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坐下來嚐了兩口, 味道還不差,陸之洲這個大忙人,居然會做飯, 挺讓人意外的, 他不是應該身邊保姆助理一大堆嗎?
“好吃嗎?”陸之洲對自己的手藝有點把握。
蘇窈瞥開視線, 十分勉強的說, “還行吧。”
“只是還行?”陸之洲不信。
“挺好的。”蘇窈努了努嘴。
陸之洲笑了起來, “那就吃吧,我都說了,我住進來, 多好的事,還有人給你做飯吃, 也不用錢, 現在請個鐘點工做飯也不便宜呢。”
“我自己也會做飯, 用不着別人做。”他闖進來還有理了。
陸之洲:“女生要少做飯,對手不好。”
蘇窈:“我從前都是這樣過來的。”
男人睨了她一眼, “那是因爲從前沒我在。”
蘇窈:“……”
說不過他,索性不說了。
吃了飯,蘇窈又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知道爲什麼,就很抗拒陸之洲一樣。
她明明就很喜歡陸之洲啊, 能和陸之洲在一個屋檐下生活, 不該是特別高興嗎?這樣的事, 作爲一個粉絲來說, 就是幾輩子也很難遇到的, 怎麼她偏生就不是這樣想的呢。
大概是她覺得,兩人這樣的方式是不行的, 很難有好結果。
有些人帶着些許的逃避念頭,如果知道最終的結果不如意,寧願這件事不開始,這樣就不會傷害到自己,保護自己的方法就是逃避。
她現在就是這樣的心理。
如果和陸之洲開始了,那以後怕是很難再喜歡上其他人,陸之洲太優秀了,第一個遇見的就是這樣出色的男人,讓她以後還怎麼能喜歡上其他人。
蘇窈在房間待了很久,外面時不時傳來一些動靜,讓她好奇的很,可是又不想出去,直到動靜沒了,外面安靜了,她才悄悄地打開一點門縫。
從門縫裡,蘇窈看見了截然不同的客廳,嚇的她人都傻了,她走出去,她家被收拾的乾乾淨淨,地板被拖的光可鑑人,之前她以爲自己收拾東西也算整齊,可是和現在一對比,這哪是整齊啊,完全是沒臉看。
所有的東西都回到了該在地方,茶几乾淨的像是新買回來的。
陸之洲正好從衛生間出來,“你出來了,我正好打掃完。”
“這、這都是你打掃的?”蘇窈這個小房子不大,可是這樣打掃一番,也要費些功夫,蘇窈都是個把月纔會大掃除一次。
“對,我看着有點亂,就簡單收拾了一下,看着還行嗎?”陸之洲手中拿着溼噠噠的抹布去了陽臺,把抹布晾上。
蘇窈望着他的背影,他爲了追她,真就這麼努力嗎?
又是做飯又是打掃家務的,這樣的事要是傳了出去,怕是沒有一個人信吧。
如果蘇窈不是親眼所見,她也不信,陸之洲可是圈內影帝啊,粉絲無數,多少人追捧着的,平常應該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吧,居然這麼會做家務,誰信啊?
這樣一對比,她好像特別無理取鬧,也特別的無情。
陸之洲已經拿出了誠意,看來是真的想和她試試,而她卻總是拒他於千里之外,這樣似乎很不好。
不知不覺,蘇窈的心思就鬆動了幾分。
“怎麼了?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嗎?”陸之洲回頭就看見蘇窈用一臉凝重的表情看着他,搞得他還以爲自己做錯了什麼。
“麻煩你了。”蘇窈沒說什麼。
“還行,就當是鍛鍊身體了。”陸之洲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都是灰塵,“我去洗個澡。”
蘇窈點了點頭,她去廚房,從冰箱找到兩個蘋果,削皮切塊,裝上盤子端了出去放在茶几,然後進了房間。
陸之洲出來,一眼就注意到了茶几上多出來的水果,掃了主臥一眼,房門緊閉,宛如沒有打開過一樣。
他舔了舔脣瓣,瞧,蘇窈也並非有她表現的那麼冷漠,可能是有點害羞。
陸之洲坐下來吃水果,大概是在冰箱放久了,沒什麼甜味,不過想到是她心軟切的,倒也挺甜。
正吃着,肖赫打電話過來,“陸哥,有個採訪找你,什麼時候有空?”
“最近沒空,推了吧。”陸之洲本來也不愛採訪。
“陸哥,你這個月已經推掉了四個採訪,再推,不好吧?”陸之洲主演的一部刑偵電影正在上映,領跑同期票房,所以最近採訪就多了。
“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我是演員,少接受採訪,能更好的保持我的神秘感。”陸之洲說了休息一個月,就真的要休息一個月。
肖赫:“陸哥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陸之洲清了清嗓子,略帶威壓的問:“我以前說什麼了?”
