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細細的數着自己的日子,開始在倒數自己在宮廷的日子了,可是日子過的太過舒適了,總會有一些人開始蠢蠢欲動了;比如現在月妃一斤失勢了有些人就開始找別的靠山了,又打算掀起一場一場腥風血雨了。
元兒一動不動的站在我的面前好像在等着我的懲罰,我看着窗外的風景,一點一點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開始漠視元兒了。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元兒開始按耐不住了,有些心浮氣躁了,雙手不停的擺動着就是想要引起我的注視,可是我偏偏就像是聽不到一般,兩眼不問身邊事。
元兒開始抽搐起來了,慢慢的倒在了我的面前,雙眼巴巴地望着我就是希望我好好的看着他,給他減輕一些懲罰,用十分低下的口氣對着我說:“殿下,元兒知道錯了,元兒再也不敢了,殿下你就原諒元兒好不好啊?”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雙眼不帶任何情緒的看着元兒,道:“元兒,你覺得你現在還有什麼立場和本皇子說話啊?用你背叛本皇子的事蹟來表達你對本皇子的不滿?還是你覺得本皇子就是那麼好容易糊弄的人?嗯?”
元兒翻滾的更加厲害了,整個人在我的腳下但是還是想着我的腳邊爬來,拉着我的一方褲腳,像一條哈巴狗一樣的對着我說:“殿下,元兒真的沒有背叛你啊
!你就饒了我吧!”
我看着元兒現在的樣子,心仍然是無動於衷的,但是自己的語氣越發的溫柔了,對着元兒說:“元兒,你說那他是怎麼知道母妃的事情呢?你說啊?還有就是蓮兒爲什麼現在看到本皇子就是一副老鼠見到貓的樣子啊?難道本皇子就是那麼可怕的人物?嗯?元兒,本皇子是真的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動作嗎?要不是本皇子捨不得你元兒的這雙手,你覺得你還可以活到現在?嗯?既然你無情那麼就別怪本皇子無義了,是你和蓮兒自找的,懂嗎?”
元兒更加的慌神了,趴在我的腳下,緊緊地拽着我的腳,道:“殿下,饒命啊!元兒再也不敢,你就饒了元兒好不好啊?元兒這次是真的知道錯了,真的,元兒再也不敢了!”
我看着像垃圾一樣的元兒,皺起了自己的眉毛,但是還是很有耐心的問道:“要不這樣,你看行嗎?”
元兒聽到我暫時的鬆口了,就忍着自己不適笑着看着我,道:“殿下,什麼、什麼事情啊?只要是能夠好好的讓我和蓮兒生活在一起,元兒一定照做!”
我挑着自己的眉角,手指微微的握緊了,對着元兒說:“要是本皇子要你把蓮兒放棄呢?你以爲這樣如何啊?只要蓮兒不在了,你就會好好的聽本皇子的話,你覺得這個主意好不好啊?”
元兒被我的話嚇得整個人都僵硬了,但是元兒還是僥倖的認爲我在和他開玩笑,仍然腆着自己的臉,道:“殿下,你不會這樣的狠毒,是不是啊?”
我看着元兒的那種明明很不相信但是還是要盡力裝作是相信的表情,我徹底的決定了:元兒可以留下來,但是蓮兒決定不能留。我沒有立即的表現出來,只是淡淡的對着元兒說:“好了,本皇子和你說笑的,你真的是太認真了。拿着吧!這是你的解藥,但是你下次不要在違背本皇子的命令,知道嗎?本皇子從來就不是很是仁慈的人,這個你可要牢牢的記住了,本皇子今天的心情不錯,這件事情就這樣吧!你快快服下這顆解藥吧!要不然的話,你的身體會更加的受不了的!本皇子可不想看着你元兒就這樣的死在本皇子的面前!”
