楷知道這個時候下手不能手軟,管他是黑吃黑還是偶遇劫道的,先放倒再說。
對方好象對楷和龍山十分熟悉似的,兩個人迎着楷就上來了,其他的兩個人分別衝向龍山和那三眼。
噫,他們也知道楷功夫最好。
楷沒有出招,直直的向着對方衝去。
眼看就要撞到衝在前面的大塊頭,對方一聲低吼,揚起鉢子一樣的拳頭,一個直拳向楷頭部擊來,楷就等着這一下,身子忽然一個下蹲,一個竄步人一下就切入對方中宮。
大塊頭正納悶一拳擊空的時候,楷右拳早已重重的擊打在他小腹部,大塊頭痛苦的捂着肚子,慢慢蹲了下去,楷這一拳足足一百五十公斤,別說直接擊到腹部上,就是打在最能扛打的肩甲骨,也能將人打趴下。
楷沒有回頭,看也不看,左腳一個側踹,狠狠踢在對方肋部,他哼也沒有哼一聲,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楷低頭看了看兩個蒙面人,還好,從前面下來這幾年這功夫還沒撂下。
這時龍山和那三眼也將兩個黑衣人打倒在地,只是累得只喘粗氣。
“他,他孃的,累死大爺了,這,這傢伙手頭還有點硬。”龍山彎着腰說到。
“老吳,這美女就留給你來收拾吧。”那三眼和對手交手兩三個回合,打了個棋鼓相當,最後不得不使出看家本領九節鞭纔將對方收拾了,正暗自高興,回過頭一看,楷早已將兩個大漢打倒在地,真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姑娘,我們近日無仇,往日無冤,請借條道。”楷看後面的黑衣人眼看就要追上來,沒有時間再和她囉嗦,向她一抱拳就衝了過去。
“看招。”沒想到就剩下一個人的黑衣姑娘並沒有荒張,也不客氣,一條黝黑的軟鞭象條蛇一樣的向楷面部襲來。
“好功夫。”楷凝視着不斷亂顫的鞭稍,沒有閃也沒有動,靜等她的下手。
“着。”一聲輕喝,黑衣姑娘看楷並沒有上她虛招的當,手腕一拌化虛爲實,軟鞭貫勁如靈蛇般擊上面門。
一寸長,一寸強,這軟鞭長達丈餘,離她越遠自是越險,楷大喝一聲,左手虛引,似實實虛,虛抓軟鞭整個人順着長鞭就地十八滾,雖然有點難看,但十分湊效,幾個起落,便已欺到黑衣姑娘面前,雙拳齊出,逼得她不得不撒開長鞭,雙手接了楷兩拳。
“嗖。”四拳剛一接,還沒等楷發力,黑衣姑娘早已一個後翻遠遠飄身躲了過去。
楷翻手一下抓住長鞭,右腳一翻已將長鞭踩在腳下。
龍山和那三眼趁着楷與黑衣姑娘交手的瞬間衝出巷口。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楷朝着黑衣姑娘一抱拳,身子一晃,跟着龍山和那三眼衝出巷子,消失在桂城如迷城般的小街小巷中。
“三爺,你找的人也太不靠譜了點吧,差點讓人黑吃黑了,這不會也是假的吧?”龍山從箱子裡拿出一疊人民幣,有點狐疑的說道。
“事情是有點蹊蹺,以瘸子七在行業中的信譽來看,他不是這樣的人。”那三眼怎麼也不會相認瘸子七會幹出這種黑吃黑的事,他如果真是
這樣的人,玉真坊也百年不倒,存續到現在。
那會是誰呢?
如果是外人,那又會是誰透露風聲呢?