肖赫當然能聽出來他話語裡的威脅,不敢再說什麼,“我馬上就推掉。”
唉,這就是戀愛中的男人嗎?連事業都不要了。
“嗯,還有件很重要的事你辦一下。”
“行,陸哥你說。”肖赫準備好紙筆,就等他說。
“幫我買一批上好的蘋果,明天送過來,要最好的,有一個不甜扣你獎金。”
肖赫:“……這就是很重要的事?”
不是,陸哥,想吃蘋果你自己不會買嗎?居然還要千挑萬選,什麼時候陸之洲這麼挑食了?
“不重要嗎?和你獎金掛鉤的東西你覺得不重要?”陸之洲反問。
“重要,非常重要,我就這就去辦。”肖赫無奈的搖了搖頭,他那點獎金,夠扣幾個蘋果啊。
掛了電話,陸之洲把手機扔在沙發上,去廚房看了一眼,中午的菜還有一點,晚上再炒一個菜就行。
從廚房出來,剛好撞見蘇窈,兩人尷尬的對視了一眼。
蘇窈瞥開視線。
“謝謝你切的蘋果,很甜。”陸之洲笑着。
蘇窈撇了撇嘴,“我說我的蘋果怎麼不見了,原來是被你吃了。”
“嘖,不是切給我吃的?”陸之洲倒吸一口涼氣,合着他白高興一場?
“當然不是,但是都被你吃了,我還能讓你吐出來啊。”蘇窈低頭越過他進了廚房。
陸之洲偏頭望了她一眼,搖頭低笑,死鴨子嘴硬,怎麼就這麼可愛呢。
吃了晚飯,蘇窈在看新聞,陸之洲洗了碗坐過來,“還習慣嗎?”
“不習慣。”蘇窈頭也沒回,“要是你家突然跑出來一個陌生人,你能習慣嗎?”蘇窈平常在家都不喜歡穿內衣,可是陸之洲在,她只能被迫穿的整整齊齊。
“我家在柏悅公館,你想去嗎?我覺得還挺習慣的。”陸之洲往後靠,“而且我們也不算陌生人吧?”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
“你別說話。”蘇窈惱怒的瞪了他一眼,“我和你是那種關係嗎?”
“我們的關係,取決於你,我的誠意已經拿出來了,可是你似乎還在逃避。”陸之洲側身望着她,眼眸深邃,直視她的內心,“蘇窈,你在躲避什麼?”
蘇窈被嚇得連忙移開視線,看着新聞,實際上一直在發愣,什麼都沒有看清楚。
“你害怕開始?還是害怕結束?”陸之洲卻步步緊逼,彷彿一定要把蘇窈的話給逼出來。
蘇窈心如擂鼓,索性站了起來,電視也不關,回房間去了。
陸之洲靠在沙發上視線掃向新聞,拿過遙控器關了。
他似乎啃到了一根硬骨頭啊。
蘇窈比他想象的還難對付。
*
蘇窈躺在牀上,用被子把自己捂住,她什麼也不怕,她跌跌撞撞長大,就沒有怕的東西,幹什麼要害怕陸之洲?
可是陸之洲這個男人,像是會透視,能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
被人猜到心思是最可怕的。
他怎麼就一根筋呢,她有什麼好的,非得追着她不放?
蘇窈也遇到過追求她的男生,但每次她冷幾次臉,那些人都受不住,知難而退了,可是陸之洲,好像不知道困難一樣。
蘇窈想的頭疼,迷迷糊糊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拉開門看見陸之洲還有點恍惚,大概是忘記了陸之洲的存在吧。
“早飯好了,過來吃飯吧。”陸之洲像是忘記了昨天晚上的事,對待蘇窈,又是一樣的態度。
“你沒必要做這些。”現在的陸之洲,完全就像是一個家庭煮夫。
“我願意做,心疼我了?心疼我就早點答應我,我可是推了一個月的工作來追你。”
“我又沒讓你做。”蘇窈小聲嗶嗶。
說着話,門鈴響了,蘇窈去開門,生怕是哪個熟悉的人,萬一撞見,她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拉開門,是肖赫,她並不陌生肖赫,畢竟是陸之洲的助理,而她是陸之洲的粉絲。
“蘇小姐早上好。”
“嗯,找他嗎?”蘇窈讓開些位置。
“我不找陸哥,我就是來送點東西,蘇小姐拿進去就成。”肖赫彎腰,把旁邊的一箱蘋果提進來,還有一束鮮花,“這些都是陸哥吩咐買的,我就先走了。”
肖赫點頭示意離開了。
蘇窈還有點懵。
“這麼早。”陸之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過去把那箱蘋果提了進來。
“你買這麼多蘋果乾什麼?”蘇窈還傻乎乎的抱着那束花。
