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金從戰場上回來後,和全連倖存的戰士回到駐地休整,剛下一沒兩天,聽說集團軍新派的g團進入那邊後迷路,沒有衝出來全部被打散,上面要組織有戰場經驗的小隊去尋找和接應被打散的g團的士兵,任務是在大部隊回撤之前將他們帶回國,金是排裡唯一沒有受傷而且有豐富戰鬥經驗的老兵,金聽說情況後,二話沒說,義無反顧的參加了特別行動隊,楊作爲醫務兵也參加了這次行動。
行動很成功,在金的帶領下,行動隊成功的接近g團打散地,並在y軍重重封鎖和搜捕中,發現和救出五名失散戰士,並順利突出重圍,下山後,大部隊已經陸續撤離,金攔住一輛最後實施爆破的工程兵的汽車,一起匆匆撤回國內,車上出人意料的堆滿了各種副食,還有成箱的手錶、電池和五金工具等,原來他們很幸運的繳獲到一個百貨店,下車時,車上的排長很豪爽的叫他們每人隨便拿點東西,做一個紀念。
這也就是這些糖果和手錶的來歷了。
金簡單的將出去執行任務的情況說了一下,但楷知道深入越境成功救人的艱難和危險,對楊也就更加另眼相看。
金和楷說了會話後,和楊又匆匆離開,金還得到連部報道,他已經是一排正式任命的排長了,連隊重新組建,還有許多事等着他,他不能呆太久,而楊還得馬上到師部醫院報到,大部隊撤回來後,這裡一時人滿爲患了,到處缺人手,她也只能稍事休息後,又投入緊張的救護工作。
楊不僅是老鄉,而且是地地道道的通道老鄉,也就是原來老鄉告訴楷的早一年兵,在師醫院工作的護士,在這特殊的時候碰到一個縣的老鄉,真是格外親切。
楊雖早楷一年當兵,年紀卻比楷還小一歲,十六歲就能當兵,而且是女兵,一看就是關係兵,她完全可以留在師醫院,這裡可比戰場都安全,她卻選擇走向最危險的戰場,楷對她又多了一份欽佩。
楷原來有點怕女兵,那時的女孩能當兵一般都是非富即貴,出身農村的楷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他他從沒奢望能和一個女兵交朋友,呵呵,在打針取藥時別板着臉就行了。
楷還真有點自卑,但戰場上卻是他的舞臺。
楊卻沒有一點高高在上的感覺,楊每次看他都是從內心深處平等以戰友看待楷的。
楊從來沒有說她家庭情況,只是說是縣城的,兩人談得最多的還是家鄉,那個美麗的湘西小縣城。
楷是在醫院接到集團表彰的,三連在阻擊戰中榮立集體一等功,金和楷榮立個人特等功,是大鬍子團長親手將那枚特等功勳章戴到他胸前的,醫院的小護士麻利的給他戴上一朵大紅花。
金很少來,每次來都是急匆匆的,不是新兵訓練就是到師部培訓,不是不打仗了嗎?幹嘛還這麼緊張呢?金拍拍楷的肩,世事無常,有備無患,萬一有事,我可不想讓這幫新兵蛋子就這麼上去,平時多練練,戰時少流血纔是硬道理。
楊總是隔三岔五的抽空來看楷,楊總有各種藉口來看楷,每天就想看一眼對方,什麼也不說,只要在一起就行。
一天不見就老覺得心裡空鬧鬧的。
楊時常從會從食堂偷偷的給他帶點豬肉什麼的,她說吃什麼補什麼,多吃豬肉他的傷口就會長得快一點。
事後卻是楷的傷口長一個大疤,多少年後一個醫生說,吃肉多了光長肉,傷口難癒合所以疤痕就大,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就是長一個肉角楷也願意,那個時候能吃到豬肉就象過年了,況且那還是楊帶來的。
想到楊,多少年後楷還心痛不已,如果不是戰爭,也許兩人早已子孫滿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