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槍看着前面出現狀況,一揮手,所有人端着槍遠遠的瞄準着地礦隊。
“上天入地,九天歸魂。”朵兒忽然對着老槍他們大聲的用英文說道,雙手屈起一指在胸前火焰狀。
“教主在上,天魔堂首座托馬斯恭請教主金安。”托馬斯幾個不敢確認,教主神通廣大,入教幾年也沒幾個人見過她的真面目,所以幾個人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連忙雙手在胸前交叉,單腿跪地,大聲向朵兒請安到。
這老外搞什麼鬼,居然向這小姑娘跪拜下去,難道這朵兒是他們這幫窮兇極惡之徒的老大不成?
“教授,爲何見了本教主也不請安?”朵兒神態十分倨傲,擺擺手讓托馬斯幾個起身,轉身卻對馬修責問道。
“快快給教主請安。”托馬斯謝過朵兒後,連忙催促馬修道,他有點搞不懂教主爲什麼認識馬修這糟老頭,從神態看倆人還挺熟的。
“教授家人可安好?”朵兒有點不懷好意的接着問道。
馬修聽了此話,身子一顫,不發一語,上前一步給朵兒單腿跪下,雙手作揖請安後,立馬起身站在一旁,並不搭理朵兒。
“還是牛脾氣,一把年紀了,也不見長進。”朵兒轉過身來,對托馬斯說道:“將他們帶到大殿去。”托馬斯幾個連忙稱是。
朵兒卻始終沒有多看一眼阮幾個,好象他們不存在一樣。
“你這小姑娘,你以爲你是誰,讓老子幹什麼就得幹什麼?”剛纔一箭讓快刀疤十分不爽,正沒地方撒氣,見朵兒如此頤指氣使,心中氣不打一氣,便將老槍幾個的心理話給說出來。
“這位爺,怎麼樣你才聽本教主的吩咐呢?”朵兒聽了居然不生氣,十分嫵媚的對快刀疤說道,只是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卻有一種讓人心慌無底的感覺。
“在這裡,我們只聽我們阮老大的,要想讓大家聽你的,怎麼也得劃下點道道來。”快刀疤聽了朵兒的話後,心裡發虛,但仍強作鎮靜的說道。
“他要我劃下點道道來,你說我是要他的手還是腿呢?”朵兒卻笑着對緊緊跟在自己身邊的龍山說到。
“此人如此無禮,我替朵兒教訓他一下。”龍山居然也學着朵兒的口氣回答到。
“那你如何教訓他呢?”朵兒好象衆人不存在似的,溫柔的對龍山說道。
朵兒這說話一會寒傈,一會溫柔,一會嚴厲,讓人聽後十分的不舒服,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接話。
“打他兩耳刮子,讓他長點記性。”龍山想了想,就因爲人家說了幾句話就要人家一隻手,一條腿的,也太分,對不禮貌的人打一耳刮子也不爲過。
“那好吧,還是龍兒心眼好。”朵兒話音未落,衆人眼前一花,“啪啪啪啪。”只聽四聲連在一起又十分清楚的聲音響起,快刀疤雙手才舉起作格鬥狀,臉上早左右各被朵兒扇了兩記耳光,出手之快,真如閃電,如鬼魅般回到高工身邊。
朵兒這一出手,一看就是手下留情,要不取快刀疤之命還不是舉手之勞。
快刀疤外號中有快刀二字,自是出手十分快捷,但以他的身手,不但沒有看清對方的招法,臉上就已吃了四記耳光,見到朵兒如此身手,借他幾個膽也不敢多話,阮身邊的老槍幾個也老道的沒人再出頭說話。
楷見朵兒一出手身法,心中略爲驚,吃驚的不是她的功夫,而是她與啞姑幾乎完全一樣的身法,不同的是朵兒的功夫中更具一股邪氣,又好象與啞姑所使的苗家功夫不完全是一路。
想不到江湖走老了,怪事年年有,這朵兒纔多大年紀,卻有如此功力,更讓人百思不解的是一個
y國小姑娘她又是如何會如此妖異透着邪氣的苗家功夫的?
見到高工落在朵兒手中,以她的功力來看,要想在不傷害高工的前提下救人,幾乎不太可能,楷便使眼色給金和李樺,大家只能先按朵兒的話到大殿,再見機行事。
“龍山牙仔,你在再幹什麼?”看到龍山並沒有隨大家一起前往大殿,而是跟在朵兒身後,楷有點不解加生氣的喊道。
“我,我......”龍山居然囁嚅着,不知所措的看了幾眼朵兒。
“男子大丈夫,跟在一個娘們身後算什麼?”楷見龍山這個樣子,心裡來氣的說道,這龍山一見到這妖女朵兒就象丟了魂似的,這平時不是這樣的呀,最多也不過是比楷他們好色一點而已,但也不至於象現在那樣,爲了愛情忘了友情、鄉情和戰友之生死交情了吧?
“龍兒,你是跟他們還是跟本教主?”朵朝着龍山嫵媚的一笑,龍山見朵兒一笑,一下就呆在地上,這世上居然有如此之美的笑,龍山有點暈暈乎乎的貼在朵兒身邊。
“我,我跟朵兒走。”龍山話一出口,楷幾個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還是那跟自己從小混到大,在戰場上一起流血拼命的龍山嗎?
“龍山,你要跟着這躍女走,我們的交情就一刀兩斷。”楷對着龍山冷冷的說道。
“我,我......”龍山聽楷這一說,有點猶豫,又回過頭來看了看朵兒,慢慢的最後還是走向朵兒。
“哈哈哈,還是龍兒乖,將他們押下去。”朵兒發出一陣刺耳的怪笑聲,揮手讓托馬斯他們將楷他們押到大殿,自己卻留下龍山和馬修,她要想辦法拿出石室中的天眼龍珠。
阮卻是自己留下來的,他留下來了,黎當然也就沒有走,朵兒看了他兩眼沒有多說,一貓腰走向石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