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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被煙桿拍死

08 被煙桿拍死

韓小雪剛剛從雲流客棧裡走出來,想要回去看一看老頭兒在最做些什麼,總不能只有她一個人在做事吧?要是可以的話,小雪可以喝老頭兒一起想辦法,反正也許要在這裡呆上很久呢。

此時赫連雲涼正和他的跟班流風一起在王城的街上勘察,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不過就是看一看這個世界,在那個殘暴的皇帝統治下的這個世界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而這個世界也是他即將要接手的世界。

一家破舊的農家院子。

“啊,求求你,放過我們的女兒吧,求求你們了,不要帶她走。”轉載自魔指

院子裡農婦的尖叫哭喊聲全數都傳了出來,她的臉上掛着淚珠,一滴一滴的落下,趴在地上牢牢地抱着那些打手的腿,哭喊着懇求他們。

這些人全部都是禽獸,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禽獸,抓了她的女兒要去賣到去做,她不能讓這些人帶走她的女兒。

那些打手們一個個凶神惡煞,臉上冷笑,陰狠毒辣,收回腳狠狠地踢着婦人的身體,一邊口中惡毒的叫罵着:“你的丈夫借了錢還不了,自然只能帶走你的女兒抵債了,要是不想要你的女兒受罪,你們就快點還錢好了。”

那個打手們一個個都不理睬這個婦人的死活,只是口中不斷的叫罵着,還不斷的大罵着她。

另一些人已經牽制住了婦人的女人,帶了人就想要離開。

這些人的前面一個看上去很威嚴的老宅看上去有50歲左右,下巴上長滿了短短的鬍鬚,密密麻麻的,眼睛很小,賊眉鼠眼,面上始終都帶着一股煞氣,令人看上去就非常的不爽,這個人在面上看上去就不是一個好人。

此人名爲王鳳財,是整個王城非常富有的商人,同時也是這一代靠着放高利貸而賺錢的富商,不顧此人的品性實在是令人痛恨至極。

他放高利貸是有預謀的,用高額的利潤窮苦的人,然後在他們沒有能力還錢的情況下,帶走他們家中的兒女,若是男人,便被送去當苦力,若是女的,便被賣到當,簡直比世界上的盜賊還要可惡。

婦人絕望了,連忙看向了周圍,悽慘的哭喊起來:“救命啊,有沒有人能夠救救我可憐的女人,有沒有人能夠救救我們啊?”

女人的哭聲震天,帶着一種絕望的悽慘,帶着一種冷酷的肅殺。

但是周圍的那些人沒有一個出手相助的,不是他們不願意出手,而是他們沒有能力出手,他們也是窮苦的人,根本就沒有能力跟那些人爭鬥,若是他們上去只有找死的份兒。

赫連雲涼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眼眸落在了王鳳財的身上,那眼中充斥着不屑,不滿,憤怒,和殺伐,冷冷的勾起脣角,冷哼一聲,壓低聲音朝着身旁的流風問道:“那個人是什麼人?”

流風的眼眸落在了那個人的身上,恭敬的回道:“那個人是王城很有名的富商,也是放高利貸的商人,若是有人還不了錢的話,他的手下就會闖進他的家,抓走他的兒女,女人就會被賣到去,而男人就會做苦力當奴隸,他們通過這種方式來收回放出去的債務。”

赫連雲涼聞言,嘴醬勒起一抹濃濃的嘲諷的笑意,升騰起殺意的眼眸掃了那個人一樣,轉身拂袖離開。

流風緊隨其後。

這幾天老頭兒實在是沒事幹,就跟着沐天門那個去了賭場玩樂一把,那個賭場裡的人還真是不少,不過玩的數目倒是挺大的。

老頭兒在這裡玩樂好幾天了,終於將自己孫女丟給他的錢給用完了,既然是賭博的話,自然是有輸有贏,不過,他不幸的就成爲了那個輸錢的人。

不過有一點他覺得卻是好的,他剛剛輸完了錢,然後就有人告訴他,他們是放高利貸的,在他們這裡借錢的利息很便宜的,至少一年內都是沒有利息的,這樣的貸款令很多的人心動了。

這個老頭兒也動心了,反正有沒有高額的貸款利息,怕什麼,況且不是有自己的孫女頂着嗎?

