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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66章

66第66章

四年的時間,家裡變化挺大的,首先關大款發福了,啤酒肚看着像懷孕四個月的樣,但那顆拳拳的愛女之心還是那麼炙熱,他是感情外放型的,疼起孩子來一點都不內秀,所以看着比王翰景還像夕顏的親爹,早早地就在家門口等着了,激動的不得了。

雙胞胎也都長大了,今年還上了小學,雖經常跟她這個姐姐在電話裡聊天,但四年不見,見面時,還是很生疏的,拿出秦錦華事先準備好的最新款變形金剛和仿真槍陪着玩了好一會才熱絡起來。

她老媽看着還是那麼優雅大氣,但仔細看還是能看見眼角細紋的,四十開外的人了,再精心保養也不可能逆天。

她和秦錦華的事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以啓齒,吃過晚飯,藉着幫她整理行李的空,夕顏便將這事跟她媽說了,正忐忑地想着她媽會怎麼說時,就見夕怡謹停下手中正在整理衣服的動作,擡頭看向她笑着說,“他倒是好本事,纔回來就將你哄了去,”搖搖頭,輕撫她的臉頰,嘆息道,“我兒到底心善,該抻抻他纔是,”

夕顏詫異,“媽,你知道了?”

“都說知子莫若母,我若是一點都沒察覺到,那這媽當的也太不稱職了,”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這個問題夕怡謹沒有回答,只是反問了句,“你想好了嗎?就是他了?只問你自己的心,其他的不用考慮,”

天才不是白叫的,這會兒夕顏哪裡不知她媽早已知曉了航航的存在,是了,若是沒她媽的幫襯和遮掩,憑着她和安洛,哪能將航航的事瞞的這般密不透風。

“媽媽……”她心裡挺不是滋味的,她不想瞞着自己親媽,她只是不知道怎麼說,未婚生子放在以前他們這樣的家庭是不容的。

“過去的事就不用再糾結了,現在媽媽只問你一件事,你是真的想好了?我以爲你喜歡的是東林,”

“我是喜歡東林哥,但那是兄妹間的喜歡和依賴,”或許迷戀過,但都過去。

“秦家小子呢?你對他是什麼感情?”

“……”

什麼感情?比喜歡多一點,至於愛,什麼是愛?有書雲:愛是非常抽象的東西,是一種感覺,一種體味、一種身心超越現實的純美反應,精緻敏銳,牽動着整個身心和悲喜情緒,而且力量巨大,大到往往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或根本無理可講。愛是一種思緒,似藍天裡飄蕩的白雲。愛是陽光,是風,空氣。愛是一種心痛,似撥動你心靈的顫音,愛是一汪情懷,似靜謐而又盪漾的海灣。愛是黑夜能看見明亮的光?,愛是雪中感覺溫暖的春,愛是笑臉,是滿足,是新希望,愛是一切,它無處不在,愛是讀到一本好書,你會想,如果他也能看到該多好!

……洋洋灑灑幾千字,讓人看着越發不懂了。

她曾經就這個問題跟安洛和童顏一起探討過。

童顏說:不過是霧裡看花,水中望月,折騰唄!

安洛說:這就跟修行一樣,箇中滋味自己體會。

她的體會是,這個概念很模糊,很模糊。

“媽媽,你呢?你愛爸爸嗎?”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了。

“這個問題放在我和他離婚前,我的答案是,愛,便是離婚後很多年,我的答案依舊是愛,”夕怡瑾沒有迴避這個問題,對於女兒,她一直都當朋友處,從來不覺得女孩早熟一點有什麼不好,至少不用像她一樣走太多彎路。

“既然愛,爲什麼要離婚,”當年的離婚藉口是不能生育,可她們都知道,她是可以的,那就不是因爲這個。

“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話,愛是一場夢,是一幅畫,是一首詩,是一部小說,是一篇散文,是一套哲學,是一種意境,是憧憬和幻想。愛是,水來,你在水中等他,火來,你在灰燼中等他,愛是給予,是自我付出,並絲毫也不期待等值的交換,那時我還年輕,所以我也信了,可婚後我才發現,愛其實沒那麼虛無縹緲,美好純情,或者說加入生活調味品的愛情沒那麼虛無縹緲、美好純情。

我和你爸爸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兩家也算的上是門當戶對,我們是互相愛着對方的,只是希望越高,失望就越大,我沒自己想象的那般無私,當自以爲純潔美好的愛情夾雜了太多欺瞞和算計時,驕傲的自尊心受不了了,於是寧可玉碎不爲瓦全,”

“所以,你當時是因爲太愛爸爸,才放棄他的?”

