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
沈窈在盛城拍一部刑偵網劇, 和陸之洲已經有兩個月沒有見面了。
自從《流年情詩》大爆,年底又播出了《渡仙》,沈窈飾演的琅媱熱度很高, 一度趕超女主, 一部電影, 一部電視劇, 沈窈的演技都可圈可點, 無可指摘。
電影和劇播出期間沈窈的採訪也讓衆人發覺了沈窈的品性,圈了一大波粉。
再進一步瞭解從前的沈窈,許多人發出從前居然沒有注意到內娛還有這樣一個兢兢業業的演員, 身材好,長相美, 不作妖, 還總被蘇曼欺負, 抹黑,如今蘇曼惡有惡報進了監獄, 而沈窈卻靠着電影和劇翻身了,沈窈這拿的妥妥的是逆襲劇本啊。
現如今誰不喜歡看爽文,從前沈窈的身世十分讓人心酸,現如今沈窈的成績又讓人覺得痛快,不免又虐了一波粉。
這一來而去的, 沈窈的地位在無形中就穩固了。
這樣看來, 沈窈和陸之洲的經歷還有點像, 都是曾經被抹黑過, 然後又倔強的爬了起來的人。
那一年年底, 憑藉《流年情詩》沈窈拿到了金影獎的獎盃,憑藉《渡仙》中琅媱一角, 拿到了金花獎的最佳女配角。
那一年可以說是沈窈事業的起步,當然也有很多人,一生也沒辦法拿到這些榮耀,而她的起步,已經足夠耀眼了。
有沈家和陸家撐腰,沈窈的背景強大到無人能忽視,更重要的是爲人還低調謙和,和她合作過的無論是藝人、導演、工作人員,還有接觸過的粉絲,無一不說沈窈是個謙虛隨和的人,十分好相處,並非從前網上抹黑的那樣。
誰能拒絕一個演技好,性格好的大美人呢?
那一年,沈窈直接從二三線竄上了一線,並且奠定了在圈內的地位,隨後資源多的沈窈都不知道該怎麼挑,忙的也是團團轉,幾乎是無縫進組。
才兩年就拍了一部上星劇,兩部網劇,一部電影,而且全部都是女主,最近播出了一部古裝探案網劇,反響也是不錯,首播當日播放量就破億了。
這也就是爲什麼她和陸之洲好久沒見面。
兩人都是演員,拍戲那是天南海北的走,又不像其他工作,可以固定在一個地方,兩人也不可能總在一個劇組拍戲,不符合實際,再者觀衆也會看膩。
最近陸之洲在南美洲拍戲,已經不是隔着省份了,這是隔着大半個地球,還有時差在,她白天,他就晚上,他白天,她又晚上了,再加上拍戲,兩人竟是連同時在線的機會都沒有。
上一次視頻通話是兩個星期前。
都說找圈內的伴侶好,能互相體諒,但是聚少離多,也難怪圈內的夫妻總是離婚。
夫妻是合夥過日子的,一年連面都難見兩次,還怎麼過日子。
沈窈都想過,兩人這樣下去,不會也散了吧?
徐書月還問她什麼時候穩定下來要個孩子,可是她怎麼穩定啊,她這部戲還沒拍完,下部戲就定了,休息一個禮拜,又直接進組,她感覺自己很有拼命三孃的勁頭。
沈修昀說她這個樣子,像是沈陸兩家虧待了她似的,需要她拼命工作。
這兩年,休假不超過一個月,這還包括了兩次過年。
不過現在沈修昀也沒時間搭理她了,姜宜姐和他鬧掰了,現在他可勁追媳婦呢。
要她說啊,幫理不幫親,沈修昀也是該,和姜宜姐這麼多年,也不談婚論嫁,逼得姜宜姐想嫁給其他男人了。
姜宜姐可是很搶手的好嘛,這可急壞了她哥,最近總跟在姜宜姐身邊,求婚都求了好幾次了,姜宜姐一次也沒答應,倒是鬧的讓大家都知道了。
爸媽都懶得管,最近見到沈修昀也沒好臉色,嫌他給家裡丟人,鬧出這樣的事。
她私底下和徐書月聊過,原來老媽早就讓哥哥把姜宜姐帶回來見見,人品好就行,早點定下來。
可是哥哥不想結婚,總是搪塞,行吧,拖着拖着,媳婦丟了。
還記得之前陸之洲說哥哥和姜宜姐是金主和情人的關係,但又不全是這樣的關係,以後哥哥怕是有個情劫。
哥哥不信邪,覺得自己能掌控,結果就是現在追媳婦追的全寧城都知道了,內娛也都知道姜宜姐把沈家太子爺馴的服服帖帖,還拒絕了沈修昀好幾次求婚,讓一干人等羨慕的不行。
這人啊,還真別把話說太滿,要不然遲早打臉。
沈窈和姜宜還有聯繫,兩人的關係沒有因爲沈修昀而改變,沈窈倒是支持沈修昀把姜宜追到手,這樣以後嫂子是熟悉的朋友,矛盾少些。
不過她可不會替哥哥說好話,除非哥哥能賄賂一下她。
沈窈背了臺詞就睡,睡前給陸之洲發了消息,今天換了一個新造型,很颯,她發了個自拍給他看。
這個點肯定又在忙,她發過去也沒等他回,直接睡了。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聽到客廳有動靜,她住的是套房,外面還有一個會客室這個點了,怎麼會有動靜。
她登時被嚇醒了,一看時間,凌晨一點半
不會是進了賊吧?
