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三年災難時期,實在熬不下去,找到拜把子兄弟,一個摸金校尉,一個發丘靈官,聯手去了一趟同道中談之色變的鬼哭坳,兩個人九死一生,但讓人失望的是裡面卻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外,除了墓主人手中緊緊握着一隻龜殼外,兩人什麼也沒有帶出來,誰知後來偷偷找道上的人看了看帶出來的龜殼,沒想到居然值十分值錢,鳳北路的瘸子七親自出面,找了一個外面的華裔,用一個令人難以相信的價將龜殼收了過去,不僅讓兩家人讓熬過了那段艱難的日子,更令人吃驚的是,沒過多久瘸子七帶着一個神秘的人來找他們,相互一慮暄,那人自稱老向,師傅一聽就知道不是真明真姓,這也是道上的規矩。
看到對方出手大方,便也不相滿,將發現龜殼的地方一五一十的告訴對方,對方聽後沉沒半天,最後說到:“我從這個龜殼上面發現了進入血龍嶺古墓的方法。”
師傅和那摸金校尉聽後心中癢癢難耐,做這一行的沒有誰不知道血龍嶺龍墓的名氣的,進入它就彷彿登山之人征服珠峰一樣,意味着你的專業水平達到登峰造極之地,這是所有掘丘之人的夢想。
所以古今中外,不知多少摸金、發丘、搬山和御嶺四派高不知多少自命不凡的盜墓高手,趾高氣昂,自信滿滿的殺向血龍嶺,卻從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活着回來。
“兩位只要隨我前行,先付定金人民幣一萬元,成功後再付十萬,外加出國移民隨便挑。”那人開出令人無法拒絕的條件,在那個一個月才爭三五塊的年代,這又是一個怎樣的天文數字?
更讓人吃驚的在後頭。
“還有全國糧票一千斤。”在那個吃不飽飯,天天挨鬥歲月,這吸引力也前面那十幾萬人民幣更有吸引力。
在外面也沒有什麼好活的,還不如跟人去呢,兩個人便便偷偷跟人進了山。
沒人人能從血龍嶺活着出來,那些進入血龍嶺的是生是死便也成了一個迷。
師傅年輕氣盛時,遍盜天下名墓,可以說縱橫五週四海無難墓,卻總也下不了決心一探血龍嶺的秘密,因爲師傅的師傅曾給他說過,不要去試探血龍嶺的秘密,那是掘丘盜墓一行的真正禁地。
當然,如果你活耐煩了,則另當別論。
當然螻蟻尚且偷生,師傅當然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但既然上了賊船可就由不得他倆,他倆心態很是奇特,一方面是硬着頭皮不得不跟着那個奇特的小隊走向血龍嶺,另一方面心裡卻有一種期望,那就是一探血龍嶺的秘密。
血龍嶺在桂北原始森林,大大小小由九九八十一座山峰組成,那裡除了光禿禿血紅色的砂嶺外,方圓幾十裡沒有任何人煙,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生命的的跡向。
傳說中血龍嶺,每到月圓之時,各種山嶺便會流出鮮血,染紅整個山谷,養活着谷中血紅的獨角龍。
望聞問切,這中醫之道當然也是掘丘盜墓四大門派的入門之法,師傅知道越是有這種傳說的地方,越有可能有大墓,至於那血紅的獨角龍,也許是一種大蛇什麼的最有可能,血嶺,則在楷們南方並不稀奇,許多地方都有那種裸露的紅砂石山嶺。
瘸子七也是掘丘一行中的大家,當年受一個大哥相邀,遠赴陝中做單買賣,沒想到幾十年順風順水的他居然折在一個晚唐將軍墓中,不僅沒摸到什麼金銀寶貝,拼了老命才活着走出地宮,但一條腿從此落下永久的殘疾,從此也心灰意冷,金盆洗手,不再幹這有損陰德,隨時丟掉性命的買賣,在桂城投入玉真坊,做起了生意,當然主要的活還是給道上送來的貨掌掌眼。
瘸子七將大家送離桂城後並沒有隨隊前往,在興安的一個小鎮上給大家置了一桌算是壯行酒,就剩下師傅兄弟倆和老向以及七個壯小夥子。
這些壯小夥子一個個凶神惡煞般,舉手投足間無不露着會家子功底,人不多,卻無一不是精兵強將,真應了那句兵不在多而在精的老古話。
從他們採辦的用具來看,不愧行家裡手,能想到的,能用的幾乎一應俱全,更令人吃驚的是,他們居然弄到兩把五六式衝鋒槍,還有七八隻五四手槍和幾枚手榴彈。
在那個武鬥盛行的日子裡,要搞到這些東西不難,但也不是很容易的事,從這就能看出這個老頭的能力了。
師父沒有接過他們遞過來的槍,老一輩掘金人沒有幾個人靠火器保護自己的,兩個人拍拍手中的短刀,示意有這就夠了。
