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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殘局》第二卷 異界_第十二章 師兄1

《天殘局》第二卷 異界_第十二章 師兄1

琳除了蘭外,又從據點裡選了二女四男六個人,加上楷四個,重新組成一個小隊。

香卡,瘸子七還有雷長軒和受傷的杏則留下來,約好等他們傷勢好點後,大家再到太平軍老營碰面。

“溫水內服,每天五次。”龍山看看香卡受傷的樣子,忍不住上前給她留下一瓶自己父親做的療傷丹藥。

香卡看了看龍山,又看看琳她們,欲言又止,向龍山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擔心。

“龍爺,走了,過不了十天半個月,大家就回來了,別這磨磨嘰嘰的。”那三眼不知道龍山和香卡的事,不太清楚這龍山什麼時候跟這個前些日子還想要自己命的女人勾搭上了。

“三爺,好嘞,馬上走。”龍山怕那三眼話多,讓太平軍看出香卡和自己並不是一路的,平生太多事故,連忙走出來,跟上小分隊。

從地宮出來後,琳她們顯然對這地方十分熟悉,轉了幾個彎就在一片林子裡找到早先藏好的馬匹,衆人打馬飛馳而去。

車輕熟路,躲過清軍的哨卡,大家很快來到虯王山地界。

只是一路上不斷看到騎着馬的人士,雖然一個個手上沒帶兵刃,但馬鞍邊上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藏有兵器。

這些人着裝稀其古怪,有穿着獸皮的,有着綢緞,有着大花祅,更有着樹皮的,難怪琳並沒有讓楷幾個換衣服,看樣子這個天裂裡奇裝異服的人多了是。

只要你敢穿,沒有人會說你。

這真是一個多元的世界。

這些人雖然默不做聲,但一看方向全是往虯王山去的。

“老吳,這天裂這個地方,還真是不一樣,這盜鬥還像趕大集似的,真是絡繹不絕啊。”那三眼小聲的說道。

“三爺,您最好別說話,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走在前面的琳轉過頭對那三眼說道。

“琳姑娘這又是什麼個道理?惹麻煩,難道我們還怕他們不成?”那三眼有點不服的說到。

找我們麻煩,也不看看,我們可是比你們領先幾百年的社會主義新中國人的人,我還怕你們這封建社會落後分子不成。

“三爺,您先知道這前面的是什麼人,您再說話吧。”蘭姑娘插話道。

“他們都是誰?難道還是魔教中人不成?”那三眼也是看過幾天金庸武俠小說的人,對這種過去江湖上的事也是略一二的。

“想不到三爺,果然好眼力,剛走過去穿黑披風的是五毒教的,那幾個光頭的是少林寺的,那幾個道士。”蘭兒話還沒說完,那三眼接話說道:“是武當派的。”

“咦,三爺,您真厲害,那幾個人就是武當派的,劍法甚是了得。”蘭兒並不像開玩笑的說到。

蘭兒接着說了好幾個門派,什麼崑崙派,四川唐門,華山派全都來了,好在這些江湖人士平日裡和太平軍倒是相安無事,大家也算是和平相處。

整個江湖武林大會啊。

還好不是華山論劍,如果真是那樣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一樣的功夫,那還叫人活不活啊?

