跡煒周旋這呢,手下人短時間裡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擊殺石延亮,就在何跡煒耐心即將被磨沒有的時候,一個消息讓和何跡煒等不了,連忙命令十字刀動手。
破甲箭威力驚人,一旦讓其射中,整個人就會粉身碎骨,現在石延亮面臨着最嚴重的生命威脅,十字刀沒有讓其他人懂事,全部都是自己親自來,他知道此刻對於何跡煒意味着什麼,不敢有任何的馬虎和懈怠。
而此時的一旁石破天早就發現了這邊的異常,再看見破甲箭的時候,石破天意識到是自己出手的時候的,因爲破甲箭的威力足以對石延亮產生威脅,在做了絕頂之後,石破天對身邊的手下示意了一下,很快大家就開始行動了,原因很簡單,何跡煒等不及了。
就在十字刀準備動手的時候,忽然發現場面上多了很多的人,這些人將石延亮護在身後身後,十字刀意識到不好,而何跡煒也發現了,在這些黑衣人出現後不就,何跡煒臉色一沉,他明白沒有可能殺掉石延亮,對着十字刀點了點頭,十字刀明白了,也就在十字刀準備動手月的一瞬間,意想不到的意外出現了。
也就在十字刀準備拉弓的時候,隨着一聲骨骼分裂的聲響傳來,十字刀不甘心的看着身後的黑衣人,慢慢的倒下,也就在這個時候,何跡煒已經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希望,帶着手下和劉管家立刻離開這裡。
而石延亮警惕這眼前這幫突然出現的黑衣人,石延亮並不知道對方的來歷,然而這身打扮卻讓他想到天鉤臺,但是並不確定,這讓石延亮有點看不透。
“今天所發生的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個剛剛開始的遊戲,遼東大戰即將開啓,你作爲遼東的主帥,還不能死,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在關盧生的軍中有一隻你想不到的碩鼠,他和天風的消失有關,這件事我已經交給鏡九歸去辦了,你就安心處理李恆叛軍就行。”
“你到底是誰,這件事到底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是天鉤臺的人,受陛下的命令來協助王爺處理遼東的大小適宜,只是我們是暗中行動,李恆的目的很簡單,正面牽制住你的大軍,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爲洛家取得寶藏護航,此時的李恆已經在猛攻吉州了,魯臨客在吉州打敗,你現在要馬上去處理還潮幫得事情,穩定白城,這是當務之急,至於吉州,你就放心好了,劉國用還能撐十天。”
“看來閣下對於戰局的把握很獨特啊。”石延亮甚至有點懷疑了。
“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還是快去辦你自己的事情吧。”
說着石破天帶着手下人消失在夜色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