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我看我還是走的好,讓我競爭這種人的妻子,就算是爲了大局找想我也無法忍受。
就在我轉身之際,一個清亮的童音響起。
“各位小姐們好,我家總管的意思是我家相爺選妻,要看的是德、行,要闖五官斬六將才能當上我家相爺的妻子,實屬不易之事,各家小姐要是沒有這得覺悟,我看,還是回去的好。”
一個五歲的孩童從面色死黃、瘦骨如柴的老者身後走出。
不是很可愛的臉,笑的很賊。頭上綁着沖天辮。一身亞麻粗衣,讓他看起來像個生活艱苦人家的孩子,可是那雙閃着精光的眼睛卻和他的外表不符。
那孩子蹦蹦噠噠的走到衆家女子面前,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停到我面前,歪着頭,樂滋滋的看着我,看的我一身雞皮疙瘩。
“這位姑娘還真是有趣。我怎麼感覺不出你是什麼東西?你是什麼精怪?”那孩子在我身上聞聞。一臉天真的問。
我心裡打了個突,但依然面不改色的說:“我是個罕見之物,說出來你也未必知道。”
這孩子~~~~!
“哦?原來是這樣。”那孩子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蹦蹦噠噠的回到總管身邊。
“管家,今天各家小姐千里迢迢的來到這相比都累了,還是讓她們好好休息,明日再做比試?”
總管低頭看了他一眼,擡眼高傲的看着我們,沙啞的嗓音颳着我們的耳膜響起:“就依米米的意思,你們這些賤民就下去呆着吧。等明日天明,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哼!”
很欠扁的話。衆家女子已經咬牙切齒。
但是誰也不敢說什麼。聽說這次比試的最終結果是這個管家決定的,誰敢惹了他,那就等於是自動棄權。
很是鬱悶的跟在小廝的身後走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躺在硬邦邦的牀上。
這左相府也真是不懂待客之道,對待可能成爲左相府女主人的貴客們居然讓住在這種地級的客房。我看這裡根本就是下人住的地方。看着飯桌上的菜色~~~~哎~~進宮的方法何其多,我幹嘛非要來這裡受罪?
“我們的服務不周到嗎?爲何左小姐這般唉聲嘆氣、悔不當初的表情?”賊賊的笑聲有些幼稚,有些天真。
我驚訝的後頭,意外的看見早上在大廳裡見過的五歲叫做米米的孩童蹲在窗臺上,睜着賊賊的眼睛看着我。
說實話,我不太喜歡跟他呆在一起。那雙賊賊的眼睛好像能看穿我。
米米跳下窗臺,一蹦一跳的走到我穿前。歪着頭看着坐在牀上的我,笑的很賊。
“左小姐說自己是個很罕見的物種,米米很想知道,左小姐~~~到底是什麼?”眼神閃啊閃,好似我沒有保留的站在他面前,他把我看的透徹。
我緊張的嚥下口水。
這小孩子到底是什麼啊?那雙賊賊的眼睛銳利的像是想刨開我一般。
我故作鎮定的說:“我,我是天使!”
暈,我怎麼會想到這種說辭?
“天使?那是什麼。我怎麼沒聽過?”賊賊的眼睛第一次變得茫然。符合一個五歲孩子的表情。
“天使~~~是有翅膀的,長的像人的生物。”我解說。
“有翅膀,那是鳥妖的一種嗎?”繼續茫然。
我汗,給一箇中國妖界的生物講解西方的神明。這是考驗我的表達能力嗎?
“也算~~~是吧!”能飛,也算是鳥吧!
“原來如此,那左姐姐是哪種鳥類?”依舊茫然。
額,怎麼這麼像罵人?
“~~~~天使不是鳥類!”
“不是鳥類,那是什麼生物?”
“~~~長的像人,帶翅膀的生物!”
“帶翅膀的人?那還不是鳥類!”
