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二花閒着沒事又給她打電話, 語氣得意得很,宛白聽了非常不屑。
“瞧把你開心的,不就出去旅個遊嗎。至於嗎?!出息呢?”
“對呀, 就只是旅遊, 但是你去不了!”二花哼哼兩聲。
“誰說我去不了?我家江boss說了, 他放假沒事也要跟我一起去沖繩。我都沒答應, 因爲覺得沒意思。現在考慮一下又想去了。”宛白隨口胡謅, 甭管真假,先把這小丫頭給唬住了 ,省的她再在自己面前炫耀。
這時身後幽幽傳出一個男聲:“哦, 是麼。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
宛白一轉身,看到江紹元那張放大的俊臉。被嚇得往後跳了一步, 趕緊掛斷了電話。
“你這人怎麼走路都沒聲兒的?”
江紹元看她嚇得捂住了手機, 感覺十分有意思。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要去沖繩了?”他語氣充滿戲謔, 靠近了宛白,挑了挑眉道。
“我也不記得了。哈哈哈, 可能是跟臺灣那次弄錯了吧,我這人記性一向不太好!”給她個臺階下會死嗎?明明知道剛剛是在瞎掰還非要拆穿她!
江紹元雙手抱臂,目光深邃的看着她問道:“那,你願不願意去?”
宛白彷彿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日理萬機的江boss竟然要跟自己一起出國度假?幸甚至哉!
但是轉念又一想, 不行, 生意比較重要, 賺錢應該放在第一位。她不想讓自己背上紅顏禍水的名號, 一嫁給江紹元, 就把他給耽誤得公司不景氣。
於是化身賢妻良母,溫柔的垂頭說:“你有這個心意是極好的, 但是.......”
“在我面前你還裝什麼矜持。”江紹元白她一眼,心想你這小心思全寫在臉上了。
“這都能看出來,你到底是人是鬼?”宛白退了一步,暗喜道,“那我訂機票了?”
“都聽你的。”江紹元勾起一抹笑容,嘴脣彎彎。
這麼好?嘖嘖,不正常啊。
“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如果說是有了,請告訴我,讓我有個心理準備,想想應該怎麼撕逼。”電視劇裡不都是這麼演的嗎,男人在外面找了小三,然後盡力在家裡補償老婆,這一切的背後,只是因爲心虛!!!
江紹元皺起眉頭,用手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這小腦袋瓜裡,成天想的都是什麼?”
宛白被敲的有點蒙:“是不是?你就說是不是吧?”
“我老婆長得那麼迷人美麗,身材又好,魅力又大,我瞎了眼纔會去找外遇。”江紹元認真的說。
宛白一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今天嘴怎麼這麼甜。”
她這話剛說完,江紹元就吻了上來,在她脣上印了一下。
舔了舔嘴角,揚起魅惑衆生的微笑,輕聲說:“你的嘴也挺甜的。”
宛白的臉爆紅,感覺自己正呲呲往頭頂上冒蒸汽,捂着臉趕緊跑開了。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就到了要去沖繩的那天。
宛白給二花打了個電話,在機場順利會師。
二花穿的很是喜慶,紅色大衣,扎倆麻花辮還戴了一頂黃色漁夫帽,嫩得不像話。
她蹦躂着衝宛白招手,宛如久別重逢的戀人一樣激動。
宛白走到她跟前,調笑道:“呦,黑惡勢力也在?”
乍一看白祁站在二花的旁邊,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他領着閨女出去旅遊呢。這完全就是怪蜀黍和小蘿莉的畫風啊。
白祁斜她一眼:“不良婦女你也來了?”
宛白正要反駁,江紹元就從車上提着行李箱下來了。一襲黑色開司米大衣,穿的格外拉風,走路都像模特走T臺似的,總能引起萬衆矚目。
戴着墨鏡樣子□□□□的白祁,看到江紹元走來,眼鏡都掉到了鼻子下:“哥?你怎麼來了?”
“小雨?”江紹元摘下眼鏡,差點沒認出來這個弟弟。
噗。宛白差點沒吐血,小雨是在叫白祁嗎?這個名字意外的有點萌啊。
白祁撓撓頭臉微微的發紅,之前拽拽的樣子都不見了,有些苦惱的說:“不是說了不要在外面這麼叫我嗎?”
江紹元攤手:“忘了。”
白祁前不久出國纔回來,之前在國外醫院裡當外科醫生還挺吃香的,外公也是誇這個弟弟省心,說他是兄弟幾個裡面最斯文的。可這現在一看,模樣全都變了,這還是他那個可愛的弟弟嗎?
