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晚飯,大舅媽留兩人住下,被秦錦華直接拒絕了,開玩笑,明天就要回青城了,不管他和夕顏的事是否順利,在回到A市之前他都別想吃肉了,所以今晚他是打算好了要狠狠地犒勞自己一番的。
爲此,他以適應環境爲由將小包子丟在了谷家,小包子倒是沒哭鬧,主要是這三年夕顏和安洛的學業都挺忙的,夕顏有課題要做,忙起來經常是早出晚歸,早上出門時,包子還沒起,晚上回家時,包子已經睡了,她倒是每天都不忘看看兒子,但小包子見不着她啊,安洛選修世界歷史後,那是滿世界地溜達考古,遇到節假日也會帶着兩人一起去名勝古地遊玩,但更多的時候是揹包一背,自己去考古探險了,嗯,有時也會跟着老師下考古地,十天半個月的不回家那是經常的,因此小包子跟保姆的時間更長些,丟幾件開發智力的玩具給他能玩大半天,倒不像其他孩子那般離不得人,他本身又是個不好哭,坐得住,不認生的孩子,這會兒又迷上了拆卸槍支,雖說不是真的,但也是防真槍,他媽走時,他倒是賣了會乖,說他會乖乖地聽外祖祖、大舅爺、大舅婆,大叔叔、小叔叔的話,並跟他媽約定好了來接他的日期,至於他那便宜老爸,根本沒搭理!
倒是秦錦華爲了在媳婦面前留個疼愛兒子的好印象,硬是摟過來親了好幾個,還許諾了好些玩具用來賄賂他,最後得了小包子一句話,爸爸,再見!
因晚上喝了酒,大舅讓家裡司機送兩人回家,夕顏擔心兒子,一步三回頭地上了車,情緒一直鬱郁的,秦錦華是個醋勁大的,一上車便將人勾了過來摟在懷中,“媳婦,我今晚喝大了,頭疼,你給揉揉,”
今晚他是喝了不少酒,可要說醉,還早着呢?夕顏知道他的酒量,鑑於車裡還有司機在,不好直接給他甩臉子,只拿手狠狠地在他腰間扭了一下,秦錦華吃疼,這手勁兒,真夠狠的!
便是這樣,仍舊死抱着不放手,跟個發|情期的大狼狗似的蹭拱着她的頸窩哼哼着,“媳婦,疼,真疼,”
小聲音嬌嬌的,自打知道夕顏吃這個,他就時不時地賣個萌,耍個嬌,把前面開車的中年司機膈應的不行,要不心裡素質好,那車就能拐到旁邊的牆上去,秦大爺臉皮厚,根本不在意旁人怎麼想。
夕顏被拱的火都上來了,低聲警告道,“放開我,不然,我還能讓你更疼些,”
秦錦華瞟了眼盛怒中的小媳婦,將人抱的更緊了,輕咬她的耳朵,“在車上麼?不太方便吧,”
夕顏的耳朵最是敏感,一下子就紅了臉,再加上秦不要臉故意用自己那已經硬起的某處故意使壞地頂着她的腰……瞬間,臉紅到爆,便是車廂裡燈光很暗,秦錦華也能從相貼的肌膚中感受她的熱度,真真燙人的緊,心裡饞的不行,卻也不敢鬧的太狠,一來怕她真惱了,二來,受罪的總歸是自己。
再加上有外人在,不好太過膩歪,便將人放坐在一旁,只勾着腰半摟在懷中,跟司機閒聊起來,司機曾是大舅手下的兵,因受傷轉業被大舅留在身邊做司機兼保鏢,在谷家幹了十多年了,也算是看着秦錦華長大的,司機姓陳,秦錦華管他叫陳叔。
陳叔老婆去年得癌症去世,膝下一兒一女,女兒早已嫁人,兒子今年大學畢業,學的是工程管理,這年月,大學生遍地走,工作不好找,陳叔又是個老實的,放着谷家這麼好的資源也不說替自己兒子張羅張羅,倒是大舅今晚跟秦錦華說了下,看能不能給陳俊宇安排個工作。
先前秦錦華爲了堵季虹那幫親戚的嘴,規定公司不許有裙帶關係,不準收關係戶,一切都要按能力、學歷來,不過,他今個心情好,別說工程管理正對口他的房地產公司,就算不對口,他也願意給陳叔和大舅一個面子。
車上就直接跟陳叔提了這事,讓他兒子明天去公司面試,陳叔很高興,車以光速前進,讓本來二十五分鐘的路十五分鐘就到了,因夕顏有飯後散步的習慣,在拐進商城那個路口時,兩人就下了車,“明天就回家了,要不要進去看看有什麼東西要買的,”秦錦華指指燈火通明的商城問。
