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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狐狸臉——左相

第38章 狐狸臉——左相

頭好痛,身體~~~動不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房間裡,怎麼回事?我記得,我在鐵籠裡殺死了怪獸,然後追殺米米,接着~~~~~接着就沒印象了。

想要移動身子卻發現根本動不了,這是怎麼回事?一種不好的念頭涌上,我掙扎着想要起身,但是身體就想是被下了定身咒一般不動分毫。頭上急出死死冷汗,媽的,不會是身份暴漏了吧??

“你最好不要亂動,身體經脈受損,沒個時日是養不回來的。”清脆好聽的聲音在門邊響起,我慌張的向門邊望去。

一身雪白的裘衣,高高束起的銀髮,身材修長,臉上帶着銀白的狐狸面具??

左相????

左相走進屋內,斌退了身邊的下人。銀狐雪國終年冰雪覆蓋,上空有極光籠罩,現在是初晨十分,陽光柔和的灑進屋內,照在左相的身上,一身銀白的他渾身像是籠罩着薄薄一層光環,彷彿是天人一般,我看的入了迷,那麼高雅尊貴,超凡脫俗的氣質,不愧是銀狐雪國這般強大國家的左相大人。也唯有這麼尊貴的地位才能配上他。

“這麼久纔來探望左小姐,實在是本官的過失,還望左小姐莫要生氣,本官在這裡向左小姐行禮道歉了!”說完,對着我深深一鞠躬,向我道歉。

我有些摸不着頭腦,我有多大的面子讓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左相大人想我道歉賠不是??

“大人哪裡話,小女子愧不敢當,只不過小女子百思不解,大人爲何把我定在牀上動彈不得??”我馬上鎮定下來,現在不是慌張的時候,要靜觀其變,查看局勢,就不知道他把我定住是什麼意思?

“左小姐不要誤會,本官這樣做也是爲了小姐好,小姐經脈受損嚴重,如果亂動,會發生更危險的事,所以本官纔出此下策,只爲保住小姐的命罷了!”左相誠懇的說道,看不出有什麼欺假的地方。

經脈受損???我怎麼會經脈受損呢??

看見我不解的表情,左相解釋的說道:“小姐三天前殺死‘剎盧比’,真氣大亂導致經脈被真氣所傷!”

“三天前???我昏迷了三天???”我驚呼出聲,我怎麼昏迷這麼久?那~~~~“選妻怎麼辦?誰勝出?”

左相輕笑出聲,“小姐莫要驚慌,此次選妻已經結束,由小姐與另一位婉小姐勝出。”

我安心的舒出口氣,但聽到最後,又緊張起來:“還有另一個人勝出??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要一個嗎??還有比試不是分三場嗎?怎麼就比了一場就完事了??”

“參加選妻的人選只剩下你和婉小姐兩人,第二場比試自然沒有必要下去,至於爲什麼選兩人嘛,你們二人在我身邊一個月後,我再從二位中選出我的妻子,這就是最後一場比試。”

就剩我們兩個??我記得參加第一場比試的可有百來號人,當時大混戰打的激烈,我也對付那個怪物,那其餘的人豈不是~~~~~都被那個婉小姐所殺??????哎呀我的媽,要跟她一起生活一個月,作爲對手的我那豈不是很危險?

“喂~~你要幹什麼??”看見左相走到我身邊開始脫我的衣服,我驚慌失措的大叫起來,奈何身子動不了,之得不甘的看着他脫去我的衣服,只剩下肚兜和底褲在身上。

“小姐莫慌,本官只是爲小姐療傷而已。”左相把我扶起,盤腿坐在我身後,手掌貼在我的後背上。

我突然感覺到身後彷如掉到了冰窖裡一般的寒冷,我慌張的回頭,赫然發現左相不知什麼時候脫了衣服,赤打這背,嘴脣貼在我的背後吐出寒氣來。他雙眼緊閉,狐狸臉依舊待在臉上,他的眼睛就像是狐狸的眼睛一樣細長,眼梢微微的向上挑,單就這雙眼睛就讓人心跳加快,不知道他藏在面具後的臉會是什麼樣子。

