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帝京的混亂之地花街更是熱鬧非凡啊。
花街的首領便是煙雨樓花氏家族的花解語。
此刻花街大道兩旁的建築的二樓上,一羣一羣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手中握着秀帕,淺笑盈盈,兩眼放光的盯着街上行走的美男子們,實在是太賞心悅目了。
“哎?你們看,你們看,那個帥哥是誰?”
“哪裡?哪裡?”
“那不是,跟在花家少主身邊的那個妖媚的少年,看看那身材,還真是銷魂啊。”
“看到了,看到了,真是一幅勾引人的狐狸精的模樣,他的那雙眼睛好像是會勾人一樣。”
“恩,恩,又看到了這麼漂亮的人兒,忍不住就臉孔續了。”
花街兩旁的建築的二樓上面,一排排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全部都趴在窗臺上,兩隻眼睛直直的盯着花街上面,走動着的妖魅少年,臉紅續不已,沉醉的都想要掉下去,讓對方能來一個英雄救美。
花氏家族的少主自然說的就是花無歡,此刻他正皺着眉頭不知道如何怎樣來解決眼前的這個情況,在大離開帝京沒多久,詠月還有風鏡夜就回到了帝京,而且他們還帶着一個叫做夜月的少年,私下裡詠月說,這個夜月就是大辛苦找尋的九尾狐。
他的額頭劃過一滴汗,這個渾身散發着妖孽嫵媚氣息的少年就是九尾狐,怪不得覺得有一種狐狸的騷味,當然這個是風騷的騷,見到美女就笑的跟一朵花一樣,又自豪有自戀的模樣真是讓人無奈啊。
詠月也從左邊冒出來,在帝京呆了這麼久了,他真的很想要回到小雪主人的身爆但是現在又只能看住夜月這個,而且關於那些變異的煞妖,自然也就是喝了煞水的所謂的失去人性的人類,他們也在想辦法讓他們重新獲得自由,重新恢復人性,而這一切的關鍵就是就在於九尾狐夜月這個。
狐狸雨就是所謂的解藥,他們正在千方百計的想辦法讓夜月這個哭,流淚。這種事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不過但是到現在爲止他們都沒有想到什麼好方法讓眼前的這個哭出來。
很多種方法都試過了,但是還是起不到應有的效果,這個什麼都不關心,每天就想等着主人的消息,甚至想要離開這裡去找主人,要不是他們一直用主人的話來牽制他,他早就離開了。
一開始時採用化學方法來讓九尾狐夜月流淚的,比如說讓他吃辣的不能再辣的東西,但是他一點都沒有反應,看來他能承受的辣度已經到了一種讓人無法想象的地步,因爲完全用辣椒做道,他喝下去一點反應都沒有,要是一般的人,估計真的能夠被辣死。
再一次用的洋蔥法,切了無數的洋蔥片,硬是塞進了他的眼裡,企圖用哪種酸澀麻麻的東西逼他流出眼淚,當然,目的是達到了,他也的確是流眼淚,但是那只是對外物的入侵很自然的反應,只是因爲要保護自己的眼睛,所以才被迫流出來的淚水,所以天上並沒有下雨。
再有就是疼痛法,就是對着夜月狂揍,以他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來逼迫他流出淚水,過度帝痛,一個人很自然的就會流淚的,這個道理在妖精身上也是實用的,因爲承受不了疼痛而哭,並不是懦弱的表現,而是一種很自然的流淚的反應,就像是條件反射,自然而然的在那種情況下就發生了。
不過即使將夜月這個傷靛無完膚了,遍體鱗傷了,他也沒有哭,也許他是個怪胎,就算太疼也不會留任何眼淚的。
無歡,詠月,慕容兄弟他們,都期待着這個夜月能夠留出眼淚,快點解決掉這裡的事情,第二次的方法告訴他們,也許這樣強行逼迫他流淚的方法是沒有效果的,是不是要他自己主動的流淚,那種自願的受感動而流出的淚水,或者出於同情或者真心而流出的眼淚,才能夠真的達到他們想要的效果吧?
於是第一次,雲天去書院翻閱了一些古書,企圖用悽美的故事來感動九尾狐夜月,希望他能夠因爲同情感動而流淚。
他講了一段悽美的人妖戀,而且含沙射影的講述的是男版倩女幽魂的故事。
他說,話說再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前,在迷霧鬼林裡面躲着很多表面上漂亮而實際上卻很醜陋的妖精,他們靠吸食人類的精氣而生存下去,同時也依靠人類的精氣來維持他們的美貌。
雲天講到這裡,夜月就立馬插嘴說,迷霧鬼林裡的妖精自己就能夠生存下去的,根本就不會去傷害人類,也不會吸食人類的精神之氣的。
雲天額頭流下一滴汗,說好吧好吧,我只是假設而已,那些妖怪如果不吸食人類的精氣的話,他們就會死的,這是我故事裡的假設,你不要對號入座,要不然這個故事還怎麼講的下去。
夜月閉口不言,但是心裡還是有些不甘,不過他不否認,有些妖怪的確是吃人的,當然他們是妖怪而不是妖精,妖精和妖怪可不是一個等級的。
雲天繼續說道,迷霧鬼林裡面有一隻非常漂亮的雄性狐狸精,他化成人形的模樣傾國傾城,看到他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全部都想要得到他,他的名字叫做寧採臣,他也是靠吸食人類的精氣來活下去的。
迷霧鬼林裡面有一個非常強大而又醜陋的黑山老妖,那是一顆千年的樹妖,化成人形之後面目醜陋,就像是地獄裡的惡鬼一樣。
所有的小妖都懼怕他的妖力,所以都對他俯首稱臣,對樹妖的命令從來都不敢違背,那個樹妖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他就是個不折不扣不男不女的妖怪。
卑鄙的樹妖強迫比他弱小的妖怪爲他做事,讓那些小妖爲他抓人,爲他吸食人類的精氣然後增強他的妖力,等到他的妖力到達一定程度之後,就不用一直呆在黑暗的沒有天日的迷霧鬼林裡了,他就可以到人間爲非作歹,胡作非爲了。