夕顏忙搖頭說不用,這十多天來,大部分時間都耗在購物上了,雖說是陪汪喬買的,但她也沒少買,秦錦華得知她爹給了她一張信用卡後,硬塞給了她一張金卡,拖着她敗了一堆的衣服、鞋子、包包、化妝品、首飾,青城那邊的親人朋友也都準備了禮物。
“不用替我省錢,老公不差錢,”
“……”沒想替你省錢,是真沒啥要買的。
“老公賺錢,老婆花是天經地義,你花的越多,我賺的越有動力,”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m屬性?想想說,“不用那麼辛苦,”
“不辛苦,給你和孩子一個衣食無憂的生活是我奮鬥的目標,我就愛看你拿我賺來的錢買東西的樣子,讓我很有成就感,”
“……”好奇怪的愛好。
“顏顏,我的錢都是你的,”
“……”話雖俗,但情誼真。
“我也是你的,”羞羞答答的。
“……”你當自己是小媳婦呢?
“顏顏,你怎麼不說話,”
“說什麼?”
“……”
“說你也是我的,”
“你是不是很無聊啊,”夕顏剋制着她想翻白眼的動作,這人喝了點酒,怎麼廢話這麼多。
秦錦華這人有一毛病,一高興就喜歡跟人耍嘴皮子,他已經很久沒這麼高興了,今天谷外公已經答應待他們從青城回來他就出面邀請王翰景來家裡做客,這樣一來,他和顏顏的事也算是成功了一大半,王翰景或許瞧不上秦家,但谷家的面子還是給的,他是個疼愛女兒的父親不假,但同時也是個有事業心的男人,無論是秦錦華的經商鬼才之誘,還是谷家的權勢庇佑之惑,都不是他一個小院長、小公司合作人所能抗拒的。
至於夕怡謹?有句老話說的好啊,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細想這四年,他在夕怡謹和關景山面前表現的還算是可圈可點,對長的有幾分像夕顏的雙胞胎也是頗爲照顧,爲的不就是今天?
“顏顏,我有些緊張,咱明個就回家了,你打算怎麼跟關嬸說咱兩的事,”
夕顏偏頭看着他,眉頭微蹙,“你若不知道怎麼說,就讓我來說,甭管什麼負荊請罪,還是磕頭表衷心都放着我來,”
夕顏忽地笑了,“秦錦華你電視看多了吧,”腦子沒病吧!
“我這不是怕咱媽難爲你嘛,”
“有什麼難爲的,我都二十三了,找個男朋友很正常吧,”又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也不是很差,不至於讓她看不上,”
秦錦華嘿嘿笑,摸着自己的臉,“我是不差,但架不住咱媽要求高啊,她那氣場太強,不定能瞧的上我這個暴發戶,”
“行了,少拿酸話激我,她是我媽,自然由我來說,再說,孩子都有了,你還有什麼可怕的,”
“我放心,放心着呢?只是你明個回去好好給咱媽說這事,心平氣和的,別犯急,有什麼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說,”
“知道了,”夕顏有些小煩躁,“好了,都交代過好多遍了,我知道怎麼說,還有你,去我家時規矩點,該叫什麼叫什麼,別混叫,”
“我哪裡不知道那個,也就私下裡叫叫,當面肯定不叫媽,”見夕顏面色稍緩,又補了一句,“怎麼着也得等給了改口費再叫啊,”
又招了一記扭腰手,“呸,沒個正行,”
秦錦華得了她的保證,這下是真放心了,嘿嘿笑了幾聲,憨憨笑了下,轉移話題問,“對了,你那個娃娃姐是什麼來頭,之前我怎麼都沒聽你說起過她啊,”
“你也沒問過啊,”
秦錦華被噎了一下,這倒是真的,自兩人複合後,他光顧着培養、增進兩人的感情,順便補償多年食素的身子,好吧,這個佔了大頭,平時兩人聊天也只問她在國外的生活,誰管她閨蜜是誰,只要不是男的就行。
