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曉宿,水生和啞姑連夜走出張家寨。
事後商量,爲了不引人注意,水生和啞姑連夜出發前往無名高地,吳家老爹幾個隨後就到。
因爲事關重大,吳家老爹幾人決定暫時也沒有告訴楷,楷、龍山、葉子和帕克在寨子裡的消息也沒有告訴水生和啞姑。
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特別是龍山這一倒爺,一旦知道還不知會發生什麼事呢?
還有葉子和那洋人帕什麼克,指定就是衝陰山裡的財寶而來。
如果先告訴楷他們,事情的經過也許就會完全不一樣了,但事情的發展卻不是按人的假想而定。
此後發生的曲折離奇,令人瞠目的故事就此展開。
水生也沒有把握還能不能找到地宮的入口,上一次因機緣巧合,和楷他們幾個絕處逢生,誤打誤撞進入地宮,這種意外之喜倒是在摸金髮財中也經常發生,無心插柳柳成蔭,但是當你真正有意識去找尋的時候,常常又會有心栽花花不開。
世事總是出人意料。
水生和啞姑最先來到當年進入的山洞,果真如此,y軍不知出於何種考慮,竟將整個山洞全部炸塌封住,也不知是不是當年爲了悶死他們幾個而封的洞口。
水生循着土脈,上上下下看了個仔細,y軍爆破十分徹底,一個山洞完全炸燬,即便能從側面的一個盜洞進去,也難保下面的山洞是否依然存在?或能否讓人通通行。
而且就是打一個盜洞的工程量也相當之大,就他和啞姑兩人,水生初步估算了一
下,沒有兩三個月絕難打通。
水生與啞姑略一商量,兩人只好怏怏離開高地。
輾轉幾日,水生倒是不急,天很熱,雖不如陰山苗王城裡那麼高熱,但六月天裡,仍然讓人能以忍受。
水生還好一些,畢竟在這當兵幾年,還是比較適於這種悶熱和潮溼,啞姑卻有點受不了,大白天在熱帶叢林沒走上幾步,便已經衣服溼透,擰得出水。
水生心疼啞姑,又想這地宮也不是一時三刻能找得出來的,便和啞姑每天早上太陽出來和下午太陽下山後纔開始趕路。
這樣心裡一放鬆,趕的路反而比已前快多了,不出一個星期,兩人翻過一道樑,就遠遠看到半山腰際那處叢林較稀的山廟殘址所在。
眼見前面就是,兩人也不顧天熱,一路急走,但從山樑走到那裡,兩人也足足走了近六個小時,太陽快下山時纔來到山廟殘址。
完全變了,如果不是水生善於觀察山形地勢,依稀從山谷中的幾道山樑和山溪走勢判斷出這就是當年的出口所在。
就是楷他們到了也不定能認得出來。
當年的炮戰將這裡完全改了樣,幾乎將這裡全翻了個遍,地勢略高的山廟殘址當然首當其衝。
水生當然找不到當年所留的出口所在之地。
熱帶各種植物在這當年炮火犁過之處瘋長,不知是因爲土地更疏散的原因,或是當年軍人留下的鮮血的澆灌。
茂密的叢林讓水生的觀風看水更增困難。
水生左左右右,前前後後察
看一番,地宮就在這座大山之下,但憑他和啞姑兩人之力,一時卻無處下手。
即便知道地宮所在之地,沒有足夠的人力物力是絕難掘開地宮的,這也就是以樸克巧之所在。
見天色漸晚,多日來的奔波,結果卻如心中所料,水生不免有些氣餒。
啞姑見水生情緒不是太高,便說到“水生哥,你看前面不遠處應該有一處人家。”
水生隨着啞姑手指之處望去,只見山坳之處依依散起幾縷青煙,如果不是眼利之人是定難發現。
“也好,到前面找一家人借宿一下,歇歇腳,吃口熱飯再說。”水生對啞姑說到。
兩人加快腳步,下到山谷,遠遠聽到轟隆隆的水流之聲,也不知有什麼大江大河從此流過,轉出前面山彎處,眼前一亮,好一處世外桃園。
但見前面若大一個深潭,一道高達數十丈之高的瀑布正傾泄而下,激起陣陣浪花,在瀑布形成一個長寬達幾百米,深不見底的深潭,這在叢林密佈,山涯險峻之地頗爲少見。
深潭對面居然是一不小的山莊,氣象森然,規模自是不小。
但見山莊,背山臨水,懸崖之下,高牆相圍,翠竹相繞,裡面難得的居然是一幢幢與湘西一模一樣的木質吊腳樓,而非y國常見的竹棚茅屋。
一道炊煙正從旁邊的倉樓上面飄起。
一條小石板路彎彎曲曲的沿着潭邊穿過高大的院牆,一直延伸到小院。
也不知山莊是如何躲過幾年前的戰火的,這也是一個奇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