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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三十五章 密謀營救計 (二

正文_第一百三十五章 密謀營救計 (二

“周連長,我是特務連長林勇,化裝潛入戰俘營來營救謝長官和你們這些勇敢的兄弟們!”林勇摘掉*走到周海濤跟前。

周海濤上下打量了一陣林勇,疑惑的搖搖頭:“林連長跟我打過幾次交道,我記得他的模樣。你跟他身形差不多,說話也非常像,就是臉不像。再說我親眼看見林連長陣亡,如今怎麼又冒出個林連長?你們別跟老子耍把戲了,老子不會上當的。”周海濤試探着林勇。

“周連長在試探我,故意說了些假話!我化了裝,臉上的東西不敢去掉,去掉就弄不上去了,周連長不認識我也在情理之中。其實我不化裝估計周連長也不會認識我,因爲周連長是晉綏軍,我是中央軍,咱們以前沒有見過面,這次太西縣戰鬥也沒有見面,只是互相知道而已。我並沒有陣亡,而是跟周連長和謝長官等人一起被鬼子俘虜,在押往青陽鎮的途中,押解我和秦長官的汽車剛出縣城就壞了……”林勇把半途脫險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聽了林勇的話,周海濤還是半信半疑。不過他已經不再謾罵,而是認真分析着,判斷着,審訊室來了個角色大轉變。周海濤開始“審問”林勇和強子、張福濤,連夏樹營也不時過來回答周海濤的問訊。

所有問題都得到合理圓滿的回答,周海濤終於相信了林勇,也相信了張福濤和強子。幾個人緊緊擁抱,說了好些溫暖和鼓勵的話語。

周海濤簡單說了三中隊的情況。三中隊以晉綏軍爲主,他和另一個連長趙象山擔任正副中隊長,還有三個連副及排長擔任小隊長。鬼子佔領了他們的家園,所有弟兄都有親人被鬼子糟蹋甚至殺害,跟鬼子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他們中間很少有人投靠鬼子。所有人都在暗暗發誓,只要找到機會就要逃出虎口,重新回到抗日戰場,奮勇殺敵!即使無法逃出也要找機會跟鬼子血拼,絕不給鬼子當牛做馬!

張福濤簡單說了營救計劃,讓周海濤做好準備,養好身體,並想辦法讓三中隊都養好身體,等待時機。強子和林勇又說了一些具體的注意事項,讓周海濤儘量對付僞軍和鬼子,既不激怒鬼子漢奸,又不讓鬼子漢奸看出什麼破綻,要拿捏的恰到好處。回去以後可以找機會跟趙象山秘密通氣,共同想辦法對付鬼子漢奸。

離開戰俘營時,太陽已經落山。幾個人回到警局連夜開會,聽取家屬轉移的情況,商議下一步的行動。

家屬轉移正按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沒有出任何岔子,讓幾個人感到非常欣慰。他們分析快過年了,老百姓都在置辦年貨,出進鎮子比平時要頻繁的多。鬼子爲了收買人心,這幾天稍稍放鬆了檢查,只要沒有違禁物品,大家都可以隨便出入,這些家屬能順利出去也就不爲奇怪了。

下一步除了繼續轉移家屬,加強跟戰俘營的聯繫外,還要偵察戰俘營周圍的情況,制定營救戰俘的方式方法、撤退路線等。幾個人一直商議到深夜,大致確定了年前的準備計劃,決定過年後擇機行動。

接下來的幾天裡,強子他們繼續轉移家屬,到戰俘營“審訊”。張福濤不失時機的向鄭合生透露,謝軍剛和薛雨已經秘密“投靠”皇軍,還拉攏不少戰俘也秘密“投靠”皇軍。爲了拉攏更多戰俘“投靠”皇軍,他還跟鄭合生和赤井商議,並請示佐佐木同意,讓謝軍剛和薛雨繼續留在戰俘營拉攏戰俘,過年以後再找機會正式加入皇協軍。

張福濤還告訴鄭合生,周海濤雖然沒有完全“投靠”皇軍,但也不再大吵大鬧,基本上保持中立,對別人“投靠”皇軍不管不問。三中隊已經有不少人秘密“投靠”了皇軍,如趙象山以及兩個小隊長和七八個士兵都同意加入皇協軍。還有不少人在等待觀望,看看有什麼優厚的條件,只要答應他們的條件,加入皇協軍只是時間問題。

鄭合生見每天都有戰俘投皇軍,非常高興,對張福濤和幾個警長越發敬重,簡直到了崇拜的地步。他添油加醋的把情況向赤井做了彙報,赤井也非常高興,命令全力配合警局,張局長和警長提出的要求只要能辦到的全部答應,爭取讓更多的戰俘投靠皇軍。

到了大年三十,所有計劃先期轉移的家屬全部轉移出去,戰俘營小隊長以上軍官也做好了心裡和身體的準備。其他戰俘雖然不知道情況,但在各中隊長的命令下,該吃就吃,該睡就睡,有傷的抓緊時間養傷,有病的想方設法治病,絕大多數都恢復了健康。少數人雖然沒有完全恢復健康,但也能走路,基本上不會太拖累。

