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起點,地礦隊重新來到當年的死地通道,大家心裡清楚前面沒有希望,只有玄石洞的萬噸黑石冷冰冰的等待着大家。
但沒有人願意坐以待斃。
在水生當時施展九血陰火的地方,楷在用同樣的方法做着最後的努力,但對方卻在想着不同的辦法消耗着楷手中的玄鐵箭。
當你失去主動,陷入被動的時候主,就只能等待最壞的結果的到來。
火把的光茫還在照亮着四方,搖曳的火光照得大家臉色有點詭異。
楷射出最後一枝羽箭後,所有人將手中的兵器拔了出來,做好最後一搏的準備。
“誰是內鬼,這個時候也該站出來了吧?”楷冷冷的眼光從衆人身上的掃過,最後落在大個和小黃身上。
“啊,我們這有內奸。”“我早就覺得不對,要不總是被他們跟上。”“是誰,找出來將他碎屍萬段。”聽到楷這樣一說,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但眼光都沒有離開大個和小黃。
這些人當中,地礦隊的人不會有問題,一是多少年大家都生活在一起,二是要進入這支地礦隊,哪一個不是被細查祖宗三代,政治上是絕對的過硬。
楷幾個也不大可能,其他人就剩下落入過緬兵手中的大個和小黃,還有就是這個全家遭遇不幸的弱弱的朵兒。
沒人相信朵兒會是內奸,所以大家眼光全落在大個和小黃身上。
“栽在你手上,我們認了,但你也得讓大家死個明白。只要你現在出來,我會放你一條生路。”楷說道。
“我是怕死,但我不是內奸,我不是叛徒。”小黃忽然站起身來,一邊喊着一邊舉起手中的刀向外面衝了出去。
坑道口上不知什麼時候老槍幾個已經摸了上來。
“呯呯呯。”幾聲槍響
,小黃舉着砍刀的手慢慢軟下來,整個人倒在地上,“我不是叛徒的”的聲音還在甬道里面迴盪。
小黃用自己的死洗涮了別人的懷疑。
楷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那那個人會是誰?大個子?楷兩眼緊緊的盯着朵兒,是她?
路上的疑點一個個如放電影的在他腦中的浮現。
“不用再猜了,那人就是我。”誰也沒想到平時文文弱弱的朵兒,居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一個起身便將地礦隊中一名身材高大的高工控制在手中,就在身邊的水生和金都沒有反應過來。
朵兒經過反覆的觀察,發現這高工在地礦隊中地位不同一般,就連林隊在他面前也是恭敬三分,在心中早已盤算好,關鍵時刻以他爲人質。
果然高工一落入他手中,所有人都不敢動,因爲高工是地礦隊中唯一的核工業專家,是真正比大熊貓還要寶貴的國寶,這也是上面不惜一切代價要救出地礦隊的重要原因之一。
朵兒手中霍然亮出一把七寸苗刀,火光下刀鋒上泛着幽幽藍光,顯然上面喂着巨毒。
“你們全都給我坐下,誰也不許動,這刀上喂着的是見血封喉苗毒一步殺,只要割破一點點皮,就能要了他的命。”香卡冷冷的說道,一邊架着高工慢慢退出人羣。
朵兒自是知道楷幾個的身手,離他們太近總是一個威脅。
“你這死娘們,害得我們好苦。”大個子見朵兒正從身邊走過,忽然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
“不要.....”楷話音還未落,“噗噗”兩聲輕響,朵兒袖中毫無徵兆的射出兩支短箭射入大個子脖子,大個子哼也不哼倒地而亡。
“好呆毒的暗器。”楷冷冷的將作勢要撲上去的李樺拉住。
“叫你們不要動,全都給我坐下。”朵
兒嘶聲的叫喊道。
“朵兒。”龍山臉色十分奇怪的看着朵兒,輕輕的喊了一聲。
“你,你也給我坐下。”朵兒惡狠狠的對着龍山也喊到。
龍山看到完全不一樣的朵兒,只好吶吶的慢慢坐下。
楷有點異樣的看着龍山,如果他出手,離朵兒這麼近,他不是沒有機會,龍山卻爲什麼沒有出手?難道他真的愛上這女魔頭了嗎?楷有點不解的看着龍山,滿心狐疑,這倒底是怎麼了?
“還有你這小娃娃,不要施放你的苗毒,想必你師傅告訴過你逍遙散毒功吧。”朵兒轉身對正想展手法的啞姑平靜的說道。
“逍遙散毒功?”啞姑一怔,這是苗家秘三大神功之一,與放蠱、苗王百殺齊名,只是聽說師傅說早已失傳,具體是什麼下毒功夫師傅也說不明白,好象是什麼借力打力的功夫,你在他身上下毒,他能施功將毒藥悄無聲息的轉到施毒人身上,恁是毒辣難防。
今天沒想到從一個少女口中說出來,大家聽朵兒這小女孩稱啞姑爲小娃娃,更是覺得怪異非常,這倒有點像一個七八歲的老太太說話的口氣。
“你要敢動手,這些人全都會死於你手。”朵兒指了指周圍的地礦隊員。
朵兒其實對啞姑的用毒還是頗爲忌憚,和啞姑呆了這麼久,以自己幾十年的功力,居然看不出啞姑的施毒法門,朵兒隱隱覺得啞姑用的也許是江湖中盛傳已久的苗王百殺,那可是失傳好久的苗家用毒最高法門。
朵兒自付不一定是啞姑的對手,所以便用話擠住啞姑,讓她心有所忌,不也向自己輕易下手。
果然朵兒這一說,啞姑便敢輕易動手,如果朵兒說的是真的,這裡除了楷幾個侗家人外,可能沒有幾個能活下來。
啞姑不敢冒險,只好作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