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天上掉下來的東西不差分毫的砸在了她的腦袋上,然後掉到了地上。
韓小雪這一下暈暈乎乎的,腦袋周圍冒出了許多金光閃閃的小星星,好漂亮!
不過一會兒,她就猛然清醒了過來,低頭一看,照、、、、、、照、、、、、、照相機?
她的下巴要掉到地上了,眼珠子也要瞪出來了!
上次天上掉了打火機下來,現在竟然掉了照相機下來?
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下真的有這麼詭異的事情?
幸虧她沒有大叫!
也幸虧那些人全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個俊美少年身上,所以沒有人注意到她身邊的異常。
她悄悄挪動着腳步,快如閃電般的出手將地上的照相機收入懷中,這可是個好寶貝,而且是那種一拍就能洗出照片的那種太陽能照相機,哇咔咔,撿到寶了,呵呵!
美貌少年卻是看到了那一幕,脣角微微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似笑非笑,銀白色的睫毛微微的顫動,流瀉出一抹調侃之色,深紅色的眼眸裡流露出絲絲的誘惑。
朱雀門
短暫的對視過後,慕容傑的眸光變得複雜,淡淡的瞥了那位老者一眼,這個人真的不簡單,而且竟然會維護這些黑衣衛,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那位老者竟然開口了。
“對不起,之前在玲瓏客棧的時候,給你們添麻煩了,那天那個人額頭的傷勢應該沒什麼大礙了吧?”
老者的聲音很低沉卻很有力度,一聽就知道內力渾厚,只見他面色嚴峻,不卑不亢,沒有一絲放低姿態的意思,即使是這樣道歉,也是的語氣,沒有諂媚巴結,也沒有蔑視不屑,就像是在說一句很平常的問候語一樣。
慕容傑明顯一怔,神色複雜的盯着他,薄脣緊抿成一條直線,波瀾不驚的眼眸裡暗潮涌動,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上次衝的傷是這個人弄得?那麼他跟風丞相真的有瓜葛了?但是既然已經是敵人了,又怎麼能夠這樣明目張膽的跟我們打招呼?而且他竟然會像我們道歉?如果真像他說的那樣跟我們並不是敵人,那麼現在這樣又算是什麼?
他的腦子飛快的轉動着,又聽到老者開口了。
“請你待我轉告他,當時我沒有手下留情,下手過重了,真是很抱歉,我真的並不想和你們成爲敵人,而且,我們本來就不是敵人”
老者這次的語氣軟化了許多,聲音誠懇真切,的確暗含着抱歉之意。
聽聞此言,慕容傑冷然一笑:“原來上次打傷衝的那個人是你,這樣一來,你應該就是幻蝶宮的人吧?而那天晚上你們幻蝶宮無疑是在幫助風丞相,而現在你又是黑衣衛的首領,我們的確是敵人,這一點毋庸置疑!”
話畢,利劍一出,慕容傑將手中的劍抵在老者的脖子上,刀刃一般的寒光在眼中一閃而過。
“你傷了衝,在我的眼中你就永遠是我的敵人,不管你是不是風國中的走狗,我都不會放過!”
老者一陣錯愕,怔了一瞬間,眸光暗了暗,沉聲道:“我說過了,現在的我是黑衣衛的首領,而你是宗人府的捕快,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交戰的理由!”
周圍靜寂的可怕,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宗人府的捕快與黑衣衛在暗暗較勁。
而慕容傑與那位老者仍舊那樣對視着,每個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波瀾不驚,鎮定不已的自己。
空氣中有一種叫做危險的東西慢慢的瀰漫開來。
這是一場無形的較量,卻有一點艱難。
慕容傑依舊面無表情,冷冷的注視着對面處變不驚的老者,平靜的開口。
“我自然也不想引起騷亂,惹出事端,但是我奉勸你最好教育好你的屬下,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侮辱宗人府,否則,我不介意讓我們的人和你們黑衣衛動手!”
老者像是很明白事理的樣子,再次恭敬道:“他們出言不遜是事實,在此我向你們表示謝罪,並不是所有的黑衣衛都是那個人的人,我並不想成爲你的敵人,自然更不想惹出事端,所以以後會盡量避免發生爭執!”
慕容傑的眼睛深深地凝視着面前的老者,像是在考量他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不發一言。
老者似乎也猜出了幾分,不慌不忙道:“在下乃幻蝶宮葉朔,希望下次碰面的時候,我們之間不是這樣劍拔弩張的關係,而是能夠互相協助,況且我們幻蝶宮也並不想參與到你們皇權的鬥爭當中,那麼後會有期!”
話畢老者轉過身,擺了擺手,那些黑衣衛全都跟着他走掉了,只是留下了爲數很少的黑衣衛留守朱雀門。
慕容傑望着老者的背影,久久沒有收回目光,心中百味摻雜,他原以爲自己拔出劍來威脅他,要麼會令他知難而退,要麼會令他惱羞成怒,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這讓他越來越看不透幻蝶宮了,這個人是敵是友到現在似乎還是沒有確定,況且幻蝶宮的實力沒有一個人清楚,而這個人到底有多麼深不可測也無從知曉,前方的路似乎越來越渺茫了,也幸虧這個人明白事理,至少到現在爲止一再表示不願與他們爲敵,也許這是個好兆頭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