“可以這麼說,我的愛情走樣到如斯田地,再不丟棄,會是一輩子的痛,”

“那現在呢?你愛叔叔麼?”

“我若說愛,你不會覺得媽媽很矯情麼?”

夕顏笑了,夕怡謹也笑了,“媽媽只能說,丟下過去的包袱,我現在很幸福,也很輕鬆,”

這大概就是安洛說的,愛情跟修道一樣,人在不同的階段,有着不同的體會!

“嗯,看的出來,關叔是個好老公,好爸爸,”

“你爸他……”夕怡謹眉頭微蹙,似有些爲難。

“爸爸待我也是好的,”只是身爲男人,權利和金錢的誘惑總是很大的,這也不算是缺點。

夕怡謹又嘆了口氣,張張嘴,到底沒說什麼,話題一轉,正色道,“顏顏你還小,選擇的機會還很多,人生的路還很長,不要爲了其他東西委屈自己,”

夕顏知道‘這其他東西’是指孩子和責任,拋去這些東西,她還想跟秦錦華在一起麼?

她的答案是:想!

至少現在是想的,至於以後,誰知道呢?

“他待我挺好的,至少目前,我沒想過跟別人在一起,”

言下之意就是他了,自己的女兒,哪裡不知,只是,“就這麼輕易地就定下來了,也太便宜那臭小子了,”

其實早在被秦錦華威逼利誘不得不跟他試着處處的那會,夕怡謹就看出來了,之所以沒有阻止,倒不是看中秦錦華,而是想借由他來斷了夕顏愛慕龐東林的心,龐家?夕家是高攀不上的。

她知道兩年半的時間不足以讓夕顏忘卻龐東林喜歡上秦錦華,所以當夕顏提出要出國的打算,她不僅立刻同意了,還動用了各種關係讓她很快地出了國,還說動安洛一起跟她作伴,只是她沒想到夕顏居然懷孕了,秦家小子,他還真敢!

在她得知夕顏懷孕的時候,孩子已經快三個多月了,雖然她私心的不希望夕顏當個未婚媽媽,但也知道這會打胎,不僅傷夕顏的身,還會在她心上留下陰影和心病,得知夕顏決定生下孩子後,便也只能默認了,又聯合着安洛一起給夕顏辦了個病休一年,知道夕顏沒打算將未婚生育的事說給她,便繼續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只暗中幫她遮掩行跡。

後來從安洛那得知兩人之間不知爲何也起了嫌隙,她心疼女兒,惱恨秦錦華不假,但既然這事她一直當不知道,也不敢貿貿然地去質問秦錦華,讓夕顏難堪,她們這樣的人家有多要臉面,她是知道,所以也只當不知道,只是這些年來冷眼瞧着,秦家小子不像是背棄夕顏的作態,倒有點像被拋棄的作態。

即便早已從安洛那已經得知兩人誤會的真相,仍是不願就那麼輕巧地放過那臭小子。

“媽媽的意思……”

“夕家還缺個繼承人,端看他選誰,”

之後夕顏被夕怡謹拘在家裡不許出門,連汪喬來叫她去幫忙也找了藉口給推脫了,秦錦華倒是厚着臉皮上了幾次門,但夕怡謹看的緊,根本找不到跟夕顏說小話的機會,倒是藉着關鵬傳過幾次話,夕顏也回了,說事已經跟家裡說了,只是……