“昨天我不是吃了你的蘋果,今天買回你,花還喜歡嗎?”陸之洲也是臨時想到要買花,又不知道她喜歡什麼,就讓肖赫隨便買了。
蘇窈低頭看着花,是藍色的繡球花和白色的玫瑰花,藍白搭配格外好看。
但她倔着口氣,不肯說。
陸之洲也不是非得要她迴應,她沒把花扔掉,說明就是喜歡的,那就足夠了。
“吃飯吧,我切一個蘋果。”陸之洲拆開包裝,蘋果看着樣子還不錯,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拿了一個去廚房,削皮切塊,咬了一口,甜滋滋,還不錯。
他端出來,“挺甜的,嚐嚐看。”
蘇窈此刻正咬着一個水晶餃子,掃了一眼蘋果,沒吃。
陸之洲用叉子叉起一個遞到她脣邊,眼神示意她吃一個。
蘇窈吞下餃子,也沒張口,但是接過了叉子。
咬了一口,比昨天吃的那個好吃很多,不算特別甜,但沒有酸味,吃起來沙沙的,很好吃。
“還不錯。”
陸之洲失笑,“能得你一句還不錯,肖赫的獎金保住了。”
蘇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和肖赫說,要是買的蘋果不好吃,就扣他獎金。”陸之洲給她解釋。
“當你的助理真難,連買蘋果這樣的小事都要扣獎金。”蘇窈嘟囔。
男人笑了起來,“那還不是因爲我難,如果買的不好吃,怕你生氣,你生氣,可就不是扣獎金能解決的事了。”
陸之洲也不抵賴,直接把這件事賴到了蘇窈的頭上。
蘇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沒說話了。
“今天要出門嗎?”他看蘇窈總待在家裡。
“我是不會和你一起出門的。”和陸之洲一起出門,無異於帶着一枚定時炸。彈,隨時都有被人拍照的風險。
她和陸之洲一起出門,除非是不想在圈內混了。
“我沒說出門,你要是不出門,我們可以一起學習學習。”
“學習什麼?”
“觀摩幾部老片子,揣摩一下老演員的演技,提升自己。”
這是陸之洲之前常乾的事,這次帶上蘇窈,也是覺得她大概無法抗拒學習這件事。
果然,要是陸之洲說其他的事,她還能果斷的拒絕,但陸之洲說起提升演技,她就很動心了,因爲陸之洲的演技在業內是出了名的好,如果能得到他的點撥,這對蘇窈來說有利無害。
“好啊。”蘇窈答應了,幹什麼和學習過不去,陸之洲住她的房子,擠入她的生活,她得點好處也可以吧?
“那就說定了。”
吃了飯,蘇窈把陽臺的窗簾拉上,找到片源,兩人坐在沙發上看,屋子裡很暗,但卻很好看電影。
兩人專心致志,看了一遍,第二遍才拉出來逐段分析,蘇窈很自然的就被帶入了陸之洲分析的世界,等再回過神來,已經是肚子餓的咕咕叫的時候了。
蘇窈有些不好意思,臉紅了,“我去做飯。”
“算了,吃麪吧,比較快,做飯麻煩。”陸之洲打開燈。
“好,我去做。”蘇窈匆匆去了廚房。
有句話叫“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蘇窈今天上午就有這樣的感覺,陸之洲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還真不是靠運氣和資本捧着,而是自己手上有能耐。
免費的老師,如果陸之洲能多指導她幾次,她的演技應該也有很大的進步。
蘇窈做了簡單的蔥油麪,分了兩份,陸之洲那份更多一點。
“謝謝。”陸之洲坐下來吃麪,這應該也算是勝利的第一步吧,蘇窈給他做面吃了。
蘇窈點了點頭,沒說話,餓的不行了。
兩人安靜的吃了一碗麪,蘇窈去午休了一會。
蘇窈是被肚子疼醒的,生理期來了,捂着肚子起來換洗了衣物,蘇窈擡起頭,從鏡子裡看了自己一眼,臉色慘白。
她生理期沒個準,而且經常痛經,奶奶說是小時候沒養好,長大了身體弱,在家的時候奶奶還會弄點補品給她吃,不在家自己也不太懂這些,痛經就越發頻繁了。
捂着肚子在牀上躺了一會,還是不行,起來打算去泡杯紅糖水,雖然有人說紅糖水對痛經沒用,但她喝了還可以,能稍微緩解一下。
但在廚房找了一會,沒找到紅糖,纔想起來之前喝完了,忘記買了,只好倒了一杯熱水。
從廚房出來,和從房間出來的陸之洲打了個照面,陸之洲看見她的臉色,皺了皺眉頭,“生病了?”