所以,老頭兒就向這些人借了錢,然後繼續玩這個賭局,但是悲劇的是,他竟然又輸光了,竟是沒有想到這些人就趁着這個時候,非要讓他還錢,如果不還錢的話,就打斷他的腿。

其實老頭兒倒不是怕這些人打斷他的腿,而是不想讓別人,尤其是自己家的孫女知道自己賭錢,所以不想要把事情鬧大。

老頭兒一直都是陪着笑臉說道,他無論如何都會盡快還錢的,他只要去找沐天門那個,但是並沒有找到他,這些人又不放他回去,還逼問他有沒有家人,若是有的話,就他們只要帶走他的家人,他就不用還錢了。

老頭兒自然是不會說的,但是沒想到這些人還真是神速,也不知道從哪裡就查到了什麼消息,很快就查到了他有一個孫女叫做姜小茶的。

韓小雪這纔剛剛走到落月樓的門口,就看到了門口的附近聚集着一些人影,他們一看到韓小雪出現,瞬間就朝着她的方向跑過來。

韓小雪當時並沒有什麼意識,並不知道這羣人是衝着她來的,一衝到她的面前,就抓住了她的雙臂,拖着她離開。

韓小雪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她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竟然突然就抓住她帶走。

“喂,喂,喂,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憑什麼抓我?”

韓小雪此時才反應過來,瞬間就開始猛烈的掙扎起來,很快就脫離了他們的掌控,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他們。

這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模樣,一看都不是好人,自己在這裡並沒有惹上什麼,爲什麼會有人來襲擊她呢?

老頭兒在一旁看着,雖然他很擔心,卻也很放心,因爲,自家孫女的身手他很清楚,對付這些依靠蠻力的打手,根本就不足爲懼。

“含你的爺爺欠了我們的貸款,現在換不上,自然只能由你來還債了。”

其中一個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冷着眼睛看着她,不過看到她的這幅樣子,就覺得真是個不錯的尤物,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臉蛋了,這樣長的好看的女人最適合做了,不過在賣掉之前,還是他們先享用一下爲好。

韓小雪冷笑一聲,心中就將老頭兒罵了上千遍,靠,也不知道老頭兒到底惹上了什麼,竟然會欠人家的錢,現在沒有錢還給人家,這些人竟然將主意打到她的頭上去了。

“含原來是這樣,既然是老頭兒欠你們的錢,你們來找我做什麼,又不是我欠你們的錢,你們只管找他就好了。”

打手們一個個哈哈大笑說道:“要是你爺爺能還錢的話,我們還回來找你嗎?我看,你還試乖跟我們走吧,要不然,就是死路一條,識相的就乖乖認命!”

他們說完這句話,就一步一步的將韓小雪包圍起來,緩緩地朝着她靠近,臉上露出了陰森森的笑容和牙齒。

“含乖乖認命,我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做乖乖認命,想要錢是吧,我偏不給,你們想要找死,就別怪我不手下留情。”

韓小雪的臉上揚起了一抹冷冷的笑靨,從自己的背後抽出一把利劍,就橫在了自己的胸前,眼神中帶着冷冷的蔑視和不屑,嗤笑了一聲。

“我這個人一向很少動怒的,就算是親近的人,我動怒的話,照樣將他扁的面目全非,現在你們很厲害,竟然能讓我動怒,這一次我便不會客氣了。”

那個打手們在一瞬間都停了下來,甚至有些畏懼的看了爲他們包圍在裡面的女人。

看上去明明是一個很柔弱的女人,但是不知爲何,就覺得她身上有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氣。

她的眼神不犀利,但是現在卻變得深不見底,好似是隱藏着可以吞噬一切的力量一樣。

空氣在不知不覺中就沉寂下來,緩緩地流動着,好似時間停止了一般。

她的眼中明明沒有殺伐,但是卻能夠在她的身上感受到她的怒意和殺氣。

他們頓時就怒了,還從來沒有哪一個女人能夠這樣不屑的蔑視他們。

他們以前抓的全部都是柔弱的沒有反抗之力的女人,但是這個女人卻不一樣。

不過,不管怎麼樣,都要抓到這個人,他們可從來都沒有失誤過。

“上,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抓住,回頭兒我們就能夠好好享受她了。”

