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木合熊也許真的會武功,但是山外有山,被有野心的殺掉也是有可能的,”柳樞揮指一彈,彈到無我的腦門心,可算報仇了,真的痛快。
“按照你的吩咐,偷偷查看了他們內部的情況,讓我更意外的是,他們個個神色慌張,部落裡面的氣氛很微妙!也許你猜對了,可是,我們該怎麼處理?剩下的時間不多了。”無我按事實回報,偷偷溜入裡面半天,到處打聽,當然是易容了,要不然很容易被發現。
柳樞的全身散發着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氣息:“還可以怎麼辦?幹出這樣的事,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必要時就出以毒手,更何況,爲了這些煩心事,打擾我和如月單獨相處的時間,簡直是不可饒恕。呵呵~~”接着又是很陰險的笑着。
無我打了幾個冷戰,在心裡暗想,以後去找君主要看準時機,要是再打擾到柳樞和君主親熱,自己還可以活多久?
柳樞的表情轉換的很快,溫柔笑着將手搭在無我的肩膀上:“吶,利梨那邊沒行動嗎?”
無我全身僵硬,這樣的姿勢要是被君主看見可怎麼辦,尷尬的說着:“我也去查看過,她們的舉止言行都很嚴謹,說話很小心,查不出東西!”
“切,還以爲有好玩的事!”柳樞甩開手,大搖大擺的以‘蹲’的方式跨過眼前的木頭。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她們的領主利梨,怎麼說呢`~~”無我無法形容。
“怎麼了?是不是有奇怪的行爲?”柳樞抓着無我的手,急切的問道。
“啊,沒有,只是她的身體好象很柔弱,不象是部落的領主。雖然所有人都對她很尊敬,但是總感覺有點奇怪。也許是太尊敬了吧?”無我用驚訝的眼光盯着柳樞,對女人的事情這麼有興奮?難道你是雙性戀?在喜歡君主的同時,還要觀察有沒有個性好,長的漂亮的女人?
“額,和我聽說的不一樣,又有好玩的事了,我寫一封信,你秘密幫我送去給利梨‘領主’!”柳樞稀有的好奇,到底利梨部落的領主爲何會在一夕之間轉換。
“你們聊完了嗎?可以吃飯了。”如月洗乾淨手,擦拭之後,來到柳樞身邊,輕聲問道。
現在的如月已經完全變成了柳樞的專用傭人,這也是如月心甘情願,可以爲柳樞做點事,他的心裡也美美的。
柳樞瞬間笑的燦爛無比:“我們談好了,去吃飯吧,我肚子餓死了。好想試試今天如月做的菜。”
完全將無我給無視了,而且無我感覺自己的存在感很微妙,那兩個主人太難伺候了,動不動就有性命之憂,但是….他們也太可愛了。跟在如月身邊的柳樞很溫柔,笑的跟朵花一樣,由此可見,他的心中是多麼的愛君主。無我也微微一笑,跟在了他們的後面。
“如月,一會我們出去走走&8226;”柳樞太想和如月單獨相處了,在這裡時常被打擾,還不如去山上玩半天。
“不行,我要和阿耳去打獵,要不樞也和我們一起去。”如月否決了柳樞的提議,真的傷了柳樞的心啊!
這也是沒辦法的啊,在這裡也要吃飯,所以必須要準備好食物,要不然連下個三天三夜的雨怎麼辦?所以,在下雨的時候如月就想到,要儲存好食物,一備不時之需。
“好啊!”柳樞一口答應,看見這麼負責的如月,他更迷戀如月了。
“無我也一起去吧!把你丟這裡會很悶的。”如月看見無我沒有啃聲,很拘束的坐在那裡吃飯,好象很寂寞的感覺。
無我想了又想,他要是跟去了,那還得了,不被柳樞吃掉纔怪:“怎麼會悶,我一會還有事情,所以就不去了。”
“啊,對了,剛纔無我說要找阿耳說木合秦的事,我看下午你沒辦法和阿耳一起去打獵了。”柳樞轉眼想法又變了,想到了可以獨處的機會。
“是嗎?無我”如月很認真的問着。
無我敢否認嗎?另一方被柳樞直直盯着:“是啊,你今天下午就和柳樞去吧!”