而那個叫做寧採臣的九尾狐妖也是那個黑山老妖的手下,【雖然不是自願的,】因爲寧採臣的狐狸真身被那個千年樹妖扣下封印了,若是不爲他做事的話,寧採臣的真身就會被千年樹妖毀掉,寧採臣也會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寧採臣很想要活下去,所以只能夠卑躬屈膝,委曲求全的幫着可惡的千年樹妖傷害人類,對迷霧鬼林還着好奇之心的人迷霧鬼林之後,全部都沒有再出來過,所以去迷霧鬼林的人也越來越少,以至於到現在,幾乎已經沒有人類去那個神秘的詭異的樹林了。
夜月聽着漸漸入了神,雖然並沒有對號入座,畢竟就算他和寧採臣一樣同爲九尾狐妖,他並沒有被任何妖怪脅迫做事,他現在倒是有點同情那個叫做寧採臣的九尾狐妖了。
雲天繼續講到,後來有一個美麗善良的女子爲了拯救自己的朋友,想要迷霧鬼林尋找能夠治病的神奇藥草,那個美麗的女子叫做聶小倩。
聶小倩迷霧鬼林之後,就開始在樹林裡遊蕩,因爲樹林太過溼潤又太過詭異,各種妖怪時不時的出沒,聶小倩雖然害怕但是還是很勇敢的走下去,終於走到一處別緻的庭院,想都沒有想就走進去休息,迷霧鬼林裡可以算是沒有白天的,只能暫時在此處落腳。
而那個庭院其實是一個幻影而已,那只是樹妖變幻出來迷惑人的東西而已,房間裡面有着各種各樣的妖精,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美男子,都是用來迷惑女人的,其實有很多女人也是很好色的,只不過這種好色的程度是遠遠比不上男人而已。
只要有人動了色心,那些美麗的妖精就會親手將這個人送入地獄,而且還是在歡愉中將她送入地獄的。
那個叫做聶小倩的女子此時就成了他們的目標,一個個妖精之間也是有攀比的,他們每一個妖精都想要將這個獵物抓到手,自然就要爭搶起來。
聶小倩整理了一下破舊的房間,用草給自己撲了一個臨時的牀鋪,然後疲憊瞪着睡了。
那些美麗的妖精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一個個身上都散發出了那種在交合時那種能夠增加性趣的魅香,而且那些妖精並不都是狐妖,有的是蛇妖,有的是蜘蛛妖,有的是狼妖,雖然有着魅惑人心的美麗外形,但是當他們恢復了自己的本身之後,就會醜陋的讓人想要嘔吐。
這些妖精一個個開始針鋒相對起來,暗地裡用妖力在較量着,他們之間若是有妖精勝出,其他的妖精就不能夠再插手爭奪他的獵物了。
這些妖精明爭暗鬥着,但是那個叫做寧採臣的九尾狐妖纔不會那麼笨的跟他們較量浪費時間呢。
寧採臣裡也沒有理那些妖精,直接就飛到了聶小倩的面前,妖媚的臉上露出了傾國傾城的笑容,修長白皙的手指緩緩地撫摸着她細膩的肌膚,到現在爲止,他遇見的獵物沒有一個能比得上這個女人的,首先這個女人的確是長的國色天香,是能夠讓人一見傾心的那種美好的女子,其次就是這個女人的身上的氣息非常的乾淨,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也沒有那種齷齪不堪的心思,所以在她的身上聞不到什麼奇怪的味道。
而在那之前,許多來到這裡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身上都會有那種令人討厭的怪異的味道,如果一個人懷有了特別的心思,而且還是壞的心思,那麼他/她的靈魂就不再幹淨了,靈魂不乾淨了,身上的氣味也會變得腐臭。
所以他們這些妖精只要聞一聞這個人身上的氣味就能夠判斷出這個人是不是一個好人,是不是一個善良的人,不過就算是善良的人,落到了他們的手裡,也是沒有活命的機會的。
聶小倩感覺到有人在撫摸自己的臉,頓時就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漂亮的令她有些自慚形穢的寧採臣,頓時愣了一下,隨後就慌慌張張的從地上爬起來,一開始有些戒備的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寧採臣。
聶小倩說道,你是什麼人?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你不知道這裡有很多吃人的妖怪嗎?
聶小倩知道迷霧鬼林裡面有很多的妖怪,而且都是那種吃人的醜陋妖怪,也就是說,她以爲所有的妖怪都是醜陋的,而眼前的這個人長得這麼漂亮,當然就沒有往妖怪那方面去想了。
寧採臣臉上如花的笑容更加的妖豔無比了,他黑色的長髮飄蕩在風中,一根一根細亮如斯,幽深如同湖水般澄澈的雙瞳中流出了點點的魅光,紅潤的雙脣散發着的光芒,有一種任君採擷的模樣,看得人心臟都怦怦跳動的樣子。
寧採臣說道,你又是什麼人?你能夠出現在這裡,我爲什麼不能出現在這裡?
聶小倩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兩個還是呆在一起吧,那些妖怪很可怕的,如果你遇到他們的話,一定會沒命的。
寧採臣道,你不害怕嗎?竟然一個人來到迷霧鬼林?
聶小倩又道,雖然很害怕,但是爲了救我的朋友,我只能冒險來這裡了,既然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話,還是聚在一起比較好,到時候我們還可以互相幫忙對付妖怪。
寧採臣眸光閃爍:你有方法可以對付妖怪?
聶小倩善良一笑:沒有,不過只要我沒有做過壞事,那些妖怪是不會找上我的,所以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會保護你的。
寧採臣諷刺一笑,你一個女人要保護我這個男人嗎?