話音落下,這些人全部都開始動作,朝着她襲擊而去。

韓小雪冷冷一笑,整個人瞬間一彎腰,手中的利劍狠狠地擊中了那些攻擊過來的人的腿部。

瞬間那些人全部都慘叫一聲倒下了。

韓小雪趁此機會,用劍鞘狠狠地敲打他們的頭部,敲的他們慘叫哭喊連連。

周圍有不少的人在爲她叫好,但是又不能明確的表示出來,怕的就是這些人暗地了報復他們。

這些人也算是這裡的霸王了,很多的老百姓都很怕他們,都被他們騙慘了,也被他們害慘了,尤其是今天上演的事情發生過很多次了。

就在此時周圍的人竟然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韓小雪覺察到有什麼不對勁,頓時就站了起來,緩緩地轉過身,就看到了一個老者走到她的面前。

老者的臉上帶着一種可怕的煞氣,花白的鬍子並沒有使他看起來更加的慈祥,而是更加的可惡了。

老者的眼中帶着一種算計的奸詐和精明,很是銳利的一雙眼睛,此刻正牢牢的盯着她。

老者的手中還握着一個大煙杆,將一個猥瑣富商的模樣表現的淋漓盡致。

韓小雪看着他,冷笑了一聲,睥睨着眼睛,道:“你是什麼人?”

話音落下,地上那羣哭爹喊孃的狗腿們全部都連滾帶爬的爬起來,站在了老者的身後,一個個恨得咬牙切齒的模樣,面紅耳赤的怒視着眼前的韓小雪。шωш¤Tтkan¤¢ O

他們是什麼人,從來都只有他們欺負人的份兒,今天卻被一個女人給教訓了,而且還讓他們這麼丟臉的被打的滾地求饒。

他們實在是眼不下這口氣啊,不過,既然他們的主人來了,就不用擔心了,雖然他們的主人是個商人,但是武功也不賴,至少對付眼前這個不通人情世故的丫頭足夠了。

老者見此,滿目煞氣和藐視的睥睨着韓小雪,勾脣冷笑出聲:“你就是那個老頭子的孫女?”

他的聲音陰森森的,有些恐怖,聽起來就是一個六旬老人的蒼老卻也有力的聲音。

韓小雪冷冷的與他對視,嗤笑了一下,厭惡的掃了他一眼:“關你屁事,我剛纔問,你是誰,你沒有聽到嗎?”

話音落下,周圍的人全部都冷冷的倒吸了一口氣,有些後怕的看了那個老者一眼,同時也將同情和可憐的眼神投向了小雪。

乖乖,這個女娃娃還真是牙尖嘴利,那可是個大人物,她竟然敢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講話,而且還是一副完全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的氣勢,還真是強大的人啊。

躲在一旁的老頭兒不禁在心裡暗暗爲孫女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他的孫女,做什麼都這麼有氣勢,有骨氣,不丟他的臉。

老頭兒,你這說的,你把你自己的臉都丟光了吧?

老者卻是狂妄的大笑起來,但是那樣的笑容怎麼看怎麼陰森,怎麼看怎麼可怕,怎麼看怎麼讓人感到心涼:“好個不知死活的丫頭,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爺爺還不了的錢,自然只能由你來還了,難道你想昧着良心不還我們的錢嗎?”

韓小雪卻是冷笑起來,將手中的利劍放回了劍鞘,冷嘲熱諷:“你的人移過來就搶人,你們怎麼知道我沒有錢還給你們,我爺爺沒有錢,並不代表我也沒有錢,你們根本就沒有讓我還錢的機會,憑什麼還好意思的在這裡數落我的不是?”

老者卻是冷冷一笑:“這麼說,還是我們的錯了,既然如此,那麼只要你還了錢,我們就不再爲難你了。”

老者自然就是放高利貸的富商王鳳財了,這一次還真是撞到了口上,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耗不起眼的小丫頭竟然如此的口齒伶俐,身上的納迫人的氣勢還真是讓他不敢忽視。

韓小雪此時卻變得好整以暇起來,漫不經心的摸着自己的指甲,嗤了一聲:“可是我的心情很不爽,你的人對我的不客氣讓我花費了不少的精神力來處理他們,你們要先向我賠償精神損失費,我才考慮替我爺爺還錢。”

韓小雪在感情上都從不吃虧,除了被那個南宮辰用死擺了她一道之外,在錢財上更是不會吃虧了。

現下,有人向她要錢,確切的說,有人逼她給錢,她又怎麼會心甘情願?