元兒本來還是半信半疑的表情,但是聽到我說最後一句的時候,元兒的神經就微微的放鬆了,毫不猶豫的吞下了那顆藥丸;
看着現在得到解脫的元兒,我笑的特別的妖嬈,用自己白嫩的手指撩着元兒的臉,似溫柔又似冷情的說道:“元兒,本皇子本來想好好的栽培你的,可是你犯了本皇子的大忌,那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本皇子,你好好的享受這現在這種感覺吧
!再過一時半刻的,你就再也享受不了這種難受的滋味了!呵呵!”
元兒雙眼瞪着我好像要把我身上瞪出一個窟窿一樣,但是我絲毫不以爲意,繼續自己的狂笑。元兒的情緒變得越來越激動了,整個人就在天堂和地域掙扎,面部的表情變得越來越猙獰,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癲狂的狀態。我看着元兒一會兒是那個文靜的元兒,一會兒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元兒,一個像個大冰塊的元兒;兩個角色互相轉換,看着元兒的掙扎,我的心中瞬時痛快了,不再是那麼的氣悶了。
到了最後,元兒整個人都渾身汗水的倒在了我的面前,暈了過去;我依舊看着自己手中的白指,然後看向了書桌,在書桌上的宣紙上寫上了四個大字“脫胎換骨”,我的筆在宣紙上靈活的轉動,如一條無骨的小蛇,我想到了小妖,那一條陪自己的小赤蛇;筆悄然的落下了,字已經寫完了,我對着宣紙上灑了一些細細的粉末,然後耐心的坐在書桌前等着。
春桃敲門的聲音打破了這滿屋子的寂靜,春桃婉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殿下,現在已經是下午了,你在裡面已經看了一個上午了,你就出來走動走動吧!”
我聽到了牆角的一些騷動,心中瞭然,對着外面的春桃說道:“春桃,本皇子等會兒出去找你們,你們就先出去逛逛吧!”
春桃不滿的說道:“可是、”
心兒的聲音插了進來,對着我笑着說道:“那和春桃在望雪亭等你啊,殿下,你一定要來赴約啊!我們就先走了!”
我聽着春桃和心兒的腳步漸行漸遠了,我的心鬆懈下來了,對着牆角的方向,說道:“小妖,辛苦你了,你出來吧!”我的話纔剛剛說完,那條小妖就快速的向着我奔來,然後“嗖”的一聲鑽到了我的懷中,我拍了小妖的腦袋,說:“你這一身那麼的髒居然敢往本皇子的身上爬,你是不是現在膽子肥了啊?”小妖聽到我的話,縮着自己的腦袋,兩隻像綠色瑪瑙的眸子看着我,很是無辜。我無奈的揉了揉小妖的腦袋。
“唔
!”元兒很快的就清醒了,雙眼看着我,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清明,敬畏的看着我說:“參見主人!”
我看着元兒現在冷漠的表情,沒有說話。元兒沒有聽到我的話就一直跪在我的面前,不敢亂動。我滿意地看着自己現在滿意的元兒,但是還是不敢相信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那個元兒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沒有名字,請主人給名字!”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打量着元兒臉上的表情,看自己的藥效是否見效了,但是當我看見了元兒現在呆板的面部,就稍放下自己心中的戒備了,對着元兒說:“沒有名字?那你以後就叫影,你覺得怎麼樣呢?”
元兒依舊是什麼表情都沒有的點頭,然後跪在我的面前,恭敬地說道:“謝主子賜名!”
我看着元兒然後對着元兒下達了第一個命令,說:“影,你的目標是蓮兒!”
影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但是很快就被自己的冷漠吞噬了,道:“是!”說完就很快的轉身了,飛身向着蓮兒住的地方去了。
我摸着小妖的頭,對着小妖說:“小妖,最近的藥材辛苦你了,你現在可以好好的休息了,你好好的冬眠吧!本皇子幫你安排好了住的地方!”我把自己弄好的洞穴狀的抽屜打開了,然後自己的畫卷後面就處出現了一個適合小妖冬眠的地方,小妖乖巧的鑽了進去,然後不捨得看了我一眼。我再次的摸着小妖,道:“小妖,本皇子不會放棄你的!本皇子在哪裡你就在哪裡,你放心!”小妖聽話的鑽了進去,我關上了那個開關。
我靜靜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着影的身影,就在我想要出去和春桃、心兒出去走走的時候,影回來了。影手上用布把蓮兒的腦袋包裹起來了,然後對着我說道:“主人,蓮兒已死!”
