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乾爹
認乾爹
“首先,自我介紹是必須的。我是團隊的隊長,周逸清,”站在臺前,周逸清側過身來,半對着觀衆,半對着顧施頤他們:“這些是我的隊員:澹臺清、顧施頤、遊竹歆、溫潁、慕蓉、蒼婕。相信我們用的什麼樂器,通過這兩個小時的時間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周逸清的英語有些墊腳,雖然是過了英語六級的人了,但是對於他來說,能夠做的也就是把話給說清楚,語音語調什麼的完全不在他的考慮內:“其實本來站上來說話的,是沒有我們的份的,但是我硬是上來了,有兩個原因:
第一,是對於大家來到的感謝。說句實話,雖然在大家看來,這些樂器在華夏應該是遍地開花、人人都會的,但是實際上,會的人可能不算少,但是精通的人很少。甚至於,或許很多人都不知道,我當時爲了買一把古琴,走了整條街,最後還是我的老師看不下去了送給我的。
我們很喜歡我們的樂器,我們也很喜歡我們歷史的傳承,所以無論在座的各位是抱着一種什麼樣的心態來到這裡的,我希望我們的演奏能夠讓各位也喜歡上這樣一種音樂,喜歡上演奏這種音樂的樂器。
第二,就純粹是我的私事了。剛剛的介紹裡面也說過了,《飲水詞》是我的新作,而且,這首《飲水詞》也是對我感情經歷的一個獨白。我自認爲我的年齡還不夠,即使我很努力的想要變得成熟,想要給予一個誓言,但是我相信,我現在說的那些誓言,那個人也許無法相信。
所以,我也想要借這樣一個舞臺,對那個人說一聲,三年之後,我們用三年的時間去等待,如果我們還是如同現在一樣,我們就在一起。希望在座的大家來做一個見證。”
聽到周逸清的話,坐在下面的人們都開始笑着鼓掌。無論是因爲周逸清的那番對於音樂的希望,還是對他的戀愛的說法,都讓這些意大利人開始真心的去祝福這樣一個十六歲的少年。
意大利是一個崇尚神話和浪漫的國度,從它的首都是羅馬,而著名的水城威尼斯也位於意大利就可以看出。
說完那一番話,周逸清和顧施頤他們就下去了後臺,即使做了很充足的準備,兩個小時不間斷的表演也讓他們疲累非常。
“周逸清,我真敬佩你。”急急忙忙的灌下去了大半瓶礦泉水,遊竹歆望着還在慢條斯理的喝着的周逸清,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周逸清向遊竹歆看去,被他那嘴裡咬着礦泉水瓶、一隻手向他伸出的怪異姿勢給弄得差點笑了出來,嘴裡含着的水也差點貢獻給了大地。
其實,剛剛下臺的時候,周逸清的感覺真的算不上好,剛剛在臺上想盡了辦法對卿之許下了一個承諾,結果到了後臺才發現,唐卿之已經不在了,也就是說他剛剛說的那些,根本就沒有被最應該要聽到的人聽到。
無論是那個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沒法淡定吧。
“周逸清,一個自稱是你的教官的人帶着一些人在外面找你。”導演突然打開了後臺的門,皺着眉頭看着周逸清:“你小心點兒,我看那些人的氣勢太強,找個角落看一眼,如果不認識,馬上回來。”
周逸清點點頭,知道閻教官應該是直接找上導演了,要不然導演一定不會來找他。
畢竟閻教官的氣場,他已經有了深刻的認識了。
給了顧施頤他們一個放心的眼神,還沒有來得及換衣服的周逸清就穿着一身文人的儒裝、拿着一瓶礦泉水從後臺跑了出去。
“教官。”看着教官完完整整的出現在面前,周逸清誇張的抹了一把汗:“你總算是出來了,我都出來這麼久了,教官你是不是應該反省一下自己?”
“是嗎?你這臭小子壞了我多少計劃。”閻教官看着周逸清現在還是這麼活蹦亂跳的樣子,面上雖然還是板的死死的,但是眼睛裡卻有了一些笑意。
“教官,你算了吧,”喝一口水,周逸清感覺他的喉嚨已經快要冒煙了,不過在許久未見的教官面前,周逸清還是想要再難得的放肆一下:“那個人早就知道你在哪裡了,如果不是因爲他要跟我玩那個遊戲,教官你早就出大事了。”
閻教官皺了皺眉頭,讓周逸清清楚的知道閻教官肯定也在那人面前碰了壁:“行了,你給他們傳信的方式可使折騰死他們幾個了,如果不是我以前說過你會演奏古琴,他們也突然想起來了,你就真的不用看到我了。”
周逸清很無奈的攤了攤手:“那是先人們留下來的老東西,不會認我只能夠說,語文沒有學好。”
“如果你說的是不愛國,你現在就沒命了。”閻教官現在是越看周逸清越喜歡了,如果不是周逸清真的沒有流露出一絲想要參軍的想法,閻教官就已經把他給扔到軍隊,然後用手段將他給歸入自己的部隊裡面了。
周逸清把喝光了的礦泉水瓶給扔到垃圾箱裡,看着閻教官一臉嚴肅的樣子,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所以我說的是語文沒有學好。”其實連語文都沒有學好,和不愛國也沒有太大差。
閻教官顯然沒有和周逸清玩文字遊戲的想法:“有沒有認我當乾爹的想法?”
