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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

好不容易,走到尹天涼的耐值要降爲負的時候陸君則終於開口了,這才解放了尹天涼。

而且,還有個好處,居然有馬車在等着——雖然陸君則不知道男有別只派了一輛馬車。

馬車行進的還算平穩,尹天涼本來是要挨着郡王的,不過郡王說坐在那邊不舒服非要和陸君則換位置——□地給製造陰謀。

不過,她不會讓陰謀得逞地。什麼馬路上的小石子啊,什麼馬車上不小心睡着了呀……通通不會讓它實現地,因此黑暗中,尹天涼危襟正坐,時刻準備着或撲倒對面或倒臥中間……

可是——誰能告訴她,爲什麼馬車這種速度也會急剎車?

還好有肉牆可以抵消一些衝擊力。尹天涼直覺地抓住陸君則的胳膊,口中還說着:“對不起。”

“涼兒,你摔着沒有?”郡王馬上問道。

“沒。”尹天涼說道,心裡琢磨這已急剎車是不是婆婆和車伕商量好的。

回到府中折騰了一陣子回房去了,一番梳洗更衣之後方纔歇了。

第二天是十六,一早起來,陸君則早已不在了,原來是去府衙了,婆媳倆吃過早飯讓丫環們拇了昨天廟會上買的小玩意看了一上午。

歇過午陸君則回來了,還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居然是尹天凌那陰人。在尹天涼的印象中,這陰人應該早早回去楚州當大閒人去了,居然會出現在這兒。

不過,還好,尹天凌這傢伙看闌是要找她麻煩的,他和陸君則兩人給郡王請了安之後便躲到書房去了,看着陸君則的背影,尹天涼忽然想起了皇宮假山後冒出來的尹冽和某人。

這背影好像啊!難道——她堂兄還是個喜歡拿劍砍袖子的?

難怪那麼多年輕貌的子卻沒有一兒半呢——又難怪,陸君則這廝可以面對能把持得住呢,原來是根本不感興趣啊——

以上,皆爲尹天涼臆想。臆想還未結束便聽郡王在說話:“天凌來做什麼?”

不知道,不要問她,去問大理石。

“怕是有什麼重要的事了……”郡王接着自言自語。

尹天涼抻着脖子等着郡王接着猜測是啥“重大事件呢”只聽郡王又說道:“就是不知道是什麼事……”

尹天涼低了頭,微微扯了扯嘴角,親孃,不帶這麼浪費人感情的。

不過,雖說如此,尹天涼的胃口也被吊得蠻高,也很想知道究竟是出了什麼事。

結果,沒用她問,晚飯時分陸君則便在飯桌上告訴她們了,原來是邊境緊張,所以陸君則才被從南調到北來鎮守,尹天凌自然是被派來當拍檔的。

打仗?冷兵器時代的戰爭——想想就慘烈,想想那斯巴達,想想那勇敢的心,想想——面對面的廝殺想想就可怕,據說這中國古代還要砍人耳朵計數,想着都抖。

看看這倆雄,他們即將上戰場指揮進行大規模屠殺——或者被屠殺,心裡竟不由得有些緊張。

“打仗?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又打仗了?這話是怎麼說的……”郡王說道。

怎麼說的——搶土地搶人口唄。

“所以,娘,您和涼兒先回京城,等戰事過了我再去接你們回來。”陸君則說道。

“不行,我和涼兒那不成了逃兵了?不行,我和涼兒就在這雲中城中。”郡王說道。

她不要,她要回到安全的地方。在這裡萬一被攻陷了成了俘虜反倒給人添麻煩。

“就這麼定了,過兩日我秘密派人送娘和涼兒回京。”陸君則說道。

“陸君則!”郡王蛾眉輕蹙。

“這是軍令。”陸君則說道。

該斷則斷——帥啊,兄臺!真爺們。等你凱旋送你一捧鮮!