“沒有。”大概是女孩子的羞澀,她不好意思和陸之洲說生理期的事。
“那臉色這麼難看?”
“才睡醒。”蘇窈端着熱水走了。
陸之洲撓了撓後腦勺,覺得像是感冒了,她走路的步子都不對。
蘇窈喝了半杯熱水,以爲能緩解一二,誰知道並沒有,而且還有越來越疼的架勢,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之前應酬的時候喝多了酒,還是因爲和陸之洲……
總之她疼的直冒冷汗,衣服都溼了。
昏昏沉沉間,她起身都困難,只能給陸之洲發消息。
陸之洲正準備做晚飯,一下午她都沒有出門,他還以爲是睡着了,可能是感冒了自己都沒發現,感冒就喜歡睡覺。
收到她的微信消息:【我肚子疼】
陸之洲咯噔一下,連忙去開蘇窈的門,好在她沒有反鎖,進去一看,見她躺在牀上,面無血色,白的讓人心口發緊。
“蘇窈,你怎麼了?”陸之洲過去扶起她,蘇窈已經疼的半昏迷了,迷迷糊糊的,沒什麼意識。
陸之洲掀開被子,看見牀單上蔓延的一絲血跡,想到她說肚子疼,他猜到可能是生理期到了。
陸之洲放下她,先回房拿了車鑰匙,再回來抱起她下樓去醫院。
好在留了輛車在這裡,要不然就得打急救電話了。
開車去最近的醫院,給肖赫打了電話,他一個人怕不好處理。
她的意識已經不清,直接去了急診。
*
蘇窈睜開眼,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視線下移,發現不是她的臥室,手背微痛,偏頭就看見陸之洲坐在跟前。
“醒了,喝點水。”陸之洲見她醒來,倒了杯溫水,又摁住她的手,“別亂動,小心針頭竄了。”
蘇窈由他扶着喝了點水。
“我怎麼了?”只是生理期,不至於輸液吧。
“醫生說你失血過多導致的貧血暈厥。”陸之洲也被她嚇到了,沒有想到原來女生的生理期居然能導致貧血。
“你送我來的醫院?”蘇窈這也頭一次這麼嚴重。
“要不然呢,不舒服也不早點說,晚點送來就得進加護病房了。”他一個大活人在那呢,就隔着一面牆,她還強撐着。
今天他要是不在怎麼辦?
“沒這麼嚴重吧。”蘇窈抿着脣瓣,有點難爲情。
因爲痛經而送來醫院,就已經是頭一遭了,陸之洲還說的這麼嚴重,聽着嚇人。
“你說呢?已經是掛的第三瓶藥水了。”陸之洲板起臉,她還不知道厲害呢。
蘇窈不敢說話了,陸之洲好凶啊。
見她委委屈屈的模樣,陸之洲放鬆了語氣,“還疼嗎?”
“不疼了。”蘇窈扁着小嘴,“這次,謝謝你啊。”
要是陸之洲不在,她真不知道找誰了,劉姐出差,唐棠在外地拍戲,可能就得打120了。
“念着我的好就行,餓了沒?都九點了。”陸之洲打開旁邊的食盒,“我讓人送來的紅棗粥,吃點吧。”
蘇窈真餓了,讓陸之洲把她扶起來靠着,她右手在輸液,不太方便吃飯,想讓他把小桌子弄起來。
陸之洲卻親手喂到了她的嘴邊,蘇窈愣住了。
“吃啊,已經放涼了,不燙嘴。”
蘇窈咬了咬脣瓣,張嘴吃了。
“味道怎麼樣?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醫生說讓你多吃點補血的東西,這個紅棗這麼紅,看着就補血。”
“好吃。”蘇窈看着他,眼眶有點熱,陸之洲對她,是真的有點好啊。
兩人才認識多久,她對他還這麼冷漠,一直甩臉子,可是他卻一如既往的好,襯的蘇窈很不知好歹。
一口一口的,蘇窈喝完了一碗粥。
“再睡會吧,明天好點再出院。”陸之洲把食盒放到一邊。
“陸之洲,你真的想試試啊?”蘇窈從未見過他這樣的男人,分明兩人什麼關係都沒有,他卻能照顧的細緻周到,她可沒什麼東西能被陸之洲所圖的。
“要不然我陪你玩過家家?”陸之洲睨了她一眼,“成年人該爲自己所作所爲負責,所以你得對我負責。”
也沒相處幾天,但陸之洲對蘇窈就是有好感,想到蘇窈是他第一個女人,心頭不由得就柔軟了幾分,可能就是該死的責任感吧,但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樣的責任感也是必須的。
蘇窈的舌尖頂了頂上顎,偏頭移開視線,“既然如此,那就負責吧。”
她想,也不會再有像陸之洲這樣對她好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