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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漸布棋局

第67章 漸布棋局

我看着心兒現在的精神狀態,我的心中有了許多的思慮了,沒有再做別的什麼了慢慢的把一些不改的記憶封存了。我對着心兒說出來口令,不一會兒心兒就醒了。

心兒睜開雙眼,雙眼迷離的看着我,有些施施然的問道:“殿下,心兒這是怎麼啦?怎麼好好的就睡着了?”

我有些冷淡的對着心兒說道:“心兒,你還記得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心兒毫不掩飾眼中的迷茫,問道:“殿下,怎麼啦?”

我再次的問道:“心兒,你還知道你是誰嗎?”

心兒想了想,有些遲鈍,但是語氣中不帶一絲的遲疑,道:“淵兒,你說的是什麼話啊?我是上官晴妍啊?我怎麼會忘記這些啊?我一定要幫我的母妃報仇!”

我看着心兒有些離愁,但是還是明白自己還是儘量不要接觸心兒好,要不然的話遲早會出大事的!我心意既決,就容不得其他的改變了。我對着心兒說道:“心兒,現在在本皇子的容王府,你就是本皇子的義姐,僕人會好好的侍候你的,你今後就是半個容王府的主人了,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你就吩咐下去吧!本皇子會讓人爲你準備一個院子的,春桃今後會好好的伺候你的!”

心兒有些納悶的看着我,問道:“春桃不是你的貼身宮女嗎?現在這是?”

我看着心兒現在的樣子,有些不舒服,但是沒有說出自己的意思;對着外面的春桃大聲的喚道:“春桃,進來!”

春桃帶着滿臉的驚喜進來了,帶着一種純潔的笑顏對着我,道:“殿下,怎麼啦?是不是殿下想要吃點什麼啊?要不春桃去做?”

我有些不愉快,但是自己的情況擺在那裡,我不得不對着春桃說道:“春桃、”

心兒直接忽視我,對着春桃說道:“春桃,現在殿下想要拋棄我們,他、”

我看着春桃的眼睛,對着春桃說道:“春桃,心兒就本皇子有功,你覺得本皇子認心兒爲本皇子的姐姐如何啊?”

春桃聽到我的話語,整個人都變的開心起來了,對着我說道:“殿下英明啊

!這樣的話,心兒就是春桃的另一個主子了,是嗎?”

我想對着春桃和心兒笑,但是想到現在複雜的情形,我冷着臉對着春桃說道:“春桃,既然你也是這麼認爲的,那麼本皇子現在就把你賞給本皇子的姐姐,如何啊?以後,心兒就是你的唯一的主子了,你可要好好地侍候心兒啊!”

春桃本來是一臉昂揚笑意的臉頓時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快速的枯萎了。眼中盡是受傷的眼神,對着我說道:“殿下,春桃是不是哪裡做錯了啊?惹得殿下不滿了?是不是殿下嫌棄春桃了啊?春桃只想要好好的呆在殿下的身邊啊!殿下,你不要趕春桃走好不好啊?”

心兒也是一臉憤懣不平的說道:“淵兒,你怎麼可以這樣啊?我寧願不要這什麼鬼義姐的頭銜,我、”

我的內心更加的煎熬了,但是我的臉色變得沒有表情了,對着春桃說道:“春桃,這是命令!以後心兒就是你的主子了,還有你們以後就住在晴遙居!來人啊,帶本皇子的姐姐到晴遙居去,好好的伺候!”

一個衣着樸素的婢女走了進來,對着春桃和心兒說道:“請!”

春桃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我,道:“殿下,你就這樣的討厭我嗎?爲什麼無論春桃作了多大的努力,你都看不到是嗎?爲什麼啊?”

心兒看着我的,說道:“淵兒,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啊?你說出來啊!我相信你啊!你說啊!”

我裝作平靜的樣子看着心兒和春桃,一字一句的說道:“是啊!本皇子厭倦你們了,現在本皇子不需要再忍受你們了,快走!免得污了本皇子的眼,來人啊!給本皇子再找兩個模樣漂亮的侍女!”

一個侍衛走到我的身邊,有些打抱不平的看着我,但是還是心口不一的說道:“是!殿下!”

我轉身離開了,再也不去看心兒和春桃一眼了,就怕自己再也狠不下心來。心兒和春桃看着我一臉疲倦的樣子,有些失望的離開了。我看着自己傷害了心兒和春桃,自己的心中也不好受,對着下人說道:“來人啊,給本皇子備些酒菜!”