吃過晚飯,郡王說要和陸君則談談,尹天凌說許久未見自家子也有些話要說,那眼神——看得尹天涼跟掉進了狼窩一樣。

客廳。

兄倆一個呆着一個滿臉的笑——想當然啊,那笑的肯定不是尹天涼。

“涼兒最近又胖了些。”尹天凌似乎就喜歡擠兌尹天涼的體重。

“哦,是嗎?父王和母親還好嗎?”尹天涼問道,唉,居然在分別之後之後那應該是她親爹親媽,緣分這玩意真奇妙。

“天凜的信上說平安回楚,他們還惦着你呢。涼兒,世禮對你可好?”尹天凌問道。

尹天涼點頭,好不好的——也沒餓着她也沒打她罵她也沒讓她冬天去洗衣服也沒讓她臥冰求鯉。

其實她想問問,陰人你有意中人沒?你啥時候娶親。

“涼兒,哥哥告訴你個秘密,這也是世禮讓你回京的原因之一。”尹天凌說道,神秘兮兮的。

神秘兮兮的肯定不是啥好話。

“不是怕戰事及嗎?”尹天涼問道,眼神還是很單純。

“涼兒,你想想,邊境離雲中還有百里有餘,再說,即使兩國開仗,又有幾個會有那時間來到後方生擒眷屬?第三,雲中郡王府有重兵保護即使有家眷在也不會有事。”尹天凌開始循循善。

“也有道理,那是爲了什麼?”尹天涼問道。死人,要說還不快點說。

“因爲此次隨行出征的還有一位老將軍的兒。”尹天凌又壓低了聲音。

木蘭啊?這就是原因啊?

“哦。”不置可否,有就有唄,就算陸君則帶着娘子軍楊家將能咋地。

“霍家與陸家是世交,世禮小時候和霍還定過娃娃親。”尹天凌又接着說道。

長舌!定過能咋地?現在不是沒結?再說,就算結了能咋地,這古代不都是三四嗎?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別說一個霍,十個霍也無所謂,只要不碰她咋地都成,退一萬步,碰了她她也不能跟他拼命。

“哦。”尹天涼還是單音節。

尹天凌似乎看她孺子不可教便換了話題,說起了凝、淨的婚事,還說等尹天涼在京正好可以去參加婚禮。

尹天涼心裡暗笑,她希望她到京之前已經婚完了,她才懶得去。

看尹天涼對這個也沒有興趣尹天凌估計口乾舌燥了因此——放棄。

回房的路上尹天涼忍不住輕笑出聲,尹天凌你這個混蛋,你去當和尚好了,沒事來挑撥離間幹啥?

回了房,陸君則還沒回來,尹天涼梳洗完了正琢磨要不要爬被窩呢,陸君則回來了,尹天涼看看他:“我先睡了,郡王。”

“哦哦。”陸君則叫她。

“哦,有事?”坐在邊問道,哥們兒,你抑制不住激動的情緒要和我說納的事了?石頭你大膽地說出口啊說出口——我不會拍死你的。

“沒什麼,這兩天收拾下東西,東西不要帶太多,京裡也都有。”陸君則說道。

“哦,我知道了。”原闌是那事。

躺下睡了,聽到衣服窸窸窣窣的,應該是陸君則在寬衣解帶,動作還是輕輕的躺下。

睡吧,深沉是睡覺的好時候。天兒冷,尹天涼把自己裹得腦袋只露出個腦瓜頂。

接下來的兩天,陸君則和尹天凌似乎很是忙碌,郡王和尹天涼着人收拾行禮——當然,多數時候尹天涼還是閒着的,只有郡王和丫環們在忙,沒辦法,讓她決定帶啥的話,她就兩樣——衣服和鈔票。

兩天的時間“刷”的過去了,明天就是她們婆媳倆返京的日子了。吃過晚飯,郡王一點也不避諱地讓他們小兩口快回房歇着,尹天涼餘光便瞟到了尹天凌那傢伙不懷好意的笑。

笑?笑甚?流-氓-胚。

回了房,尹天涼琢磨說點啥鼓勵的話呢就聽陸君則開口叫她:“夫人。”

這回換尊稱了,不加“哦哦”了。是不是有事要求我啊?