只是什麼?看夕怡謹那冷若冰霜,連最起碼的待客禮節也不顧了,只要秦錦華上門,一準將夕顏支走,若秦錦華想對她說點什麼,對不起,我很忙,沒時間。

總之就是不給你說話的機會,最後連秦崢嶸都驚動了,親自帶着兒子上門謝罪,雙方這才坐下來好好說道這事。

論談判,秦錦華是老手,自上了談判桌起還就沒犯怵過,要說這次談判對象也不算強大,但談判籌碼對他很重要,在聲勢和感情上他就輸了一籌,因此談判過程一直被對方牽着走,但結果,還算喜人,至少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夕怡謹同意兩人的事,但小包子航航要姓夕,並要記在夕怡謹大哥早逝嫡子也是唯一兒子的名下,充做夕家長房嫡子嫡孫,對外說是從夕家旁支那過繼來的孩子。

兒子和老婆讓秦錦華選一個,這有什麼可猶豫的,當然是老婆,沒有老婆哪有兒子。

有了老婆,還愁沒兒子?

便是過繼給了夕顏的大表哥,不也還是他兒子,血緣這種東西,不是過繼就能斷的了的,再說,這孩子還是養在他和夕顏身邊,感情還是親厚的,再來,連夕怡謹都能老蚌生珠生對雙胞胎出來,以他的能力,想要幾個孩子沒有。

且這樣一來,夕顏未婚生子的事也能遮掩過去!

秦崢嶸也是剛剛纔知道他有了個大胖孫子的消息,還沒從這震驚中醒過來,激動加衝動,一直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待他醒過神來,他那沒出息的兒子已經簽下了割地賠款的條約,還樂顛的很。

大孫子還沒看到,就變成人家的了?這讓他很是失落和憂鬱,但他跟秦錦華的想法差不多,沒有雞哪有蛋,沒有兒媳婦哪有大孫子,舍不着孩子套不着娘啊!

後又安慰自己,就算孫子姓夕,也還是他大孫子,得知孫子在谷家,出了關家門,連聲交代都沒有,便直接去了A市。

他等不及待朱清越和汪喬完婚後再去見孫子,反正離他們正婚之日還有幾天,在那之前趕回來就是。

中國人最重子嗣,便是過繼給別人,也沒有過繼長子的理,夕顏還是有些擔心的,“你不跟着一起去?秦叔,他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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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有司機和保鏢跟着呢?他現在心情肯定不好,我去,不是找打嘛,”又見夕顏一臉愧疚,忙安慰道,“別擔心,不管航航是姓夕,還是姓秦,他都是我的兒子,我爸的孫子,他現在是急着見孫子,老人到了這個歲數,都想抱孫子,”眸光微閃,“你若是覺得對不起我們老秦家,心裡虧的慌,可以用別的方法補償我,”

“怎麼補償?”

秦錦華笑笑卻沒立刻說,“你打算站在門口跟我討論這個嗎?”

這個地方的確不合適,還有幾日就是汪喬大婚,南苑小區人來人往的,不是送客的,就是送嫁妝的,“那以後再說,我先去看看喬喬,”

“喬喬不在家,我剛看她在越子家跟關鵬他們一起炸金花,正好我有事找越子,一起去,”

南苑的別墅說起來是集資房,第一、二排是人情房,住的都是些當官的家屬或親戚,第三排第一家是關大伯家,常年空置,第二家是關家,隔壁是關二伯家,再過去是汪喬家,秦錦華家在汪喬家後面,當年,秦崢嶸怕兒子跟季虹母女處不好,就讓關景山給了兩套別墅的地皮,打算給他娶媳婦用,農村習慣,兒子娶媳婦,老子要給蓋新房,他就這麼一個兒子,住遠了,他想的慌。

秦錦華高二時,便藉着功課緊,搬到了隔壁住,至於季虹如何惱恨秦崢嶸偏心,秦盈如何嫉恨他哥,這就不是秦錦華在意的了,兩套別墅相鄰,左邊是朱清越家,右邊是薛蟠子家,朱威威和齊岳家又在後面一棟。