“啊~!”正待我想的出身,突然身前襲來一股熾熱感,彷彿處在烈火之中,燒燙的疼痛難忍。

身後突來環繞的雙臂緊緊抱住了我,緩解了這種熾熱感。

左相把我緊緊抱在懷裡,他身上冰涼的感覺好舒服。緊皺的眉頭漸漸鬆開。冰火相夾的感覺抽走了我身上全部的體力,我輕擡眼看着摟住我的左相,入眼的不意外是一張狐狸面具。這個男人到底是怎樣的人??第一次見到他,感覺冰冷難以親近,第二次看見他卻是盡全力爲我療傷,想着想着,一股無法抗拒的勞累感襲來,我沉沉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是第二日的清晨,身體已經能夠活動,精神也好了大半,想必是昨天左相爲我治療的關係。起身活動了片刻,感覺精力好了很多,就出了門,走動走動。

“見過左小姐!”路過的婢女恭敬的向我問好,我微笑着點頭算是回答她們。

看着外面懶洋洋的陽光,不知道那位和我一樣成爲左相妻子候選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子??不過,爲了勝出不惜殺死那麼多人的女子想必也不是什麼慈悲之人。我還是小心爲妙。只要能夠進的宮中,她愛當左相的妻子就當左相的妻子,我不與她爭去。但就怕她不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啊!

“大膽的賤女,竟敢在左相府橫衝直撞,要是撞壞了花花草草,用你的命賠都不夠。”

聽到這個“親切”的聲音也知道是哪位大人物了,我翻翻白眼,無奈的回過身,果然那位惹人厭的老管家一手拿筆一手捧書的站在那裡,瞪着小眼睛氣勢洶洶的看着我,他身邊不意外跟着笑的很奸詐的米米。

“小女子見過總管大人!”我咧着嘴笑嘻嘻的說道,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只要面帶微笑,語氣客氣,別人也不會對你太過苛刻,可是,還是有例外出現地。這位老總管就是一例子。

“收起你噁心巴拉的笑,本總管不收你的賄賂,我還是那句話,想當左相大人的妻子,我勸你還是回家撒潑尿照照自己的德行,就你這種賤女也敢來競爭左相大人的妻子??你配嗎?別以爲你打敗了‘剎盧比’你就有什麼了不起,那隻不過是你運氣好罷了,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休想進入左相家的大門,別以爲左相大人爲你療傷你就有機會,那是左相大人心善,可不是對你有什麼好感,你要是還有自知之明,就快快收拾包裹,給我滾出左相府!”

我呸,這TM什麼人?呸,他根本不是人,說他是人都侮辱人類千千萬萬的同胞,他是妖,做妖都損害妖的妖格。他人妖不如、他該千刀萬剮、他該被人用吐沫星子淹死、他喝水污染水資源,吃飯浪費糧食、穿衣糟蹋布料、他~~他~~~他活在世上就是罪大惡極~!!

我咬牙切齒的在心中拜訪他十八代祖宗,看着我氣的漲紅的臉,他罵的更開懷。

“你們這幫賤女人沒有一個配的上我家左相大人,我家左相大人這般天仙一樣人物,那是你們凡夫女子配得上的,要我說,你們這些濁物都該被引渡使者關在碎魂城接受火煉焚燒之刑,永世不得超生,就算投胎也是變成最低等的人類,或是螻蟻之輩,只要是對我家左相大人心存不潔之人都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你們連提他提鞋都不配,不配,你們~~~~~”

“你他孃的說夠了沒有,我不發威你當我好欺負是不?”我實在忍不下去了,見我不之聲,他還越罵越順嘴了。“女人怎麼了,你瞧不起女人,沒女人你他媽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你以爲你家左相是神仙啊?我他孃的還是天使呢,你把你家左相吹的天上絕有,地上無雙的,你他孃的不怕把自己吹爆嘍???你稀罕你家左相,我他媽的還不稀罕呢,整天戴着個鬼面具,誰知道是不是醜的不敢見人,戴個面具裝神弄鬼??就算他稀罕我,我還未必稀罕他!”

“你,你這個賤~~~~”

“你這個賤奴才,”我雙手叉腰,瞪大了眼睛喝道:“別給你三分顏色你就看染房,以前那是讓着你,看你骨瘦如柴,不久於日的死鬼摸樣,發發善心讓你多活幾日,別蹬鼻子上臉以爲自己多牛B,還不是狐假虎威的臭狐狸,煲湯我都先湯臭肉柴,喂狗狗都不吃。”

老管家氣的臉色發紫,抖着手指着我:“我,我~~~你,你~~~~”