聶小倩詫異皺眉,怎麼了?女人就不能保護男人了嗎?
寧採臣看她半晌,撲哧一笑:不是,只是自古以來,保護女人是男人奠職,女人保護男人的話,讓我覺得很彆扭。
聶小倩笑了笑沉默不語,蹲在地上打算在弄一個地鋪。
寧採臣眼中含笑,忽然感覺到周圍氣場發生了變化,他知道那些妖精並沒有全部都笨的先搏鬥掙出輸贏纔來狩獵他自己的獵物,還有很多妖精源源不斷的來到這裡,等待着將這個女人伺機吃入腹中的契機。
寧採臣的眼中劃過一道猶豫的神色,要不要救這個女子,她真的是個很乾淨的女子,而且讓人忍不住從心裡喜歡,如果真的落到其他妖精的手裡,絕對連骨頭都留不下。
寧採臣的眼中劃過一道犀利的光芒,充滿了殺氣的眼神射向了周圍靠近的妖精,先是示意他們:這個是我的獵物,你們要是敢過來跟我搶,我不介意將你們統統殺死。
那些妖精的腳步停頓了下來,不過並沒有離開,基於這個女子對他們來說,實在是最甜美的食物了,當然不會那麼容易就放過的。
寧採臣見這些妖精並沒有走開,也知道他們心中是怎麼想的,冷冷一笑,直接就朝地上撲去,將聶小倩壓在了身下,將自己的頭顱埋在了她的脖頸處,裝作親熱的樣子,另一隻手則是捂住了她的嘴巴,怕她出聲這樣就糟糕了,那些妖精不會那麼容易就放棄她這個美味的晚餐的。
周圍的妖精全部都瞪圓了眼睛,目不轉睛的盯着寧採臣還有他的獵物,眼中流露出了羨慕又嫉妒的神色,狠狠地磨了磨牙,心裡雖有不甘,但是也無可奈何,寧採臣在他們這些妖怪中是最美的,原本狐狸精化成的人本來就是最美麗的,首先在外表上面,他們這些妖精就輸給了他。其次千年樹妖那個老更看重寧採臣,更寵愛寧採臣,當然也是因爲以前寧採臣的業績是最棒的,他到手的獵物沒有一個失手的,樹妖對這一點很是滿意。
周圍圍觀的妖精不甘的看了一會兒,只能暗暗咬了咬牙,轉身離開了,若是在呆在這裡,他美計很有可能會被氣死的,眼睜睜的看着獵物全部被那個享用,他們一定會嫉妒的瘋掉的。
那些妖精離開之後,寧採臣才放開聶小倩,從地上站起來,看向仍舊趴在地上的聶小倩:如果你還想要活命的話,你現在就離開這裡,我不能保證,下一次一定能救得了你。
聶小倩又驚訝又恐懼,但是很快心情就平復下來,她並不知道剛剛她已經經歷了一次生死,從地上站起來,看向寧採臣:我不懂你說什麼,你什麼救我了,你剛纔是在輕薄我,享用這種藉口爲自己辯解嗎?
寧採臣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冷笑:我輕薄你?我想你並不知道真正的輕薄是什麼,要不要今晚試一試?
聶小倩立即抱住自己的身體,戒備看向他:你無恥,怎麼能說出這麼【下,流】的話來。
寧採臣冷笑一聲:你不知道男人滿腦子裝的都是的東西嗎?
聶小倩猛烈:我不信,我身邊很多的男人對我很好,從來都沒有對我動手動腳。
寧採臣看向她,眼神深不可測,幽幽開口:那是因爲你很幸運,或宅在將來的某天,你就會遭遇那種令你痛苦的事情。
寧採臣走向她,修長的手指摸上她白皙的臉頰,嘆息:因爲長得太美也是一種罪,紅顏都薄命。
聶小倩甩掉他的手,眼神落在了別處:我不會離開這裡的,我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到,我是不會離開這裡的。
寧採臣看向她,眼神變得溫柔寵溺起來,輕聲一笑:真是個小笨蛋,不過,也是個很可愛的小東西。
聶小倩轉過臉看向他,看到他臉上燦爛的如同煙花的笑容,也忍不住跟着她一起笑了,最後兩人的關係又進了一步。
之後的好幾天,寧採臣陪着聶小倩在迷霧鬼林裡面遊蕩,尋找能夠治病的藥草,一路上遇到的什麼毒蛇猛獸,寧採臣全部都爲她一一化解,並且最終幫她拿到了她想要的藥草。
但是幸福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寧採臣保護人類聶小倩的事情所有的妖精妖怪都知道了,那個千年樹妖也知道了,樹妖笑的陰險而又陰森,他喜歡蹂躪一個人的心,喜歡看一個人承受痛苦折磨的樣子,那些妖精全部都服從他,他也覺得無趣了,寧採臣公然挑釁他的權威,除了最初令他有一種背叛憤怒的感覺之外,還有的就是蹂躪別人的爽快之感。
千年樹妖憑藉自己強大的妖力,將寧採臣抓了起來,逼迫他一定要抓到那個女子,並且親手殺死那個女子聶小倩,他就喜歡逼迫別人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他就能夠得到一種折磨人的。
寧採臣先是不從,千年樹妖就用鞭子抽打他,將他打得遍體鱗傷,千年樹妖說,你不去也沒有關係,我還可以派其他妖怪去。
寧採臣怕其他的妖精傷害聶小倩,只能咬着牙假意答應。
只是千年樹妖活了多少年了,怎麼會不知道寧採臣這個狐狸精心裡想的是什麼,奸詐原本就是狐狸的本性,所以他同樣派了很多的妖精跟着寧採臣,只要寧採臣想要帶着那個人類女子離開這裡,這些妖精就必須上去與寧採臣拼殺,這樣既能夠借其他人的手除掉寧採臣又能夠得到那個美味的人類。
寧採臣拖着傷重的身體去見聶小倩,聶小倩看到寧採臣雖然很高興,但是看到他蒼白的臉,就知道他一定是受傷了,連忙去攙扶他。
寧採臣二話不說,即使身上的傷很痛,但是他不想讓自己喜歡的女人命喪於此,拖着她的手,直接開始在陰森的森林裡狂奔起來。
聶小倩雖然不明白,但是也知道一定是遇到了很危險的事情,這幾天的相處,她瞭解寧採臣其實是一個很善良的人,每一次都救她與危難之中。
那一次碰到了她從來都不知道的食人花,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那種漂亮的花,於是忍不住想要摸上一摸,要不是寧採臣阻止自己的話,她現在一定被食人花消滅的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寧採臣一邊跑着,一邊拉着她的手:從這裡出去之後,就再也不要回來,也不要回頭,否則你會死在這裡的。