算了,誰叫這兩個都是他的主人,要忠誠撒謊也是必要的。
如月漫不經心的吃着飯,心裡還是很擔心阿耳:“無我,木合秦那邊有什麼變化嗎?我還是很擔心阿耳,最近阿耳雖然有點精神,但是…總看不見他笑。”
無我放下碗快:“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等時機一到,就可以讓他們兩個重逢。”有禮有貌的鞠躬:“謝謝主人的飯菜,很美味,我吃飽了,請恕我先行離開。”拋開一萬步說,吃飯的時光應該讓柳樞和君主甜蜜一下。
無我走了出去,心裡想到,雖然看着柳樞是那麼的輕佻,但是做起事情來一點也不含糊,把事情看的比誰都透徹,猜測的事情十有九穩,拿這次的事情來說,只是單憑几封信,加上在族人口中的傳言,就可以猜到那種地步,真的是個幹大事的人!有他在君主身邊,自己也應該放心很多!
吃過君主做的飯,心情都變的不一樣了,還是趕快把阿耳引開一下吧,給他們創造一下二人世界。
柳樞挑眉,輕輕一笑:“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你餵我吃。”
“說你長不大,你還以爲自己真的是小孩?自己動手吃吧!”如月不甩樞,他以爲自己不知道嗎?在旁邊使顏色讓無我說和阿耳有約。
柳樞可憐西西,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月-不-寵-我-了。”
比任何咒語都管用,如月馬上就投降了,夾起菜就很溫柔的喂到柳樞口中。
柳樞嘟起了小嘴,微微笑道:“如月,你滿足現在的生活嗎?”
“爲什麼這樣問?”如月反射性的問道。
“沒,只是看到現在的你和以前有很大區別,以前的你高高在上,有很多的傭人,根本不需要親自下廚房,也不需要爲食物擔心,過的生活比神仙還逍遙,擁有的權利比誰都要大。我行我素,無人可以反抗。”柳樞深情般,望着現在的如月。
“你別瞎想了,不管以前我是什麼樣的人,現在的我很滿足,就算現在恢復記憶,我也會爲你做這些事情!”如月認真又很真誠的回答着樞。
柳樞一時心血**,奪過了如月手中的筷子:“今天由我來餵你吃飯,你就乖乖的像之前我那樣坐着張嘴就可以了!”
這樣的柳樞在如月眼裡很可愛,忍不住的就笑了一下。
“不準笑,要笑的話,你就自己吃!”柳樞很害羞,紅着臉說着正在笑的如月。
如月很乖的放下了手,調皮的說着:“我剛纔做飯的時候過力過度,現在連拿筷子的力氣都沒有了,怎麼辦?肚子又很餓!要是有人餵我吃就好了。”
聽到如月這樣說,柳樞就順水推舟:“早這樣乖乖的就好了,爲什麼發出那樣噁心的笑聲。”手上的筷子夾着一塊很新鮮的蔬菜。喂到了如月的嘴前。
如月一口咬了下去,在嘴中嚼了幾下,然後吞了下去:“那是因爲,剛纔的樞很可愛,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柳樞好奇的問着:“怎麼樣?有什麼感覺?”
“肚子被填飽了!”如月望了望柳樞期待的表情,好象是想聽見某些話。
“就這樣?”反射性的問。
“當然,很幸福,飯菜特別好吃,心裡美滋滋,好象是在初戀,心花亂放!好想親你,抱你,吻你。”如月一連串說了出來,這些確實是他想要做的:“原來被心愛的人餵飯吃,是那麼幸福的事情,以後每天都要你餵我。”如月任性的撒嬌道。
柳樞那白皙的臉紅,一陣紅潤:“那就這樣說定了,”
一場很甜蜜的飯局就在很溫昕的氣氛下,拉下了帷幕。
日落,代表着黑夜就要來臨,如月和柳樞拿着很多的野味回來,有純白色的小白兔,可愛極了,也有很醜陋的山豬,當然還有其他的動物!