我看着蓮兒的腦袋,平靜地問道:“那她的屍體呢?”
影絲毫不動情的說道:“在後井裡!”然後把蓮兒的頭顱擺在我的面前。
我揮了揮手,對着影說:“把她的頭和屍體仍在一起吧!想辦法讓人早點發現蓮兒,你也繼續好好的隱藏在他的身邊吧!有什麼動靜就要及時向我報告,小心他手下的人,不要讓他發現你現在的身份,好了,你好好的潛伏吧
!到時候如果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本皇子會聯繫你的!”
影對着我就是一跪,然後飛身向着那個方向飛去了。我總感覺有些事情有偏離了原來的軌道了,但是又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我甩了甩自己心中的煩心事,大步的向着望雪亭走去……
我坐在望雪亭裡,捂住一團春桃特意爲我做的小暖爐;一陣寒風吹來,我不由自主的打顫抖了,整個人都蜷縮起來了,春桃和心兒看到這種情況就着急的奔過來了。春桃把自己的手騰出來就想要幫我把手捂熱,但是春桃和心兒剛纔還在地上玩雪又怎麼會有我手中小暖爐那麼的溫暖呢?我本想推開春桃的手,但是當觸及春桃那雙溫暖的眼眸時,我的那手就推不開了。
春桃整個人擋在我的前面,對着我的手又是吹熱氣的,又是用自己的手不輕不重的摩擦我的手,幫我的手取暖。
而心兒則是幫我把我的衣領揪上來了許多,滿臉心疼的看着我,道:“殿下,你現在的身子骨已經這樣了,你要好好的愛護啊,我和春桃幫你在衣領的位置上繡上了一種特殊的布料,這樣的話,你就不會受那麼多的冷風,你下次出門的時候就記得先把自己的領子弄上來啊!”
我看着春桃和心兒,自己的心就暖起來了,但是眼中還是儘量的不透露出別的情緒。我彆扭的把自己的頭扭到了一邊,但是又看到了那個滿臉貴氣的貴妃站在那裡看着我,雙眼帶着滿滿的關懷,很想衝到我的身邊,但是她身邊的一個小宮女在她的身邊說了幾句話,她就戀戀不捨的朝着我看了看,然後帶着憂鬱的走了。
春桃和心兒看到我沒有說話,就沉默下來了;但是春桃忍不住的問道:“殿下,那不是現在受寵的傅貴妃嗎?殿下,你認識傅貴妃嗎?”心兒也是一臉好奇的看着我。
我微微的笑了笑,道:“或許算認識吧!”
春桃不解的問道:“殿下,什麼叫做或許算啊?”心兒扯了扯春桃的袖子,春桃安靜下來了,沒有再問什麼了。
我看着春桃和心兒,道:“春桃,本皇子很久沒有聽到你撫琴了,要不,你?”
春桃很快就恢復了,笑呵呵的看着我,對着心兒說:“心兒,我們兩個再好好的合作一曲吧?我來撫琴,你來舞劍好不好啊?”
我不解的看着心兒,心兒略顯尷尬但是很快就笑着對我說:“心兒向李小姐學了舞劍,所以、殿下,我來爲你舞劍吧?
!”說完看着春桃說:“春桃,我們好好的切磋啊!”
春桃得意的看着我,說:“殿下,你就在這裡等着吧,春桃和心兒是不會讓你失望的!”說完拉着心兒的手向着房間裡去取古琴和劍。
我望着心兒離開的背影,想着:心兒,你這又是何苦呢?本皇子真的不需要你的保護啊!你現在、唉!算了,還是下次要看緊心兒啊!
