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想到的事真是太多,真是出門碰見老烏丫。
四個人還沒走進林子二三百米,楷就看到一波人,躬着腰,手拉手,悉悉索索的正向這邊摸了過來。
龍山、金和李樺正想隱蔽接敵,卻見楷擺擺手。
楷已看明白了,那走在前面不正老外帕克還是誰?
繞了半天,地礦隊又轉回來了。
“帕克。”楷怕引起誤會,遠遠的就輕輕的叫了一聲。
“誰?”帕克晃忽中好象聽到有人叫他,打了一個手勢,讓衆人停下,仔細一聽卻又沒有下文。
帕克以爲自己幻聽了,自從前幾天路上碰到女兵遺體後,帕克總是懷疑有人在叫他。
正想讓大家接着往前走,這時聽得明明白白。
是楷在叫他。
“是我,楷,帕克。”明確是楷在叫他,帕克才直起腰,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回來找楷可是他的主意,見到楷他當然舒口氣。
楷一招手,龍山、金和李樺一一現身,地礦隊忽然發現他們幾個就從自己身邊冒出來,雖然楷提醒在前,但身邊的幾個人還是被嚇了一跳。
楷向李樺打了一個手勢,李樺點點頭,手持弓弩隱入林中,監視外面緬兵的動靜。
“前面沒有路,這是一座孤峰。”葉子還沒等帕克說話,搶着對楷說到。
原來葉子和帕克還有林隊,帶着地礦隊鑽進林子後,按楷說的,往北猛跑,心想跑得越遠越好。
但沒想到跑出幾百米後,前面卻是深不見底的懸涯,聽到後面槍聲正緊,三個人一商量,想從別的地方找到下山的路,卻沒想到繞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任何可以下去的地方。
這是一座只有一面能上去的典型的東南亞石山,四周全是如刀削斧斫的峭壁,就是猿猴也難以攀爬,更不用說人了。
林隊站
在懸涯邊拾起一塊石頭往山下一扔,好半天才聽到迴響。
“從聲音的迴響來看,這個山涯垂直矩離至少在四百米左右。”林隊無奈的說道。
這也就是說,即便將所有的綁腿加上小分隊所攜帶的攀援繩也不夠。
這是一個死地。
“咕咕”李樺學了一聲鳥鳴,緬兵上來了。
老槍在下面又等了十幾分鍾,見上面仍沒動靜,和殭屍兩人突然起動,一個前撲,互換了一個位置,上面卻沒有槍聲。
兩人大着膽子交替上前,卻發現楷他們早已遁去。
兩人向阮發出信號,大批緬兵散開圍了上來。
因爲顧忌龍山手中的機槍,緬兵才散開慢慢向林子裡壓過來。
“上山。”楷知道這個時候猶豫不得,往回走緬兵肯定不放過大家,只能先上去再說。
“上山?”葉子和帕克有點驚訝的喊道。
“對,低下身,動作要快。”楷堅定的說道。
在最危險的時候,一絲猶豫也許都是致命的。
“聽楷的,地礦隊,全隊往山上撤。”林隊還是十分相信楷的判斷,這是一種本能的相信。
山下的緬兵已經若隱若現。
楷一揮手,龍山、金和李樺圍了過來。
“龍山你上山斷後,找一個地勢好一點的地方,扼險拒守,我們三個先下去遲滯一下緬兵的行動。”楷知道在這叢林裡,龍山扛着一挺機槍並不好行動,對付緬兵倒是沒問題,但對方的幾個兵油子傭軍可不是省油的燈。
扼險而據,龍山憑手中的槍也許還能支撐個一時三刻。
時間緊迫,沒有人廢話,點點頭如靈貓般的散入叢林。
山上沒有槍聲,也沒有發現一點蹤跡,甚至連鳥叫聲也沒有,林子裡一片不一樣的寧靜。
和楷他們僕一交手,老
槍等人自是對楷幾個心懷忌憚,沒敢讓緬兵散得太開。
“上面是死地,我們只要將下山的路卡住,慢慢往上趕,就能逼他們就範。”馬修希望的是活捉他們,阮纔不管他們死活,只是聽馬修說楷他們知道地宮的位置,地礦隊的人可以用來挖掘地宮,他才聽馬修抓活的建議。
留下一個班的人,攜兩挺機槍守住路口,就是鳥也休想從這十幾米的狹窄山道飛下山去。
阮將剩下所有緬兵全撒出去,呈一線向上收縮封鎖線。
只要將他們逼出林子,就象圍獵一樣,就能將他們困死絕頂。
一切都在阮的掌控之下。
老槍幾個傭軍並沒有和緬兵一起行動,對付楷這樣的高手,只有主動出擊,才能掌握先機。
幾個人遠遠的散在前面。
“噗”走在最前面的一名緬兵一聲不哼,手捂着脖子慢慢倒下去。
一支沒羽箭深入頸部。
“弓弩手。”身邊的幾個緬兵一邊驚呼,一邊臥倒在地,舉着槍四處搜尋着敵人。
李樺隱蔽接敵後,悄無聲息的射出一支弩箭。
殺人無聲的威力,一下讓本已膽寒的緬兵嚇得面如土色。
沒有誰知道自己是不是會成爲下一個。
人在面臨不可知危險時,心中會有意無意放大百倍。
但老槍、殭屍也不是吃素的。
就在李樺電光火閃的瞬間,兩人的槍幾乎同時開火。
李樺閃身只要慢個半拍,就差點被兩人射出的子彈咬傷。
楷和金幾乎同時做出一樣的反應,兩人一下就撲向老槍和殭屍。
楷射出槍中最後一發子彈,逼着老槍就地一滾,殭屍見狀,只能放過李樺,槍口略轉,“呯呯呯”一邊拉着槍栓,一邊向金和楷開槍。
但只見兩人如鬼魅般欺近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