“我我你你個頭,說話都不利索,趕快買個棺材料理後事吧,不過就你這種人死了都沒人給你送終。躺在棺材裡都沒人給你封棺下葬,讓你臭在棺材裡,千蟲咬萬蟻食。還有,別瞧不起人類,我告訴你,人類是萬物之首,纔不是什麼最低等的存在。不管是天上飛的、水裡遊的、地上跑的、有毒無毒的,就沒有他們不吃的。就是獅子老虎,巨蟒毒蛇。人類也照吃不誤。你瞧不起人類,說到底,你也不過是人類餐桌上的一盤菜!”我滿臉漲紅,氣憤難當。敢說人類是最低等的?你他孃的不過是盤我們人類桌上的菜,滿身狐臭味,想怎麼吃你就怎麼吃你,逼急了姑奶奶,姑奶奶就宰了你做成紅燒狐狸。

老管家被我罵的一愣一愣的,眼神傻愣愣的看着我,想必從沒人敢這麼罵他。今天就讓他嚐嚐我的厲害,叫他記住別人可不是這麼好欺負的,多行不義必自斃。早晚他要爲他那張破嘴付出代價。

老管家傻站了半天才反過神來,氣紅了老臉跳腳的罵道:“你這個千刀萬剮的賤貨,啊~~~!”

我上前狠狠給了他一巴掌,看着捂着半邊臉驚駭的看着我的老管家,我冷冷的笑道:“別他孃的開口閉口‘賤賤’的罵,你娘不是女人?你奶奶姥姥不是女人?你祖宗八倍就沒有女人??女人要是賤貨,你他媽的就是賤貨的孫子。”

老管家張張嘴,氣紅了雙眼,愣是沒放出半個屁來。倒是他身邊的米米笑呵呵的走出來,拱手道:“左姐姐別生氣,管家伯伯也是嘴毒心善。沒別的意思!”

“這他孃的也叫‘嘴毒心善’,你他媽的蒙誰啊?”他這也叫心善,世界上惡人也都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了。

米米臉上的笑容沒變,越發的甜道:“左姐姐莫氣,氣壞了身子誰心疼!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開口閉口‘他娘他媽’的,多難聽,以後誰還敢娶你啊~~~~姐姐花容月貌,天真爛漫、純潔無暇、優雅大方、氣質高尚,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老管家今天也被姐姐痛罵了一頓,他一定深感當頭棒喝,痛改前非,姐姐這麼氣度非凡的人,又怎麼會和他這般小肚雞腸的人一般見識,姐姐說對不對?”米米的嘴像是塗了蜜,說的每句話都甜到心坎裡,讓人不得不喜歡他。

我聽得心裡舒快,心情更是好了些,疼愛的拍拍米米的頭,我笑道:“還是米米最招人喜歡,你跟着這種妖渣算是糟蹋了,等哪天我跟左相大人說說,讓你離開他,這麼可愛的孩子,可別被他教壞嘍!”

“米米先謝過姐姐了,啊,對了姐姐,今天是‘曇花一現’的日子,你往前走第一個岔路口左轉就能看見一個花園,曇花就在那裡了,你快去吧,這可是一年一度的奇觀啊,去晚了可就看不見了!”

曇花一現??這可是難得一遇的景象啊,我這輩子還沒遇見過呢,沒想到居然在這遇見了,我怎麼能錯過呢!

“那我得快去看看,狗奴才,以後留點口德,省的死了沒人埋!”我指着老管家罵道,頭也不會的向米米指的方向跑去。曇花,曇花,你可要等等我啊~~~~

米米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突然陰深深的笑了起來,他伸出手向老管家身上一指,老管家的身體彷彿沒了生命般,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在米米手指的指揮下靜靜站在他的身旁,米米伸手一把掐斷老總管的手臂,眼神閃過殺意,“左姐姐,你就慢慢享受剩下的時光吧!”

曇花,曇花,你在哪裡?

一定,一定,要找到你!!

我衝到第一個交叉口轉身向左走。沒走幾步果然看見了一個花園。千紫映紅的煞是好看。

曇花,我來啦。我興高采烈的衝進花園。

牡丹、芍藥、秋菊、百合、、玫瑰、鬱金香、梅花、桃花~~~~~~我發現,這個花園裡的花不分季節、時節,全部一起開放。本是寒冬裡盛開的梅花,也能報春的桃花開在一起。孤芳自賞的臘梅終於也能同百花齊放了。我根本沒時間欣賞百花零一個齊放的千古絕色。一心尋找難得一見的‘曇花一現’。

“在哪裡?在哪裡?咦?有啦~!”前面的草叢裡隱隱露出一朵白色的花骨朵。看樣子彷彿就要開放般。我歡喜的張開雙臂撲了上去。我的曇花,我來啦~~~~~

“哎呀~~~~,誰扯我的頭髮?”