阿耳見到他們雙手滿滿的都忙不過來,便快步走上前去,接過了柳樞手上的東西,很少見到柳樞出門打獵,總感覺他的磁場和動物們格格不入,如月就不一樣了,經常在一起打獵,所以沒有伸手接如月手上的食物。
柳樞也很樂意將重重的肥肉遞給阿耳,如月拿着東西走去分散給大家,阿耳也跟了上去,柳樞望着站在一旁的無我,拉了拉他的衣服,兩個人走向了另外一邊。
“利梨部落的領主看我信,有什麼反映?”柳樞問起問題來,越來越順口,急於想知道結果的他,也顧不上其他的細節。
無我從袖子中拿了一封信,遞給柳樞:“這是她寫的回信!叫我親手交給你。”
“我就知道是這樣,不過,她們也太膽小了吧?而且那個真正的領主很受她們的族人愛戴。”柳樞猜的沒錯,爲的只是想暫時留住尊敬的領主,不想讓領主嫁給一個五十歲的老頭嗎?既然想出偷鳳換鳳的辦法?
真的是一羣可愛的女人,猜想,真正的利梨已經被她們無奈的軟禁了吧,可以有一羣這樣的子民,還真的榮幸!只要過了**那天,就以爲可以回到從前嗎?好天真的想法。
柳樞望着手上的信:“這封信,大楷是道歉或是要求我們保持沉默嗎?”雙手掐在了信上,‘唰’‘唰’,沒看就被柳樞撕掉了。
“無我,我還想讓你連夜去做一件事,雖然有點危險,但是相信你可以辦到。”柳樞很動人的說着。
無我真的對這樣的目光無法抗拒:“請---吩咐。”
“我想請真正的利梨回來做客!”柳樞模仿鬼一樣的聲音,很期待的說着。
雖然不清楚柳樞想幹什麼,但是無我還是:“我知道了。可….”
“不知道怎麼分別嗎?那個很簡單,如果說,她們真的很愛她們的領主利梨,那麼就不會虐待她,應該是在她的閨房中,但是…肯定有人把手!所以小心點。”柳樞很自豪的稱讚自己的猜想力。
“我知道了!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就算綁,我都會把她綁來。”無我好象誤會了柳樞的意思。
柳樞連忙擺頭,擺手:“你想錯了,我是說請她來,絕對不可以驚動她們的人。”
“我理解你的意思了,雖然有點麻煩,但是我一定拼死去辦到。”無我真是一根腸子通到底啊!
“沒人叫你去死,真是的,你太誠實了反而不好辦!這樣說也許會好一點,‘不要勉強自己’”柳樞指着無我的鼻子,很認真的說‘不要勉強自己’這幾個字,一字一字的很大聲的重複讀了三次給無我聽。
無我直直點頭,表示明白了,不需要說太多次。
柳樞接着紅着臉說:“還有,這幾天謝謝你幫忙,老是指揮你做這個,做那個,真的不好意思。仔細想想,我也沒有權利命令你吧。”
這是柳樞的心裡話,爲了滿足自己的自私心,讓無我做了‘挖’土地,抓螞蟻的活,還每天都叫他去辛苦的監視別人,而且現在還強人所難。
“沒那會事,被你差遣,我感到很榮幸!老是見你叫小蛇它們去做事情,而不委託我,我還在想,是不是我沒有能力辦好!”無我摸着腦袋,‘西西’的笑着說。
柳樞急怒:“沒那種事,無我很厲害,而且辦事速度又快,也很會幫我創造機會,更重要的一點,你非常的老實,很好欺負!”當然後面的話是活躍氣氛用的,但是也是一半一半,活躍氣氛一半,字面上的意思一半。
“怎麼感覺你不是在誇我?”無我嘴角抽筋似的弧度,心裡卻想,柳樞的心裡到底裝的什麼?
柳樞用手掌狠狠的拍打着無我的背:“怎麼會呢,我是在誇你,絕對是!我很看好你喲。”明明自己只是個年滿二十的小鬼頭,卻可以這樣從容的和一個頂級殺手說話。
山崖的入口,是木合部落的地盤,在那裡很繁華,可以說是繁榮一片,笑聲不段,大家都很辛勤的在努力工作。
木合部落的某個房間,有幾個人坐在裡面密談,我們跳望去,坐在貴賓位的是既然是‘雲水彩’,雖然表情看上去很不自然,但是也很安靜的坐在了那裡。
雲水彩剝手拍桌,終於忍不住:“把我請來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真是的,不要以爲我真的是敗家子,我可是有很多工作要做,沒時間在這裡浪費,還有,你不是被邪君廢了武功?怎麼會在這裡。”
李霸天,被如月放的時候,挑斷全身的經脈,廢除了武功,而現在的他,卻是木合部落的領主,讓人不敢想象!