聶小倩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憂色,開口: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爲什麼折磨慌慌張張的。
寧採臣咬了咬牙,臉上浮現痛苦的神色,握緊了她的手:什麼都不要問,如果不想死,就快點離開這裡。
聶小倩立馬想要掙脫他的手,表情倔強而又堅定:要走的話,我們兩個一起賺我不想離開你。
寧採臣突然停住了腳步,不是因爲聶小倩的這句話震驚,而是因爲他們的面前,赫然出現了無數的妖精,一個個美麗的就像水墨畫中人物一樣的漂亮的令人眼花繚亂的妖精。
聶小倩此時也停下了腳步,吃驚的看向前面那些突然出現的人,竟然忘記了說話,她看向寧採臣的眼神變得怪異起來。
千年樹妖從他們的身後走出來,嘴角扯出一絲冷笑:你覺得你能帶着人類逃出去嗎?你的狐狸真身還在我的手裡。
寧採臣的臉色瞬間慘白,雙脣沒有了一絲血色,內心痛苦萬分。
千年樹妖又看向了聶小倩,嘴角的笑容極盡諷刺:人類,抓住你的手的可是一隻狐狸精,你確定你要跟他永遠在一起嗎?
聶小倩先是不信,但是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她不得不信,不過她並沒有用那種受到欺騙的眼神看着寧採臣,而是用一種絕望無奈憐惜神情的眼神看向寧採臣,並且主動握緊了他的手。
就算你是狐狸精,我喜歡你這個事實永遠都不會改變的,人類的世界兩情相悅的人很少,兩情相悅的人最後能夠走在一起的人更少,不論遇到任何的困難和挫折,我都會一直陪在你的身爆生不能同裘,死也要同。
寧採臣感受到聶小倩對她的神情,聶小倩也感覺到寧採臣對她的神情,兩人心有靈犀,已經抱着必死的鞋了。
此時那些妖精一個個朝着兩人衝過來,一副想要把他們全部殺死的模樣,帶着一身濃重的殺氣。
寧採臣護着聶小倩突破重重包圍,幾乎把所有的妖精解決了,有的妖精膽子小逃掉了,最後只剩下了千年樹妖。
千年樹妖那叫一個厲害啊,突然頭髮猛長,長的就像是地上的野生藤蔓一樣,沿着地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他們的腳上纏起,最終一撮一撮的頭髮緊緊的禁錮住了兩人的身體。
千年樹妖得逞的瘋狂大笑起來。
就在此時,一個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名叫燕赤霞的除妖師出現了,他有一把降魔劍,狠狠地砍斷了樹妖的頭髮,拯救了寧採臣和聶小倩。
燕赤霞和千年樹妖經過了一段驚天地泣鬼神的殊死搏鬥,最終燕赤霞還是敗下陣來。
寧採臣見此,於是就上去幫忙,最終兩人終於制服了千年樹妖,但是當燕赤霞將降魔劍插入樹妖身體的時候,樹妖突然瘋狂的大笑:寧採臣,我也不會讓你活下去的。
刺眼的光芒消失後,樹妖的氣息消失了。
但是寧採臣的身體越發的虛弱了,他知道最後那一刻,千年樹妖毀掉了自己的狐狸真身,看來他註定不能跟聶小倩在一起了。
聶小倩撲向寧採臣,感覺到他的身體又冰又涼,並且漸漸透明起來,忍不住低低哭出聲來,雙眼含淚看向他。
寧採臣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那樣溫柔的笑着看向聶小倩,一直到他消失掉。
寧採臣消失了,聶小倩才真正的放聲大哭起來。
玉樹臨風的燕赤霞感覺到周圍的一些妖怪都蠢蠢欲動起來,頓時就抱起了聶小倩,飛快的奔跑起來,最終離開了這個神秘詭異的迷霧鬼林。
聶小倩痛苦傷心的昏了過去,醒來之後才發現自己早已經離開了迷霧鬼林。
聶小倩想要再去迷霧鬼林,她想要一直陪着寧採臣,但是燕赤霞抱着她,不讓她去。
聶小倩哭喊着,對燕赤霞拳打腳態但是都沒有掙脫他的懷抱,她知道自己再也見不到寧採臣了,他真的就在她的眼前消失了,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燕赤霞痛心的看着聶小倩:以後我來照顧你。
聶小倩面無表情的迴應道:不用,我能照顧我自己,我不會尋死。
燕赤霞雙目泛紅,咬牙切齒:我說,我來照顧你,我來守護你,永遠。
聶小倩眼神冰冷,笑容諷刺:我說,我不需要你的照顧和守護,永遠。
聶小倩沒有理睬燕赤霞,最終看了一眼迷霧鬼林,就離開了這個地方,回到屬於自己的世界。
燕赤霞看向聶小倩的眼神充滿了憐惜,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後,不發一語。
而這個故事的最終結局就是,燕赤霞守着聶小倩,最終他們都老死了,聶小倩一直愛着寧採臣,燕赤霞一直愛着聶小倩。
在將故事的過程中,雲天又是哭又是笑,該哭的時候哭,該笑的時候笑。
夜月九尾狐聽着故事,情緒上並沒有多大的起伏,他雖然惋惜故事中人物的命運,但是沒有到那種哭哭啼啼的程度。
雲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後,撇過臉看向九尾狐夜月:“怎麼樣,這個故事夠悽美吧?夠悲劇吧?寧採臣死了,他不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他是個悲劇吧?聶小倩活着,但是她活着比死還要難受,就連活着對她來說都是一種折磨的話,她難道不是個悲劇嗎?還有燕赤霞,也是個悲劇,一直到死都守在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的身爆他是最悲催的一個,你不爲他們的悲慘結局而感到痛心嗎?你不同情他們嗎?”
