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誰也沒有料到,其中有一個人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惡氣,怒髮衝冠,小跑到那人的面前:“混蛋,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竟敢在三侮辱我們宗人府?”。
說罷正要揮出利劍,不料、、、、、、、、、、、、、、、、、、
此刻黑衣衛的面前竟然又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竟然是那次在玲瓏客棧傷了慕容衝的老者。
老者一身黑色的衣袍,灰白的頭髮高高豎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悲喜,只是那雙精明的眼睛隱隱流露出陰寒冷冽的氣息,讓人感覺像是掉進了冰窖一般寒冷刺骨。
他嘴脣緊緊的抿着,兩隻陰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挑釁之人。
那人被他盯得全身不自在,臉紅脖子粗,這個老頭子是什麼來頭,竟然讓自己有膽戰心驚的感覺,隨即怒火攻心,他是在嘲笑自己嗎?當下臉色一變,握緊手中利劍,直直朝那老者刺去,大喝一聲:“怎麼?你要來當我的對手麼?”
只是當他還沒有到達老者身旁的時候,就被慕容傑給攔着了,擋住了去路。
慕容傑將利劍抵在他的脖頸處,犀利冷厲的眼睛裡閃過一抹凌厲的光澤,聲音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住手,你的身手跟他相差甚遠,再執迷不悟的話,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聞言,那人冒火的眸子簡直要瞪出來了,咬牙切齒的吼道:“可惡!”只能悻悻然乖乖回去。
慕容傑緩緩轉過身正視面前的老宅從這個人出現,他就能感覺到這個人的身手不凡,而且武功造詣很深,不容易對付,而且又不可捉摸,他從老者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幾不可見的笑意,只是這笑意卻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兩人對視中——
雲嶺山坐落於帝京城外的西北方向,此時那裡的樹木枝繁葉茂,羣峰巍峨,氣勢磅礴,終年都沐浴在雲霧繚繞中,主峰更是直插天際,雲嶺山四季分明,景色又是各得其聲,時而流水潺潺,四野靜寂,時而落英紛紛,繁花似錦,時而風雨隱晦,雷電交加,現在是茂林修竹,芳草萋萋,奇花異草遍佈其中,可謂是人間仙境。
此時雲嶺山腳下靜靜流淌着一條清澈無比的溪流,河岸上的水草在風中肆意的搖曳生姿,林子裡的土壤夾雜着清新的氣味,遍地的青草,溪邊楊柳在微微風中擺動,蔚藍色奠空一望無際,白綿綿的雲朵如夢似幻一般,一切是那麼美好。
小溪的正上方有一座非常精緻的小橋,地板是木質的,兩側的柵欄也是木製的,有人站在橋上看風景,但不知橋上的人卻也是別人的風景。
橋上的柵欄邊上,一個絕世少年遺世獨立,內裡是白色衣衫,外面是一黑色披風,遠遠地,他的臉在淡淡的陽光下漸漸地顯現出來,他的雙眼已經被銀色的髮絲遮住了幾分,卻像星辰般美麗動人,但是卻是酒紅色的美麗眼眸,引人遐思,誘人沉淪,
他的銀髮在微風中肆意的飛舞,閃耀着迷離的光澤,長長的髮絲輕輕拂過他的面龐,周身彷彿瀰漫着一種妖冶而的美麗。
此時的他慵懶而愜意的斜靠着柵欄,懶洋洋的鬆動着肩膀,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直到聽到由遠而近的絡繹不絕的腳步聲,纔有了一絲動容——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嘴角微微上揚一個完美的弧度,好聽的聲音淡淡哼了一聲。
然後他理所當然的挪動了腳步,走了幾步到了小橋的中央停了下來,揚起高貴的頭顱,整張臉完全在淡淡的陽光下,劍眉星目,薄脣緊抿,俊美的臉龐彷彿薯斧神工一樣,銀白色的長髮隨意的用銀白色的緞帶繫着,體格完美,但是這張臉太過俊美,越發讓人感覺不到真實,彷彿是從地獄裡走出來的邪惡惡魔,詭異而魅惑。
當韓小雪踏上小橋,目光觸及那絕色少年的一瞬間,她的呼吸猛的一滯,嫣紅的嘴脣微微張開,卻未發出任何聲音,黑濯石般的美麗瞳眸流轉過不可置信的神色,那種眼神很複雜,似乎有恐懼,有欣喜,有驚訝,還有似曾相識,因爲那張臉她似乎在那裡見過,不過至今爲止,她見到過的異色頭髮的人,除了曾經在玲瓏客棧見過的那個金黃色頭髮的美少年之外,她是第一次見到銀色頭髮,紅色眼睛的少年。
是的,她承認她是有一點呆了,有一點鬼迷心竅了,這樣傾國傾城的絕世銀髮美少年,就像是從漫畫書裡出來的一樣,只讓人覺得這是個不可思議的夢境。
她也承認,這是她有生以來從未見到過的美麗,令她連呼吸都要停止的美麗。
在這一刻,她向上天祈求,神啊,不管你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還是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或者聖母瑪利亞,耶穌,請你滿足我一個小小的願望吧,我想要一架照相機,請讓我把這個流落在人間的俊美惡魔拍下來吧,我想好好的珍藏。
噗、、、、、、
天上姻緣宮的月老正在喝茶,結果聽到韓小雪的請求之後,毫不留情的將剛剛喝進嘴裡的茶水全數噴了出來,眼睛瞪得,眼珠子簡直要掉下來了,什麼?什麼?這小丫頭想要的東西竟然是照相機,誒喲,我的王母娘娘哎、、、、、、、
算了,算了。不過是個小小的願望,我就滿足好了,就算是我擅自將你丟到這個時空的補償吧。
當所有人觸及到那一抹身影的時候,全都在離那人幾步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此時韓小雪也早已經移動不了腳步了,她愣愣的凝視着前方的美少年,漸漸發現他眼眸中的酒紅色漸漸沉澱爲了血紅色,薄薄的紅脣緊緊抿着,成了一條倔強的直犀周身透着一股狠厲冷酷的肅殺戾氣。
這樣陌生卻有詭異的感覺,讓她的心不由自主的。
就在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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