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食一頓和歇了大半天,在馬修的帶領下,大家起身有點心驚膽戰的邁向臺階,一番生死後,大家重新走向這不知通向何處的甬道,不過這次讓人驚奇的是甬道里不在有防不勝防的機關陷井,反而在甬道兩側有不少巨大的牛油火燭,還有注滿清油的長生油燈。
馬修自是不客氣,吩咐緬兵儘可能將那些粗如兒臂的火燭取下來,燃起幾個火把,熊熊大火伴着燭花噼裡啪啦亂響中將整個甬道照得通亮。
甬道兩側相隔九步就有一個神獸,三牲六蓄一樣不少。
“終於找到入口了。”馬修看到這地宮口按規制擺放的神獸,心裡竊喜道。
果然不出所料,沒過多入,大家就站在一個巨大的門樓面前,馬修發現大家居然十分神奇的正好走了一圈,來到地宮門前。
“風水渙,水澤節,風澤中孚,雷山小過,水火既濟。”
水火既濟,生門當立,馬修這次沒費多勁就找到機關,又扭又擰一番後,巨大的石門慢慢打開,一行人小心翼翼的跟着馬修走進大殿。
“將火把全部點上。”馬修掩飾不住驚喜的吩咐道,原來這裡並不是一個墓葬地宮,而是一個古廟之下的地宮,管它是什麼地宮,是地宮就成。
大殿規模太大,剛纔進殿的幾個火把如同星星般無法照亮整個大殿,讓人無法領略大殿的全貌。
馬修讓人將大殿兩側的巨大油鼎點上,雖已百年之久,燈油依然如故,騰的一聲,火焰升起老高,整個大殿一下顯得燈火通明,這一下大家看得分明,燈火下每個人無不驚詫萬分,誰也沒想到這地底之下居然有如此規模宏大的建築。
大殿高達近三丈,左右兩個偏殿,殿上八個主柱全是兩人才能合抱的巨大水杉,長幔飄飄,四足青銅香爐寂立於前,只是少了些許香火。
讓馬修感到奇怪的是,大雄寶殿上供的好像不是什麼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也不是義氣爲先的關公老爺,而
是一個什麼王爺形象,周圍相伴的好象一個個全是雄武威風的武將。
大殿裡面排排擺滿了一個個巨大烏沉沉的大木箱子,難道里面全是金銀財寶嗎?
沒有馬修發話,沒有人敢隨便走動,這是馬修在進地宮前讓阮下的死命令。
“終於找到了,我們發財了。”所有人的臉上寫滿了喜悅和期望。
只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阮,當衆人還沉浸在找到寶藏的驚喜之中的時候,他卻在想如何才能保有這數不清的金銀財寶。
阮向老槍使了個眼色,老槍輕輕點點頭,向幾個傭軍靠過去,低並頭耳語幾聲,幾個人散開,有意無意的將托馬斯的人圍在裡面。
人心難測,特別是在金錢面前,你不得不多留個心眼。
馬修打了一個手勢,讓黎和自己走向前去,大殿青磚地板很結實,馬修仔細觀察每一個細節,確定這個大殿原來是安全的,外緊內鬆,想想也是既然能進入地宮,外面如些厲害的機關也擋不住對方,這大殿裡面也就用不着再多此一舉裝些無用的機關讓人笑話。
這都是大家的氣度。
看見馬修朝大家揮了揮手,不用阮吩咐,所有人衝向大木箱子,只有那平日最冷森的小日本英田躲在一旁,好象這一切與他無關似的。
馬修的眼光卻被神象面前一具坐化的人骨吸引,從他身上殘存的衣服的金線來看,應該是級別不低的和尚,難道是外面古廟的主持不成?他爲什麼會坐化在這裡?這裡當年發生過什麼事情?馬修滿腹疑惑的着眼前的人骨。
“哇。”一聲聲驚叫,將馬修的眼光吸引過去,卻是衝過去的緬兵和托馬斯的人發出的。
是誰見了木箱子裡的東西都會發出這種聲音,因爲裡面全是一個個金元寶和銀元寶,還有就是各種各樣的珠寶翡翠,金銀玉器。
這真是一個金山銀山塞滿了的地宮。
這該值多少錢?整個大殿擺得滿滿當
當的不下百箱,沒人能猜得出值多少錢,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個結果,那就是發財了,發大財了。
托馬斯的人卻對這些金銀財寶並不感興趣,一個箱子一個箱子的翻過去,好一陣子,幾個人都向托馬斯搖搖頭,沒有發現他們想要的。
馬修看他們在搖頭,自己心裡也一涼,難道天眼龍珠不在這裡?
如果沒有找到天眼龍珠,那後天就是第十三天,那可怕的詛咒?馬修沒有想下去,也許這裡還有其它密室的可能,沒有誰會將那麼重要的東西放在一堆珠寶之中的,想到這馬修稍微放寬心,只要在這地宮裡,馬修自信憑自己的能力一定能找到,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將它找出來。
“是誰?再不出來,老子開槍了。”阮滿臉笑容的和黎走了過來,馬修正想給阮道個喜,卻沒想到身邊的老槍卻一拉槍栓,對着大殿後面大聲喝斥道。
這一喊將大殿上所有的人嚇了一大跳,不是有人將大家嚇着,而是這個地方可能有人嗎?
除了他們還有誰能進來?是人的話不太可能進入大殿,不是人會是什麼?
所有人站在當地,恐懼的等待着迷底的揭開。
楷卻沒有給他們機會,一揮手幾個從神象後天兵神將般撲了出來。
原來見進來的正是老冤家阮他們,還有一夥不認識的老外,楷自知不妙,手中沒有傢伙,帶着一幫地礦工人,在全副武裝的緬兵和傭軍面前絕對討不了便宜。
楷的頭腦在飛快的盤算着,最穩妥的選擇便是返回秘道,楷趁着緬兵進來後東張西望的機會,擺手示意大家退回秘道。
事情進展很順利,地礦隊全部安全撤回秘道,外面就剩楷幾個,還有就是王叔,水生、啞姑、龍山和朵兒,卻沒想到平時輕手輕腳的朵兒,這一次卻在最關鍵的時刻,不小心手上的鐲子重重碰在石門上,碎成幾段,玉石相撞,聲音清脆透耳,即便在緬兵的陣陣驚呼聲中也遠遠的傳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