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在努力的擡頭向上看,
“啪”是水生的帽子掉在地上。
水生也沒有看到前面這座極象大將坡上古廟的建築有多高。
宮殿直入雲端。
沒有護衛,連人也沒有一個。
水生徑直的走了進去,裡面不是金碧輝煌。
而是出人意料的全是一叢叢開滿的鮮花,全是血紅血紅的杜娟花,沒有一絲雜色。
穿過花叢,沿着盤旋的樓梯走上去。
第二層還是花,是一堆堆的金黃的菊花。
這裡的花很奇特,豔麗得就象商店裡大把大把的朔料花似的。
但這種卻給水生有一種從沒有過的快樂,一種發自內心的快樂。
水生開始唱起了山歌:
鳥兒啾啾不再鳴
河裡魚兒聽哥唱
妹在窗前正梳妝
歌聲飄上吊腳樓
歌詞全是哥心意
妹若有意歌來和
妹若無情關上門
讓水生吃驚的是,他明明聽到了一女聲的對唱:
草上露水溼哥鞋
天上星星隱入雲
風過山頭和一聲
聲聲木葉是妹聲
鳳凰本就是一對
鴛鴦從來就一雙
哥站一夜痛妹心
願哥常來聽妹音
前面沒有人,是誰呢?
難道是自己嗎?
確實就是水生用女生自己唱的。
水生忽然感覺有人在拉自己,
這讓正沉浸在無比快樂的水生大吃一驚。
在這無人的詭異的地方居然感到有人在拉自己。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半夢半醒之中,水生回頭一看。
不正是村東頭的啞姑嗎?
只見她正滿臉焦急的用力拉着自己。
啞姑怎麼會在這呢?水生完全迷糊了。
看到啞姑,水生忽然從心底深處覺得不對頭。
到底哪兒
不對,水生也毫無頭緒。
他只是隱隱感到一種巨大的威險正在一步步逼近。
水生就是水生,老頭子十幾年的訓練就是不同尋常。
一陣巨痛傳來。
水生噴出一口鮮血,關鍵時刻水生以超人的毅力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頭。
巨痛使水生一下從迷幻狀態中清醒過來。
從美好回到現實總是讓人有點失落,無論這美好是虛幻還是真實的。
一切如浮雲。
水生惘然的站立着。
感覺到一雙冰冷的手在用力的拉着自己的手。
水生沒緩過來,黑暗中不知是真是假,是人是鬼。
水生下一意識一個纏腕,卻發現自己手腳好象不是自己的,動作緩慢,這還是自己的手嗎?
原來在這段迷幻的時間裡,水生手幾乎被凍僵過去。
對方卻一個別肘,一下就將水生背扭過來。
接着一個“打虎式”,將水生壓在身下。
“啞姑。”這是他們打小就經常練的一招,還有就是啞姑身上獨有的淡淡藥香味,讓處於半迷幻中的水生明白過來。
啞姑將水生扶起來,兩人幾乎同時全都一動不動站着,水生一下感到一把冰冷的兵器頂在後腰上。
啞姑也感到自己被黑暗中的人全身罩住。
兩人不知對方是敵是友。
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水生側耳細聽卻沒有聽到半絲呼吸聲,難到對方竟會早已失傳的龜息大法嗎?
對方不動,水生和啞姑當然不動。
兩人都是高手,都在等對方可能出現一絲破綻。
但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對方還沒有應。
水生暗中運氣幾個周天,手腳逐漸有了感覺。
水生當然不能就這樣被人控制住。
水生突然一聲暴喝,人往前一滾,手中刀已出鞘,刀光一閃,“嚓!”削鐵如泥的青龍刀已將對兵器削斷,水生這一招不求攻敵,只求自保,否則削斷的就不只是
兵器了。
幾乎同時,水生一招“夜戰八方”早已將啞姑護在身邊,
“嘩嘩譁”刀鋒所過,黑暗中四周倒下不少東西。
與此同時,啞姑也已持劍在手,和水生背靠背持械,凝神待敵。
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
對手還沒有一絲動靜,火把早已不知水生扔在哪裡了,還好隨身攜帶的三節長手電還在身邊。
水生慢慢摸出長手電。
一束刺眼的光柱射向前方。
無論是誰,在黑暗中忽然被手電光照住,即便是高手也必然有一個明適應的過程。
這短短的一二秒鐘,對於水生來說足夠應付任何高手。
這一亮幾乎把啞姑嚇得花容失色。
水生也驚得幾乎將手電扔在地上。
黑暗中無論是誰見到如此異景,能站着就是膽大的了。
只見在火光的照亮下,四周竟然是一個個活活生生的人。
只是一個個被冰永遠固定在一個姿勢上的人。
他們就象進入了一個真人的雕朔世界,只是這個雕朔是用真人來完成的。
密密麻麻的到處立着的是一個個姿勢各異的人。
表情栩栩如生,眼睛神光依然的,宛如在生。
但他們卻是一個個實實在在的死去的人。
每一個人服裝各異,大部分競是着“勇”字服的清朝兵丁。
手中兵刃各不相同,刀、槍、劍斧,居然十八般兵器樣樣具全。
中間偶然有一兩個穿着現代服裝的人,有點象傳說中的土匪的着裝。
水生沒有太在意,他在意的是爲什麼有這麼多人都被凍死在這兒了。
死在冰洞裡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臉上都洋溢着幸福笑容。
這讓整個山洞顯得無比詭異。
水生沒有說話,啞姑也緊閉着雙脣,臉中充滿恐懼。
他們爲什麼如此離奇的死在這山洞裡?
是什麼東西有如此魔力,能讓人笑着赴死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