一個下人恭敬地說道:“是

!殿下稍等!”

楊玄暮走了過來,看着我一臉淡寂的臉,有些好奇的說道:“十九皇子啊,本少爺是越來越看不懂你的人了,爲什麼可以那麼的多變啊?”

我看着楊玄暮,對着楊玄暮有些冷清的說道:“本皇子今天要大開酒戒,楊兄要來點嗎?”

楊玄暮看着我,有些不悅的說道:“就你這身體?玄暮!”

我看着這個糾結的孩子,沒有說話,自顧自的走到了自己容風亭靜靜的等着下人送酒上來。楊玄暮看着我的樣子也跟在後面一起上來了。

李旭親自的端着酒菜來了,眉眼中盡是陰鬱,語氣不善的對着我說道:“殿下,這是想要幹什麼啊?難道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了?”

我看了看李旭,沒有說話,就想着去端李旭手中的酒菜,但是李旭快速的閃躲開了;我沒有了那種搶奪的心思了,對着楊玄暮說道:“楊兄,對不起,本皇子現在有些失信了!”

楊玄暮看着李旭,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李旭的手中搶來了酒菜,對着我說道:“十九皇子跟玄暮就不必客氣了!來,我們喝一杯!”楊玄暮往兩個酒杯中倒酒。

李旭有些惱羞的看着楊玄暮,說道:“你、你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我要和你單打獨鬥!”

楊玄暮有些意味闌珊的看着李旭,然後搖了搖頭,沒做別的事情,也沒有說任何的一句話,此時無聲勝有聲。

李旭徹底的惱怒了,對着楊玄暮,大聲地喊道:“我不服!爲什麼你可以這樣的輕視我啊!我要和你決鬥!”

我有些好笑的看着李旭,對着李旭說道:“李旭,不要再計較了,楊兄就是這麼的一個怪物,你不要和他一般計較!”

李旭心有不滿的說道:“殿下,你是不是因爲這個來歷不明的楊玄暮武功高強就把他留在身邊啊?可是殿下難道不知道,這種人多半是沒有人性的嗎?請神容易送神難啊,殿下三思啊!”

楊玄暮帶着別的意味看着我,好像在說:十九皇子,你看看你,本少爺要收怪物的話,那麼比本少爺武功還要高強的你是什麼啊?你看看你的笨屬下,現在還被你矇在鼓裡啊,嘖嘖,你的這種矇騙的功夫越來越高明瞭

我會給了楊玄暮一個“彼此彼此”的眼神,然後對着李旭說道:“李旭,楊兄的武功高強,本皇子現在正好還缺一個指導的老師。而且現在楊兄有暫無住所,本皇子又豈可做出這樣對不起江湖道義的事情啊!再說了,楊兄說好了會好好的保護本皇子的,只要本皇子包他的吃住行即可!”

李旭有些懷疑的看着楊玄暮,但是又有點吃驚的看着我,道:“殿下!”

我對着李旭說道:“李旭,你儘管放心吧,楊兄是不會做那忘恩負義之人的,是嗎,楊兄?”

楊玄暮被我的話嗆着了,但是當看到我那個威脅的眼神時,有些悻然的點了點頭。

我看着李旭沒有什麼別的要說的了,我就端起了酒杯慢慢的品酒。

才一杯下肚,李旭就出聲了,道:“殿下,這喝酒傷身啊,殿下現在的身體還是少飲爲妙啊!”

我的話還沒有出口,楊玄暮就開始有些不耐煩了,對着李旭說道:“十九皇子是個爺們,爺們喝酒哪有那麼多的道理啊,別在這裡唧唧歪歪的,像個娘們!”

李旭聽到楊玄暮的話,徹底的的發毛了對着楊玄暮就是拔刀相向了,拿着自己的刀直指楊玄暮,道:“不要以爲你的武功高強,別人就會都怕你!就算別人都怕你,我李旭就會怕你,看招!”

楊玄暮看着李旭拔劍了,就對着李旭大聲的嚷嚷道:“你個李旭真的拔劍啊,好啊!反正本少爺正好一肚子的火沒地方發泄,來吧!”