九尾狐夜月冷靜的看向雲天,鎮定的回道:“同情?有什麼好同情的?我不覺得結局很悲慘,寧採臣爲了心愛的女人而死,他是死得其所,他是個很幸福的人,聶小倩更是個幸福的人,她被寧採臣這樣的妖精愛着,又被燕赤霞那樣的男人愛着,她最幸福了,燕赤霞這個人也不是什麼悲劇,他是自願選擇永遠守護在這個女人身爆他覺得這樣就很幸福了,我爲什麼要覺得他是個很悲催的人?”
雲天額頭流下一滴汗,抽搐了幾下嘴角:“那麼,你的結論就是這個故事一點都不悲劇,所以你也沒有因爲同情或者感動而有那種流淚的?”
九尾狐夜月白了他一眼,從臺階上站起來,伸了伸自己的懶腰,目光落在了院子中間的玫瑰花園裡的玫瑰花上。
雲天咬了咬牙,下了狠心:“好,不管你怎麼想,我告訴你,人妖戀是違背種族倫理的,是不會有好結果的,你喜歡小雪,但是你是妖,小雪是人,你們兩個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不覺得絕望嗎?不覺得絕望的想要哭嗎?”
九尾狐夜月終於動容了,他充滿古怪的眼神看向了雲天,看得他忍不住嚥了一口水。
九尾狐夜月猛然開口道:“我不是寧採臣,她不是聶小倩,你更不是燕赤霞,我和小雪的結局絕對不會那樣,因爲沒有千年樹妖這個壞角色。”
雲天急的想要跳腳,開始口不擇言,胡亂比喻起來:“怎麼沒有千年樹妖?花家宗主花孤帆,花家前宗主花孤影,還有一大堆不想你和小雪在一起的人全部都是千年樹妖!”
九尾狐夜月哼哧一聲,冷笑:“既然這樣的話,我把他們全部都殺了,看有誰能阻擋我和小雪在一起,千年樹妖,就算是萬年樹妖,我也能讓他灰飛煙滅,我可不是寧採臣那種妖力低下的不能保護好自己喜歡的女人的妖精!”
雲天想要哭了,是真的想要哭了,這個九尾狐夜月竟然這麼強硬,他淚眼汪汪的轉身,很頹廢的走出了玫瑰花園,看來他講這個故事不但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反而令他心中對小雪的感情更加深刻了。
第二天杜棋來了,他也是絞盡腦汁,翻閱了無數的皇家書庫,了無數的參考文獻,奇聞野史,蒐羅到了另一個人妖戀的故事,那就是人蛇戀,其實就是所謂的男版新百娘子傳奇。
杜棋又將九尾狐夜月叫出來,兩人又坐在了門前膽階上,欣賞着周圍的風景,聽着美麗而又悽慘的故事。
杜棋說,在很久很久以前,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前,安溪城裡出現了兩個貌美如花傾國傾城的男子,無論是男子還是女子,只要看上他們一眼,就會沉淪在他們兩個人的迷人眼神當中。
其中一個年長的男子叫做許白林,另一個男子叫做許青林,兩個男子因爲張但美,所以每天都戴着面紗。
北昭國的國風民風都是很開放的,因此好男風的人也有不少,不過那只是少數而已,而且只是針對最漂亮的人而言的。
有一天這兩個男子相伴而行,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兩個男子走起路來的樣子有些怪異,跟一般的男人是不一樣的,有一種故意擺腿故弄風騷的嫌疑,畢竟有那個大男人那樣像個女人一樣走路。
這兩個男人看上去有一種陰柔美,沒有普通男人的陽剛之氣,一看就是個小受的模樣,所以那些自認爲是自己強攻的人自然會想要將這樣的小受壓在自己的身下承歡,也不知道那是怎樣的一種銷魂的滋味。
於是這一天,穿着月牙白衣衫的許白林和穿着深青色衣衫的許青林就被某個好色之徒給調戲了,那個好色之徒還是個男人,一臉色迷迷的樣子,兩隻色迷迷的眼睛緊緊的盯着這兩位一塵不染的人兒,口水都快流成一條小溪了。
好色之徒長的是尖嘴猴腮,臃腫不堪,醜陋無比【PS,壞人都長的一副讓人看了就想要嘔吐的醜樣】,身後跟着一大羣的狗腿,就是他爹身保鏢,話說這個好色之徒還是某個大戶人家的少爺,平時就是個欺行霸市的主兒,強搶民女的事情乾的很多了,這安溪城的美女幾乎都被他玩弄了【好多女人都把自己打扮的醜陋不堪所以躲過了這個禽獸的欺凌】。
這個人也許是跟女人做覺得有些膩了,今天正好就看到了兩個如同謫仙的美男子,怎麼能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呢?一定要把這兩個男人抓回自己的府邸,每天晚上好好享用一番。
好色之徒名爲登徒子,爹爹那是安溪城裡最大的富翁,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更能使磨推鬼,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錢辦不到的事情。
登徒子嘿嘿的笑了一聲,色迷迷的瞧着對面正在觀賞商品的兩位美男子,狗腿似地奔到兩人身爆嚥了咽垂涎三尺的口水,道:美人兒,跟我回家好不好?到我家你想要啥就有啥,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只要你好好將我伺候舒服了,什麼我都願意給你。
許白林和許青林轉過身看向登徒子,傾國傾城的笑道:你太醜了,我們兩每天都看到你的話,一定會上吐下瀉的,然後又回食慾不振,身體慢慢憔悴起來,呆在你身邊就等於是慢性自殺,我們兩人可不想死。
周圍圍觀的幸災樂禍的,或者事不關己的圍觀者聽到兩位美男的話,頓時都吃吃笑了起來,也是,每天都對着這個醜陋的人,的確等於慢性自殺。
登徒子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們這麼口無遮攔的嘲笑自己的長相,令他覺得很沒有面子,畢竟這個是在大街上,周圍都是人。
