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您堵住這個垛口,山牙子,我們幹掉幾個清妖頭看看能不能逼退清兵進攻。”上了城垛,楷一邊揮槍將攻上來的清兵刺下城牆,一邊觀察下面清軍情況。
楷發現清軍隊伍當中有十幾個騎在馬上身着錦衣的人,正不斷對着西風城指指點點。
距離城牆上大約六百米。
在太平軍和清軍大戰的年代這可是一個絕對安全的距離。
但偏偏楷和龍山來自外在的世界。
更要命的是帶着射矩超千米的AK47。
當然最要命的是楷和龍山兩個還是槍槍要人命的狙擊手。
“山牙子,左邊五人,我,右邊五人,穿黃衣服騎馬者。”楷向龍山打手勢,貼近城垛,出槍瞄準。
是間一人十分年輕,騎在馬上英氣逼人,不正是那天市上的公子嗎?
楷移開槍口,將準星套住清公子旁邊一個長鬚老者。
楷深深吸了口氣,一扣扳擊,子彈瞬間擊中那名老者的眉心。
清公子左邊一人幾乎同時被擊中頭部。
清兵一陣大亂。
楷和龍山再次開槍,將其中四人擊落馬下。
“打中了,打中了。”那三眼正好將一名清兵砍下城去,看到楷和龍山槍響之後對面清妖應聲而落,高興的喊了起來。
“三爺,小心。”葉子忽然看到一名清兵爬上來後,居然手持弓箭,想也沒想,手中長矛飛了出去,將那名清兵刺落城下。
“阿彌陀佛,佛祖保佑,謝謝葉姑娘救命之恩。”那三眼回頭一看,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這羣清妖,這麼近的距離,弓箭射擊可以說射你眼睛絕不射你鼻子。
一箭射來,如果瞄準身上還好有防刺背心,如果是腦袋,那可真就一命嗚呼了。
“三爺,小心點,這可是在打仗。”葉子朝那三眼點點頭,拔出軟劍衝向垛口。
城下的清兵反應很快,盾牌兵舉起重盾,將那羣人死死護住,慢慢往外邊撤去。
不一會,清兵那傳來一陣陣鳴金收兵之聲。
清軍第一次攻城終於結束。
到後來接細作來報,清軍副帥和幾名主將遭不明暗器襲擊而亡,不得不暫時退兵。
雖然清兵後撤三裡,但仍然沒有撤兵的意圖,將西風城團團圍住。
一晚無事。
原本以爲第二天會有更慘烈的戰事,出人意料的是清軍第二天並沒有發動進攻,第三天也沒有發動進攻。
“龍爺,這清兵也不經打啊,怎麼攻一次城就沒了下文呢?”那三眼經過第一天的血戰,終於有點適應冷兵器戰爭的殘酷,一邊嚼着太平軍送上來的牛肉乾一邊說道。
戰死者的屍體,太平軍的早已擡下城中,清兵的也一個個被扔下城牆,包括沒死透的,就那樣一個個扔下城牆。
偶爾傳來的長長的慘叫聲就是這些沒死透清兵墜落時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聲音。
雖然城牆上沒有了戰死者的屍體和各種殘肢內臟,但地上到處都是血跡,空氣中仍然瀰漫着濃濃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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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眼卻在這種環境中大口大口的吃着牛肉乾。
“三爺,您不用着急,這清兵一時三會不會走的,您看看下面,都是準備長住了,這仗有的是您打的。”這牛肉乾很有嚼頭,龍山一邊用匕首將牛肉乾弄成一小條,一邊說道。
城底下清軍一個帳篷挨着一個帳篷,篝火一堆挨着一堆,團團將西風城圍得個水泄不通。