不過,方纔在谷家時,這話題被谷岱阻了,有點欲蓋彌彰的味,倒讓他對那個叫娃娃的女人起了好奇心。
“我現在問了,你給我說說唄,咱兩分開四年,我想知道你以前是怎麼生活的,想了解你的朋友,”
左右是散步閒聊,說說就說說唄,又不啥秘密。
娃娃姐,大名叫童顏,自打那個誰出名後,這個詞後面就綴上了巨.乳,秦錦華人品無下限,再聽到這個名字後,當即就笑場了,不僅笑場了,還說了句,“聽這名就知道她身材很好,是個能生養的,”
以爲夕顏聽不懂這話裡潛臺詞,不想童顏這名還真就被人笑過,連安洛都曾打趣過,說她爹倒是有點先見之明,這名取的還真絕了。
童顏年長她四歲,但因長得一張娃娃臉,特顯嫩,二十七歲的人看着比二十出頭的大學生還顯嫩,偏偏又生的一副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若是素顏的話,總讓人懷疑她是否豐胸了,爲了凸顯她的智慧,她化妝功夫了得,上學期間還兼職做過化妝師,現在更是小有名氣的造型師,連國內一二線的明星都找她做過造型,只是她這人比較疲懶,很挑客人,不是誰的活都接的,但只要接了,那明星那戲就能火。
她還是個金融投資師,她買的股票,投資的產業基本都是漲的,可以說她是個大有資產的小富婆,也因爲她的指點,這四年來夕顏的存款不僅沒有縮水,還翻了幾番,雖說夕顏不差錢,但沒人嫌錢多不是,再加上童顏對包子很好,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不忘給包子一份,因此,夕顏當她是好姐妹,她又是個護短的,哪裡願意自己好姐妹被人笑話,遂沉了臉,冷聲說,“確實不錯,不過,我還認識幾個身材比她更好,更能生養的,要不要都給你介紹介紹?”
秦錦華這次卻沒瞧出她的護短,只以爲她在吃醋,忙表忠心道,“不要,我胃口小,還嬌氣,只你一個就夠了,多了,會反胃,”
說着,小眼神直往夕顏的小山峰處望,饞的很,“天兒不早了,咱趕緊回家吧,”環着腰緊走幾步,被夕顏在腰間軟肉處很是掐了一通。
“嘶,我說你這招是跟誰學的,力道拿捏的夠準,青了,肯定是青了,”
夕顏擡頭瞥了他一眼,“活該,叫你滿嘴胡話,”
“對,我活該,我欠打,不過,媳婦,打是親罵是愛,打的越重,親的越很,罵的越重,愛的越深,老婆,求蹂躪,求虐打,”
“……”比耍嘴皮子,十個夕顏也不是一個秦錦華的對手。
笑鬧了一會,秦錦華問,“你那個娃娃姐跟谷岱是不是有一腿兒,”
夕顏瞥了他一眼,“別問我,我不知道,我就在娃娃姐那見過谷……谷岱一回,哪裡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
“就一回,你就記住他了?腦子真好使,”
秦錦華語氣那叫一個酸啊,夕顏斜膘了他一眼,“古岱哥哥那樣的人,誰見了想來都忘不了的,”也不知是故意氣他還是故意氣他。
古岱哥哥,秦錦華這會不僅是牙酸連胃都酸了,氣的直哆嗦,“你就氣我吧,氣死我得了,”然後捂着胸口哎呦哎呦地叫着。
表情、動作極爲誇張,“我的心啊,拔涼拔涼的,生無可戀啊,生無可戀,”
夕顏踢了他一腳,嗔罵道,“行了,少作怪,”
“沒作怪,我這人度量小,氣量小,不大能容人,你下次再敢當着我的面誇別的男人,我先生嚼了你,再去滅了他,然後,我就給你殉情,”秦錦華摟着她的腰,笑歪歪地說。
夕顏擡手在他嘴上拍了兩下,“呸,胡沁什麼呢?嘴上也沒個把門的,什麼話都渾說,沒得讓人笑話,”忽地面上一冷,輕哼兩聲,似冷似寒地說,“殉情?你若真生嚼了我,也用不着給我殉情,總歸能找到陪你過日子的人,瞧着還不少呢?”