我看着這兩人的琴技和劍法,我越來越爲她們驕傲了,但是我的擔憂更加的嚴重了,話說在宮廷中只有無才無德才會是最安全的啊!我這樣是不是又害了她們啊?
轉眼很快就過了初冬了,皇宮上下都洋溢這一種歡慶的氣氛,影告訴我說是國師要回朝了。國師?看來又是一個新的變動啊!第二天,我就見到了傳說中的那個神機妙算的國師。
我躺在望雪亭曬太陽,春桃和心兒坐在一邊繡着女紅,但是一個玄衣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我眯着眼睛看着這個中年男子,沒有說話,等着這個中年男子先開口。這個中年男子對着我慈祥的說道:“想必殿下就是傳聞中的十九皇子吧?!”
我調整了自己的躺姿,慵散的對着中年男子說:“本皇子就是十九,幸會幸會,想必閣下就是那個上知天文下曉地理的國師大人吧?!”
國師摸着自己花白的鬍鬚,點着頭,笑道:“殿下,真的是很聰慧啊!老臣都什麼還沒有說,殿下就猜出來了?果然名不虛傳啊!”隨即看了看春桃和心兒。
我對着春桃和心兒平淡的說道:“春桃,你和心兒幫本皇子在外面把風好嗎?本皇子要和國師談論!”
春桃和心兒看了國師一眼,然後默默的退下了。周圍的空氣變得很稀薄了,我不打算先開口,國師也沒有說話的想法,就這樣的對峙着。到了最後,國師實在是憋不住了,對着我大聲的嚷嚷道:“真是沒有禮貌啊!難道就不會看在老臣年老的年紀上讓着我這個老人家啊?!”
我瞟了國師一眼,淡淡地說道:“國師大人過謙了,像國師的這個年齡應該是算不上老人家吧?!”
國師“噗”的一聲就笑了,對着我說:“殿下可真的會逗老臣開心啊
!”
我看着這個國師沒有說話,靜靜的觀察着國師:一身玄色的衣袍,整個人上下都帶着一點點的仙氣,沒有那麼多的狡猾、世俗,有的只是一雙通透的眼睛,好像能夠看透人的心中去。而臉上卻是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好像是一塊上等的佳玉,泛着絲絲的暖意。
國師突然地出聲道:“殿下可看完了?有什麼想法啊?”
我看着國師的笑意,吐出了兩個詞語:“仙風道骨、淡泊名利!”
國師滿意地看着我,道:“老臣覺得殿下和傳聞中的有些出入啊!世人都道十九皇子弱不禁風,可是老臣看到的卻是神醫鬼手!”
我笑了,但是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笑着。
國師看着我的眼睛,很快就低垂了眼睛,對着我說:“殿下,老臣這次回來空手而來,就送殿下兩句詩吧!漂浮相隔幾載,牽腸裂肺三峰。”
我看着國師,出於好奇,我問道:“何解?難道國師還能算出本皇子的命格不成?”
國師看着我雙眉緊皺,但是很快就釋然了,對着我說:“殿下,要不你跟着老臣走,如何?老臣保你這一世無憂!”
我微斂了自己的眼神,笑呵呵的看着國師說:“國師是想說本皇子這一生命途多舛嗎?”
國師看着我,沒有回答,但是他的表情已經回答了我的話。
我淺笑了,對着國師說:“謝謝國師掛懷,本皇子的路,就算再難走,本皇子就算是爬着走也要走完!”
國師突然對着我大笑了,道:“好一個寧可爬着也要走完!老臣佩服,既然你堅持的話,老臣就不說什麼了!不過,老臣要奉勸殿下的就是:有些事情不要那麼的執着,如果遇見了你心動的那人,你不要一面執着!有些答案是需要你自己去找的!”說完國師就飛走了,走之前只留下了一句話在空中迴轉:“學着跟着自己的心走!”
我看着國師就這樣的離開了,但是我的桌面上多了一張紙條:父母俱在!我吃驚的看着這四個龍飛鳳舞的字,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