登徒子大手一揮,大喝一聲:快點上,給我抓住這兩個男人,誰抓住了這兩個男人,我就賞他一百兩白銀。
登徒子的狗腿們頓時就來了精神,他們也是不願意每天都面對他們如今的這個少爺,他們少爺醜的令他們都食慾不振了,如果這次得到一百兩白銀的話,他就打算辭掉這個工作,自己做點小本生意過火。
狗腿們爲了能夠實現心中的夢想,頓時就一個個勇猛的衝了上去,企圖抓到那兩個被他們家少爺看上的男子,雖然很同情這兩個男子,不過他們也無能爲力,他們也想要活命,更想要賺錢過上好日子。
那許白林和許青林怎麼看都是非常柔弱的那種小受男子,其實只是表面上看着像是小受,但是實際上卻是強攻的那種,兩人被壞人們羣起而攻之,自然就要反擊了,他們又不是任人宰割的主兒。
在說,就在這些狗腿們羣起攻之的時候,就在他們骯髒的手快要碰到兩位謫仙的時候,突然就聽見有個人一聲大喝,頓時這些人就愣了一下,齊齊轉頭看向發出怒喝聲音的人。
那是一個身材清瘦的少女,少女有着明淨素雅的臉龐,少女的背上還挎着一個竹籃,竹籃裡放慢了各種各樣的藥草。
少女鼓了鼓氣鼓鼓的腮幫子,一臉正氣的擋在了兩位美男子的身爆張開了自己的雙臂,開口就開始訓斥這些人。
喂,你們這些人怎麼這麼沒有羞恥心?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貌美男子?你們都是吃飽了撐的吧?
登徒子少爺再次登場,怒氣衝衝,扯着嗓子吼道:哪裡來的臭丫頭,竟敢當我的好事,你敢攔着我,想要找死是不是?
登徒子少爺立馬大手一揮:快動手,這個不識好歹的臭丫頭敢壞我的好事,你們誰要是抓住她,她就賞給你們了,想怎麼玩弄她就怎麼玩弄她!
頓時那些狗腿們又來了精神,這個臭丫頭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但是這樣清秀的少女也不多見了,什麼都不用想,直接上去想要抓住這個多管閒事的丫頭,到時候好好調教一番,還怕她的利爪抓人嗎?
少女光是有一腔的熱血,並沒有任何保護自己的本領,此時見到那些人並沒有離開而是反而更加的猖狂起來,心中的害怕擴大了,忍不住想要向後退,但是現在她是保護別人的人,這個時候逃走的話一定會很丟人的。
那些狗腿們衝過來,將主要的注意力放在了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頭身上。
清秀但又倔強的少女挺起了自己的直直的胸膛,坦蕩蕩的面對着壞人們的強硬攻擊。
其中一個壞人飛出一腳踢中了少女的肚子,少女的身體頓時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朝後面飛去。
“小心~”飽滿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許白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赫然出現在了少女的身後,強有力的手臂將她緊緊的抱在了自己的懷裡,在空中轉了好幾個圈安全的落在了地上。
許青林此時只是輕輕地揮了揮衣袖,周圍竟然無端的就颳起了一陣令人沒有任何頭緒的疾風,颳得衆人的眼睛都看不清楚任何的東西,某些人竟然被這陣疾風給刮飛了,飛向了遙遠的地方。
許白林一開始看到竟然會有一個丫頭冒出來爲自己出頭,實在是覺得趣味之極,看着小丫頭面紅耳赤據理力爭的樣子,心中竟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升起來,非常奇怪卻又很雀躍。
只是那些人並沒有給他多餘的時間來觀察這個正義心旺盛的丫頭,當他看到對方的拳腳擊中那個丫頭的一刻,心中莫名其妙就是一陣焦急,竟然會害怕這個丫頭受到傷害,想也沒有想就抱住了她飛過來的身體。
懷中少女的身體就像是輕盈的蝴蝶,沒有一絲的重量,許白林心中一陣激盪,抱着她在空中轉了幾圈,才安全的落地。
當懷中少女擡起臉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她那雙漆黑明亮的大眼睛,就像是易碎的琉璃閃動着璀璨的光芒,即使身體承受着很大的痛苦,臉上的表情還是那樣笑眯眯的,就像是瞬間綻放的曇花一樣燦爛奪目。
但是當許白林看到少女嘴角溢出的血絲時,原本妖魅淡漠的臉龐上浮現出了冰凌的笑意,眼中的殺氣勢不可擋,嘴角彎起一個曼妙的弧度,看向登徒子的眼神越發的高深莫測了。
許青林看到許白林臉上的表情,頓時心中冷笑一聲,面上不動聲色,只是眼神瞬間就如同冰天雪地般寒冷,他走向了登徒子少爺,一腳就踢在了登徒子的肚子上面。
登徒子少爺瞬間被態整個身體就沿着地面一直朝着後面滑去,地上一陣塵土飛揚,他的身體狠狠地撞擊在了背後的牆面上,不出所料的吐出了一口血,就昏了過去。
沒讓你死還真是便宜了!妄想動我和哥哥,你們還真的自找死路,若不是在街上,我會讓你魂飛魄散。
許青林犀利的眸子裡殺氣四溢,沒有再看昏過去的人,徑直走到了許白林的旁爆看向哥哥懷中勉強撐着身體的少女。
許白林沒有放下她。
她看向許青林:請把我散落一地的藥草撿起來吧,那些都是非常治病用的草藥。
許青林聽到她的話,頓時看向了地面,的確那些新鮮的藥草散落了一地,他揮一揮衣袖,那些草藥竟然自動就飛進了竹籃裡面。
少女看向許白林,露出微笑:可以送我回去嗎?我現在這個樣子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估計自己是回不去的。
許白林點點頭:那麼你家在哪裡?
