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一班忠魂之木棉花開 > 一班忠魂之木棉花開 > 

第二卷 一班忠魂之苗王城_第七章 我非我1

第二卷 一班忠魂之苗王城_第七章 我非我1

自從離開部隊後,金才發現沒有軍籍的可怕之處。

金由於擅自帶領一排襲擊敵人陣地,被開除軍籍打回原籍。

上不了戶口,金居然成了黑戶。

安排不了工作,家裡分的那幾分溥地也給生產隊給要了回去。

金髮現自己成了多餘的人。

金一個人來到南邊,這是一個與內地完全不一樣的城市。

不出一個禮拜,金就找到自己生存的地方。

一個和他一樣,有嚴打從裡面出來的,投機倒把被打擊的,在三角區搞了一個地下市場。

這裡什麼都有,只要你能出的起價。

就連省部級也難搞到的軟小熊貓,這而也能搞到。

黃魚、圓大頭、收音機、手錶、單車,這裡應有應有。

聽說有人搞了一輛伏爾加,就是沒人敢於接貨。

一句話,在這裡混的都不是一般人。

金的精明和義氣很快就得到了大家的認同,金很快就取得了吃飄子錢的老合(水賊)的信任,出去走了幾趟海砂子(海鹽),大家便稱兄道弟。

只是大家對金的大膽還是有點不太適應。

大家一個星期也就最多出海一兩次,走完貨再出去,這樣次數少,風險當然就小了

金卻幾乎每天晚上都出海,他幾乎什麼都上。

當時最流行的是散夥,幾個互不知底的人搞條小船,到公海上撈上一票,靠岸就各奔東西。

這樣風險小,即便條子抓到一、兩個人,也牽不出其他人來。

這倒給了金許多方便,今兒和老大出去,明天和老二出海,後天和老三出去。

時間久了除了膽子大、貪心出了名,就是大家開始有意無意的拒絕和金搭夥了。

當時走這條線的,並不是象後來真正靠這吃飯的,大家更多的是爲了討口飯吃,被生活所逼冒一下險。

但誰也不想搞大了進局子。

象金這種搞法,哪天落在條子手裡,不論是這邊還是那邊的,都好不了哪去。

進去不用說,沒有個三五年定是出不來。

金膽子大是沒得說,但金並不貪心。

金每天晚上出去,只是因爲他害怕晚上一個人獨處,

金在深城南郊租了一戶獨門獨院的民房。

做這事,一人獨居才比較方便。

金害怕夜晚,害怕一個人獨處的夜晚。

白天,金在市場倒騰,倒覺得時間過得挺快。

一到晚上,金合衣躺在牀上。

從部

隊下來後,金就一直習慣這樣躺在牀上。

金卻總是難以入睡,安眠藥吃三片也不管用,再多金不敢吃,醫生也不肯給金開呀。

金只要一合上眼,必然惡夢連連,幾乎每個晚上不是他在追殺y軍,就是他被人家追殺。

醒來總是大汗淋淋。

在戰場上金從不是這樣,金和楷的冷靜是出了名的,卻不知道爲什麼下來後就這樣了。

金知道自己這是在戰場上落下的毛病。

他看過幾次醫生,醫生只能給他開安定,還是安定。

所以金只要有機會就出海。

在靜夜中的海中,金覺得慢慢找回自己。

現在卻沒有人願意和自己搭夥。

幾個月瘋狂出海,金已經不是剛來的金。

金自己當起了把頭。

金一向都是比較適合當指揮者的。

“小三,你去接貨,老四和老二在旁照着”金不再象原來的散夥。

他找到打架打殘人家進去後剛出來的老二,一個五大三粗的東北人,一個閩南當地人老四和一直跟着自己的老鄉小三。

所有的費用都有他出,他們出去一趟,按收成給他們分成。

金出手一向大方,三個人便成了他的死黨。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