李旭對着楊玄暮吼道:“正合我意!”說着就想着楊玄暮拔刀刺去。

我坐在這個亭子中間,看着亭外的白雪飄飄,整個庭院中就只有一株紅梅遺世獨立的傲然綻放,而雪中兩個少年開始切磋武藝起來了。

李旭飛身刺向了楊玄暮的胸膛,而楊玄暮輕而易舉的就給避過了並且飄到了紅梅的枝頭了;李旭看着藐視自己的楊玄暮更加的懊惱了,李旭的耳朵變得通紅了,眼中的殺氣更重了,對着楊玄暮就是一股腦兒的刺去。

楊玄暮看着李旭現在的莽撞行爲,有些挑釁的看着我,說道:“十九皇子,這就是你所謂的武功最好的侍衛?本少爺看也不過如此啊

!”

李旭聽到楊玄暮的話,變得更加的急躁了,自己的劍法變得更加的凌亂了。

我釋然的看着楊玄暮,對着楊玄暮說道:“楊兄,你的武功勝在經驗,李旭只是還未完全的經受過更多的敵人啊,你勝之不武!”

李旭聽到我的話,有些泄氣的臉上頓時充滿了興奮和一站到底的決心,自己的劍法也變得開始有條理了。

我欣慰的看着有些長進的李旭,繼續觀看着這場精彩的比賽。

楊玄暮有些郝然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對着我喊道:“十九皇子啊,我就幫你好好地指導一下你的侍衛吧,不要感謝我啊!”然後眼睛對着我擠了一下。

我呆呆的坐在亭子裡,左手端起了酒杯,右手拿起了筷子,就在我想要喝酒的時候,我的眉頭皺了一下,對着楊玄暮說:“楊兄,麻煩你幫本皇子好好的照顧晴遙居的人,有勞了!”

楊玄暮看了看我的神情,然後有些驚奇地看着我說道:“你怎麼知道不是本少爺做得啊?”

我挑了挑自己的眉角,對着楊玄暮淺淺的問上了一句:“是你嗎?”

楊玄暮看着我有些薄涼的笑容,縮了縮自己的脖子,對着我說道:“不是啊!好了,本少爺走了,事後記得報答本少爺啊!”

我看着楊玄暮飛身向着晴遙居,自己的心情變得更加的暴唳,對着周圍的人說道:“出來,別逼本皇子動手!”

李旭一臉不解的看着我,不知道我說這話的意思,就想要問我說什麼,可是我暗中的對着李旭飛去了一根銀針封鎖了李旭的睡穴,我看着李旭直直的倒在了雪地中。

“佩服佩服啊!沒想到傳說中的那個病懨懨的十九皇子居然還是一個武林高手啊!”一身黑衣的男子從屋頂上飛身而下。

我對着暗處說道:“出來,把李侍衛帶下去,還有快速的解決這裡的一切,本皇子不希望看到任何的不乾淨遺落在本皇子的院落裡!”

一個雪衣的侍女從暗中走了出來,對着我恭敬地說道:“是

!殿下,請放心!血絮定不辱使命!”血絮衣袂飄飄的朝着暗中的那些刺客走去了。

那個黑衣的刺客有些猖狂的笑道:“哈哈,沒想到十九皇子還是貪生怕死之輩啊!居然叫比你還要大的侍女來對付本尊!”

血絮聽到那個黑衣人的話,有些生氣了,對着那個黑衣人說道:“狂妄小兒,竟敢如此的不知好歹,送死!”血絮的輕輕一勾,那個黑衣男子就倒在了地上,雙眼帶着不可思議的眼光看着血絮。

其餘的黑衣人看到自己的頭死了,就爭先恐嚇的想要來找血絮報仇,我看着血絮就這樣的站在黑衣人的中間,然後周圍的空氣慢慢的涌動着;我默數了三下,看着這些黑衣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無一生還。

我看着血絮,帶着點點責備的說道:“太痛快了!”

血絮聽到我的話,臉色發青的跪在了我的面前,冷清的說道:“請閣主責罰!”

我看着血絮現在的樣子,遲遲沒有說話;血絮全身顫抖的跪在我的面前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一個動作惹怒了我。

我對着血絮緩緩地說道:“擡起頭來!”

血絮帶着絲絲緊張和害怕的擡起了頭,我看着血絮的臉龐:雙眼清冷,肌膚白皙,鼻子如懸在半空中一樣爲整張臉帶來了一絲仙氣,脣瓣因爲緊張被咬得有些泛白,兩頰有些許的淺粉;當眼神與我的眼神在空氣中交匯的時候,眼中的羞怯之意更爲濃厚了。

我看着這個美麗傲然的女子,在她的身上,我停留了很久,好像在尋找這什麼熟悉的身影;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女子的雙目含情的望着我,但是又對我有畏懼。我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對着血絮說道:“本皇子需要有實力的幫手!”