“在下面,還是這冷傢伙用得順手,兩個老哥不愧爲行家裡手。”老向讚許的說到,自己也沒有接手下遞過來的槍,而是徒手相隨。
要去血龍嶺就得越過桂北貓兒山那片從未見過人跡的原始叢林。
一行十人在叢林中走了半個月後,來到一條險峻異常的,落差極大的河谷邊。
河谷並不寬,最窄的地方也就不過二十來米,但河水極其兇猛,從上奔騰而來,遠遠站着,轟隆隆的水流衝擊山石的聲音就讓人心驚肉跳。
沒有橋,沒有索道,看不到一點有人走過的樣子。
師傅還正在爲如何過河犯愁的時候,那幾個小夥子卻不荒不忙的拿出一支象槍一樣的東西和一大卷長繩,對着對面一棵大樹呯的一槍射了過去。
一條索道分分鐘就搞定。
渡過河谷,翻過幾道山樑,映入眼臉的居然是一個小小的山莊,羣山中不大的一塊坡地上,零零星星的散落着十幾座棚屋。
那也許是中國最後的原始村子,沒有一星半點現代氣息。
一路上找了過去,找了個人家,一看就是紅苗人家,嘴裡說着聽不懂的語言,沒想到的是那老向居然和苗人聊得火熱,也不知他能懂多少種語言。
老向和他們聊了會,雙手作揖,連連點頭。“大家今晚先在這裡借住一宿,明天再進山。”
苗人一家很是熱情,不僅給大家煮了不少地瓜,還給大家燉了一大禍野味,外加辛辣的高梁酒。
大家十幾天來人日日干糧,早已吃得滿嘴鳥毛味,這僕一下吃着這野味,還真是賽過所有吃過的美味。
酒足飯飽之餘,苗家人將大家讓到一旁邊棚屋,沒想到棚屋牆上居然掛着一個防水式指北針,與一般民間指南針明顯不同,一看就是部隊用的東西,而且是外軍用的那種。
看到大家對掛
在牆上的批北針感興趣,不用大家發問,苗家主人自己一五一十的給老向說了起來。
原來在大躍進的時候,有一個地質隊進來,在她家裡借住,說是找什麼金礦銀礦的,一行十多人進山快一個月後,只有一個人回來,全身是血,奄奄一息,是她用苗藥救活的,他走就留下這個東西,說是他日有什麼事要幫忙,只要拿着這個到桂城城東找到玉真坊,自有人會幫你,自己一個山裡人,除了一點鹽巴,其它一切都是自給自足,也沒什麼要人家幫忙的,更何況苗人一向助人不圖回報,去找人家那是要被人笑話的,所以這東西就一直掛在倉房的牆壁之上。
師傅一聽心裡又喜又憂,喜的是那人肯定是去血龍嶺,那人能活着出來,那自己活着出來的勝算就大一點,憂的是對方身手不低,也只能活條命出來,十幾個人全丟在裡面
隨行的人拿起指北針看了看,是特種兵用的,是蘇聯貨,簡單卻結實,阿富汗那邊傳過來的,老向接過來略有所思的看了看,將它還給苗人“大家早點休息,明天清早咱進山。”
沒想到這是當中大多數人最後一個安穩之覺。
大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人員死傷殆盡,才終於找到龍墓所在的地方,卻沒有想到進入地宮十分順利。
說起那段往事,前面的艱險倒也不出掘金盜鬥之難,後面的纔是真正讓師傅難以理解的遭遇,說到這師傅臉上不斷抽搐,可想而知當年之遇有多麼危險可怕。
原來一路上找地宮進地宮的艱難,讓倖存的師傅和結拜兄弟還有老向三個人以爲地宮裡也許會有更難以預料的機關怪獸相候,但結果卻完全出乎意料。
巨大的墓門後面只有一個很常見和自來石相頂,對於三個掘丘盜斗的老手來說弄不開它並不費什麼手腳 ,三個人輕易進入地宮中,裡面的豪華程度超出所有人的想象,還沒見到棺槨,旁邊的各種陪葬品堆得似山似海,一塊塊的黃金撒得滿地都是,讓人無處下腳,然而吸人三個人的卻不再是這些金很財寶。
令三個人目瞪口呆的卻是眼前一個萬年難遇的吉壤,天然所成的墓中之天,山勢綿延,眼前青龍纏繞,白虎相距,氣勢不凡,頗有帝王之氣,中間更是有一泓咕嘟嘟冒着熱氣的古泉,人葬在此地不僅可以昇天成仙,更能蔭及子孫後代,這可是每一個精通風水之術的人終極夢想。
師傅看後十分震驚,從所學來看,這是一個萬人升,這也難怪爲什麼這麼多掘金高手進來後不再出去,能找到一個萬人升之地了其殘生,誰人不願意呢?
師傅回頭看一下拜把子兄弟和老向,他們也如醉如癡的看着地宮中的奇象。
師傅走向前,來到萬人升吉壤中間,上面正好有一塊窪下去的大青石,和衣而臥,看來上天早有安排,石棺老天都給你安排好了,師傅十分滿足的躺了下去,卻看到拜把兄弟卻席地而坐,如飲酒般自斟自酌,老向卻在揮手向人說着什麼。
他們爲什麼看到這麼好的萬年難遇的吉地,爲什麼還不如他般找個地方一躺千年呢?
師傅想到這才感覺隱隱不對,到底哪兒不對,他卻一點頭緒也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