老者一聽,頓時就冷笑起來,聲音變大了不少:“沒想到你小小年紀便如此的精明於算計,本來是你欠我們的錢,現在反倒是我們欠你的錢了,精神損失費?聽都沒有聽說過,別以爲這樣你就能糊弄過去,有沒有聽說過我的名號,王城最有名碟公雞,我從來不會出動給別人送錢的,除非那個人能給我帶來更大的利益。”

他冷眼掃視了全場,冷哼一聲“既然是你自己說是不還錢的,那麼我們抓你就又正當的理由了,你最好不好反抗,否則,我不介意打斷你的一條腿帶走你,然後再請大夫幫你接上。”

這個老人還真是狂妄,說出的話也這麼殘忍和冷酷,一個典型的壞人形象就表現的淋漓盡致。

韓小雪也是不慌不忙,不卑不亢,與之對抗:“那也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那樣的本事了,我這個人好久都沒有活動活動筋骨了,今天你們想要找揍,那麼我便奉陪。”

老者的眼中充滿了憤怒和蔑視,自己竟然會被一個沒有長大的小丫頭鄙視,他真的是氣到了極點,只是給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些人全部又衝了上去。

他們似乎已經忘記了剛纔被小雪揍得連滾帶爬,滾地求饒了,現在一個個躍躍欲試,想要擒住眼前的這個女人。

韓小雪的眼中殺氣一閃而過,漫不經心的勾起脣角,道:“不想死的就滾,想死的就流下來吧。”

那些人聽了以後,有一瞬間的怔忡,但是也只是片刻而已。

他們雖然很畏懼眼前的這個女人,但是他們更怕他們的主人對付他們的手段,若是他們真滌跑了,被抓回來以後更慘,比死還要難受。

他們這些人一哄而上,就朝着韓小雪攻擊而去。

韓小雪不慌不忙,氣息沉穩,緩緩地後退,再一次揮出手中的利劍,跟這些人拼殺起來,不過片刻就狠狠地將這些人打倒在地。

老者見到他的人全部都倒下了,頓時臉色就變得鐵青起來,狠狠的咬住了牙齒,怒視着韓小雪,道:“沒想到,你這個丫頭竟然還有兩下子,怪不得剛纔那麼無無禮了,不過,目中無人可不好,這世界奠很大,你可是第一個惹怒我的人,我不要了你的命,那豈不是很可惜!”

老者說完就將煙桿中的一卷煙就拋了出去,撒到韓小雪的面前。

韓小雪見此,立即用手擋在了自己的眼前,感覺到身邊刮來一陣風,連忙擡起頭。

那個老者竟然瞬間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手中的煙桿朝着她的肚子上襲來。

韓小雪一看不妙,就想要躲開,但是,她竟然發現自己的腿部麻麻的,竟然動不了了。

她全身上下都動不了了,真是奇怪,明明沒有被點啊?

老者見此冷笑一番,緩緩地走向她,手中的煙桿再次襲上她的腦袋。

只要這一杆子下去,估計韓小雪就腦袋開花了,勉強醒過來之後,估計會得神馬失憶症,應該是不會這麼狗血吧。

韓小雪的臉上冷汗直流,她的小命定然是不會就這麼交代在這裡,但是這個情況不得不令她心裡開始絕望。

她竟然要做一個被煙桿拍死的人了嗎?她好想哭也好想笑啊。

韓小雪哭笑不得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很久,那煙桿好像都沒有落到自己的頭上,韓小雪不由的覺得詫異,忙不地的睜開了眼睛。

一把鋒利的寶劍便貼上了那個老者的脖子,正閃動着森寒的光芒。

氣氛就在這一刻沉悶了。

困惑而又期待的視線沿着寶劍鋒利的眼神看向了握着劍的手,沿着手臂然後又看到了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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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當然就是赫連雲涼了。

老者王鳳財頓時面上一僵,將手中的動作放慢,緩緩地轉過身,側過臉看向了阻擋自己的人。

第一眼,他就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是誰了,就是雲流客棧的少主,同時也是他支撐的一個大BOSS,也相當於合作伙伴。