楷還是比較同意那三眼的看法,這也許是一個意外,因爲退一萬步來說,瘸子七如果真想黑吃黑,在自己的地盤上動手那也太傻了吧,先看看錢是不是真的再說。
“錢是真的。”那三眼從店子裡翻出驗鈔機,從箱子裡抽了幾張五十的人民幣驗了幾遍,全是真的。
“管他是不是瘸子七,我們先將錢分了再找他要一個說法去。”龍山見錢是真的吁了口氣說到。
“老吳,你看這樣行不行,留十萬作爲我們下一步行動的資金,剩下的楷們三人平分。”那三眼一邊將從箱子裡往外掏,一邊說到。
“三爺,這哪兒行了,說好了,您得拿一半才行,你看這樣,留十萬,剩下的你拿一半,我和龍山拿另一半。”行有行規,說好了就得按約定辦,楷堅持當時的約定說道。
“那是,那肯定是,三爺您出的資,佔大頭是應該的。”龍山雖然好財,但也懂規矩的說到。
“兩位如此講義氣,我那三心領了,我們這次第一次進山,三人齊心協力,才取得些許成果,我們就不要再爭了,你看這樣,我們將這一次我出的資先抽出來,再留下十萬行動資金,剩下的咱兄弟平分。”那三眼也動了義氣的說道。
楷看那三眼是真心實意的,便向龍山使了一個眼色,不再相讓。
“那就按三爺說的辦,晚上我做東,不去老石門,去盤龍寨吃狗肉去。”楷也動情的說道。
“叮鈴鈴,叮鈴鈴。”正當楷們幾個說得興起的時候,那三眼那老式電話鈴音的大哥大響了起來。
“噓,我接一個電話。”那三眼向楷龍山伸出一個手指在嘴邊噓道。
“哪位?”那三眼拉出天線,走到門邊打開大哥大拉長音的說道。
“你是誰?大點聲,聽不清楚。”那三眼在店子裡四處走動,想找一個信號強一點的地方。
“啊,是吳老,您怎麼親自打電話,叫秘書捎個話就行。”那三眼忽然在店子中間站住,少有的兩腿並直,恭恭敬敬的接着電話。
“沒有,沒有,楷們這真沒有,您看我就是騙天下所有人也不敢蒙您老人家呀,您有事言語一聲。”那三眼接了半天電話,唔唔好久後將電話掛了。
“他,他怎麼給我打電話?他怎麼有我的電話?”那三眼自言自語的將大哥大天線收入電話中。
“他怎麼會知道陰陽魚?”那三眼轉過來給楷和龍山簡單的將剛纔的來電內容說了一下。
難怪那三眼這麼激動,做這一行是誰接到他的電話都會激動不已。
那人就是國內鼎鼎大名的,古玩界真正的大家,珠寶玉器行業協會的會長雷長軒,對他那三眼也只是在一次協會年會上遠遠的看過坐在主席臺上的他一眼,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能接到他的電話。
“您確證他是雷長軒?”楷雖然不認識他,但他的大名就連楷這外行也略各一二,當年那名震天下的沙城金縷玉衣就是他挖掘出來的。
“
確定是他,他的聲音很怪,象傷過噪子似的,和聽過他的報告,絕對是他。”那三眼肯定的說到。
“他怎麼會知道我們手裡有陰陽魚?”那三眼有點懷疑的說到。
正說着,沒想到的是隨後又有幾個電話打了進來,居然全是國內港澳圈內的大拿。
接完這些電話後,三個全都沉默無語,手中的陰陽魚肯定不簡單,背後有什麼密秘?
那三眼用話套了半天,對方隻字不提,就是不斷出大價錢要收楷們手中的貨。
爲什麼這麼多圈內大佬都對這個奇怪的陰陽魚感興趣?
這陰陽魚在楷們手中是福還是禍?
如果這些人都是因爲瘸子七而知道信息的話,那又是什麼力量能讓瘸子七爲他們服務?
“該來的終究要來。”坐在楷對面的師傅喃喃自語道。
晚上馬馬虎虎在盤龍寨吃完飯,龍山,那三眼和楷三個人匆匆分手離開,龍山和那三眼回店裡,楷藉口有點事,晚一點回去,便三步變成兩步趕到師傅地宮裡。
離開還沒兩月,師傅明顯老了許多,整個人完全縮在寬大的長袍之中。
“師傅,您看這會什麼東西?”進到地宮中,楷將帶來的幾瓶好酒還有一些水果糖類放在明龕上,然後將軍挎中的紅色陰陽魚遞給師傅。
“你,你手中怎麼會有這東西?”師傅見過過來看他,本來十分高興,忽然看到楷手中的陰陽魚,臉色大變,聲音有點發抖的說道。
師傅怎麼會這麼情緒激動?
難道他認識這東西?
楷正想着,師傅居然轉過身去,伸手到墓中棺材中掏出一個綿繡盒子。
“楷,你看看這是什麼?”師傅沒有打開盒子,反而將它遞給楷,楷有點納悶的伸手接過來,慢慢打開盒子。
“啊。”楷也一下子驚呆了,裡面居然有一隻與楷手中陰魚魚一模一樣的陰陽魚,只是顏色不一樣,楷的那只是紅色,盒中則是一隻純黑色,幽幽黑光中,美豔人面泛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師傅,您這兒怎麼也有一隻陰陽魚?”楷看師傅盤腿坐在蒲團上後,跟着也坐下去問道。
“楷,你先給爲師說一下你怎麼得到這隻紅色陰陽魚的?”師傅卻並沒有接楷的話,反而問道,楷只好按下心中的好奇,詳細的將這次回家盜鬥之行跟師傅介紹道。
師傅一直臉色平靜,兩眼微閉的聽着楷說話,一直到楷說紅狐墓主人沒有左手時他的臉上才稍微動了一下。
“沒有左手,沒有左手,那是什麼意思?”聽楷說完後師傅一邊說一邊思索着。
“唉,看樣子爲師是老了,是想不出這些秘密了。”師傅將兩隻陰陽魚遞給楷。“爲師拿到這隻陰陽魚十幾年了,卻一直參不透其中的奧秘,現在交給你,只能靠你了。”
“師傅,您都想不通,更不用說比您愚鈍十倍弟子能想出什麼來。”楷沒有接陰陽魚說到,這可是實話,無論是風水秘術,還是傳統古籍,楷都難望師傅項背。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師傅卻並不管楷,自顧自的說起一段往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