“這個你不是很清楚,你不也和皇后合作了?當時我和張掌門被邪君丟出了殘月宮,讓我萬萬沒想到,我既然那麼走運,冷心瑞既然幫接好了所以的經脈,雖然武功只恢復了以前的七成,但是,只要我得到傳說中的‘龍元’,我的武功就會更近一步,甚至超越邪君,到時候我就可以一雪前恥!”李霸天高高的坐在上方,俯視着下面坐在木頭做的輪椅上的張忌諱。
張忌諱很怨恨的冷道:“沒錯,這次我們得到了‘龍元’的消息,所以在皇后回宮之後,我們就來到了這裡,雙手單腳的仇不能不報,不管使出多卑鄙的手段,我都要得到‘龍元’,然後殺了邪君。”
“邪君什麼的,也許已經死了,別再浪費時間了,如果爲了這件事來找我,那麼很抱歉,請恕我不能奉陪!”雲水彩根本對什麼‘龍元’沒興趣。
“死了?那你爲什麼接到信,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還不是因爲我們在信裡提到這裡是山崖的入口,對吧?你心裡還有牽掛,我們都清楚,所以,爲了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留下來,跟我們合作吧。我現在可是率領着木合部落,想找一二個人簡單容易,但是,對於不熟悉這裡山勢地形的你,卻是比蹬天還難吧?”李霸天一語點破,用山崖入口的消息將雲水彩引了來。
這個人的個性還是那麼的卑鄙,不講道理,上次不應該放過他,真的是放虎歸山。
“我對柳樞已經放棄了,並不是因爲你想的那個原因纔來,而是署名是‘李霸天’我纔想來查看一下,原本已經被廢武功的你,爲何會出現在這裡。”雲水彩諷刺着李霸天,事到了今天還不知道悔改,怎麼可能和你這種人合作?
雲水彩擡頭昂笑:“你們已經是如墮落的地獄最低層的人,先不說你們現在的身份見不得光,現在的你們,兩個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我想請你們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不要隨便提什麼合作,我是單體動物,我喜歡獨自一人尋找自己所愛的東西,最後,我想提醒你們一點,不管柳樞在不在人世,他都是我所愛的人,我同樣也尊敬他,請不要用你們那低級的腦袋去想我與樞之間那純潔的友誼,這樣會讓我很苦惱!畢竟,我是那麼想保護他!”
李霸天緩慢的走下來:“水彩侄兒,就如你所的那樣,我已經是接近瘋狂的人,如今,邪君不明生死,而‘龍元’又近在眼前,你可以退出,我們不勉強你,這次請你來主要的原因只是想叫你享受這裡的山水美景,合作只是附帶提一下而已,你也不需要那麼緊張,我們不會做出讓你爲難的事!”
張忌諱也很狡猾的開口:“這裡的風土民情,和中原的完全不一樣,再過幾天,就到了**的季節,等過了那天再走也不遲。”
雲水彩心裡暗暗嘀咕,既然來到了這裡,就去找下柳樞也不錯,一路上也沒見到無我:“好吧,我住下了,但是,以後不要給我提合作的事,小心我反臉不認人。”
“來人,帶貴客,下去休息!”李霸天終於說服了水彩留下來,他心裡在打算什麼?
‘龍元’
相傳,在盤古開天劈地之時,又女媧製造出來幫忙施雨的工具,在時代中不斷的進化,升級成爲了龍神,代代相傳的龍,在幾千前後,又出現了人類,而‘龍元’就是第一代龍神的真元。擁有無窮的力量。
雖然只是一個傳說,可信度也微乎其微,畢竟已經流傳已久,被人以訛傳訛,也是有可能的!但是,‘龍元’的確有着可以提升功力或是治療百病的功效。
李霸天他們也是因爲這個傳說中的東西而來到木合部落,並且謀殺了木合熊,成爲了這裡的霸主,當然尋找了一個月之後,發現不在這裡,然後經過了幾翻調查,可能出現的地方有兩處,一是利梨部落,二就是阿耳部落,所以,李霸天才想出,迎娶利梨領主,然後接受那裡,阿耳部落則是將木合秦,阿耳的愛人做爲人質,這樣也就一舉幾得。這樣毒辣的計謀,也就只有心底歹毒的人才想的出來。
眼看就要到收成的日子,李霸天他們爲了給自己留條後路,所以將雲水彩請了過來,假如殺了木合熊的事情東窗事發,也好好個背黑鍋的。
(如月恢復記憶倒數第八天。)
天還未亮,柳樞破天荒的偷偷摸摸起牀,輕手輕腳的從如月懷抱中掙脫出來,鬼鬼祟祟的摸出了房間,向着密室方向走了過去!
