楷幾個甚至沒有低一下頭。
“得想辦法頂上半個小時。”楷說到,他們倒是不怎麼擔心這羣緬兵,那幾個傭軍有點棘手。
“有多少彈藥?”楷問道,他看了看彈匣,裡面六發子彈,加上槍膛裡也就七發子彈。
“我這五發。”李樺說到。
“六發。”金看了看楷簡單的說到。
“我這有四個彈匣,能頂一會。”龍山將彈匣背在身上說到。
楷看了看下面蜂涌到山腳的緬兵,又看看周邊地形。
這倒是一個打阻擊的好地方。
阮選這個地方做營地,肯定是也看好後山這片石山,因這這片石山,在這叢裡纔會有這不小的能安營紮寨的空地。
叢林裡,只有這種地形纔可以避免最讓人無法預見的泥石流和洪水。
如果遇上這種地質危害在熱帶叢林中那肯定是九死一生。
讓楷選,也會選擇這個地方作爲大本營的。
有利就有弊。
從營地要想衝上來,就只能通過這近百米的空地,更要命的是兩側全是高達幾十米的懸涯峭壁,只有正面這不到十餘米的地方纔是爬上後山的唯一通道。
翻過這座山,那就是另一個世界了,一個屬於楷的世界。
楷揮揮手,不用他多說,龍山、金和李樺已經找好射擊位置。
“用冷槍壓住他們,龍山等他們衝鋒時再開火。”楷說完話,接過龍山丟過來的青龍刀,就隱入林中。
緬兵還是十分熟悉山地作戰,別看他們好象沒有陣法的向上衝,但仔細一看,這幫人,特別是阮的親兵隊,在後面火力掩護下,兩三個人一夥,交替向山上攻上來。
阮從黎那兒知道,楷幾個人並沒有自帶武器,只是從緬兵手中搶了幾枝槍,但槍法不錯,不知什麼來頭。
看到楷他們上了後山,阮心裡一陣高興,因爲這幾天他和馬修已經將這一片走了一個遍。
這就是一座孤峰,這石山就是唯一的上山途徑,四周全是幾百仗高的絕壁。
這也是他將這裡作爲大本營的原因所在。
沒有人能從後面危脅到營地安全。
楷卻沒有選擇,在這麼短的時間作出救人決定,他只能選擇先進入後面叢林,這纔是當時的最佳選擇。
但他卻沒有想到這卻是一條絕路。
“呯!”李樺一槍就將衝在前面的一名緬兵放倒在地,腦門心上觸目驚心的一個血窟窿。
“狙擊手。”老槍看看前面倒在地上的緬兵,大聲示警。
幾乎就在他聲音未落的同時,所有緬兵一下全伏在地上。
在這開闊地,有狙擊手的存在,只要想活命的就沒人敢擡起頭來。
沒有誰想將命丟在這裡。
這幫兵痞當然知道自己如何做。
老槍伏在一塊大石後面,向殭屍打了一個手勢,又向老巴黎和快刀疤努努嘴。
老巴黎和快刀疤忽然擡起身猛的撲向十米外的一個掩體,手中的槍不停的射擊着。
山上卻沒有槍聲響起。
老槍本想誘山上狙擊手開槍暴露位置,卻沒有想到對方根本不上當。
金和李樺當然不會上這種當,他們只要守住那條窄窄的山道就行了。
李樺換了一個射擊位,慢慢伸出槍。
“呯!呯!”李樺剛一開槍,卻響了兩響,幾乎就在同時對方狙擊手瞄準李樺也扣動了扳機,好在李樺一開槍就往旁一滾,要不然就着了對方的道。
“呯!呯!呯!”金髮現對方的狙擊手,當然不給他鎖住李樺的機會,連開三槍,將殭屍死死的壓在射擊位上。
老槍和老巴黎、快刀疤當然不會錯過這種機會,幾枝槍同時開火。
金被壓在大樹之後,李樺躲過一劫後,翻身過來,幾乎只憑對方的開槍聲,將槍裡的子彈全打出去。
“呯呯呯呯!”子彈幾乎貼着老槍幾個人頭皮飛過,四個人嚇了一大跳,全都下意識僕下身。
當兵打仗十幾年,第一次碰到這種身手的人。
金也趁此良機連變幾個射擊位,掩護李樺脫離交火。
李樺扔掉槍,拿出弓弩,只能向林中撤去。
老槍他們當然不會再給金脫離的機會,幾個人輪流開槍,金連連變位,也沒有擺脫對方射擊。
龍山不能現在就開槍,雙方交火還沒到三分鐘,現在就暴露機槍火力,在對方狙擊手下撐不了幾分鐘。
龍山沒有開槍,他在等楷。
他相信楷自有他的辦法。