“也~??”

我手中拽着一縷頭髮,傻傻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如果她可以曾爲女人的話。

血盆大口、滿臉麻子、朝天鼻、鬥雞眼,人能長成她這副尊容,也是一種天才!!!不過,這張臉怎麼這麼眼熟???啊~~~~~她就是那天在飯館吃人的女人!!!!!

“是你?”這個女人驚訝的看着我,輕呼出聲。

大姐,我認識你嗎??

“請問,你是哪位?”我客氣的回答,完全忘了手中還拽着人家的頭髮。

“我姓婉,婉秋月,是左相妻子候選人!”婉秋月一抱拳,咧着血盆大口笑道。她的笑能嚇死一頭牛。

我的娘,這食人女居然就是我的競爭對手????那我哪還有命可活,她吃人的好本事我可是親眼所見,如今想來還是心驚膽戰、汗毛直立。她爲了當上左相的妻子,沒準吃了那些競選的女子,如今我是她唯一的對手,我小命還有的跑???想到此處,不禁面無血色,冷汗直冒。

“這位姑娘,你好想很怕我?”婉秋月好奇的看着臉色慘白的我,不解的問道。

我慌張的擺着手,就怕她認出我是誰來,“不不不不~~~~我怕你幹什麼,我又不認識你,哈~哈~~你是左相的妻子啊,我是左相府裡的小丫鬟,見過夫人,夫人金安!”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眼前的情況我就得當個哈巴狗,要是身份暴漏,她非吃了我不可。尊嚴誠可貴,信念價格高,要爲生命選,兩者皆可拋。我是根稻草,只要生存就好。

“哈哈~~~~我還不是什麼夫人,還有個左傾滕在那擋着呢,不過你這話,我愛聽!”婉秋月大笑的拍着我的肩膀說道,聲音洪亮、驚天動地。

我心裡直發毛,但是臉上卻堆起獻媚的笑:“夫人可不要妄自菲薄,您看看您,體態豐滿,孔武有力,您想想,左相大人爲何會安排那種選妻比試?不久是爲了找一位能匹配上他那種不凡人物的不凡女子嘛!夫人功力如此不凡,正是能夠陪伴在大人身邊的不二人選那!”

看着笑的眉開眼笑的婉秋月,我在心中大大鄙視了自己一番,這種滅着良知的話我也能說得出口,但是爲保一命,再滅良心的話我也說的出口。

“哈哈~~~小丫頭,我可沒你說的那麼好!”婉秋月羞紅了臉,謙虛的說,可是她的眼神可是得意的很,在心中不知道多贊同我說的話呢。哼,我就討厭這種表裡不一的人。

“夫人怎麼就不相信我的話呢,我可是句句肺腑之言啊,不滿夫人說,我見過與夫人爭寵的那個人,叫什麼左傾滕的,長的弱不禁風,看她柔柔弱弱的樣子,哪比得上夫人您膀大腰圓啊!?”意思就是你長的不像女人,沒有我身材好看。我在心中竊笑。“所以說,夫人您中選的機率那是絕對的高,那個左傾滕根本一點機會都沒有,所以夫人您放心,不用在意那個女人,只要安安心心等着當您的左相府女主人就是啦!到時候還望夫人莫要忘了小的,小的以後一定對您鞠躬盡瘁,萬死不辭。”意思就是你不要記得我的存在,最好忘記的乾乾淨淨,永遠不要想起來。

“那你以後會永遠跟着我了?”婉秋月笑着說道,眼神閃亮亮的看着我。

“小人願永遠追隨着夫人,在夫人的神威普照下茁壯生長。”等那時候我早就跑的沒影了,你上哪找我去。我在心中譏笑的想到。

“希望你說的不是謊話啊!”婉秋月意味深長的說。

“小的哪敢說謊話啊!”我大呼冤枉,心中卻想:騙的就是你。

哎~~~~說了這麼多,就是想讓她對我放下戒心,忽略我、認爲我構不成她的威脅,這樣她也就沒有吃掉我的必要,我的小命也可以保全。我真是天才啊~~~~

“那個~~~丫頭!”婉秋月遲疑的叫着我!

“夫人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狗腿子的獻媚道。

“你抓着我頭髮的手什麼時候能夠鬆開啊?”