“這是真還是假啊?龍爺,這世上居然真有江湖一說啊?”那三眼對龍山說道。

“三爺,您還是聽琳姑娘的,這些江湖人士大家還是相安爲好。”楷早已發現,這個天裂所處的社會還真跟外面的不一樣。

“老吳,前面有家客棧,我們今晚就在那住宿一晚,明天一早再行趕路吧。”琳轉身對楷說道。

“怎麼安排全聽琳姑娘的。”楷客氣的說道。

這裡是人家的地盤,還是聽她的爲好。

轉過山坳,前面居然出現一個呈井字形佈局,規模不小的客棧,巨大的火把將客棧前一個大大的酒字照得通亮。

過了這家店,往前六十里纔有一個小鎮,所以進虯王山的人大都會在這家店落腳。

“各位客官,裡邊請,貴客十位!”門口的夥計麻溜的將大家迎入客棧。

裡面大堂,坐着十餘桌人,正在幺五喝六的猜拳喝酒,並沒有人對琳這一小隊人的到來感到稀奇。

客棧規模不小,上下兩層,幾十號客房,呈井字分佈,一樓大堂擺着近二十張桌子,能容下百來人同時用餐。

楷向大堂掃了一眼,這路上看到和幾夥人都在,除了少林寺幾個和尚在邊上要了一桌素席外,其他各門各派無不是大魚大肉堆滿了桌。

看樣子,在這大清時代還是混江湖的吃香。

“掌櫃的來兩間大房。”在人聲鼎沸中,琳來到櫃檯前要了兩間大客房,男女各一間。

“啊,這麼多人住一間?不會是大通鋪吧?有沒有標間啊?”那三眼一聽琳只要了兩間房,忍不住問道。

“三爺您說對了,這裡只有這種大通鋪,有三人、五人、十人間的。”琳一邊付錢一邊說道。

“清風閣、明月樓,大客房兩間,您看好了。”長得乾瘦如柴的掌櫃收了琳一錠銀子,便將房門鑰匙遞了過來,兩眼有意無意的看了幾眼楷手指

上的戒指,然後朝一個長得白白淨淨的書生樣的夥計努了努嘴。

“各位客官,這邊請。”那個正在大堂打招呼的白麪夥計轉過身來領着大家朝二樓客房走去。

“這位客官敢問尊姓大名?”在往樓上客房走去的時候,白面書生有意無意的跟楷走在一起問道。

“不敢,免尊姓吳,口天吳,不知閣下有何見教?”楷見這白麪書後雖然長得文文弱弱的,好似手無縛雞之力,但身形沉穩,舉手之間,顯然身負武功,並很客氣的回答道。

“吳先生,賜教不敢當,只是見閣下與一故人長得很像,故忍不住相問而已。”白面書生說道,眼睛卻一直盯着楷手指上的戒指。

“好了,客官,這就是您們要的的房間,洗臉水什麼的都在一樓後廳,吃飯下面大廳雖不太精細,但酒肉管夠,特別是紅燒野豬肉還是不錯的。”打完招呼,白面書生轉身離開。

“葉子,我們幾個住明月樓,老吳,你們幾個住清風閣,一會我們下去吃晚飯。”琳拉過葉子,一行人分別走進客房放下行禮。

楷和龍山揹着用青布包好的AK47衝鋒槍,在這冷兵器時代,這可是保命的傢伙,楷和龍山當然是隨時帶在身邊。

琳在大廳最裡邊的位置要了一張大桌子,這裡背靠後院,前面整個大堂全收眼底,有什麼狀況一覽無餘,出了事往後院撤也比較方便。

這琳還真是一個江湖老手,楷見琳選好位置後心裡想到。

這次太平軍摸金小分隊扮作一商隊,有男有女,所以並沒有太引人注目,只有楷幾個的迷彩服讓人多看了幾眼,但也只是多看了幾眼而已。

看樣子琳在這個天裂江湖的地位並不高,至少從目前來看,這些江湖豪客沒有一個人認識她。

其他的幾桌客人顯然以少林武當爲尊,不少人不斷向兩桌上的人敬酒,兩桌上的也只是略微含首迴應一下,就連舉杯回禮也沒見過幾次。

這江湖地位,除了真功夫,更是長久歷史積澱才能形成。

忽然大堂裡一下靜了下來。

那三眼和龍山正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大塊大快朵頤的時候,一聽這怎麼一下沒聲了,連忙擡頭一看。

不知什麼時候,大堂裡多了一個風吹就倒的老太婆,拄着一根柺杖,不停的輕輕咳嗽,不時自己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嘴裡不停的說着:“人老了,不中用了。”