這話有點小酸,秦錦華已經知道夕顏昨個跟汪喬逛街時遇到了趙敏,雖說訂婚是用來騙夕顏回來故意放出的風聲,但趙敏確是有些喜歡他的,而在此之前爲了瓦解趙家背後的勢力,他也的確給了趙敏及她老子幾分念想。
又因種種原因,夕顏和包子的事,他要隱瞞一段時間。
“再多也不是你,你知道的,我這兒是住不下旁人的,”捉着她拍自己嘴的小手貼覆在嘴邊狠狠親了幾下,汲取着她指腹間淡淡的馨香和溫軟,而後下移,從解開的第二顆鈕釦處探進襯衫裡,壓覆在心臟處,讓自己跳動的心臟通過她的手傳入她的心中,感受那份深情。
眼睛死死地看着她的,癡迷,深沉,堅定,認真。
夕顏被他這麼看着臉紅心慌,偏過頭,輕咬下脣道,“洛洛說,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不可相信男人的嘴,”
“難怪她到現在也沒找個知冷知熱、談婚論嫁的人,原來是被人騙過感情傷過心啊?”秦錦華冷嘲道,這人醋勁不是一般的大,一想到安洛跟夕顏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四年,且還有份帶大小包子,就酸的不行,國外同性戀挺多的,什麼玻璃、基佬、拉拉、蕾絲,聽說還能合法結婚。
實話說,安洛也是個盤正調順的大美女,雖然愛好怪了點,但更添一種神秘感,真要說起來,她那種性格、脾氣的女孩更招男人喜歡吧,夠親和、夠親民,夠大氣,夠灑脫,即使被這樣的女孩拒絕,也不會讓人覺得太難堪。
而夕顏這種冷淡型的美人更適合當校花、女神供着,一般人還真不敢下手追,顯然,他不是一般人。
“亂說什麼?洛洛纔多大,還在讀研呢?哪裡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你少拿這話編排她,”夕顏瞪他,語氣也很是不善,窩火的很。
“沒編排她,就是想說明一個道理,沒有實踐就沒有發言權,她自己都沒把自己嫁出去,可見那‘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不可相信男人的嘴’的話是不能當真的,”秦錦華知道夕顏看重安洛,經過這幾年的相處,兩人感情只怕比親姐妹還親,他也不是不喜安洛,相反對她還是很感激的,要不是她從旁幫襯,想來這四年單靠夕顏一人養孩子,那日子得多苦。
可感激歸感激,他就是見不得夕顏護着她的樣。
“也不是她一人這麼說,娃娃姐也曾說過男人靠的住,母豬都會上樹,還說男人在甜言蜜語時說的話聽聽就算了,莫真當真,若認真了,你就輸了,”
秦錦華撩了她一縷長髮在食指上繞着,笑着問,“誰告訴你母豬不會上樹的,”
“母豬會上樹?”
“當然,小時候我跟着奶奶住鄉下時就幫着養過一頭專下豬崽子的老母豬,豬圈旁邊有一棵歪脖子樹,夏天時,那老母豬就喜歡爬樹夠樹葉吃,”
“真的?”夕顏沒養過豬,她性潔,連豬吃食都沒見過。
“真的,當然那樹不高就是,等祭祖時,我帶你回鄉下看看,雖然現在家裡不養豬了,但豬上樹留下的印子應該還在,”
夕顏沒在鄉下住過,卻知道祭祖是個大日子,非親人不能去,便是出嫁的女兒也沒這資格,但是媳婦卻是可以的,因此秦錦華這話又成功地讓她紅了臉,含糊地應了聲。
把秦錦華樂的不行,革命成功了一半,摟着小腰將人裹到懷中,四年的時間,他個子又竄了兩釐米,現在一九零還出頭,夕顏也長了點,剛夠一六五,這個頭在美國不夠看,在秦錦華跟前也是嬌小的很,摟在懷裡裹吧裹吧跟抱孩子似的,啄一口親一下,親一下啄一口的,嘴裡說道,“你看,母豬確實會上樹,所以男人還是靠的住的,當然不是所有的母豬都會上樹,因此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靠的住,但我養的母豬能上樹,所以我也是能靠的住的,”
“……”跟繞口令似的,好繞啊!