因爲他們要做的事情,需要的錢財幾乎全部都是來源於他,當然,既然是商人都是互利的,他也得到了相應的利益纔出錢的。

他們之間來往的利益關係就是這樣,很多商品他需要從流雲客棧這裡的商團得到。

一般情況下,他們之間是不會有衝突的,互利的關係令他們是站在同一方的。

但是現在眼前的這個少主竟然把劍指着自己的脖子,更是看着他的臉變得陰沉而富有殺伐之氣,他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赫連雲涼手中的劍冷冷的指着王鳳財的脖子,緊緊爹着他的肌膚。

他的面色陰沉,沒有任何的表情,憤怒或者急切,而是一種真實的平靜,平靜的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是當你對上他的眼,就會發現他眼底隱藏的一抹濃濃的殺伐之氣,和一種狠厲果斷的決絕之意。

他的表情很冰冷,冰冷的不帶一絲暖意,只有那雙隱藏着憤怒陰霾的眼眸赤果果的出來,並且帶着冰冷刺骨的寒意,好似下一刻就會動手殺了他一樣。

王鳳財畢竟是個老江湖了,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活了,他對自己的利益看得很重,就算是眼前的這個人阻擋他又如何,他還是有把柄威脅他們的,要想不撕破臉,他們就得忍着。

王鳳財面色同樣陰冷起來,壓制着心中的怒氣,看向他,沉聲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赫連雲涼依舊是冷冷的看着他,薄脣輕啓,吐出了冰冷的字眼:“收回去,把你的手收回去。”

王鳳財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緊接着還是放了自己的手,整個人轉過身面對着眼前的赫連雲涼,眼中閃動着詭異的光芒,冷聲道:“我勸你這件事情還是不要管,不要在這裡損了你少主的身份,這個人羞辱於我,我豈會放過她!”

赫連雲涼嘴角緩緩地勾勒起一抹妖異的弧度,諷刺的哼了一聲笑,眼底的陰霾似乎更重了,道:“她要是死了,你便生不如死!”

王鳳財僅有的耐心終於被赫連雲涼如此的不識擡舉給磨得光了,立刻就怒火攻心的大吼着說道:“我勸你別多管閒事,這個女人必死無疑,你要是想要管,就是想要跟我撕破臉嗎?”

赫連雲涼冷冷的對上他的眼,嘴角緩緩的勾勒起一抹諷刺的笑靨:“撕破臉?雖然我也不想,但是,這個女人就是不可以,她,是我的女人,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還能做什麼,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王鳳財聞言頓時身體僵硬了一會兒,這才緩緩地轉過身,不發一言,只是眉眼間的沉悶和戾氣全數顯露了出來,他的手指微微的握緊了,實在是不甘心被一個如此年輕的少年鎮住,不過介於他的身份,他也只能不聲張,畢竟他還不想失去這樣一個大的商團。

王鳳財甩了甩衣袖,惱怒的大喊了一聲:“我們住”

於是王鳳財的那些人全部都離開了。

這廂的韓小雪依舊是站着不動,明明不是被點了,但是爲什麼身體不能動,而且某個地方還有點針扎帝痛。

的確,韓小雪是沒有被點,不過她卻是被針紮了,王鳳財也是個用暗器的高手,在剛纔的一瞬間,就飛出一針,刺中了她腿上的道,因此她被麻痹的不能動了。

赫連雲涼等到那個人走了以後,臉上才緩緩地好起來,面上已經不再那麼僵硬了。

剛纔他去了落月樓,但是卻沒有看到韓小雪的身影,聽到路上的一些傳聞,就感覺心中不妙,於是就跑來了這裡,這次目睹了王鳳財那個男人竟然下手想要殺了她。

他的心從來都沒有跳的那麼亂過,就好像在一瞬間就能夠停止呼吸,停止續一樣。

也幸虧他及時的趕了過來,否則的後果他不敢想象下去。

赫連雲涼將手中的劍收回劍鞘,轉過臉緩緩地凝視着眼前不能動的韓小雪,那眼中有着依戀和慶幸,有着美麗和溼潤。

韓小雪此時就連說話都困難了,好像不能講話,只能不斷的眨眼睛:“我這是怎麼了?你倒是幫幫我啊?”