也??我擡頭一看,可不是,淨顧着說話了,手裡還拽着人家的頭髮沒有鬆開過。但這也不能怪我啊,怪只怪她的頭髮長的像什麼不好,非得像要開不開的花骨朵,真是有辱千千萬萬花骨朵的美麗。

“哎呀,夫人贖罪,夫人贖罪!”我趕忙放開手,慌張的求饒道。

“不知者不罪,你今後可是要跟着我的人,這種小事我不會怪你的!”婉秋月大發慈悲的揮手說道。

說你是夫人你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

我心裡哼道,但表現出來的卻是感激涕零的表情。

“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可要記得你要追隨我的,可不要忘了你的承諾。”婉秋月起身說道。臨走前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小人就是忘了自己是誰也不會忘記追隨夫人的,夫人您慢走~~!”我衝着婉秋月的背影大喊。心中對她臨走時的眼神感到怪異極了。總有種很熟悉,很詭異的感覺。哎~~~想這些幹什麼,還是找我的曇花重要。

曇花,曇花,我來啦~~~~你快出來啊~~~~~

夜深人靜,月娘遮起嬌容,只留半邊慈善的眉眼看着世間的百態。

左相府裡一處奢華的房間裡,羸弱的點着一盞妖燈,妖界沒有油火,只因萬獸皆怕火,妖界自然沒有真火存在,用的都是妖術幻化出來的火焰照明。

一個黑影唐突的出現在死靜的夜色裡,身影敏銳的閃進這唯一亮着燈光的房間。

“你怎麼來了?”案几前的男子皺着眉說道,一點也不意外黑衣人的到來。狐狸媚眼微微眯成月牙形。

黑衣人直徑走到男子身邊,看着他低頭寫着的奏摺。

“你真的要選她當妻子?”黑衣人臉色難看的問道。

男子手中筆頓了一下,嘆口氣,放下筆轉過身來,臉上帶着銀白色的狐狸面具。

“我爲何不能選她做我的妻子?”左相不高興的說道,臉色也沉了下來。

黑衣人握緊手中的玉簫。嘴脣斌成了一條線,“我怕你忘了主人交代的事,被美色迷惑了!”

“哈哈~~~~~!”左相仰頭大笑,笑罷看着黑衣人蒼白的妖治的臉,冷冷的說:“不是我被美色所迷,只怕是你被色所惑!右相,您可別忘了主人的大業纔好。”

“你~~~~哼,我的事情不用你擔心,我來是警告你,那個婉秋月身份不明,你可別讓她壞了事,否則,主人精心布的局都將功虧一簣。”

“我知道,所以才故意留下她貼身監視!”左相起身,身手摘下臉上的面具,面具後的臉赫然是失蹤多時的墨青!!!!

“你知道就好。聽說,她殺死了‘剎盧比’?這是真的嗎?”剎盧比是銀狐雪國的妖獸,連主人都是損失了百年功力和近萬人的兵力纔將其抓住,左傾滕怎會將其殺死???難到她真有這麼打的本事不成??

墨青放下面具,聽見來人的話,大笑三聲:“哈哈哈~~~~~她哪來那麼大的能耐,不過是我和剎盧比演的一場戲罷了。”

“它願意聽你的話?別忘了,它連主人的話都不理會呢!”黑衣人懷疑的看着墨青。剎盧比驕傲自大,蠻橫無理。生性殘暴,主人也只能將它困住,卻不能命令與它,它在銀狐雪國中是唯一獨特的存在。

“我當然是給了它承諾!”

“什麼承諾?”

“我承諾它,只要配合我抓到左傾滕,我就放它迴雪山,永遠不再追捕它!”

“什麼?你答應它這種事,主人知道嗎?”黑衣人駭道,放剎盧比會雪山,那是放虎歸山,後患無窮,當年也是因它捕食銀狐雪國的族人,主人才會帶領兵將將它捕獲。如今放它回去,豈不是~~~~~

“放心,你擔心的主人怎會沒有考慮到,我們放它也是有條件的,我叫它承諾在有生之年,絕不可捕食銀狐雪國任何一人,纔會放它離開!”

聽完墨青的話,黑衣人才安下心來。剎盧比雖殘暴無性,但是極重承諾,一旦承諾下的事,就是危機性命,也不會違背誓言。

“青,你當真決定了?”黑衣人神色擔憂的看着面色冰冷的墨青,問道。

墨青微愣,才笑着看着他,“那右相,你的決定呢?”

黑衣人沒想到他會把問題拋給自己,緊緊握住玉簫,神色異常沉重的說:“我誓死效忠主人!”卻在轉頭之際,眼角溼潤,心痛無比。

墨青慘笑,“我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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