沈窈輕手輕腳的從牀上起來,也不敢開燈,環視了一週,只找到一根雞毛撣子是趁手的東西。
她靠近門口,她昨天晚上睡前好像忘記反鎖了,現在她得過去把門反鎖,但反鎖會有動靜,萬一真是壞人怎麼辦?
她急的不行,給助理髮了消息,但這個點,助理肯定也睡了。
她又給陸之洲發消息:【我房間好像進了賊。】
發過去竟也沒回復,她捏緊了雞毛撣子,握住門把手,萬一他要是闖進來怎麼辦?萬一他帶了刀怎麼辦?
沈窈咬着脣瓣,這個酒店,不可能會進賊吧?難道是私生飯?
之前她也遇到過私生飯跟蹤,特別恐怖。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腳步聲靠近她的門,她還來不及反鎖,門就被打開了。
沈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捏着雞毛撣子就一頓亂揍,“打死你打死你。”
“嘶,窈窈,是我。”陸之洲要被她嚇死,一冒頭就被打,連忙後退。
“啊……”沈窈的手呆住了,好像是陸之洲的聲音啊?
她伸手開了燈,看見眼前的景象,陸之洲的頭髮亂的像是雞窩一樣,沒忍住笑了起來,“噗呲,你怎麼成這樣了?”
陸之洲掃了掃頭髮上的雞毛,沒好氣的睨了她一眼,“你說呢?”
“呃,不關我事。”沈窈連忙把手背在身後,把雞毛撣子藏了起來,這誰能想到是他啊。
“警惕性挺高啊。”陸之洲推開門,揉着額頭進來。
“你嚇死我了。”沈窈把雞毛撣子扔在地上,氣鼓鼓的捶了他一拳,“你回來爲什麼不和我說,這大半夜的,你是想嚇死我嗎?”
陸之洲鬆開揉額頭的手,把她擁入懷中,“本來想給你個驚喜,我已經動靜很小聲了,誰知道還是吵醒了你,我嚇到你了,你可是揍了我一頓,你也不虧。”
陸之洲還是頭一次被這麼揍,剛好雞毛撣子的棍子砸到了他額頭,現在額頭都一抽一抽的疼。
“你活該啊,誰讓你偷偷摸摸的。”沈窈扁着小嘴,卻還是抱緊了他,兩人都兩個月沒見了,她都想死他了。
有時候真想罷工不幹了,反正她現在也不缺錢,是個小富婆了,幹什麼還要這麼辛苦工作,還要和陸之洲分隔兩地。
可也只能想想,她不能太任性。
陸之洲的手揉了揉她的後腦勺,脣瓣親了親她的耳廓,溫柔的哄着:“都是我的錯,嚇到窈窈了。”
“哼。”沈窈傲嬌的哼了哼,隨即又在他懷裡蹭了蹭,“我好想你啊。”
特別特別想,誰也沒有想到,她沒有回到沈家的那段時間是兩人相處最多的時間,之後兩年加起來都沒有之前一個月的時間多。
陸之洲的吻細密的落在她的耳朵上、鬢髮間、眉心、面頰上,“我也很想你。”
急到連殺青宴也沒有吃就急匆匆登機了,就想早點見到她。
都說小別勝新婚,兩人都算是久別了,又是大晚上的,思念和慾望交纏,當然也省不了一番纏綿,連客廳的燈都沒來得及關……
一番雲雨,已經是凌晨四點,沈窈被陸之洲從浴室出來,有點口渴,“阿洲,幫我倒杯水。”
“就來。”陸之洲拉開房門,去廚房倒了杯溫水進來。
沈窈喝了一大口,纔看了一眼外面,“連燈都不關,敢情不用你付電費。”
陸之洲颳了刮她的鼻尖,笑道:“果然是人越有錢越摳搜,連這點電費都心疼起來了,我這就去關。”
陸之洲端着水杯出去,關了燈進來,把水杯放在牀頭櫃。
“明天幾點的戲?”
“十點吧,我怕我要起不來了,定個七點的鬧鐘。”還得洗漱化妝什麼的,不過好在是現代戲,也好點,要是古裝戲,化妝什麼的都要折騰半天。
之前拍了一部古裝戲,沈窈恨不得站着睡覺,別把妝容頭飾弄亂了,要不然每次化妝什麼的,都要頂一腦袋的頭飾,化妝都要兩個小時。
陸之洲擰眉,“才睡幾個小時,能有勁嗎?”
沈窈躺下,還順帶給了他一個白眼,“剛纔是誰拖着我不肯結束的?現在知道心疼了,渣男,我纔不信你。”
真要是心疼她,就不至於拉着她一次兩次的弄。
“咳咳,情難自已,我錯了。”陸之洲連忙關燈上牀,“快睡,能多睡一會是一會。”
“嗯哼,抱着我睡。”沈窈伸手要他抱。
陸之洲攬她入懷,吻了吻她的眉心,“晚安,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