張福濤去了佐佐木辦公室一趟,向佐佐木送了兩根金條作爲新年禮物。同時向佐佐木提出,爲了籠絡人心,請求批准初一早晨給戰俘吃頓餃子,並提出讓戰俘們自己包餃子,他願意陪戰俘一起包餃子,讓戰俘充分感受到皇軍的溫暖,必定會有更多人加入皇軍。

佐佐木爽快的答應了張福濤,說張局長不必親自陪戰俘過年,在家好好陪家人過年,讓手下人陪戰俘就可以了。

張福濤寒暄了一陣,告別佐佐木,又去戰俘營轉了一圈,將明天吃餃子的消息告訴謝軍剛和其他戰俘。戰俘們非常高興,不管怎麼樣,過年的時候能吃上餃子是再高興不過的事了。

回到警局,其他人都在忙碌着操持過年的東西,張福濤和強子、三河、胡進錢及林勇、夏樹營等人秘密商議。他說:“弟兄們,先期轉移的老人孩子已全部轉移出去,戰俘也基本準備就緒。我原想在過年的時候行動,那時僞軍都在過年,警惕性可能會差一些,行動可能比較容易。現在看來還是有些倉促,還有許多事情沒有準備好,一部分家屬還沒撤出去,如果這兩天行動他們就得跟戰俘一起撤退,肯定會影響撤退速度。再說僞軍都去過年,鬼子必然會加強戒備,行動不一定有把握。所以還得往後推推,具體啥時候行動大夥再商量一下。”

“局座說的對,這幾天鬼子肯定會格外警惕,此時行動會有諸多不便。等過完三天年,鎮上沒有出現任何情況,僞軍也都把心收了回來,鬼子可能會稍稍有些鬆懈,那時候再行動把握就比較大了。我建議初三以後行動,究竟哪天等請示過張司令再做定奪。”強子說。

“行,我同意強子隊長的意見,初步定在初三以後行動。但也不能太遲,太遲了萬一有啥變故就壞事了。下面咱們說說如何行動,如何讓戰俘衝出倉庫,衝出鐵絲網,衝出院牆,最後衝出青陽鎮!”

“局座,衝出倉庫不難,到時候咱們假裝去提審,打開倉庫就行了。衝出鐵絲網也不難,幹掉把守鐵絲網門的兩個僞軍就成了,實在不行就扔幾顆*炸開鐵絲網。穿過院牆更容易,兩捆集束*啥問題都解決了。最難的是如何衝出堅固的城牆,要麼從城門突圍,要麼分散開來各自想辦法出去。走城門可能會衝出去幾個,也可能一個都衝不出去,一旦行動開始,鬼子必然重兵把守城門,估計到不了城門跟前就讓機槍掃光了。分散突圍也不行,估計一個人都突不出去,最後都得被搜出來。這是個難題,必須解決好。”林勇說。

“其實這一點也不難,咱們既不走城門,更不分散突圍,直接從城牆穿過去就成。”胡進錢滿不在乎的說。

“從城牆穿過去?怎麼穿?跳出去嗎?那麼高的城牆怎麼爬上去?兩邊的炮樓又怎麼解決?”張福濤一連提了幾個問題。

“局座,只要給我足夠的炸藥,穿越城牆根本不是問題。至於兩邊的炮樓,咱遊擊軍有的是神槍手,還怕幹不掉幾個哨兵?”

“胡大哥說的對,炸開城牆,從豁口衝出去。城牆東邊有兩個排水洞,正好放炸藥。戰俘營距排水洞不太遠,一旦炸開城牆,不等鬼子衝過來大夥都出去了。”強子恍然大悟。

“局座,隊長,現在的問題是去哪弄這麼多炸藥!那麼結實的城牆,光靠拆*肯定不夠,必須得好幾十甚至上百斤炸藥,而且要烈性炸藥,否則根本炸不開……”胡進錢說。

“*,炸藥我來想辦法。警局還保存着十幾斤烈性炸藥,是去年從南邊的煤礦那兒搞來的,原想沒啥用處,沒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場。我下午去一趟警備團,給劉世鐸拜個年,順便問問能不能搞點炸藥。明後天再去找趟佐佐木,從他那裡再討要點炸藥,實在不行就多要些手雷,從手雷裡面拆炸藥。”張福濤說。

幾個人秘密商議着,對如何行動討論了好幾個方案,最後大夥都傾向於搞突然襲擊。戰俘營戒備森嚴,一旦行動開始,周圍的鬼子漢奸幾分鐘就能集結並趕到這裡,夜間偷襲成功的機會不大。不如大白天突然襲擊,強行突擊,也許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大體方案確定後,他們又商議了突擊的具體方式方法,把每一天的計劃都安排的非常詳盡,包括每個人的任務都計劃的非常具體。他們決定從現在起,每個人都要高速運轉,高度戒備,捕捉每一個信息,抓住每一個機會,爲營救戰俘創造一切條件。同時要跟外面的張司令保持密切聯繫,及時準確得到張司令的命令,全力確保行動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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