少女艱難的扯了一下嘴角:前面不遠處有一家白氏藥鋪,我叫白素貞,我爹是一位大夫。
許白林點頭:恩,知道了,你現在就好好地睡上一覺吧。
於是白素貞,許白林,許青林,三人朝着藥鋪的方向前進,不一會兒他們就走到了藥鋪的門口。
門口一個長鬍子老頭一看到許白林懷中的少女,頓時就一臉焦急的奔向兩人,雄的大叫起來:哎呦,我的寶貝女兒啊,怎麼就偏偏碰上這樣的事情了呢?都怪我平時給她灌輸了太多的正義的思想、、、、、
這白素貞的爹爹就是這家藥鋪的主人,也是一位給百姓看病的好大夫,此刻見到自家的女兒受了委屈又受了傷,頓時就雄不已,雄的就好像是自己的身上掉了一塊肉一樣。
白爹爹抱起自己的女兒頓時就往回賺根本甩都不甩抱女兒回來的這兩個人,直接無視他們,天大地大,女兒的事情在他的心裡是最大的,其他的人靠邊站去,更可況聽周圍的鄰居說,女兒就是因爲這兩個人才受傷的,更不能給他們好臉色看了。
許白林和許青林對視一眼,也知道白素貞的爹爹爲什麼給他們兩個人這種不要的臉色,因爲是他們害的他的女兒受的傷,估計這纔再跟着進去的話,一定更會惹對方不快的,要是真想以後有發展下去的機會的,現在還是離開爲妙,下一次找個機會,最好能夠單獨跟她相處。
白素貞在自家養了幾天身子,終於才養好了自己的傷,這一日風和日麗,天氣晴朗,手中拿着爹爹給的醫書,面前放置着各種不同種類的藥草,開始一個一個的辨識。
這樣風和日麗的日子最適合欣賞美麗的景色了,若是坐在船上欣賞着湖面上美麗的風景就好了。
此時從門外跑進來一個小孩,將一封信交到白素貞的手中,就逃走了。
白素貞拆開信一看,竟然是一封遊湖的函,而那個人竟然還是那天自己想要救卻被對方救了的人,她雖沒有好色的品性,但是人類天生就對美麗的東西非常想要靠近,現在爹爹看病還沒有回來,正好可以趁着這次機會出去逛上一逛,看看美色什麼的,也能夠賞心悅目啊。
白素貞稍微的打扮了一下,然後就出門去了,沿着街道一直賺終於走到了楊柳依依的湖爆湖邊停着一直華麗的大船,船上似乎沒有什麼人,她站在湖邊看向船上。
許白林和許青林此時正在船裡面,看到岸上的美麗倩影之後,瞬間就從船艙裡走出來,兩人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騰空而起就飛到了岸上,落在了白素貞的面前,眼神充滿了溫柔和寵溺,心動和驚豔。
許白林跨出一步,甚至沒有詢問白素貞的意思,直接抱起她,就飛上了船,一道美麗的倩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之後,安全的落在了船上。
許青林腳尖一點,也飛到了船上,徑自走進了船艙,留給兩人足夠的時間和空間來深入瞭解對方。
這許白林和白素貞兩人先是欣賞風景,後來就開始欣賞對方了,再後來就進了船艙開始吟詩作對,喝酒領,這感情就慢慢的發展起來了,這姦情也越來越深了,最後差點到了生死相許的地步了。
好在着許青林腦子比較清楚,知道那什麼人妖殊途,自古以來這個人妖戀是違背世間的道德法則的,其實着許白林就是一條修煉了千年的白澀而許青林則是一條修煉了五百年的青澀他們不斷修煉的目的不過就是爲了有朝一日能夠渡劫成仙,不再成爲那些和尚道士口中想要剷除的妖孽。
要想成仙的話,自然就不能有那什麼七情六慾了,如是對這個丫頭心有所許的話,這成仙一事也就只能成爲泡影了,是成爲一個高高在上的仙人,還是成爲平凡普通的人類,這是個難以抉擇的問題。
許青林就在一旁提醒着許白林,提醒他是個蛇妖,不要妄想和人類在一起,否則就永遠不能修煉成爲神仙。
許白林一開始有些猶豫,後來就堅定了,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歡上這個丫頭了,所以決定爲了她,也爲了他自己的愛情,放棄成仙的道路,即使許青林一開始在他身邊勸導他不要衝動,但是他已經決定了的事情怎麼也不會反悔的。
於是後來許白林和白素貞先是偷偷摸摸的幽會,這麼一來二去,這麼眉來眼去,就真的有一腿了,又在周圍人的幫助下,兩人終於有情人終成眷屬,成親了,但是你以爲他們成親了就是完美的解決了嗎?當然不是了,這個時候出現了個一個大惡人,他的名字就叫做法海,法海是寺院的和尚,雲遊四海的目的就是降妖除魔,只要碰見了妖怪,不管善良還是惡毒,先消滅了在說。
這個法海和尚來到了安溪,發現了一股妖氣盤旋在白氏藥鋪奠空之上,頓時就斷定這裡一定有妖怪。
法海使用了一個小小的計謀,讓白素貞將雄黃酒讓她的夫君許白林喝,於是許白林喝了以後,就變成了白澀把白素貞給嚇死了,靈魂被冥界的閻王派來的牛頭馬面給勾走了。
許白林的身體恢復之後,知道自己深愛的妻子死了,而且還是被自己的變身嚇死的,直恨得牙癢癢,不過一切的奔向了冥界,硬是將白素貞的魂魄給勾了回來,但是要想人活下去的話,還需要那什麼千年靈芝,於是許白林就趕往某個神仙住的地方去偷千年靈芝,許青林幫着他,經歷千難萬險之後終於取得了千年靈芝,最終救活了白素貞。
再後來法海這個和尚實在是想要收服妖怪想瘋了,就昧着良心抓了白素貞,威脅許白林和許青林。