左拐路過自家門口時,秦錦華突然伸手拉住夕顏,“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在夕顏猶豫的時候,就被拉進了院子,夕顏不是第一次來他家,卻是第一次單獨來他家,之前都是跟着汪喬一起的,旁邊總會還有諸如朱清越、薛潘子等人,因此有些習慣性,卻也沒有拒絕。

秦錦華到底是一個人住,園子裡也是有綠色植被和花草的,聞着空氣中的淡淡草香和整齊的綠色草坪,想來是有專人打理的,角落還種着幾棵果樹,長勢還行,別墅前的風水魚池也很乾淨,裡面養了些蓮花、觀賞魚,看着也算整潔,但缺少人氣。

別墅大廳的裝修是偏中式的,但也可見西式的壁爐,這裝修還是幾年前的式樣,已經有些舊了,但還算整潔,窗明几淨的,應該經常有人打掃。

一進門,夕顏就被秦錦華從後面抱住了,“今個怎麼這麼乖,”

“反抗無效,還不乖乖投降,難道還等着暴力鎮壓?”

秦錦華沉沉笑着,“暴力鎮壓?真是冤枉,我哪裡捨得,”

夕顏哼了一聲,“真捨不得就放我離開,”

秦錦華會放人?

廢話,到嘴的鴨子哪個傻子會讓她飛走,“來都來了,喝杯茶坐會再走,”

話雖這麼說,人卻是不放的,就這麼抱摟着,溫熱的脣不停地親吻着夕顏的頸間,來回斯磨纏膩着。

夕顏的頸子本就最是敏感,豈能禁得住如此撩撥,只一會,便軟的跟團面似的,只撐着他的手臂,由他抱着,輕咬下脣,抑住要出口的□聲,咬牙道,“這青天白日的,你莫要亂來,”

秦錦華勾脣,露出一絲得意,“什麼叫亂來,我怎麼亂來了?”說罷,將夕顏翻轉過來,低頭吻住她的脣,輾轉磨挲,糾纏,“不過是給你機會補償我而已,”

夕顏聽罷也知他今天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既無法反抗了,也就安下心的享受,再說,他們兩人的關係也算是定了下來,看在夕家後繼有人的份上,她也願意補償他,當然,也不能輕易就讓他得逞就是,張嘴,一口咬住他的嘴脣,也並不用力,只輕輕的用牙磨着,微微的痛,伴着陣陣酥麻,讓秦錦華本就不願壓抑的欲.望瞬間達到頂點,更何況這麼久以來,夕顏還是第一次做出勾引他的動作,欲.望瞬間排山倒海般地涌上來,順勢將她壓在牆上,深深的吻住,將手伸進了她的襯衫內,吻不斷向下,用牙齒咬開她的襯衫衣釦。

夕顏叫了聲,“別在這,”

“沒人會來,”秦錦華已經麻利的將胸衣解開了,白嫩嫩的小兔兒跳了下,這是他的最愛,眼裡迸出暗紅色的貪婪,惑的一點思考能力都沒有,低頭一口咬住大饅頭,吮咬起來。

夕顏吃疼,拿手推他,臉紅氣喘地說,“上樓上,”

“好,”秦錦華聽令,一把將人抱起朝樓上走去,夕顏靠在他胸前,兩人離的很近,近的只要一低頭,秦錦華就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冷冷的幽香,醉了人的心神。

臥室在二樓,一進門,就將人壓倒在牀上,也不知是緊張,還是緊張,夕顏雙頰緋紅,雙脣微張,沉沉的喘息着,長髮盤起,散落的碎髮垂在她白玉般的額角,襯着那張精緻的臉魅惑的不行,秦錦華輕柔的摸上她的臉,那種光滑如絲綢般的柔膩觸感,讓他不捨的流連着。

你是我的,他在心裡說道。

人在懷中,先前的種種擔憂和煩躁都已散去,她到底還是他的。

手順着夕顏小巧的下顎,向下,滑到她纖細的脖頸上,精緻的鎖骨間,剛剛那股壓抑的燥熱再次席捲全身,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只想緊緊的抱住眼前的人,然後狠狠地……佔有她!