雖然天沒亮,但是,在黑暗的地方認出路是柳樞的本事,因爲他就是這種屬於黑暗中的人,畢竟經常在夜裡去偷東西嘛,不可以責怪他。天生的。
手腳很快的柳樞,在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密室的入口,雖然已經被隱藏了起來,但是柳樞還是可以很順利的找到入口,請示的進入了裡面,本來要一個多小時纔可以到達底部,但是柳樞加快了腳步,用內功運用全身,十分鐘不到,就到達了圍棋陣的前面。
這裡不只柳樞一個人而已,小金蛇和小銀蛇寸步不離的守着,這全部都的柳樞的命令。
坐在地上,研究了半天的柳樞,還是找不出任何的破綻,本以爲在這個山洞的某一處會有機關之類的,但是,這個山洞實在是太大,不花上點時間是無法檢查完的。
“怎麼辦啊!小金,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明知前面有寶藏,卻無法前行,我的心情你懂嗎?”柳樞摸着小金蛇的小腦袋,埋怨道,這些話又不可以對如月講!
小金蛇乖巧的點點頭。
柳樞看着屁股下面有什麼東西頂住了,是的石頭,他順手揀了起來,丟向了自己的背後:“人倒黴的時候,連石頭都欺負你,汗!”
小金蛇搖了搖小腦袋,被柳樞派來這裡守着是發現密道的哪天晚上,從那天開始,小金蛇和小銀就沒有離開過這裡。
“看來今天也沒什麼收穫,我該回去,要不然如月又要擔心了。”柳樞對着眼前的棋局嘆了口氣,爲什麼自己當初沒有學點圍棋的知識?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柳樞轉身之前,很溫柔的對小金蛇說着:“這陣子就拜託你們了,好好看着我和如月的大寶藏喲。”
小銀蛇目送着柳樞離開,小腦袋很不開心,因爲柳樞只跟它姐聊天,把它忘在了一邊,還用石頭打了它的頭。正在生氣中….
走出了密室的柳樞,望着上空,天差不多快亮了,那麼就意味着新的一天開始了,無我也應該辦完事情回來了吧?
整件事情離水出石落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柳樞的心裡卻麻麻的,總有着不安穩的心態,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不安心?
柳樞在回去的路上,回想這幾個月的風風雨雨,心裡真的累了,他在想,等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他便和如月真正的隱居,在一個只屬於兩個人的地方!
這次柳樞根本不想參加這麼複雜的計劃,但是….人鋤在這個地方,加上他的好奇心,就迫使柳樞好管閒事了。他也想知道這背後到底是誰在搞鬼。
回到房間,見到如月剛巧起牀!柳樞將衣服拿了過,幫如月穿衣服!
“伊,樞,你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如月一向都是這個時候起牀,爲柳樞做早飯!
“我今天睡不着,所以去密室走了一圈,去看看在那裡的兩個小傢伙!”柳樞沒有什麼事情不能說的,如月是他的全部,告訴他也沒什麼大不了。
如果要問,爲什麼要悄悄起牀,那恐怕是因爲如月每天都很辛苦,想讓如月多休息吧,柳樞也是一個意外溫柔的人。
“既然你醒了,今天就和我一起做早飯吧!”如月那會不知道,柳樞起牀的時候他就醒了,而且一路跟着柳樞走到了密室門口。
不是不信任柳樞,只是怕他出門會有危險,才單純跟上去,沒有置疑柳樞,而不想讓樞發現自己起牀跟在後面,便提早回來,如月看來,不想讓他知道的事,他不會問的,因爲他想讓樞親口告訴他,結果樞沒有讓如月失望。
這就是相愛的兩人,對彼此的誠實,對這份難能可貴的愛情忠誠。
柳樞微笑着,也興奮着,因爲如月終於肯讓他進廚房了。
“柳樞,如月,我回來了。”無我又在很不適合的時候,插了很不適合的話。
柳樞真的在想,總有一天,總有一天,要把他宰了:“真是的,老不看場合,不過你辛苦了一晚上,我應該對你道謝纔對,人在那裡?”