回青城的陣仗有點大,近兩年青城的紅白喜事攀比的厲害,朱家、喬家在青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娶妻嫁女這等大事必須得大辦,酒店、嫁妝、聘禮這都妥妥的,只婚車,年初周家娶媳婦,娶的是晉城一合作伙伴家的女兒,女方家賠了二十六根金條、200萬現金並一輛保時捷做嫁妝,男方開了六十六輛婚車去迎親,青城離晉城距離挺遠的,婚車排出幾百米,羨煞一城的男女老少。
朱家、喬家的家世不比周家差,可朱家、喬家住在一個小區,按青城規矩當日從喬家出來在青城繞一個圈就回朱家,要是也弄六十六輛婚車,也太過顯擺了,且拾人牙慧,幾番商量,便將數量降低,質量擡高。
這個年月,轎車好找,但是豪華版的青城還真沒幾輛,大多是奧迪、桑塔納之內的,寶馬都少有,至於加長悍馬、林肯啥的要從京都調。
朱清越這幾年乾的不錯,朋友多,人脈廣,弄幾輛婚車還不跟玩兒似的,打頭的是2輛白色加長悍馬,2輛加長林肯,緊接着是賓利,寶馬,保時捷、蓮花……一溜兒十幾輛豪華轎車,一水銀白色,很是拉風,開車的都是秦錦華手下的得力干將,除司機外還身兼保鏢之職,見一向不近女色的老大破天荒的帶個大美女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想問問這位是不是大嫂。
又不敢直接跑去問秦錦華,只巴巴地看向朱軍師,想讓他出頭去問候一下新‘大嫂’,朱清越不負衆望,笑着迎了過來,看了眼小心翼翼護着夕顏的秦老大,又看向明顯精神不濟、睡眠不給力的夕美人,“呦,這是怎麼了?怎麼跟沒睡醒似的,”
可不沒睡醒,鬧了大半宿,剛覺得睡着了,就要起牀了,夕顏覺得自打回國就沒睡過好覺,昨晚更是被秦錦華藉着酒勁鬧了一夜,她又哭又喊的嗓子都啞了,衝朱清越點點頭,也沒開口說話。
雖說一夜七次郎是身爲男人的驕傲,但鑑於夕顏是個面皮薄的,秦錦華也就放棄了顯擺自己男人魅力,隨口說道,“想兒子想的,哭了大半夜,沒睡好,”
一臉得色加心疼。
“喬喬呢?”
朱清越說,“車裡補眠呢?我們雖然沒有兒子可想,但近鄉情怯,想了一晚上的家,早上才睡着,”指指身後的一干兄弟,“兄弟們都等着呢?去跟他們打聲招呼唄,”
前幾天,秦錦華怕節外生枝,他和夕顏的事僅有幾個口風緊的心腹知道,馬上就要回青城了,也就不願遮遮掩掩玩地下情了,他摟着夕顏的小腰推出半分,光棍地命令道,“叫大嫂,”
“大嫂好,”聲音如雷貫耳。
把夕顏臊的不行,臉一下就紅個通透,也不知道該應,還是不該應,心裡又惱上了秦錦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顏色好,爲了遮掩睡眠不足的憔悴還化了個淡妝,越發顯得眉目如畫、嫵媚鮮妍,讓一幫平素葷素不忌的男人看直了眼,心裡皆讚歎,老大就是老大,品位就是不俗,幾年來不近女色,一來就整個極品!
一個個愣怔的摸樣,把腦抽現寶的秦老大給抽了回來,“我說都愣着幹嘛,趕緊地上車走人,”發了一頓無名火,還覺得心裡不得勁,逮了個最近的一腳踹過去,“走你的,”
一干人嘿嘿笑着迅速散開,上車後,秦錦華就開始調.教未來‘大嫂’,“看過港片沒有,那裡大哥的女人哪有被叫一聲大嫂就紅了臉的?你得練練啊,”
彼時,夕顏只想睡覺,好在加長版的豪華悍馬空間很大,沙發雖沒有家裡的貴妃榻寬,但睡個人還是沒問題的,因車子多,並沒有跟汪喬他們擠一輛,這輛車裡,除了司機就他們兩人,而前面隔板還是放下的。
因此懶得理他,這人時不時地抽個風,跟他當真,你就輸了,在沙發上躺下,只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秦錦華混歸混,但是個心疼人的,按了個按鈕,將兩張沙發並做一張牀,他也躺了過去,一夜七次郎,男人也累的。
作者有話要說:週五回家過年,在此之前肯定要完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