頭一回發現小孩子的好奇心是如此的旺盛。
一整個下午我們都在討論天使與鳥類的區別。
好不容易送走了得到滿意答案的小屁孩,我終於可以好好喝口水,潤潤喉。
現在應該讓那個小鬼不再懷疑我了吧?!今天他來可能就是爲了確認我的身份。
哎~~~未來的路~~~好難~~~
不是很安穩的睡到天亮,清早起來,梳洗完畢。神采煥發的走到大廳,參加選妻的衆家女子早已經在此等候,不久昨天陰陽怪氣的管家和米米走了進來。
管家傲視了一下衆人,才懶洋洋的說:“起的還蠻早的嘛。算你們識相,今天就是選妻的第一關,你們都給我睜大眼睛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要是不幸死了,哼哼,我們左相府可沒錢給你們買棺材。”
丫丫的呸~~~~~這tm的是人說的話?我忘了,他本來就不是人~~~
終於有人忍不住了,跳出來喝道:“總管,我們可是這左相府未來的女主人,你這麼說我們不怕得罪了我們?”一個嬌小的女子蹦到前面。我欣賞的看着她,好女子,有膽量,將來就讓你做個大將軍,如果你把臉上嚇人的大白妝洗去的話。
“哼!”老總管鼻子朝天一哼:“你們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的德行,就你們這種貨色也想當左相大人的妻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哇咧咧~~~~殺氣四起,激起民憤了。
“各位美麗大方的姐姐們,不要生氣,不要生氣,生氣會長皺紋的哦,總管叔叔只是嘴巴壞了點,他心眼可是好着呢。姐姐們大人不計他小人過,這比試馬上就開始了,要是耽誤了時辰,左相大人氣下來不選妻了,各位姐姐不就得不償失了嘛!”米米笑嘻嘻(其實還是很賊)的圓場,憑着他三寸不爛之舌終於平息了衆怒,說的沒錯,她們是來當左相妻子的,又不是要嫁這個惹人厭的老傢伙,因爲他失去競選的資格,不值。
我暗地裡對米米佩服的五體投地。黑的被他說成白的,壞的也被他說成好的。小小年紀竟如此能耐,將來必是個人才。
“哼,走吧,讓我看看你們是怎麼滾出左相府的!”
咒罵四起。
結果,我真的看見了無數的女子披頭散髮的滾出左相府。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老管家仰着身子,亂沒形象的大笑,那笑聲聽得人心裡想要把他大卸八塊。“哇哈哈哈~~~~哇哈哈~~~~想當左相府的女主人,門,不,連窗戶都沒有,哇哈哈哈哈~~~~~~~~~~~~~”
一個超大的籠子,一羣身穿華麗面如白鬼,其中夾雜着一身村姑衣衫的女子們站在籠子的左側。
一個身形高大,三頭六臂,巨尾,獠牙,張着血盆大口的怪獸虎視眈眈,,流着口水站在右側盯着我們。彷彿我們已是他盤中餐,口中物。
“蜥老頭,這些女人我們能吃不?”怪物左面的頭說道。
衆家女冷汗直冒~~~~~
“不行,你沒聽米米說她們是左相大人的妻子們,不能吃,要以禮相待!”右面的頭說道。
衆家女齊齊點頭,對對,我們是左相大人的妻子,以禮相待,不能吃。
“不對,主人只有一個妻子,留下一個其他的都吃了。”中間的頭認真的說。
衆家女臉色發黑,留一個,其餘吃掉?留誰?吃誰?
“不對,要都吃掉!”左面的頭齜牙吼道。
衆家女恐懼的猛搖頭。
“要以禮相待!”右面的頭吼回去。
衆家女狂點頭。冷汗直冒!
“留一個,剩下的全吃!”中間的認真的說。
“媽的,老孃受不了了,要留一個老孃就殺了你們!”一個身材魁梧的女子精神蹦到崩潰邊緣大吼。操起手中二路大刀,向着身邊一個沒有防備的女子砍去,那女子當場斃命。
“虎婆娘,你居然敢殺我二姐!看招!”一黃衫女子大怒,默唸咒語身體泛起黃色物體,接着物體變成利劍,想虎婆娘刺去,虎婆娘掄起大刀,彈開利劍向黃衫女劈去。
被彈開的利劍射向人羣。
“我的頭髮~~!”
“啊~~~好痛好痛~~~~敢打我,納命來!”
“小妹~~~殺啊~~~爲我妹報仇~!”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妖不爲己,天誅地滅!”
一時間,殺意四起,砍殺聲亂成一片。
斷掉的胳臂從眼前飛過、血噴了一身,頭頂上電閃雷鳴,身邊法力亂穿。倒在身邊前一刻還是人形的女子下一刻就變成了渾身是血的黃鼠狼。
我躲到角落狂吐,太血腥殘忍的畫面讓我早上剛吃的飯都吐了出來,現在才明白,那些滾出左相府的女人們一定是感應了什麼纔會落荒而逃。
天啊,這是選妻還是殘殺?
我要離開這裡,會被殺的。
我悄悄向籠子門口退去,盡一切讓那些殺紅眼的人不去注意我。
“碰”身後撞上了什麼東西,伸手去摸,摸到的是一團堅硬的毛髮~~~~~
“你要去哪?”很認真的聲音響起。
我哆哆嗦嗦的回頭,看着三個恐怖的大頭伸到我眼前。
“媽呀~~!”我驚恐的後退三大步。臉色死白的看着眼前的怪物。
“恩恩,這樣就對了,參加左相大人的選妻居然不撲白麪,這是對左相大人的不敬,現在的臉色還勉強合格,我就破格對你仁慈些,讓你死的痛快點,我會一口把你吃了,你不會太痛苦的,頂多痛點!”左面的頭很施恩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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