無我汗言就把,以爲自己會被砍也:“在阿耳房間!”
柳樞微笑着對如月說:“如月,今天的早飯就交給族人吧,我們去阿耳那,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們去商量。”
如月感覺一頭霧水:“啊,可以哦!”因爲最近無我和樞談什麼事情,他都沒有在場。
屬於阿耳部落領主的房間,在那個房間裡沒有豪華奢侈的傢俱,只有一張破舊的牀,和緊張吃飯的桌椅,屋的中間有着一個火坑,爲是的冬天可以取暖,簡單到不能簡單,寒酸到不能寒酸的房間裡,火堆的周圍坐着二個人,一男一女,男的自然的房間的主人阿耳,女的是利梨部落真正的領主‘利梨’,一頭秀麗的長髮,帶着點自然捲,帶給人淑女的感覺。氣質上望去,很適合做一部之主。
如月三人敲門,跨欄進入房間,利梨很有禮貌的點了點頭。看得出來是接受了禮貌教育的人。
阿耳坐在正上方,利梨則是在阿耳的右斜方,如月見況,坐去了阿耳的左斜方,柳樞很挽着如月的手,緩緩坐下,無我則是坐在阿耳的正對方,無我隨手關門。然後安靜的坐着。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如月,柳樞,我對面的是阿耳部落的領主,”無我擡手一一介紹,然後恭敬的向利梨鞠躬:“這位是利梨部落的領主---利梨。”
利梨保持着正坐的姿勢,幽幽道:“我也意外,一大早就被人請來這裡,不過,我打心裡感感激,因爲我也想和阿耳好好談談。”
“秦,秦怎麼樣了?她好嗎?有好好吃飯嗎?有失眠嗎?”阿耳比誰都來的激動,一連串的問題,讓利梨很爲難,不知道先回答那個纔好。
“阿耳,你冷靜點,這次我派無我請利梨來就是想把事情解決好,你也希望秦姑娘回來你身邊吧?”柳樞伸手阻止着激動的阿耳,因爲他這樣的狀況,根本就無法談話。
如月冷靜,沉穩的說着:“我們只是想知道利梨真正的想法!”
利梨有點爲難,咬了一下嘴脣,開口道:“我們只是女人,本來沒有立場,可是,這次的季節**有着一個很大的陰謀。”
如月,柳樞,阿耳都吃驚的齊聲說:“什麼陰謀?”
利梨想了想,狠下心將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我從母親那裡繼承領主之時,她告訴我,在我們這片土地裡,有着很古老的寶物‘龍元’,因爲是一輩接一輩的傳下來的遺言,而且在木合熊給我的信件中,木合秦發現自己父親的筆跡有點扭曲!”
“龍元?這個我知道,聽說可以讓死變生,威力無窮,只是江湖流傳的傳說罷了,各種各樣的傳說都有,真實度很微妙。”無我開口,因爲他遊走江湖中,不可能沒聽過這樣的傳說。
“不是的,我母親很確定的告訴我,龍元是存在的。”利梨反駁着無我的話。
柳樞不敢想下去,把利梨請來只是想讓她協助查出誰是木合部落的幕後主使,但…卻讓他知道了其他的秘密,還真是非凡的收穫:“我叫無我去查過,木合熊有九成機會已經死了,一成機會被囚禁了,但是…利梨領主,你既然把這麼重要的消息說了出來,就沒有什麼交換條件?”