接着一個比老掌櫃還要瘦的,瘦得幾乎只剩皮包骨的小老頭,突然就從外面閃了進來,就以楷的眼法,居然沒有看清他是怎麼進來的。

龍山和那三眼對眼前的奇觀驚得嘴裡的一塊大紅燒肉也忘了咬下去。

接着一個更奇的人,忽然如一團肉球似的從二樓掉了下來,在地上彈了幾個,正好落在兩人面前,這讓人看了十分滑稽可笑,但整個大堂近百號人,居然沒有一個人笑出來。

“阿彌陀佛,原來是天裂三叟到來了,不知有什麼天大的事,能讓三位老前輩親自出馬。”少林寺中間那位老和尚站起來雙手合什的上前打招呼道。

“見空,見性,那兩老禿驢爲什麼沒來?你是哪個小禿驢?”那胖圓球十分無禮的說道。

“老納圓塵,兩位師叔祖正在閉關,所以差遣老納前來探個究竟。”這少林和尚正是少林寺圓塵,沒想到那天裂三叟說話如此無禮,他還這樣畢恭畢敬。

“這少林寺的威風就給他掉沒了。”那三眼低聲說道。

“三爺,您知道這三位是誰嗎?那是天裂三叟,哪一個不是上百歲的高齡?除了年紀大,武功更是高不可測,真正的武林泰斗,就是外面少林方丈見了,也得禮讓三分,在江湖上能讓他們三個罵兩聲,那證明你還有點斤兩,只是他們一向非正非邪,今天爲什麼會來到這荒蕪人煙的地方呢?”別看琳年紀不大,但江湖上的見識可不淺。

“琳姑娘的意思是讓他們罵,心裡還得高興啊。”那三眼有點不滿的說道,但聽說對方年紀這麼大,功夫又那麼好,所以也不敢怎麼亂說話了。

這種人金庸小說裡見得多了,千萬別惹他們,他們殺個人還不是眨個眼的功夫。

來得正是天裂三叟,胖的叫人見愁,瘦的叫鬼見愁,老太太叫神見愁。

“聽說有什麼摸金聖火令現身了,想必你們這些個龜孫子們都是趕着去虯王山找摸金聖火令的吧?”老太太神見愁咳了幾下,站着顫顫巍巍的說道。

“這位婆婆,你還是坐着說吧。”龍山真是擔心這老奶奶,咳兩下就過去了。

“看看,還是這穿着大花衣的小夥子關心我老太婆,好,好,聽你的,我這就坐下說。”老太太好像眼睛不太好的轉過頭來找了好久才找到龍山所在地方,挺高興的聽龍山的話坐在板凳上。

“你們當然記不得了,當年江湖上傳言什麼屠龍寶刀,號令天下莫敢不從,爲了這勞什麼資武林至尊,整個武林血雨腥風多少年?現在又冒出個什麼摸金對火令?號令天裂,莫敢不從?你

就是有摸金聖火令,你拿着手裡能號令天下?你能號令我們三個老不死的嗎?什麼號令天裂,莫敢不從,全是胡扯。”老太太一陣說,大堂近百號人沒有一人敢說話。

“我們三個老不死的這次過來,就是讓大家散了吧,別去找什麼摸金聖火令啊,回家去好好呆着啊。”老太太像對自己孫子說話似的。

一胖一瘦兩老頭站在她身邊,真如哼哈二將。

“真有這東西,還能告訴你?誰還不偷摸着自己個找去?”見大家還沒有散去的心思,老太太接着說道。

“神見愁老仙姑,本來小的是不應該站起來說話,但想那摸金聖火令確實非同尋常,傳得可是有鼻子有眼,所以在下想,無風不起浪,大家到那虯王山走一遭也未嘗不可。”一個江湖豪客模樣的人站起來說道。

“這人號稱千里手,一個江洋大盜,輕身功夫十分了得。”琳輕輕低頭對楷幾個說道。

“你就是那個千里手,吃乾飯的人吧?”吧字字音才落,那個肉球人見愁,在大家眼前身形十分清晰的一晃三晃就出現在說話人面前,接着一個倒退就回到原來的地方。

這一下一進一出身法交待得無比清楚,但快得又讓你無法想像,楷身負師父六十年功力,也想象不出他是如何做到的。

“啪啪。”胖子一下二個巴掌,“你去年白天上摩族那偷了黃金千兩,你以爲他們自己不知道,就沒有人知道嗎?還有今年,你偷就偷了,爲什麼還要糟蹋那個小姑娘?”