因爲楷是戰神。
就在雙方交火的短短几分鐘,楷已無聲無息的迫近老槍他們。
就在他們幾個輪流向金射擊的最危險的時刻,楷根本就沒有找掩護,站起身來手一甩,一下就是六槍出去。
老槍他完全憑直覺就地一撲,子彈擦臉而過。
殭屍憑狙擊手的經驗,一個側身躲過楷射來的子彈。
老巴黎卻沒那麼幸運,動作稍慢一點,楷一槍擊中他左肩,鮮血直流。
快刀疤好在老巴黎這一擋,讓他躲過這一劫,爬在地上半天也不敢動彈。
就在四個人狼狽不堪的四處躲閃的時候,楷一閃身,也沒見他如何作勢,三晃兩晃就已到幾十米開外,和金隱入林中。
楷的這幾下,徹底將幾個身經百戰的傭軍高手給震住了。
這是何方神聖,居然有這身手。
好在今天運氣不錯,對方槍裡子彈不多,要不然幾個說不準就全撂在這裡。
沒有聲音,只有風颳過樹梢的嗚嗚聲。
幾十名緬兵全都伏在地上一動不敢動,每一個都覺得
有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在瞄着自己。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有二分鐘,更或是半個鐘頭。
老槍和殭屍,掏出手雷,兩人對視一下,手臂一揚,“轟轟”趁着揚起的漫天塵土,兩人一躍而起,手中的槍向上面幾個有可能的射擊位置射去。
“衝啊,不衝者,老子格殺勿論。”阮躲在一大石後面揮舞着槍喊道。
別人這麼說也許你可以不信,但阮這殺人不眨眼的人這一喊,還真沒人不敢不信。
特別是爬在阮附近的人只好硬着頭皮爬起來向上衝,這樣就出現一個有趣的現象,前面爬着的人還一動不動,後面的緬兵卻已經爬起來向前衝去。
等前面的人也剛站起來發起衝鋒的時候,兩波人一擁,人扎堆了。
“快閃開,別扎堆,分開衝。”老槍回頭一看,這幫王八蛋,該衝時不衝,這個時候扎堆不是給對方送靶子嗎?
老槍話音未落,龍山手中的機槍響了,龍山幾乎沒用點射,一摟火,一匣子彈如水般的潑了出去。
擠在前面的緬兵一下就被擊中好幾個,嚇得後面的緬兵只好沒了命似的四處找地方躲藏,不管是什麼石頭石塊,樹枝木樁,能保命就行。
龍山換了一個射擊位,對方有狙擊手,機槍可是這些狙擊手優先的目標。
別人可以不知道,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龍山豈能不知。
這麼多年沒有上戰場,再一次聽到呯呯的槍聲,聞着淡淡的硝煙味道,龍山有點興奮,不僅是他,金、李樺又何償不是呢?
誰叫他們天生就爲戰爭而生。
興奮並不代表着失去理性,龍山伏在一棵大樹後面,扔掉打完的彈匣,熟練的換上一個新彈匣,等待着緬兵新的衝鋒。
受傷的緬兵在地上不停的痛苦的哀叫着。
“將他拖過來。”阮不是心疼這個緬兵,而是他知道,如果對受傷的士兵不聞不顧的話,士氣將受嚴重的打擊。
每一個士兵都會問,如果我受了傷是不是也沒有管呢?
那還有誰會不要命的往上衝呢?
“機槍掩護。”看到對方有機槍,阮才叫人從營地裡搬來兩挺輕機槍。
兩挺機槍一同開火,將龍山剛纔的射擊位置死死封住。
兩個緬兵冒死衝出去將受傷的緬兵拖回來。
讓大家意外的是,上面卻沒有子彈射出來,他們不可能沒有彈藥了。
老槍追出來的時候,查看了一下丟失的槍枝彈藥,一共丟了四個彈匣的彈藥。
近百發子彈,不會這麼快就沒了。
他在等機會。
楷見緬兵衝鋒被龍山一棱子給打了下去,看了看腕上的手錶,時間早已過了半個點,便向龍山打了一個呼哨,四個人悄悄離開狙擊陣地,沒入林中尋地礦隊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