“郡王。”咱也用敬語。

“夫人,你沒什麼話要對爲夫說嗎?”陸君則問道。

“上戰場不要衝在最前面,刀劍無情。”尹天涼說道。

陸君則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然後笑着點點頭:“嗯,好,謝夫人。”

“應該的。”尹天涼說道。這廝的眼神看起來那沒對勁呢,好像強忍着笑。

“還有不應該的?”陸君則問道。

“沒有。”尹天涼說道。不應該的?難道你想讓我說你在戰場上就不要心大動之類的?小樣兒,你要是有那個心情估計不用衝到最前面也會OVER了。

“那就算了。”陸君則說道。

尹天涼梳洗完了換了衣服準備睡覺了,陸君則那廝還不睡,端坐榻上似乎在考慮哲學問題,當然,也可能是戰爭問題,但是不管是什麼問題她都幫不上忙,誰讓她不是木蘭……

還好啊,他身邊還有木蘭幫忙,這是啥?命好啊。

“哦哦啊……”某石頭用起了嘮家常的語氣:“哦哦,回了京城你和娘沒事別到處亂跑。”

亂跑?她又沒有瘋牛病亂跑什麼?

不過,這傢伙不是應該知道自己娶了個呆子嗎?呆子哪可能會亂跑?就算髮生過誤闖過他家大門的事,不過理由不是她被衝散了嗎?不代表她是亂跑的……

“哦。”雖然想抗議,不過還是發個單音節給個安心地回答。

“沒事不要去惹清苑公主。”陸君則又說道。

轉個身過來:“那要是清苑公主欺負我呢?”

陸君則摸了摸下巴,然後定定地看着她說道:“那就欺負回去。”

愣住,眨眨眼睛,不是吧兄弟,這是你的專業意見還是在嘲笑我?

“怎麼欺負?”接着問。

“到時候視情況而定吧。”陸君則說道。

你真是瞧得起我的反應能力,視情況而定……說得容易,人家那是啥級別,再說,在京城人家的地盤不是該收斂些的嗎?

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尹天涼閉上眼睛繼續自我催眠。

“哦哦,還有一件事。”陸君則忽然像老媽子一樣嘮叨。

“什麼事?”睜開眼睛問道,她絕對只是出於禮貌。

“那個打架的小盒子你要收好不要給外人看到,否則郡王府會跟着丟臉的。”陸君則說道。

“爲什麼呢?”問。

廢言,難道她拿着這東西展覽賣票啊?

“這個嘛,否則人家會以爲郡王府的人很粗魯,崇尚脫光了……打架。”陸君則中間喘了口氣。

尹天涼暗笑,小樣兒,你這是語言調戲純潔的少?哼哼。

“其實,打架就是不對的,不管穿沒穿衣服。那樣滾來滾去的多粗魯。”尹天涼說道。

嘁!不就是講隱晦的yellow笑話嗎?誰不會啊?沒準兒我還比你博學多聞呢——雖然沒啥機會比賽講笑話。

果然,陸君則又用複雜的眼神看着她,因爲太複雜所以沒辦法將成分一一化驗出來。

“哦哦,你早些睡吧,明天還要趕路。”陸君則說道。估計很無奈也很無語。

尹天涼便翻個身裹了裹被子睡了,真好,以後又可以自己獨佔一張了。結婚她沒啥,可是兩人擠一張實在很鬱結。

本來是要留心聽着陸君則啥時候臥倒的,可是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困睡過去了,睡夢中就覺得有人在她耳邊吹氣,還說啥“面具”啥啥的?驚得她當時差點睜開眼睛以爲有人要剝她臉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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