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聽到老槍一聲驚喝後,楷幾個來不及細想,不能給他們反應過來的時間,縱身撲向緬兵。
“有鬼。”前面緬兵忽然看到楷他們從天而降,嚇得調頭就跑。
老槍幾個傭軍和托馬斯幾個人卻一下從楷他們的身法中看出他們是人非鬼,手中的槍“呯呯呯”向楷他們射去。
看到老槍腰間手腕輕動,楷幾人硬生生從空中折身落下,閃身躲在大木箱之後。
老槍幾個已經看明,現身的就是楷他們幾個讓人膽飛魄散的高手,自是不也大意,兩番人輪番開槍,不給楷幾個脫身的機會,其它緬兵也反應過來,在黎的指揮上撲向朵兒和龍山。
龍山一把將朵兒推進秘道,青龍刀一亮正想撲上前去,卻只覺眼前人影一閃,王叔快如閃電撲了過去。
嗤嗤聲響,王叔手中暗器早已漫天花雨式出手,整個大殿到處飛滿暗器,什麼鐵蓮子、飛刀、袖箭、梅花針、子午釘、鐵菱,紛紛從他手中射出。
好一個暗青子王,這外號可不是白叫的。
衝在最前面的幾個緬兵應聲倒下,老槍和托馬斯幾個,正在全力對付楷幾個,沒想到身邊飛來如此霸道的暗器,心中暗道不好,紛紛撲地翻滾,纔將將躲開暗器。
好在王叔志在阻敵救人,不在傷人,否則老槍他們幾個當中至少有一兩人中招。
就在這一阻的瞬間,楷幾個翻身,落入秘道,王叔稍一緩,“呯”的一聲,卻沒想到一直躲在暗處的小日本英田偷偷一槍正中王叔左胸。
“呯”啞姑扔出一個煙彈,一陣刺鼻的氣味飄過。“煙霧在毒,快戴防毒面具。”老槍一喊,所有人連忙手忙腳亂的戴上面具,趁此時候,楷幾個將王叔搶入秘道,水生連忙將秘道機關合上。
王叔躺在地上,鮮血止不住的往外涌着,龍山連點王叔胸前五處大穴,一把捏碎三顆
救命丸用水灌入王叔口中,涌出的血流倒是止住了,但因傷口正中要害,王叔眼看是不行了,這一切也只能是延緩一下他的生命而已。
“不,不用再費勁了,正,正中心包。”王叔搖搖頭對着還在手忙腳亂作着無用搶救工作的龍山說道,王叔費力的歇了口氣,指着跪在他身前的青青,又指指李樺,有話要說,“王叔,你有什麼話要說的,我一定做到。”李樺連忙向前,緊握住王叔的手說到。
青青還在旁邊不停的抽泣着,王叔嘴裡不斷流出殷紅的鮮血,使勁張了張嘴卻已經說不出話,李樺看着王叔殷切的眼光,又看看青青,心裡一下明白過來。
李樺一把將青青的手抓過來放在王叔手中,自己雙手緊緊握住王叔的手,王叔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將兩人的手放在一起,一口鮮血噴出,身子抽搐幾下,頭一歪就此氣絕。
青青哇的一聲終於哭出聲來,葉子和朵兒連忙過來安慰青青。
“人死不能復生,青青你得堅持住。”“青青,你要節哀順變。”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安慰着青青。
正當衆人正沉浸在王叔離去的悲憤之中的時候,水生卻發現一個不可思義的事情。
這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事,但卻在眼前實實在在的發生。
“咔”的一聲輕響,秘道門居然被外面的阮他們打開了。
“快走,你們往裡撤。”水生舉起王叔給的家傳神弩,“啪啪啪”一支弩箭將衝在最前面的兩名緬兵射倒。
“呯呯呯”外面的人開始向秘道里面亂射起來,好在秘道呈一個個z字形,子彈打在石壁上火星四濺,跳彈亂飛。
一行人手忙腳亂的擡着王叔的遺體往地道里撤,楷心裡疑惑重重,阮他們發現秘道口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們怎麼這麼快就打開設計如些精巧的機關?
在水生和啞姑連弩的反擊下,外面緬兵和
托馬斯的人才不敢迫得太近。
“你們快往裡撤,金、李樺跟我來。”大家很快就撤到總樞室,如果不想辦法將阮他們遲滯一下,大家還沒跑出廚房下面的秘道就有可能被阮他們追上。
楷看看龍山這個時候還和朵兒粘在一塊,嘴張了張,還是沒有叫他,而是和金、李樺閃到總樞室門後。
楷看飛快的看了看總樞室裡的佈局,指了指石門,又指指上面,自己伸手輕輕在模型上一按,縱身飛上石門上方,整個人凌空如壁虎般貼在牆上。
金和李樺知道楷的意思,要來個關門打狗,兩人身子一縮貓腰貼在模型桌子下面。
緬兵和托馬斯的人很快就跟了過來,遠遠的對着總樞室內一陣亂槍射擊,等了一小會,見裡面沒有動靜,三名緬兵呈品字形背靠背慢慢走進總樞室。
嗆鼻的硫磺味在不大的總樞室內遲遲沒有散去,在手電的照射下,除了一個地圖模型什麼也沒有,一個人仔細的用手電照了照模型下面,空空如野,看樣子地礦隊那些人早已跑遠,三個緬兵噓了口氣,正想用手電向後面的人發出安全信號,卻沒想到一人如同狸貓一般無聲無息的撲了過來,剛剛轉過身來的緬兵還沒得及發出聲,楷早已咔嚓一聲將他脖子擰斷,金和李樺也幾乎同進從桌下竄出,鋒利的匕首直直插入兩名緬兵左胸。
老槍忽然聽到裡面輕輕傳來兩聲悶哼,雖然聲音極小,但隱隱能聽出是從前面的石室傳來。
“不好,前面的緬兵情況不妙。”老槍、殭屍幾個不等緬兵發出安全信號,一起搶入石室,但已經遲了半步。
但見石室裡躺着三具緬兵屍體,鮮血還從創口股股冒出,他們就在前面,幾個人連忙追了上去。
楷、金和李樺來不及摘下緬兵身上的子彈袋,就聽到老槍他們幾個撲上來的腳步聲,只好遺憾的撿起槍枝消失的甬道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