赫連雲涼板着的沒有表情的臉頓時就有了鬆動的痕跡,嘴角緩緩地勾勒起一抹舒服的弧度,走到她的身爆將她腿上的朕瞬間拔掉。

韓小雪只覺得全身突然就放鬆下來,竟然像是沒有了力氣一般,瞬間就朝後倒去,華麗麗的又倒在了赫連雲涼的懷裡。

“靠,那人也太無恥了吧?竟然當街就想要抓我賺幸虧我的身手不賴,否則現在又不知道被賣到哪個裡去了。”

韓小雪不滿,心情也不爽的抱怨着,就狠狠地窩在某人的懷裡,閉着眼睛,養精蓄銳,一會兒她還要大幹一場,那個老頭兒竟然讓她遭受這種事情,還真的幾天不見就欠揍了。

赫連雲涼抱着韓小雪就離開了。

此刻,沐天門正在調查那個王鳳財的事情,畢竟這些天很多的老百姓都失去了他們的兒女,就是因爲這個所謂的放高利貸的債主。

這幾天忙下來也沒有什麼發現,不過知道一點就是,那個王鳳財的手段是卑劣的,擅自篡改協議,原本很容易就能還的債務也許在一天之後就變成天價還不起了。

他纔剛剛從街上溜達出來,就聽聞了韓小雪的事情,心中頓時就焦急不已,這幾天他也算是生悶氣了,畢竟她總是不厭其煩的望雲流客棧跑,就是爲了去見她的心上人。

他心中是很吃味了,但是卻又無可奈何,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他從來都知道,勉強得來的感情很有可能是恨意。

赫連雲涼將韓小雪抱回了雲流客棧,現在小雪正躺在他的休息。

赫連雲涼在一旁看茶倒水,慢慢的送到她的嘴邊。

韓小雪一張嘴,就把一杯水喝的一乾二淨。

站在門口的流風看着裡面兩人溫情而又曖昧的動作,心情便平和許多。

陪在他的少主身邊這麼多年了,他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家的少主這麼平和過。

少主臉上的表情很溫和,甚至多了一抹溫柔之意。

還有少主小心翼翼照顧她的動作,就好像她是少主很珍貴很珍惜的東西一樣。

這其實應該是更加真實的少主了吧?少主的另一面就是如此的,只是被繁重的事物和仇恨壓抑住了而已。

其實,他也很想要看到少主的這個樣子,如果這個女人能一直帶在少主的身邊就好了。

站在另一處的美婦人看到這個畫面,眼中的深意加深了。

當初少主只是告訴她,那個女人要在這裡套一份工作,而不是在徵求她的同意。

無論她同不同意,少主都會將這個女人留在他的身邊的。

她也只好妥協了,不過,也沒有給這個女人安排什麼重的工作,而只是讓她在這裡當個計數的人而已。

少主這麼關心這個女人,尤其是這次的事情,那就說明了,少主對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總是能夠動搖少主的心,這樣會成爲他前進路上的絆腳石的,她絕對不允許少主的大業被眼前的這個女人毀了。

此刻,這個美婦人眼中劃過一道犀利的寒芒,看向了別處,必須要將這個女人除掉,否則、、、、、、

韓小雪這次終於喘過氣來了,懶洋洋瞪在了,翻過身側躺着,看着坐在牀邊照顧着自己的赫連雲涼,好像到現在爲止,她都還不知道他叫什麼,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身份,他的確是很神秘,從剛纔的事情來看,他似乎跟那個人有什麼交情,或者他有什麼把柄被那個老者握着,要不然也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那麼無恥的人。

風兒輕輕地蕩過花間,香氣瀰漫了整個世界。

赫連雲涼伸出了修長白皙的手,將手探上了她的額頭,看着她的臉似乎還有些蒼白,甚至冒着虛汗,心中揣測,也許是剛纔被針紮了道流下來的後遺症吧?

“你在這裡休息吧,躺一會兒,我去給你弄點熱水。”

赫連雲涼說完這句話,就起身準備離開,但是卻被的人拖住了腳步。

韓小雪知道他要走了,瞬間就抓住了他的衣袖,拉住了他:“等一下,我還有些事情要問你。”

小雪心中猜測,也許他爲這件事情強出頭的話,處境可能會很艱難的,她不想他這麼艱難,本來她來到這裡就是爲了幫助他的。

赫連雲涼停住腳步,站定,轉身,深邃的茶色眼眸盯着她:“怎麼了?”

韓小雪對上他的眼,停頓了一會兒,才慢吞吞的說道:“今天謝謝你了,不過,我知道了,那個男人真的很壞,竟然想把抓去的女人賣到去,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我受定了,你,要不要幫我?”

