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走的貨不再是那些笨重的單車、食鹽什麼的,金髮現手錶和電子元器件,纔是利潤最豐厚的俏貨。
這條道,金已經走過n次,從那邊過來,到這就算這單做成了。
四個人懸着的心也就放了下來。拐個彎往前直走十幾海里就能靠岸。
小三幾乎都能聞到生猛大蝦的美味。
這是做成一單的必然功課。
“停!”金卻忽然輕聲叫到。
“怎麼了?”老四站在船頭,回過頭來問道。
“前面有點不對勁。”金低聲說到。
金他們不怕條子,線上的人早走好門路,只要不搞太大,金知道不會出事。
但黑吃黑的事,這片海域已經發生好幾起。
老二,警覺的拿起魚槍。
小三點起亮子。
他們出海近海後一般都是滅燈前航。
前面也亮起了三盞風燈。
三艘機帆船無聲的呈品字靠了過來。
金看看自己的小帆船無論如何是跑不過對方的機帆船。
“識相的,就別跑水,給弟們一點酒錢,就此別過。”中間機帆船上一人在黑暗中喊到。
“我們只是出海打魚的,大當家的要是想要點下酒菜,我
這倒是有幾條大黃魚還不錯。”金裝傻有點害怕的說到。
“做把頭的就不要兜圈子了,大家做什麼的也不用多說。”中間一個人卻並不上金的當。
這個時候出現在這片水域的船隻做什麼的,除了三歲小孩,沒有不知道。
逃不掉就只能靠近,看有沒有機會。
金讓老二將魚槍放下,動了這東西,大家就只能拼個你死我活了。
金相信大家只求財,沒有會搏命。
三隻船很快就靠了上來,對方很有經驗的,搭上跳板,三條船將金船圍在中間。
“我們只取貨,不傷人。”一人一揮手,三個人跳上木板,向金船走來。
金髮現每條船上至少有三到四人,還不算船老大。
他們的老大不是中間那個大老粗。
金很短時間就判定,後面那船上的老頭纔是他們的總把子。
貨是不能給他們的,這是金全部家當。
你的貨不給搶貨的人,
那隻能有一個結果,那就是你搶了搶貨的人,或者你被人家給放翻。
金肯定是不願讓人給放翻的。
金低頭和小三,老二和老上說了幾句。
三個人只是不停的點頭。
這個時候也沒人相信不相信。
金的話只能照着去做。
他們走得很輕鬆,他們佔絕對優勢,他們只取貨。
對方只要識相的都會知道怎麼做。
搞這行的又有幾人不識相呢?
沒有人會拿雞蛋撞石頭。
他們相信金也不會。
金當然沒給他們第二次機會,
“啪,啪,啪。”三響,海上陷入一片黑暗。
接着傳來一陣“哎呦”的叫喊聲和“撲嗵撲嗵”的落水聲。
“小三,點亮子。”
點上氣死風馬燈後,
小三才看到,老二和老四已經將過來的三個愣頭青踩在腳下。
金卻已經將一個老頭拎在手上。
船上剩下向個不是胳膊折了就是腿腳斷了,一片哼哼。
金有點害怕,不是對手,而是當他一招致敵,折斷人家的胳膊時,聽到那骨頭清脆的斷折聲,他明明感到心中的快意。
他找到了戰場上的感覺,一種血腥的味道。
他害怕自己收不住手,在這條路上走得太遠。
自己還是自己嗎?
也許從戰場上下來後,自己就不在是自己了。
金在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