血絮的肩膀明顯的搖撼了一下,但是很快的穩住了心神,對着我不帶任何的感情說道:“血絮知道,閣主、殿下請放心!”

我對着血絮招了招手,低聲的說道:“本皇子現在需要好好的籠絡這附近的達官貴人,你們知道怎麼做嗎?”

血絮有些明瞭了,但是眼中還是沒有掩藏掉縷縷的不解

。我再次的說道:“最近容王府需要一批歌姬!下去吧!”

血絮眼中閃過一絲悲傷,但是很快就低下了頭,對着我恭順的說道:“血絮明白!殿下放心!那這屍首?”血絮很快的就要隱去了。

我淡淡的說道:“無礙!二十!”

血絮的腳步頓了頓,隨後快速的離開了。

我仍舊是坐在亭子裡面,靜靜的觀賞着這一院的景色,從自己的袖中摸出了玉笛,慢慢的摩擦着,好像是一個將軍在擦拭着自己心愛的寶劍一樣,一聲嚶嚀聲驚醒了我,但是我仍舊是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

李旭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有些迷茫的看着我,但是當看到地上的屍首的時候,李旭的身子明顯的後退了一步,然後帶着詫異的眼神看着我,諾諾的開口道:“殿下,這些人?”

我沒有擡頭看李旭現在的表情,而是一下一下的擦拭着自己的玉笛,悠悠的說道:“這些是楊玄暮殺的!”

李旭有些不安的問道:“那屬下是怎麼昏倒的?”

“這個就得問你自己了!”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收起了自己的玉笛,邁起了步,毫不驚慌的朝着自己的書房走去。

在我的書房外面,我看到了心兒和春桃走了過來。

春桃一臉激動的看着我,然後圍着我轉了個圈,大聲地笑着說:“原來殿下真的沒事啊!真好!”

心兒則是雙眼在我的身邊打轉,好像在懷疑什麼,又好像在找什麼。

春桃說完以後纔想到早上的事情,有些不滿的看着我,正打算說些什麼;我即刻打斷的說道:“天色不早了,本皇子需要休息了!”然後毫不留情的踏進了自己的書房。

身後春桃開始向着心兒抱怨道:“心兒,你看殿下這是什麼態度啊?難道春桃就是那麼的不堪入眼嗎?”

心兒安慰着春桃說道:“或許殿下是有什麼別的想法來保護我們呢!”

春桃聲音中帶着絲絲哭腔的說道:“可是現在的殿下真的很冷啊

!我們、”

心兒對着春桃說道:“好了,我們就不要再煩他了,走吧!”

春桃和心兒的腳步漸漸的遠去,我的心徹底的落了下來,回頭就看到了楊玄暮正好坐在我的書桌前。我看着楊玄暮的眼中帶着幾許的好奇的深究,我沒有迴應什麼,只是靜靜的躺在自己的楠木做的貴妃椅上面,帶着不經意的眼神看着楊玄暮。

楊玄暮看到我的眼神就變得有些訕然,然後開口道:“十九殿下,你真的藏得夠深啊!本少爺來你這容王府那麼久了,居然找不到一絲的破綻,你、”

我直直的盯着楊玄暮說道:“本皇子可以幫你報仇,但是本皇子有個要求!”

楊玄暮看着我嚴肅的表情,收起了自己嬉笑的神情,對着我說道:“你怎麼知道本少爺是來報仇的?”

我看着楊玄暮沒有說話,只是手微微的翻動着自己手中的一本傳記,細細的看着。

楊玄暮像只泄氣的皮球說道:“要求!”

我看着楊玄暮的眼睛,彷彿就要看進楊玄暮的靈魂深處一般,一字一句的說道:“照顧心兒!”

楊玄暮沒有說話,但是很快的問道:“是上官晴妍吧?”

我看着楊玄暮既沒有否認也沒有默認,楊玄暮看着我的樣子,輕輕的點了點頭,道:“只是兄妹之情!”

我沒有再看楊玄暮了,但是就在楊玄暮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我低沉的說道:“本皇子會洗刷你陳家的冤屈的!”

楊玄暮躊躇的一下,嘆了口氣,但是還是淺聲的出口道:“謝謝!”

我看着楊玄暮離開的身影,望着這滿屋子的空寂,我低吟了一句:“空庭寂寞冷,滿玉朝堂暄”……

------題外話------

今天火狸考試了,沒想到星期六還不讓人休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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