“琳姑娘,原來清妖也是這樣圍城進攻嗎?”葉子問道。
“葉姐姐,不是的,清軍以往攻城雖然也很激烈,但往往是攻到城門口,甚至連護城河也不會渡過,這一次不知道爲什麼攻城攻得這麼狠?好像非要佔領西風城,將我們太平軍置於死地才罷休似的。”琳也有點不解的說道。
一整天的指揮征戰,讓琳臉上寫滿了疲憊。
“琳姑娘,會不會是清妖那邊發生了什麼狀況?比如換了領導?什麼重要人物出了問題?比如領導人物去逝,新的領導人物上臺,想表現表一下什麼的?”龍山猜測道。
“不會,清妖權力全部掌控在那親王家族手裡,那挨千刀的福公子幾年前就接替其父親成爲清妖的真正統領,所以不可能出現山牙子所說的情況。”琳搖搖頭說道。
“那是不是我們這邊太平軍有什麼行動惹惱了清妖,要不然他們也不會無緣無故的進攻太平軍啊?據我瞭解,雖然雙方這些年也有摩擦,但從沒有像今天這樣非要你死我活的地步啊?”三師兄在天裂也只聽說過雙方有摩擦,但大家也知道相互的底線,從不越雷池一步。
“前段時間除了虯王墓和清妖有交手外,沒有什麼大的行動啊。”琳回想這段時間太平軍的行動,確實沒有大的行動。
“這就對了,陰陽魚,從虯王墓中摸出的陰陽魚就是清妖的目標。”楷聽琳說起虯王墓一下想到陰陽魚。
“這陰陽魚有什麼奇特的地方?清妖爲什麼爲了它居然領兵攻城?”葉子雖然知道它是自己家族解除魔咒的關鍵之一,但如果楷猜測是對的話,那這陰陽魚背後的原因可能更復雜。
“這就對了,這陰陽魚對大家來說沒有多大意義,但與清軍卻有莫大幹系,可以說是他們之所以存在的原因。”琳停了停接着說道。“我們也只是聽說這陰陽魚事關清妖氣數,近百年來一隻在找這陰陽魚,但爲什麼這陰陽魚會事關清妖氣數,我們也不知道,清妖知不知道我們也不清楚,清妖既然如此看重這陰陽魚,看樣子此物確實非同尋常。”
這陰陽魚背後還有什麼秘密?
事關朝庭氣數,這陰陽魚的秘密當然是最高絕密,除了幾個人外無人知曉,這進入天裂中的清軍,也只知道要拼死保衛幾個地方,當然包括虯王墓,但爲什麼要保護,保護什麼都不得而知。
“楷哥哥,你陪我去一趟都統府。”琳忽然想起那陰陽魚還在都統俯,也不知父親是不是知道清妖這次進攻圍城就衝着這陰陽魚來的。
“走吧,這上面有二位師兄還有山牙子,不會有事的。”葉子和楷對視了一眼,平靜的說道。
“山牙子,照顧好葉子,我們去去就回。”楷拎起身邊的AK47,跟在琳身後走下城牆。
太平軍用石頭建城還真有先見之明,清軍巨炮紅夷大炮雖然擊中不少房屋,但也只是毀了擊中的房屋而已,並沒有引起讓人恐慌的全城大火災等毀滅性災難。
“琳姑娘。”楷剛開口,琳站住對楷說道:“我已經是楷哥哥的人了,你再這麼客氣,我就不理你了。”
“那我怎麼叫你纔是?”楷不敢惹這大小姐生氣。
“父親打小就叫我琳兒,你也叫我琳兒吧。”琳想想對自己最好的父親一直這麼叫她,楷也可以這樣叫她。
“好吧,琳兒。”
“哎。”琳沒等楷說完下面的話就甜甜的應到。
“琳兒,用石頭建城這個人真是有先見之明啊。”楷有點感慨到。
“哈哈哈,楷哥哥,你說得對,那,那個人很有先見之明。”琳笑得差點蹲地上。
這枚妹子笑點真是低啊。
“琳兒,你笑什麼?難道不是嗎?你看清妖無論巨炮還是火箭都沒有用武之地。”楷不明白琳爲什麼全大笑。
“這兒,這兒就這石頭多,原來這兒地住的人都用石頭砌房子,我們太平軍進來後也只能入鄉隨俗用石頭砌城了。”琳笑着說道。
原來有好多想法自是詩外之意,由大家無意中形成的,並不是什麼高人一開始就這麼設計的。
“啊,原來是這樣啊,真讓琳兒見笑了。”楷也想想自己真是想多了。
“楷哥哥打