只有融爲一體,才能撫慰他不安的心緒和驚擾的心魂,低頭強行將舌探進夕顏的口中,霸道的掃遍每個角落,將兩人剛剛平復的氣息再次打亂,“顏顏,想不想我,”

“嗯,”夕顏早已是情動,橫波如水,瀲灩魅人,雙眸泛着迷濛的霧氣,只一眼,秦錦華的呼吸就是一窒,無論看過多少遍,他都無法抵擋住夕顏情動的樣子,有些癡迷的伸手打散夕顏的發,長長的宛如黑綢般的發,柔順的披傾而下,襯着那白暫如雪般,暈着粉紅的肌膚,更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魅惑。

他細緻溫柔的吻着夕顏?,極盡手段的撩撥,只把夕顏弄得癱軟,呻.吟不止,他迅速地將兩人都脫了個乾淨,在她蜜水豐盈時進入她的身體,很暖,很軟,也很緊。

真真是讓人慾罷不能,“顏顏,”他喜歡在情動的時候呼喚她的名字,這讓他渾身充滿了力量和激情,然後每一次進入,都達到最深處,口舌在不停的絞纏,津液順着兩人的脣畔,一直滴落。

許是因爲他終於得以見了光明,許是因爲她終於屬於了他,許是因爲他這三日受了驚嚇,許是因爲他慌亂的心太需要她來撫慰,今天的□格外激烈,但到底還記得不能在她脖頸處留下痕跡,其他地方卻是烙滿印跡,重疊在舊印跡上,駭人的很。

極致的纏綿過後,兩人緊緊應在一起,沒有一絲空隙,心中漫溢的是暖暖的溫情,整整一個下午,兩人抵死纏綿,到了最後,夕顏覺得自己神魂都已經出竅了,整個人像睡在棉花裡一般,軟的不行,雖然老媽念在秦錦華識趣的份上,默許了兩人出來的事,但到底不好留的太晚。

見太陽下山,便掙扎要起身,“呲,”腰疼,腿痠的,真真難受死了。

痠軟的身子重新跌回牀上,赤|裸的身子佈滿了凌亂的痕跡,不禁抱怨道,“你說你怎麼都不知道節制點,也不怕精盡腎虧,”

秦錦華一下一下的淺吻着她的發,她的額頭,摟着小腰的手一點都沒有要放人的意思,“隔夜奶都還要擠出來,更何況我存了四年多的**,怎麼着也得排斷時間吧,得給你出國的時候騰地方,”

“你……”

“還想要,”

“滾……”

夕顏到底沒當成汪喬的伴娘,倒是安洛在她大婚前兩天趕了過來,不僅答應了做她的伴娘,還將童顏也一起帶來充數,雖然童顏的年齡是裡面最大的一個,但那張臉太有欺騙性了,婚禮當天,她和安洛兩人聯手將除秦錦華之外的新郎把兄弟都灌趴下了,包括新郎在內。

秦老大之所以逃過了這劫,不是因爲他酒量驚人,只因那天他一門心思地討好丈母孃了,並藉着大喜的日子,他和夕顏的事算是真正的過了明路,待夕顏畢業後再說結婚的事。

婚禮結束後,夕怡謹就跟這夕顏回了A市,將小包子帶回了江城,找了族人開了宗祠,在族譜上將小包子的名記在了夕表哥的名下,並將夕家的祖產正式交給了夕顏保管……一保險箱的古董和古籍,每一樣拿出來都價值不菲。

做完這些後,小包子的事基本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包括夕顏的老爹——王翰景,他自然是看不上秦錦華的,但是夕顏喜歡,且兩人有了孩子,他就是想阻止,也不知怎麼阻止,更何況谷外公親自帶着秦錦華上門拜見他,就像秦錦華說的,他不管如何不喜,到底還是給谷家面子的。

這些事做完後,夕顏就帶着小包子跟着安洛一起回校了,秦錦華還要上班,自然沒法去陪老婆兒子,索性夕顏只有一年就畢業了,他咬咬牙,等着唄,四年都等了,不在乎再多等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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