看着江紹元一副疑惑的表情,白祁只好解釋道:“換個風格。”
宛白看出個大概了,敢情這白祁跟江紹元是表兄弟。
於是便大大咧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中分,叫大嫂。”
白祁瞪她一眼,傲嬌的扭過頭去,卻又被江紹元的眼神給盯的發毛。只好彆扭得開口:“大嫂。”彷彿受了奇天大辱般咬着嘴脣,小聲哼哼,“狐假虎威。”
二花不明所以,撓着頭問宛白:“這人物關係有點混亂啊。”
宛白心想這倆人真是傻到一家去了,搖了搖頭,遲早有一天鹿純也得叫她一聲大嫂。
“你怎麼也要去這種地方?”白祁不由得好奇的問江紹元,在他的心目中,這個哥哥從小就不喜歡玩鬧,不苟言笑。每次打架出手都特別狠,別人打他一下,恨不得能十倍還回去。做生意也是毫不留情,業界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按理說,不會像是喜歡假期出遊的那類人。
“陪媳婦兒。”江紹元看着遠處跟鹿純聊得開心的自家媳婦,有些鬱悶的想,難道對於她來說他的魅力還不如一個女的吸引力大?
白祁嘴角抽了抽,心想他哥什麼都好,就是眼光有點差,這女人不僅喜歡吵吵,一點都不萌,怎麼看都沒有鹿純可愛。
於是,候機室裡出現了這樣一幅場景。兩個妹子在旁若無人的聊天,遠處倆男人一人盯着一個看得目不轉睛。
沖繩果然是戀人度假必來的勝地,海灘上的個個渾身都散發着荷爾蒙的氣息。陽光照得人睜不開眼睛,空氣中全都是戀愛的感覺。
宛白端着一杯熱帶混合水果汁,搬了張躺椅坐在沙灘上曬太陽。
她拉着鹿純拍了好幾張照片,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一張張的挑選出來,然後發朋友圈。
“你說白祁是什麼意思啊,公司裡的人全都不帶就只通知了我一個人。”鹿二花皺着眉頭咬吸管。
“這什麼意思還用我說嗎?已經很明顯了好不好?他這是想-泡-你-啊!”宛白一字一頓的回答。
“這不太可能吧?”鹿二花驚恐的看了宛白一眼,“真的要和黑惡勢力平起平坐了嗎?”
“不,是熱情相擁。”宛白笑笑說,“其實他也挺不錯的,雖然喜歡裝逼,但是本質不壞,能看得出來。嗯,你好好把握。”
說着就看見,白祁和江紹元一人夾着一個衝浪板走了過來,只穿着四角褲,好身材展露無遺。衆多雌性動物紛紛擡頭,眼裡冒出精光。
宛白只想撲上去遮擋住江紹元的美好肉-體,大聲說:“這是我老公,你們都別看。”可惜她沒有這個膽子,只能看着江紹元漸漸走遠,拿着衝浪板走進了海里。
二花嘖嘖感嘆:“你家boss身材真不錯。”
宛白瞥她一眼,心裡想唉可惜只能看看,她連摸都沒摸過,不知道手感怎麼樣。嘴上卻逞強說:“唉,你是不知道,他這人雖然看着挺大的。但是呀.........”
“但是什麼?”二花好奇的追問,心想這但是後面肯定有不得不聽的勁爆秘密。
“外強中乾。你懂?”宛白嘿嘿的笑,壓低了聲音怕被江紹元不小心聽見。
“多長。”
“最多也就5cm吧。”資深老司機宛白攤攤手,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如果被江紹元聽到了,後果將會不堪設想。還好,他在衝浪,沒心思搭理這邊。
隨着海浪高低起伏,江紹元站在衝浪板上卻紋絲不動,一會兒出現一會兒又消失,就像是一隻雄鷹,在搏擊着風暴,那英姿十分的帥氣,引得衆人一片叫好。
一個浪頭打上來,江紹元矮身向前俯衝,衝上來浪頭,然後向上跳躍,衝浪板隨之一顫,他又穩穩當當的落在了上面。
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江紹元問宛白回不回去休息。
他們訂了海景房,360度的玻璃門,能看見蔚藍的大海。依稀還能聞見海風的味道,十分愜意。
“剛剛不下心把磕破了腳。”江紹元坐下擦着頭上的水珠,皺着眉頭看着一直流血不止的腳趾說道。
“別動,我去找創可貼。”宛白去醫藥箱拿了創可貼過來,蹲着幫他貼在了傷口上。
由於是俯視角度,宛白穿的又是低領,所以被他給一眼看光了。
“你這連B都沒有吧?”江紹元摸着下巴評價,“還沒我的胸大。”
“滾犢子。”宛白被說到痛處,急的差點沒跳起來,“你金針菇一個,還好意思說我?”
呦,還敢反駁?江紹元挑眉,冷笑道:“沒摸過有什麼資格說?”
“切。”宛白大着膽子摸了一下他的兩腿之間,然後迅速逃跑,“最多5cm!”
江紹元眯起眼睛,透出一種危險的信號:“摸完就想跑?肉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