她的話音纔剛剛落下,赫連雲涼原本溫和的表情瞬間變得冷漠起來,眼眸裡的溫和平靜瞬間消失了,他轉過身背對着韓小雪,道“你不要管這件事情了,他也不敢在爲難你,我不想你惹禍上身,況且,那些事情跟我們沒有關係,不是嗎?”

韓小雪一見到他撇的這麼清,就知道了,他一定是有難處的,不過,這樣的做法才符合曾經的南宮辰的性格,從來不會在意別人的死活,因爲他連自己的性命都沒有任何興趣。

韓小雪牽強的笑了笑:“我知道了,不過,我是不會就這麼放棄的,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追查到底的,就算你不幫我也沒有關係。”

赫連雲涼轉過身,深深地凝視着她的眼,道:“你別管,你會很危險的。”

韓小雪看着他,笑了,但是,眼眸中劃出一絲落寞,轉瞬即逝:“你不用擔心,這一次只不過是沒有想到那個男人竟然還不好對付,你放心,我真的不會爲難你的,我知道,讓你出手會很爲難,我也知道,我一直堅持的話,你的處境可能會很難堪,不過,我真的不能放棄不管,你別爲我擔心,我完全可以照顧自己的。”

要是現在她還看不出赫連雲涼到底在想些什麼的話,那她就太遲鈍了,她知道他是個很有身份的人,並且還不能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就連她,直到現在,他都沒有主動的告訴他到底叫什麼,到底是什麼人。

韓小雪緩緩地放開了拉着他袖子的手,沉默不語,躺了一會兒,就起身打算走了,若是他真的不能出手的話,那麼她也只能找沐天門那個了,那個人雖然是個混混,不過卻是個很有正義感的混混痞子,要是知道這件事情的話,一定會很熱衷幫她的。

赫連雲涼看到她的手在一瞬間落下,就好像是自己失去了什麼東西一樣,他的眼圈微紅,心忽然就生生帝了起來。

赫連雲涼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男人是不輕易掉眼淚的,但是,每當眼前的這個女人想要疏離自己的時候,他總有一種絕望什麼都失去的感覺,尤其是現在,不可否認,他的眼眸溼潤了,雖然並沒有哭出眼淚。

他不是懦弱,而是心痛,心痛他不能幫到她,心痛她對自己的疏離,到現在他發現她對他的影響似乎已經到了某一種程度。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猛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衣角,道:“你別住”

他猛然發覺他自己的行爲有些出乎意料,頓時就鬆了手,別過臉,道:“對不起!”

韓小雪楞了一下,然後轉過身,笑了笑,低聲道:“沒關係,我知道你的處境,無論你做任何事情我都能理解,也都能原諒。”

赫連雲涼心中不免有些着急,爭辯道:“不是那樣的”其實我很想要幫你的,但是,我的身份不允許我那樣做,我不想讓你傷心,也不想讓你對我絕望。

你雖然在笑,但是,我看着卻很難過,真的很難過,心真的很疼,從來都沒有這麼難受過。

韓小雪此時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緩緩地說道:“我沒有怪你,對不起,你還是放開我吧,至少這段時間還是不要見面了,雖然我能理解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我還是需要一段時間來重新面對你。”

赫連雲涼終是放開了手。

韓小雪毅然轉身離開了。

沐天門此刻正坐在落月樓的樓頂之上,遙望着遙遠奠際,不知道腦子裡想着的女人是不是他遙不可及的東西,真的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東西嗎?

不過,這樣悲傷的情緒過後,他又開始真正的想這些天的事情了,尤其是跟那個放高利貸的集團有關的事情。

“喂~,你再想什麼呢?”

突然從空氣中傳來這樣一道聲音,沐天門就愣了一下,瞬即從房頂上爬起來,環顧了一下週圍,但是卻沒有發現那個人。

“喂,你找什麼呢?我在地上呢。”

此刻,韓小雪正在地面上,揚起臉笑着望着沐天門,並且朝着他揮了揮手。

沐天門心中很是雀躍,眼中都都帶了笑意,正要跳下樓去,卻猛然間意識到,自己爲什麼要這麼興奮這麼激動?

