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資格在這裡說教,更沒資格教我該怎麼做,”她對着我大吼,“你跟安傑一樣,是混蛋!你們這些男人女人都是混蛋!”
“我……”
“你早就有預謀了不是麼,你一點一點的接近我,走進我的心裡,這樣你就方便下手了是不是,要不然那晚你怎麼會對我做那些事。你得手了,目的達到了,就可以從我身邊消失,跟我形同陌路,就像沒事人一樣勸我跟相親相愛了是不是。我就想一個皮球,你們誰玩膩了就把我傳給別人,或者乾脆不要找新玩具是不是?”
“你在說什麼,我從來就沒有玩弄過你的感情,我……”
“你不必解釋那麼多,其實也怪我大意,我怎麼知道你這種人的喜好,我不像你經驗那麼豐富,這次算我吃虧買教訓了。”
“你什麼意思!”,我頓時火起,她這樣的說法深深刺痛了我,“什麼叫做經驗豐富,我不是個濫交的人,我不會跟沒感情的人上牀!再說,那天是我第一次!”她眼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便成了不可置信,“信不信隨你,你也可比把我當成怪胎,死變態,這都隨你怎麼想,無所謂,只要我還是我沒變。”
我們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僵持着,誰也不肯低頭,已時間屋子裡靜得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也不知道這樣僵持了多久,走廊裡傳來一陣腳步聲,接着是鑰匙開門的聲音。
“咦,學姐還在啊。璁璁你不發燒了?看上去有精神了啊。”付雅捷一進屋就歡天喜地的跟我們講着,只是我們誰也沒答話,付雅捷也發現氣氛有點不對,另外兩個人則明顯感覺到了屋裡的壓抑,在屋子裡四處看,想找到壓抑的來源。
“既然你們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施清林沒在看我一眼,離開了。我頹然的低着頭,一下子又倒在了牀上。
那天之後,有好長時間沒有看到她,再加上期末考試臨近了,無暇顧及其他。等我忙活完最後一科考試的時候才知道,大二的一週前就考完試回家了。
我在家裡對着施清林QQ上的黑頭像發呆,要不要留言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隱身了。正想着,突然傳來一聲系統消息,嚇了我一跳,有人申請加我爲好友,還寫了一句“你也戴眼鏡嗎?”。各種申請理由我都見過了,還沒見過這種的,想必是個有意思的人吧。我摁了一下接受,一個彩色的頭像一下子跳上來,名字叫做“喜歡眼鏡”。
“你怎麼知道我戴眼鏡?”
“隨便猜猜,現在你這個年紀很少有不戴眼鏡的。”她一定是看過我的資料了。
“你倒是個聰明人。”
“過獎過獎。”
我沒再說下去,繼續看着施清林的頭像發呆。
“喂,怎麼不說話?”又是那個“喜歡眼鏡”
“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是待客之道麼?”
“對你來講我也是客”
“看你這樣子,”八成感情受挫了
“哦,你怎麼知道”
“我是誰啊,人才啊,有什麼事我不知道的:)”
“呵呵,你口氣不小”
正發着信息,手機響了。
“喂,你好。”
“您好,請問您是王璁嗎?”
“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快遞公司的,這裡有您的快遞,但是我們公司的配送網點不經過您的地址,所以得麻煩您,今天下午2點到自由廣場羅馬假日餐廳門前等待快遞運送車領取,給您帶來的不便,我們非常抱歉。”
快遞?沒聽誰說過誰要給我寄東西啊。放下電話,隱約的覺得哪裡感覺不太對,剛剛打電話來的女人聲音好像還有點耳熟似的,一時間也沒想太多,跟網友說了聲拜拜,關掉電腦,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