聽到閻教官的話,周逸清明顯愣了好幾秒鐘,才反應了過來,然後馬上點頭:“乾爹。”
閻教官聽到周逸清的話,嘴角難得的網上翹了翹,摸了摸周逸清的腦袋,從身上的荷包中拿出一條手鍊,抓住周逸清的手,系在周逸清的手腕上:“以後你就是我的乾兒子了,如果那個傢伙敢對你不好,你直接來找我,或者用這個找我手下的兵,一定幫你好好出氣。”
周逸清點點頭,感覺自己好像找了一個相當強悍的孃家。
呸呸呸,他又不是嫁個卿之,用“孃家”這個詞實在是太有問題了。
“記住乾爹部隊的番號,”臨走前,閻教官伏在周逸清的耳邊,用過只有周逸清那種對聲音的敏感程度才能夠聽得到的音量,悄悄的對着周逸清交代最重要的事情:“我們是,華夏龍組。”
龍組?!
周逸清愣愣的待在原地,連閻教官已經走了都不知道。
那個龍組該不會就是他想的那個龍組吧。雖然世界上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傳出過有這些特編組織,但是卻有不少寫手曾經寫過這樣的故事。
其中,一種周逸清十分熟悉的故事裡面,華夏的特異組織的名字就是——龍組。
如果這個是真的,那他這一次,到底是給自己找了一個怎麼樣的乾親?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爲什麼閻教官沒有將他給加入進去,反而是把他認作了乾親?
從頭到尾,周逸清就沒有想過閻教官會沒有發現他的能力,因爲如果閻教官真的是那樣一個組織裡面的人物,不可能會人物能夠讓他沉浸其中的曲子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周逸清,”還在周逸清愣愣的陷在自己的思緒中不可自拔的時候,他的肩膀碰的被人一拍,嚇了他一大跳:“出什麼事情了?”
猛地回過頭,澹臺清熟悉的臉在眼前無限放大,也讓周逸清終於回過了神來:“是我高中軍訓的教官,他認我當他乾兒子了。”下意識的,周逸清沒有將龍組的事情透露哪怕任何一點出來。
大概是被周逸清的傻樣給無奈到了,澹臺清直接用筆記本打在了周逸清的頭上:“這是好事。你的教官知道你喜歡的是唐老師吧。”
周逸清點點頭。
“看來你父母那一關好過了。”邊說着,澹臺清重新將筆記本給翻開,然後在上面記錄了一些什麼:“好了,我們趕快回去,大家都等着在。”
周逸清點點頭,清淺的笑容重新回到臉上:“好的,讓你們都擔心了。”
澹臺清頭也不擡,很明顯的用他的態度告訴周逸清,他自己知道就好。
有些無奈的發現自己現在一點威懾力也沒有,周逸清和澹臺清一前一後非常有隊形的回到了後臺。
“卿之?”一進入後臺,周逸清就看到原本“失蹤”的唐卿之又重新回到了後臺的位置。
“我聽到了。”緩緩的走到周逸清的面前,將周逸清整個抱在懷裡,唐卿之的下巴頂在周逸清的頭頂上,溫潤的聲音讓周逸清忍不住沉迷、再沉迷:“謝謝逸清第一個走出了這一步,謝謝逸清的《飲水詞》。”既然選擇約定三年,那麼你就一定跑不脫。
“那麼,卿之你就一定要堅持住了。”周逸清把自己從唐卿之的懷抱裡面扯出來,雖然唐卿之不介意,但是他那一身的汗味已經讓他自己有點受不了了:“我去換衣服了,記得再留瓶水給我。”
“放心吧,都等着你,都留給你。”看到節目完美的結束,導演也相當的高興,舉辦這樣的活動的機會是極有限,如果這一次不是某個投資商在給他們投資的時候點名讓他們過來,並且全程承擔費用的話,他們也過不來。
看着周逸清已經消失在眼前的背影,導演微微嘆了口氣,雖然中間還有很多波折,不過幸好最後還是成功了。
等到周逸清換好了衣服,這一行勞累了半天的人們就回到了旅館好好睡了一覺。而唐卿之則在將周逸清送到旅館後,藉口家裡有事情,離開了旅館。
明天就要回去了,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
將最後一封信放進行李箱中,周逸清的內心極其忐忑。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卡的我想死,今天果然就好多了,順手了,幸福了!!!!
再說一下定製印刷的事情,好吧,妖受是怕上一章的親們沒有看到。雖然妖受對此不抱什麼希望,但是問問吧,最起碼下次那個傢伙來問妖受的時候,妖受還能夠說,其實妖受問過的,只是妖受的實力不行而已!!!
歡迎各位親到本文的q羣來:梅隱寺(166032645)驗證請填寫“古琴”。最後的幾個位置了,虛席以待!