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起,全市開啓緊急戰備狀態。”只一句話,便讓所有人感受到了濃濃的不安。
“據最新消息,A國H市、J國D市、E國L市,三市市政府已失去聯繫,三國軍方正組織部隊進入三市展開營救。令人憂心的是,異獸似乎對受到攻擊昏迷後的普通市民有控制能力。一名目擊者稱,當幾名警察即將把一隻異獸射殺時,周圍原本昏迷在地的十幾名受傷者突然恢復行動,向警察撲去。警察正猶豫是否應該向市民開槍,被受傷的異獸抓住機會,伸出觸手奪去了他的意識;
“異獸的具體外貌以及更多的情報資料,政府部門即將收集整理完畢,將在今日以內發往各個單位,並在電視、網絡等渠道上播出。請各位市民不要驚慌,不要聽信網絡或其他方式傳播的不實謠言;
“從即日起至解除戰備狀態之前,全市人民以各自所屬部門、或街道社區爲單位接受政府的統計、協助與指揮。在此期間惡意引起騷亂、違法犯紀者,以和平時期的三倍量刑進行懲處;
“請大家積極配合各自單位、社區的安排,謝謝!”
廣播結束後不久,兩人就接到了高中班主任常思源打來的電話,通知他們下午兩點半到學校集合。
掛斷電話,左予平皺起眉頭,“開啓緊急戰備狀態……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嗯……”寧以安附和着點了點頭。
“10歲從研究所離開之後,我就再也沒有使用過精神力,你也是一樣對吧?”左予平微微仰起頭,直視寧以安。
“對,不想再和它沾邊了。”
使用精神力,對於二人來說彷彿就是一道牆。將他們和普通人區別開,提醒他們——你們是在研究所出生的實驗體,不是世上擁有各自父母、家庭的平凡百姓,再怎麼模仿,也是身邊人中的異類。
兩人的精神力從兩歲記事起,就不斷地接受彼此配合、連接的訓練,形成了某種未知的聯繫,類似一條無形的繩索,一旦其中一方的精神力被使用,就會拉扯繩索,引起另一方的感應。
“下午回來,我們試試鍛鍊一下精神力的使用吧。”左予平沉默幾秒,提議道。
“好的。”寧以安壓抑住心中的抗拒感,點頭同意,“需要找一個人少的地方嗎?”
“在天台就可以,當我們控制不住時,引到上方就行了。”左予平早就想好了地點。
寧以安再次點頭。
“好了,大概就是這樣。午飯我這裡有挺多材料,你會做飯吧?”左予平結束了這個話題,詢問寧以安。
“嗯,會的。”予平自己一個人住,不會做飯嗎?
左予平道,“在外面吃或者叫外賣比較多,我做的太差了。”
“那以後都由我來做飯吧。”寧以安將這件差事攬了下來,又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吃過飯,纔剛剛12點。
窗外陽光普照,整個房間也染上了慵懶的暖黃色調。
高溫、烈日,稀鬆平常的景象,在寧以安眼裡卻似乎有了些不同的顏色。
一時沒有事情做,兩人坐在沙發上,左予平翻開了報紙。寧以安望着窗戶發了會兒呆,眼睛慢慢眯起——睡去前,他想着,這樣的時光,真是太好了。
左予平見寧以安的腦袋漸漸向旁邊歪去,便坐近了一些,讓寧以安側靠在自己肩膀上。
他伸出手,溫柔的描摹寧以安的輪廓。脣角淺淺的勾起弧度,眼裡卻是濃重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