許白林氣不過也不肯自行被他毀滅,所以就聯合許青林跟這個法海正面決鬥,因爲兩人鬥但激烈,那是驚天地泣鬼神,很悲劇的引發了一場洪水,淹沒了安溪城,害死了不少的人,這一戰令許白林罪孽深重,天上的神仙都看不下去了,命令法海一定要收服這個作孽的妖精。
但是這個時候正逢白素貞懷孕,死活都要自己的夫君陪着,否則就食不下咽,在這樣下去看,恐怕母子都保不住了,法海和尚只能暫時收斂自己的怒氣,讓這個蛇妖在逍遙一陣子。
於是許白林抓緊時間陪在自己的娘子身爆每天都帶着她在院子裡活動解悶,給她講笑話聽,讓自己的娘子儘可能的幸福着。
終於在十月懷胎之後,白素貞生下了一個漂亮的小男孩,起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許世林,兩人依舊如膠似漆,每天都寵溺的享受短暫的幸福。
但是幸福的日子總是那麼短暫,那個法海和尚就是見不得人家夫妻黏在一起,非要收了這隻妖怪不成,法海見硬的不行,只要將許白林是蛇妖的事情告訴了白素貞,白素貞一開始很害怕,但是回憶了以前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相濡以沫的日子令他們的感情更加的深厚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愛情變成了親情,他們之間即使親人又是情人,就算他是蛇妖,她也喜歡他,而且兩人已經有了孩子,更是不可能離開對方了。
白素貞堅決不相信,就算心裡相信,也沒有表現在臉上和行動上。
法海見這個沒有效果,心一橫就直接跟許白林開打,再加上神仙的相助,許白林就被壓在了鎮妖塔的,而白素貞因爲內心極度的絕望,傷心之下就帶髮修行,成了尼姑。
杜棋講完這個人蛇戀的事情之後,頓時就口乾舌燥起來,急急忙忙的跑回房間喝了一杯茶,又跑出來做到了九尾狐夜月的身爆道:“夜月,怎麼樣?這個故事很感人,也很悽美吧?你有沒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呢?”
九尾狐夜月臉上沒什麼表情,怔怔的盯着花園裡嬌豔的不謝的玫瑰花,沉默了一會兒才道:“許白林和白素貞兩人的感情還真是令人羨慕,也令人感動,不過最後竟然沒有在一起卻又讓我很遺憾,不過我還沒有到那種想要哭的地步,也許因爲我並沒有真正經歷過,所以沒有那麼深的感觸。”
杜棋哭喪着臉:“所以說,你的意思是,你不會哭了?”
九尾狐夜月面不改色的點點頭。
杜棋哭的慼慼慘慘的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第三天何白同學同樣將一個人妖戀沒有好結果的故事人魚傳說將給九尾狐夜月聽,但是依舊是沒有什麼效果,不過何白屬於那種面癱型的男人,至少沒有像之前那兩個人一樣哭哭啼啼的離開。
第遂鄭磊同樣將另一個悲慘的人妖戀人龍傳說將給九尾狐夜月聽,但是依舊沒有讓他哭。
第五天無歡也找了一個人妖戀,是凡人和半妖之間的愛情,還是沒有打動夜月,也許連他們都不知道夜月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也許情到深處,也許只有本人親身經歷過,纔會有深刻的感受。
他們這些人覺得沒什麼效果,也就不再給夜月講故事了,一個個開始忙着處理朝廷的事情,還有家族的事情。
黑貓詠月刺溜一聲跳到了樹上,甩了甩自己長長地尾巴,然後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半眯着眼睛睡了,眯成了一條縫的兩隻眼睛漫不經心的掃向了院子裡臺階上躺着的九尾狐夜月,幽紫色的眼瞳中折射出了迷離的璀璨光彩。
九尾狐夜月悠閒瞪在了臺階上,寬大的衣服只蓋住了他身體的主要部分,胸口細膩而白皙的肌膚顯而易見,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豔麗的光彩,嘴角含着一個戲謔的笑容,漫不經心的掃視着周圍的風景。
這幾天他聽到的故事太多了,全部都守於人妖戀的,而且全部都沒有好結局,估計他們除了想讓自己哭意外,還想讓自己對小雪放棄吧?不過,那倒是挺難得一件事情呢。
他在迷霧鬼林裡面呆了那麼長的時間,好不容易遇上了自己喜歡的人,怎麼會那麼輕易的放棄呢?縱然是有很多的磨難,但是他相信自己纔不像那些人妖戀中主角一樣沒用呢。
黑貓詠月還是喜歡以貓的姿態出現在衆人的眼中,如果小雪回來的話,他纔會想要化身爲人。
黑貓詠月輕鬆的從樹上跳下來,甩了甩尾巴,走到了九尾狐夜月的面前,嗤了一聲,道:“夜月,等茶州的事情解決了,我就會去找主人的。”
九尾狐夜月立馬從臺階上起來,看向地上來回走動的一隻貓,道:“我自然也會去找她,你這樣說,是想要我和你一起去嗎?”。
黑貓詠月瞬間跳上臺階,看向他:“是有這個打算,想讓你去,只是想讓主人的安全更有保障而已。”
九尾狐夜月嘴角彎起曼妙的弧度,露出了淺淺的笑意:“隨便你怎麼說,你能保護小雪,我自己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