完仗我就嫁給你。”琳走着走着忽然停下來認真的對楷說道。
“琳兒,我有什麼好,你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楷知道這事都統大人金口一開,就算是定下來了,自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到了那天再想辦法吧。
好在那一天的到來還需要些日子。
真該感謝那該死的清軍啊。
楷忽然想起那福公子,如果不是那天在天市一面之緣,也許他就成爲自己槍下之鬼了。
“楷哥哥,我也不知道,第一次見到你,琳兒就覺得自己是你的人,琳兒就要嫁給你這樣的人。”琳駐足仔細的看着楷。
楷遲疑了一下,輕輕的將琳擁在懷中。
“琳兒知道楷哥表心中有葉姐姐,琳兒不會與她爭楷哥哥,琳兒只需要楷哥哥留一丁點兒愛給我就行了。”琳擡起頭幽幽的對楷說道。
遠處街角的氣死風燈的光線並不強,照在琳臉上有點朦朧迷離。
聞着琳身上少女特有的體香,楷忽然想親一下琳。
“不能做對不起葉子的事,你不能做陳世美。”楷正要低頭,心中忽然想起葉子,嘴脣便從琳臉頰滑過,眼角餘光一掃,發現幾個人影一晃而過。
“夜行人!別說話。”楷在琳耳邊輕輕說道,琳正沉浸在與楷耳鬢斯摩的幸福之中,聽楷這一說,人一驚,立馬脫離楷的懷抱。
“奔着都統府去的。”楷看了看夜行人消失的方向判斷道。
“何方小賊,想到都統府撒野,還不是自尋死路。”琳對都統府的防衛還是很自信的。
都統府十六護衛,哪一個不是一等一的高手?
更不用說武功深不可測的都統大人了。
兩個人加緊腳步朝都統府趕去。
“大小姐來了,快快請進。”沒想到十六護衛首領高伯伯居然親自到了。
“嗚嗚嗚。”琳和楷剛見過高升安高總管,都統府裡傳來一陣陣示警之聲。
楷和琳趕過來原來是想給大家通報一下夜行人之事,沒想到都統府戒備森嚴,早已發現敵蹤,自然用不着再多此一舉。
“一羣毛賊想偷襲都統府,也不自己掂量掂量,堂堂太平軍都統府能這輕易讓你進去嗎?”原來高總管他們早已發現夜行人,爲了一網打盡,才顧意放鬆警戒,讓夜行人進入都統府。
“收網,大小姐和公子一會不要離開老夫便是。”高總管一聲令下,身邊護衛吹響牛角,隱藏在各個角落的護衛一一現身,將進入都統府的夜行人一一逼出。
一共六人,被團團圍在都統府院子裡。
“爹爹,你沒事吧。”隨着都統府大門緩緩打開,一個人在衆人的擁簇下走了出來。
不是都統大人又是誰。
楷也連忙緊趕幾步,上前拜見都統大人。
“白天和清妖的戰鬥我都聽說了,都表現不錯。”都統大人並不將圍在院子裡的夜行人放在眼裡,反而是誇獎起楷和琳來。
“那爹爹對楷有什麼獎勵啊。”見父親很高興,琳撒嬌道。
“真是女心外向,這還沒過門,就幫女婿要東西了,好,我就將他們住的院子賞給他了。”挫敗清妖進攻,都統大人心情不錯,一出手就是一套房。
“這,這獎太重了,在下不敢受。”楷連忙推辭。
“好了,不要推辭了,琳兒嫁給你,總得有一個地方安身吧,等以後事情緩和了,再給你們蓋一個大一點房子。”都統大人手一揮,事情就這麼定了。
楷也只好謝過都統大人,起身站在他身旁。
“大膽賊徒,快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繞爾等不死。”高總管看了一眼都統大人,都統大人點點頭默許到。
六個黑衣人卻並沒有扔下兵器投降,而是一聲喊,衝向都統大人。
“放箭。”高總管一聲令下,一陣羽箭射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