一聽胖子這話,千里手立刻面如土色,這兩件事自以爲做的天衣無縫,無人知曉,但沒想到還是讓人給知道了,就這前面一件事就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更何況還有後面一件更喪天良的事。

“小弟雖是做沒本錢的買賣,但也知道天裂的規矩,三老不可只聽信他人一方之言。”千里手,一聲乾咳 ,自信當時自己做得乾淨利落,不會有證據落在他手裡。

“死鴨子嘴還硬,那韋一笑教的後代怎麼這不爭氣。”胖子一伸手,二指一使力,將千里手背上的包袱扯了下來,裡面一下掉出幾錠金錠來,幾個來自摩族的人過來一看,正是他們族的東西。

千里手一聽他說出韋一笑的名諱,頓時魂飛魄散,自己有辱師門,從來不讓外人知道自己師出哪裡,沒想到一下就給這胖子人見愁給識穿了。

那日月神教的人哪有可能放過自己?

千里手突然發力,手腳齊用,幾十種暗器撒向三叟和幾個摩族的人,同時自己盡全力倒飛出大堂之外。

三叟也沒見怎麼出手,千里手發出的暗器全部掉到地上。

眼見千里手要逃出大堂時,不知什麼時候前面居然站了一個戴着面具的青年男子。

呯的一聲,千里手如撞上銅牆,一下彈了回去,居然倒地不起,早已一命烏乎了。

“他,他真死了嗎?”看到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的千里手,那三眼有點不相信。

這都什麼時代了,這裡還真是殺人就殺人了,也沒有人管?

有沒有王法了?

這裡還真沒有王法,功夫就是最好的法,你贏了就是法。

不知什麼時候,大堂裡多了這一個臉如殭屍的怪人。

其他幾個本來要站起來說話的人,這時也知趣的坐了下去。

“我們三個老不死的聽說,這是清妖的毒計,好讓你們相互殘殺,他們好一統天裂,所以纔不遠千里趕過來,你們還不知好歹,大家快快散了吧。”老太婆說道。

“三個老不死的,壞我大事,全部拿下。”那個殭屍人忽然手一揮說到。

外面忽然一下涌進無數清兵,手上全是強弓硬弩。

“放下兵器,繞你們不死。”殭屍人話還沒說完,大廳裡的燈突然一下全滅了,接着清兵一陣亂嚎,整個大堂亂箭四射。

楷和琳幾乎同時將桌子掀翻,小分隊的人動作十迅速的躲在桌後。

“這他孃的是什麼世界?這功夫也太厲害了,哪個咱也惹不起啊。”剛纔幾個的交手,真將那三眼嚇壞了,跟天裂的人比起來,他的那兩下九節鞭真成了三腳貓功夫了。

“呯呯呯!”接着外面傳來一陣槍聲。

“散彈槍。”龍山和楷兩人將AK47拿出來說道,這他娘是什麼地方,還有火器呢。

“清妖的火槍隊。”琳低頭對大家說道。

清妖的洋槍隊都出動了,看樣子外面是被清妖死死封住了,這怎麼才能突出去呢?楷和琳都在想到。

“龍爺,這是真還是假,不會是演電影吧?”那三眼對眼前的變故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還真有這樣的功夫啊?爲什麼我們在外面沒有看到這麼厲害的功夫啊?少林寺,我還去過呢,那些和尚的功夫是有,但也沒有這麼玄啊?”那三眼還是沉浸在他的世界裡,完全不顧眼前的危險。

“三爺,您還是想想眼前吧,清妖的子彈可是真要人命的啊。”龍山拍拍那三眼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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