沐天門的臉色一瞬間就黑了,立馬將臉撇向了另一爆嗤了一聲,一副高高在上,不想搭理她的模樣。

韓小雪頓時就嘴角抽搐了一下,道:“你還是下來吧,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沐天門覺得韓小雪的語氣好像是有些嚴肅,於是就跳了下去。

兩人一路走向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房間里老頭兒正可憐兮兮的蹲在角落裡畫圈圈,他的兩隻眼睛已經變成了熊貓眼,他的另一顆大門牙又被打掉了,甚至他的命根子都差點被害了。

韓小雪一進去就狠狠地剜了老頭兒一眼,然後就很自然的坐在了一個椅子上,懶洋洋的靠着背後的支撐,一副陰森森的樣子。

沐天門毫不意外掉了挑眉,自跟他們相處以來,他就知道這兩個爺爺和孫女之間的相處方式,小茶對付這個老頭兒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的,不過今天這個老頭兒還真的是非常的心甘情願,因爲他知道因爲他的失誤,差點丟了小茶的命。

沐天門坐在了韓小雪的旁爆伸出手一副請君開口的模樣:“請說吧,什麼重要的事情?難道跟今天你被抓住的事情有關?”。

韓小雪沒有否認的點了點頭,道:“是的,就是跟今天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有關,並且我也爲此打聽了很多的事情,聽說有很多的女人全都遭受了那樣的命運,若是我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的話,今天恐怕也會是她們的那種下場。”

沐天門聽了,頓時也嚴肅起來:“那麼,你想要怎麼做?”

韓下雪盯着他的眼睛,沉聲道:“我很想要救出那些被抓走的人。”

沐天門搖了道:“我並不覺得那是個很好的方法,就算是將她們救出來了,總有一天她們還是會被抓回去的,更何況,要是被抓回去的話,她們的下場可能會更慘。”

韓小雪的眼眸裡開始慢慢的沉思,看向沐天門,充滿了探究,道:“那麼,你覺得怎麼樣更好?”

沐天門盯着她的眼中閃過一抹令人驚豔的光芒,道:“我們要對付的從來都只有一個人,只要解決了他,其他的自然就迎刃而解了,那些女人以後也永遠不會被抓了,那就是王鳳財這個人。”

韓小雪皺了皺眉,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不知道他說道是誰,不過此時恐怕也能猜出是誰了:“就是那個今天想要殺了我的老者嗎?”

沐天門點了點頭,道“恩,就是那個人,只要將他解決了,其他的很容易就能夠解決。”

韓小雪不由的皺了皺眉,道:“不過,那個人真的很那對付,他竟然還有兩下子,要是派人刺殺他的話,估計會有點困難。”

沐天門繼續道:“我們可以採用其他的方法來弄死他,比如他視財如命的個性,我們可以用錢財來引誘他,讓他一步步步入我們的陷阱。”

韓小雪皺了皺眉,道:“那麼最後的結果是怎樣?是我們騙了他的錢然後幫那些人還錢解除債務,還是最終將那個人給咔嚓掉。”

沐天門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還不知道,如果中間有什麼意外牽扯到我們的話,那自然只能殺了他,這種人死不足惜。”

韓小雪贊同的點了點頭,道:“我也同意這種辦法,那麼我們現在要怎麼樣才能釣上那條大魚?”

沐天門的脣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嘴角的譏誚無可掩飾:“自然是找一個能夠對方的誘餌了,這個就交給你來做了,不過,可能要犧牲一下你的色相了。”

韓下雪頓時就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的看向他:“色相?你想要我做什麼?”

沐天門故作神秘的哼了含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微笑:“當然是用你的色相來勾引一位比較富有的商人了,這樣我就能假扮那個人來跟王鳳財周旋了。”

韓小雪頓時就嘖嘖幾聲,一臉不爽的看着他,齜牙咧嘴:“我說,感情不是你出賣色相,你說的可真是輕鬆啊。”

沐天門頓時就挑挑眉:“你不願意的話,也沒有關係,反正落月樓裡面的姑娘多得是,只要能拖住他,並且能夠拿到他所屬商團的印章便可。”

韓小雪想了想道:“這樣也好,其實,我對用美色來勾引某人實在是不太擅長,我可以做其他的事情?”

沐天門看向了窗外:“你可以負責打聽那些女人被關着得地方,而我就負責鼓動着急那些女人的父母,然後再去釣王鳳財那條大魚,內外相應,若是我這方的話,至少我們還可以用另一種方法救出那些人的。”

韓小雪當即就拍了拍手,道:“好吧,就這麼辦!”

於是轟轟咧咧的拯救計劃此刻終於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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