“當然有了,說到底,我們部落都是女人,除了生育,還是生育,這樣的情況已經維持了幾代了?我想要改變,但是,我希望找到名主,真正可以率領我們三個部落的人,在經過了幾年中,我找到了,自從聽說阿耳收留了流浪的族人,那時候我就感覺,阿耳是我們理想中的統領,但是,我們也有很多的無奈。所以,我希望統領之後,可以給我們族人自由嫁娶的權利,因爲,因爲,每年一季的**太噁心了,我想讓她們專一跟心愛的男人過一輩子。”利梨說的頭頭是道,也很有誠意。
“還有一點,你沒說吧?那就是阿耳部落很弱,這是事實,雖然阿耳是統帥的材料,但是沒有能人協助,只有匹夫之勇是辦不成事的,可,你又接到了阿耳向木合秦的求婚信,加上你得知,阿耳部落來了一個長相,氣質,勇氣,腦袋寄於一身的如月,你就知道是時候了,接着你瞭解到木合部落的規矩很嚴厲,還可以煽動點人手,這樣就符合了全部的條件,但是,你萬萬沒想到,木合熊卻發來了信件,你準備反抗的事情又出現了意外,因爲木合熊可能已經死了,在你的心裡很清楚木合熊是很強悍的人,一個強悍的人當然是被更強悍的人殺死,所以你對阿耳的信心又減少了!最後決定保持中立。對嗎?利梨美女。”柳樞把所有的事情做了個分析,雖然他說的有三成以上是猜的。
利梨的頭上汗珠一粒接一粒的從毛孔中露出來,然後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是哦,我雖然很膽小,但是,我真的很有心想要和你們合作。”
“你的出發點很好,你們也可以繼續保持做中立,木合部落那邊,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你只需要在**那天將木合秦送到阿耳部落與阿耳完婚,這是我們唯一的條件,如果你辦得到,我們就會答應你,將這三個部落變成快樂的天堂!”柳樞肯定的回答着利梨。
此刻,利梨既激動又興奮:“真的嗎?真的可以實現?”
“當然,但是,最後決定的人還是阿耳,因爲他纔是你們未來的領主。”柳樞將決策權交還給了阿耳。
阿耳張望了四周,大家都興奮的望着他點頭:“好吧,我答應。”
“就是這樣,阿耳答應了,但是..我個人還有另一個要求,關於‘龍元’的時候,多說點給我聽,可以嗎?”柳樞還是關心着他的寶藏。
“爲了表示誠意,我決定將這個交給你!”利梨從脖子上取下了一個如象牙的項鍊。
柳樞接過了項鍊:“這個是什麼?”
“這個是我們部落繼承人的象徵,傳說,它是開啓‘龍元’的鑰匙。所以我都是隨身攜帶的。”利梨將自己部落最值錢的東西交給了柳樞。
柳樞眼珠閃閃的望着手上的東西:“那我就收下了!爲了怕你族人擔心,我叫無我送你回去,那麼請按照我說的去辦,保持好自己的立場,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領主就可以了,其他的工作交給我們。”
利梨很誠懇的笑着說:“爲了表示友好,請你們也付出交換的東西吧。”
如月很溫柔的對着利梨一笑,說道:“完成你‘娶嫁’的心願,帶給你們部落所有女人幸福的家庭,就是最好的交換條件不是嗎?”一針見血。
利梨再次鞠躬:“靜候佳音!我先告辭了。”
如月擡手向無我說着:“送利梨回去!”
無我送利梨出了門口,然後將門給關上了,房間裡現在只剩下他們三個人,柳樞還在打探那條項鍊該怎麼使用。
“樞,我很不想問,你滿着我做這麼事情,爲什麼不對我說!”如月終於忍不住了,每天都在一起,柳樞做了那麼多,爲了阿耳,爲了部落做那麼多的事情,自己卻傻傻的不知道!說不生氣纔有問題。
柳樞放下手上的項鍊:“你生氣是對的,我只是想等事情確認之後才告訴你,因爲之前我完全是猜測,必須讓無我去一一證實,有把握了才和你說。但是…沒想到。全部猜對了!”
柳樞整個身體都斜到在如月的懷裡,扮着鬼臉:“來,笑一個,不要生氣了,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是想聽到你道歉!”如月還是撇頭,不去看柳樞那調皮的模樣。
柳樞起身,直接去到阿耳的身邊,哭着個臉,說着:“阿耳,我好可憐,如月不理我了,他生我氣!嗚~~嗚~~”
抱起阿耳就猛的一哭~聽得見聲音,看不見眼淚的哭泣。
“你不要去纏着阿耳了,想撒嬌就直接找我,如果你下次還敢有隱瞞,我就三天不和你說話。”如月拿撒嬌中的柳樞沒辦法,投降之。
柳樞戰勝般,回到如月的身邊,如個乖寶寶般發誓:“我從今開始,絕對不會隱瞞如月任何事情,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
“沒必要發那麼重的誓,我相信你還不行嗎?”如月用手睹住了柳樞那張毒辣的嘴巴。
在嬉戲間,彼此又恢復到甜蜜的樣子。
阿耳在一旁看着,微微笑道:“你們真的很愛對方。”
“那是當然的了,我最愛最喜歡如月拉。”柳樞再次緊緊抱着如月撒嬌。
一個美麗的早晨就這樣開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